第七章：瓦倫瑟
「啪——啪——啪。」
高高的古樹冠平台之上，格雷強忍肋骨斷裂帶來的劇痛，抬手狠狠扇打著昏迷過去的斯帕的臉頰，每一記耳光都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詹德蜷縮在一旁的白骨枝杈上，今夜一幕幕殺戮、背叛、逃亡在腦海中反覆翻湧，他心臟擂鼓般狂跳，四肢不受控制地陣陣哆嗦，滿身尚未乾涸的血跡在月光之下泛出暗沉的光澤。
迪薩爾龐大的身軀盤踞在這片由巨樹枝幹撐開的平台，為了給兩名矮人與俘虜騰出些許空間，他大半軀體盤繞在樹幹外緣，粗重修長的尾巴垂落下去，環住粗壯的主幹，夜色籠罩山林，紫龍緩緩闔上雙眼，陷入小憩。
沉睡之中，深淵再一次侵入他的夢境。
他在夢裡見到了熟悉的傢伙，三道德雷奇惡魔的幻影自混沌黑霧裡浮現，伴著含糊不清的邪惡囈語撲殺而來。
這次肉體的攻擊失效了，迪薩爾轉而在夢裡發動了吐息，解決之後，戰鬥結束之後，一縷淡藍色的薄霧緩緩流淌，融入他的精神，疲憊隨之消散，靈魂得到舒緩。
這次他更加確信了，這些深淵怪物會在晚上來攻擊自己，因為脖子上的烙印，而戰勝他們，精神力會得到提升。
隨即紫龍走向自己的小池，躺了進去，一會醒來。
「好了，別把他打死了，等他醒來就行，反正時間永遠在這我這邊。」
幾小時之前，同樣是這片山林。
迪薩爾在遠處觀察二人行動時，突然感覺到自己十分憎惡的氣息，回頭一看，三個德雷奇正沖向了自己。
這次三隻惡魔足有4米，單翼飛起像自己發起攻擊，但只能在岩鎧上留下些許劃痕，被迪薩爾直接壓住，再次強行cos了哪吒然後狂吃。
「為什麼這次不是靈體，自己可以在現實攻擊到這些怪物，為什麼昨晚沒有來，今晚來的明顯比前天更加強大。」
迪薩爾甩了甩顎部，眼底翻湧著怒火。
「這個該死的烙印，還有那個喜歡講故事的混帳，早晚有一天，我會殺回深淵，撕開壁障，將老子的傳奇故事好好講給你！」
經歷現實廝殺，再經歷夢境的侵擾，真相漸漸清晰，怪物是會在夢裡和現實一起攻擊自己的，在現實用實體殺死，夢裡就只能用魔法，能量，元素一類的東西殺死，反之亦然。
他們並不是每晚都出現，但不會停止，來攻擊自己的怪物應該也會變得越來越強，自己不能鬆懈。
「那些躺著混吃等死就能變成傳奇美美混一輩子的巨龍故事是不可能了，唉。」
不過他本就無意庸庸碌碌虛度一生，方才對兩名灰矮人的威逼，便是他內心意志的外化。
他心中壓著數份沉甸甸的執念，他不僅想要搞明白夢中的劍與池，也想要，真正的復活那些屍體，特別是陪伴自己十餘年的那位死日美人，迪薩爾想要觸碰活的她。
並且，那位紫龍前輩，他的遭遇，從那個惡魔領主聽到的故事，傳承里的警告，也不免讓他心中有恨，對同族遭遇的恨，對自己種族如今處境的恨，對那兩位龍神也有一點怨恨。
將悲憤壓入心底，他緩步走向昏迷的斯帕，紈絝這時候也睜開了眼，便看見一顆猙獰龐大的紫龍頭橫亘在自己面前。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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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帕本能掙扎著想跳起來逃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膝蓋早已被骨刺洞穿，血肉模糊，徹底喪失行動能力，冷汗瞬間浸透他的衣衫。
「蟲子，別讓我覺得你吵到了我第二次，不然我會讓這兩個灰矮人剝了你的皮餵狗。」
斯帕渾身一顫，死死捂住嘴巴，連慘叫都硬生生咽回喉嚨。
「我問，你答，多餘的廢話不准說，聽懂了沒有？」
斯帕拼命點頭，牙齒不停打顫。
「說說，那個法拉里斯帝國，究竟是什麼來歷。」
「巨，巨龍大人，法拉里斯帝國，他們的皇帝說這個帝國是神明後裔，初代法拉里斯王經過神血淬體，所以他們是這個世界正統的統治者和神明的代行者。」
「什麼神？」
「巨龍大人，我，我不知道。」
迪薩爾的豎瞳微微一眯，帶著嘲弄和一絲憤怒。
「你把我當成頭腦簡單的白龍不成？要是連侍奉的神祇都不敢說，又何來神裔一說？難道他們的王族，當真能夠施展出真正的神力？」
「不，不是這樣的巨龍大人，其實很多人也並不相信，但是，這個帝國戰無不勝，沒人知道法拉里斯帝國存在了多久，只知道在龍與巨人的時代他們就存在，而且可以與其分庭抗禮，三足鼎立。」
「後面奧拉世紀過去，無論是歷史上的精靈帝國，獸人帝國，人馬帝國，魔物帝國，都沒有讓法拉西斯統治結束。
「他們的底蘊深不可測，所以即使很多人不信，也不敢去質疑。」
「這麼屌？」
迪薩爾默默在心中掂量這份分量。
「下一個，精靈帝國。」
「是，巨龍大人，精靈帝國，米拉西斯帝國，是除了法拉里斯帝國外存在的最久的帝國，他們雖然敗給過法拉里斯帝國，但卻並沒有被侵占領地和失落。」
「因為他們有著神器，精靈女神和月之女神贈與過他們兩件神器，由日精靈族和月精靈族保管。」
「他們主要由日月精靈和少部分木精靈組成，曾經和卓爾精靈爆發內戰，現在整個世界幾乎找不到卓爾的蹤跡了，結果不明而喻。」
「那麼木精靈呢？」
「木精靈大多嚮往遊俠般自由的生活，手中並無神器依仗，在高位精靈的朝堂之中難以立足，木精靈只存在一些王國和氏族，在一些森林裡居住，我們這片希隆姆大陸就有一支木精靈氏族。」
「很好。」迪薩爾頷首，
「斯坦堡魔法飛龍帝國，我要你能知道的這個帝國的最詳細介紹，如果比那兩個說的要少，我就殺了你。」
「是！是！是！」斯帕慌忙應到。
「這個帝國是千年前左右興起的帝國，他們曾經本是中土的流民，但在一個勇者帶著難民遷徙時，曾向高空的月亮祈禱，誰知天空竟然真的多出來了第二個月亮，降臨在山上。」
「在難民的歌詠聲中破碎，然後碎片化作一條條巨龍飛了下來，最後一隻飛下時，所有龍在高空盤旋，領頭的巨龍落下，與那位勇者簽訂了契約，隨後所有巨龍臣服。」
「他們雖雙翼雙足，但有龍角和鱗片，雖不如四足真龍那樣堅固，但也擁有魔法血脈和抗性，是無比強大的防禦，可以噴火吐冰，聽說血液會像黑紅色的燃油一樣噴灑，連盔甲都能灼成鐵水。」
「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它們可以和龍騎士心意相通，聽說它們會主動選擇自己認定的主人，在一起飛翔過一次後，便能靈魂相通，連主人的魔法都可以讓巨龍施展！」
「而巨龍的壽命也可以和主人相通，讓人對冰火無懼，變得強大，讓凡人突破壽命極限，聽說最老的三條開國巨龍仍然健在，而他們的國王，第一任勇者銷聲匿跡，但第二任國王至今八百餘年仍然強壯。」
「他們的三條開國巨龍，甚至和龍騎士一起圍殺了當時在中土有名的古藍龍海盜安德雷恩，從此打響魔法飛龍帝國的威名。」
「往後無數真龍鄙夷這群次等偽龍，頻頻向其發動進攻，但他們的巨龍繁殖能力比真龍強大，而且生長速度快，一兩百年就能長到幾十米近百。」
「聽說開國巨龍有一條名為黑死神，是一百多米的怪物，連物質界的真龍也要活到幾百上歲的古龍才可以達到。」
「而這個國家的所有龍騎士，都姓斯坦堡或者有斯坦堡血脈，他們千年來戰無不勝，除了未與其他兩個帝國開戰，在中土是絕對的王者。」
迪薩爾沉默了下來，他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國家能成為帝國。
「捨棄了真龍與生俱來的智慧、前肢帶來的靈活、更為堅固的鱗甲與魔法天賦，還有理論上可以無上限的漫長壽數，換來了更容易的繁殖和生長速度，乍一看很虧。」
「但是——」
「龍騎士！和龍騎士綁定分享壽命和特性，換來了和龍騎士的心意相通和魔法能力，無條件瞬間彌補了魔法能力，龍騎士的協力作戰彌補前肢短板，再加上凡人也是有辦法突破壽命的，比如成為傳奇，半神，准神或者墮落為巫妖。」
「而人甚至可以一出生只顧學習魔法，什麼也不用鍛鍊，然後和一條龍看對眼，堪比龍裔的身體素質就來了。」
「這麼一想這個帝國簡直強到可怕，與其那些虛無的傳說和沒見過的神器，明顯這樣的敵人更加危險，即使失敗了帶著龍蛋逃離，也能很快在幾百年就恢復，而精靈帝國，如果神器毀了，那就什麼也不是了。」
「其他的勢力呢。」
斯帕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語氣帶上幾分恭維：「其他的勢力，就是那些金屬龍族了，但大多數是金龍和青銅龍，其他的龍不是很愛結伴群居，雖然存在悠久，但是分散且沒什麼快速的統一方式，只能算這個世界最強的遊俠打擊勢力。」
「然後就是桑提亞組織，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灰暗地帶，什麼人都有，也什麼都賣，巨龍，龍蛋，斯坦堡的魔法飛龍蛋，幼龍，奴隸，甚至是器官和一些邪物，也是最大的殺手和捕獵組織，極度危險，有些人甚至熱衷於邪術和恐怖的實驗。」
「他們敢賣那些日月精靈和法拉里斯人麼，魔法飛龍蛋也是。」
「是這樣的巨龍大人，他們的組織售賣都在地下城，帝國首先不好找，其次就是也不能準確定位失蹤的人，就算被抓到，也可以咬死是個人所為，所以這個組織很難被打擊。」
「但是魔法飛龍蛋，那些飛龍只承認斯坦堡人，孵化出來也會殺死或者自行離開做一條野龍，所以基本最後也是流入給斯坦堡人，但是一旦被軍隊發現有未登記的野龍，被斯坦堡人私自馴服的龍和龍蛋的售賣私藏，下場極其嚴重。」
迪薩爾將這些情報一一消化，琥珀紫色的豎瞳微微閃動。隨後再問道：
「好了，現在告訴我，這片名為希隆姆大陸的，全部勢力分布，我現在處在哪一塊？」
「好，好的大人，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說完這些之後，能不能...」
「你沒有資格和我提條件，取悅我是你唯一的活路，告訴我這片大陸所有的勢力，三大帝國和這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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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之中，深淵再一次侵入他的夢境。
他在夢裡見到了熟悉的傢伙，三道德雷奇惡魔的幻影自混沌黑霧裡浮現，伴著含糊不清的邪惡囈語撲殺而來。
這次肉體的攻擊失效了，迪薩爾轉而在夢裡發動了吐息，解決之後，戰鬥結束之後，一縷淡藍色的薄霧緩緩流淌，融入他的精神，疲憊隨之消散，靈魂得到舒緩。
這次他更加確信了，這些深淵怪物會在晚上來攻擊自己，因為脖子上的烙印，而戰勝他們，精神力會得到提升。
隨即紫龍走向自己的小池，躺了進去，一會醒來。
「好了，別把他打死了，等他醒來就行，反正時間永遠在這我這邊。」
幾小時之前，同樣是這片山林。
迪薩爾在遠處觀察二人行動時，突然感覺到自己十分憎惡的氣息，回頭一看，三個德雷奇正沖向了自己。
這次三隻惡魔足有4米，單翼飛起像自己發起攻擊，但只能在岩鎧上留下些許劃痕，被迪薩爾直接壓住，再次強行cos了哪吒然後狂吃。
「為什麼這次不是靈體，自己可以在現實攻擊到這些怪物，為什麼昨晚沒有來，今晚來的明顯比前天更加強大。」
迪薩爾甩了甩顎部，眼底翻湧著怒火。
「這個該死的烙印，還有那個喜歡講故事的混帳，早晚有一天，我會殺回深淵，撕開壁障，將老子的傳奇故事好好講給你！」
經歷現實廝殺，再經歷夢境的侵擾，真相漸漸清晰，怪物是會在夢裡和現實一起攻擊自己的，在現實用實體殺死，夢裡就只能用魔法，能量，元素一類的東西殺死，反之亦然。
他們並不是每晚都出現，但不會停止，來攻擊自己的怪物應該也會變得越來越強，自己不能鬆懈。
「那些躺著混吃等死就能變成傳奇美美混一輩子的巨龍故事是不可能了，唉。」
不過他本就無意庸庸碌碌虛度一生，方才對兩名灰矮人的威逼，便是他內心意志的外化。
他心中壓著數份沉甸甸的執念，他不僅想要搞明白夢中的劍與池，也想要，真正的復活那些屍體，特別是陪伴自己十餘年的那位死日美人，迪薩爾想要觸碰活的她。
並且，那位紫龍前輩，他的遭遇，從那個惡魔領主聽到的故事，傳承里的警告，也不免讓他心中有恨，對同族遭遇的恨，對自己種族如今處境的恨，對那兩位龍神也有一點怨恨。
將悲憤壓入心底，他緩步走向昏迷的斯帕，紈絝這時候也睜開了眼，便看見一顆猙獰龐大的紫龍頭橫亘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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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子，別讓我覺得你吵到了我第二次，不然我會讓這兩個灰矮人剝了你的皮餵狗。」
斯帕渾身一顫，死死捂住嘴巴，連慘叫都硬生生咽回喉嚨。
「我問，你答，多餘的廢話不准說，聽懂了沒有？」
斯帕拼命點頭，牙齒不停打顫。
「說說，那個法拉里斯帝國，究竟是什麼來歷。」
「巨，巨龍大人，法拉里斯帝國，他們的皇帝說這個帝國是神明後裔，初代法拉里斯王經過神血淬體，所以他們是這個世界正統的統治者和神明的代行者。」
「什麼神？」
「巨龍大人，我，我不知道。」
迪薩爾的豎瞳微微一眯，帶著嘲弄和一絲憤怒。
「你把我當成頭腦簡單的白龍不成？要是連侍奉的神祇都不敢說，又何來神裔一說？難道他們的王族，當真能夠施展出真正的神力？」
「不，不是這樣的巨龍大人，其實很多人也並不相信，但是，這個帝國戰無不勝，沒人知道法拉里斯帝國存在了多久，只知道在龍與巨人的時代他們就存在，而且可以與其分庭抗禮，三足鼎立。」
「後面奧拉世紀過去，無論是歷史上的精靈帝國，獸人帝國，人馬帝國，魔物帝國，都沒有讓法拉西斯統治結束。
「他們的底蘊深不可測，所以即使很多人不信，也不敢去質疑。」
「這麼屌？」
迪薩爾默默在心中掂量這份分量。
「下一個，精靈帝國。」
「是，巨龍大人，精靈帝國，米拉西斯帝國，是除了法拉里斯帝國外存在的最久的帝國，他們雖然敗給過法拉里斯帝國，但卻並沒有被侵占領地和失落。」
「因為他們有著神器，精靈女神和月之女神贈與過他們兩件神器，由日精靈族和月精靈族保管。」
「他們主要由日月精靈和少部分木精靈組成，曾經和卓爾精靈爆發內戰，現在整個世界幾乎找不到卓爾的蹤跡了，結果不明而喻。」
「那麼木精靈呢？」
「木精靈大多嚮往遊俠般自由的生活，手中並無神器依仗，在高位精靈的朝堂之中難以立足，木精靈只存在一些王國和氏族，在一些森林裡居住，我們這片希隆姆大陸就有一支木精靈氏族。」
「很好。」迪薩爾頷首，
「斯坦堡魔法飛龍帝國，我要你能知道的這個帝國的最詳細介紹，如果比那兩個說的要少，我就殺了你。」
「是！是！是！」斯帕慌忙應到。
「這個帝國是千年前左右興起的帝國，他們曾經本是中土的流民，但在一個勇者帶著難民遷徙時，曾向高空的月亮祈禱，誰知天空竟然真的多出來了第二個月亮，降臨在山上。」
「在難民的歌詠聲中破碎，然後碎片化作一條條巨龍飛了下來，最後一隻飛下時，所有龍在高空盤旋，領頭的巨龍落下，與那位勇者簽訂了契約，隨後所有巨龍臣服。」
「他們雖雙翼雙足，但有龍角和鱗片，雖不如四足真龍那樣堅固，但也擁有魔法血脈和抗性，是無比強大的防禦，可以噴火吐冰，聽說血液會像黑紅色的燃油一樣噴灑，連盔甲都能灼成鐵水。」
「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它們可以和龍騎士心意相通，聽說它們會主動選擇自己認定的主人，在一起飛翔過一次後，便能靈魂相通，連主人的魔法都可以讓巨龍施展！」
「而巨龍的壽命也可以和主人相通，讓人對冰火無懼，變得強大，讓凡人突破壽命極限，聽說最老的三條開國巨龍仍然健在，而他們的國王，第一任勇者銷聲匿跡，但第二任國王至今八百餘年仍然強壯。」
「他們的三條開國巨龍，甚至和龍騎士一起圍殺了當時在中土有名的古藍龍海盜安德雷恩，從此打響魔法飛龍帝國的威名。」
「往後無數真龍鄙夷這群次等偽龍，頻頻向其發動進攻，但他們的巨龍繁殖能力比真龍強大，而且生長速度快，一兩百年就能長到幾十米近百。」
「聽說開國巨龍有一條名為黑死神，是一百多米的怪物，連物質界的真龍也要活到幾百上歲的古龍才可以達到。」
「而這個國家的所有龍騎士，都姓斯坦堡或者有斯坦堡血脈，他們千年來戰無不勝，除了未與其他兩個帝國開戰，在中土是絕對的王者。」
迪薩爾沉默了下來，他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國家能成為帝國。
「捨棄了真龍與生俱來的智慧、前肢帶來的靈活、更為堅固的鱗甲與魔法天賦，還有理論上可以無上限的漫長壽數，換來了更容易的繁殖和生長速度，乍一看很虧。」
「但是——」
「龍騎士！和龍騎士綁定分享壽命和特性，換來了和龍騎士的心意相通和魔法能力，無條件瞬間彌補了魔法能力，龍騎士的協力作戰彌補前肢短板，再加上凡人也是有辦法突破壽命的，比如成為傳奇，半神，准神或者墮落為巫妖。」
「而人甚至可以一出生只顧學習魔法，什麼也不用鍛鍊，然後和一條龍看對眼，堪比龍裔的身體素質就來了。」
「這麼一想這個帝國簡直強到可怕，與其那些虛無的傳說和沒見過的神器，明顯這樣的敵人更加危險，即使失敗了帶著龍蛋逃離，也能很快在幾百年就恢復，而精靈帝國，如果神器毀了，那就什麼也不是了。」
「其他的勢力呢。」
斯帕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語氣帶上幾分恭維：「其他的勢力，就是那些金屬龍族了，但大多數是金龍和青銅龍，其他的龍不是很愛結伴群居，雖然存在悠久，但是分散且沒什麼快速的統一方式，只能算這個世界最強的遊俠打擊勢力。」
「然後就是桑提亞組織，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灰暗地帶，什麼人都有，也什麼都賣，巨龍，龍蛋，斯坦堡的魔法飛龍蛋，幼龍，奴隸，甚至是器官和一些邪物，也是最大的殺手和捕獵組織，極度危險，有些人甚至熱衷於邪術和恐怖的實驗。」
「他們敢賣那些日月精靈和法拉里斯人麼，魔法飛龍蛋也是。」
「是這樣的巨龍大人，他們的組織售賣都在地下城，帝國首先不好找，其次就是也不能準確定位失蹤的人，就算被抓到，也可以咬死是個人所為，所以這個組織很難被打擊。」
「但是魔法飛龍蛋，那些飛龍只承認斯坦堡人，孵化出來也會殺死或者自行離開做一條野龍，所以基本最後也是流入給斯坦堡人，但是一旦被軍隊發現有未登記的野龍，被斯坦堡人私自馴服的龍和龍蛋的售賣私藏，下場極其嚴重。」
迪薩爾將這些情報一一消化，琥珀紫色的豎瞳微微閃動。隨後再問道：
「好了，現在告訴我，這片名為希隆姆大陸的，全部勢力分布，我現在處在哪一塊？」
「好，好的大人，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說完這些之後，能不能...」
「你沒有資格和我提條件，取悅我是你唯一的活路，告訴我這片大陸所有的勢力，三大帝國和這裡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