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陳子履榮耀封王
「朕素知老宗師清廉，這又何必呢。」
有孫承宗親自做保，崇禎踏實了幾分，漸漸傾向借兵。
向左右使使眼色，請老臣起身就坐。
心裡則開始盤算，請陳子履出兵的好處、風險，以及代價。
好處不必提，不花朝廷一分錢，即可解決淮揚危局，這是無論請誰都辦不到的。
風險和代價，就有點大了。
第一條，儘管大家都沒說，可這個東寧王爵，肯定要封出去了，否則不足以封天下悠悠之口。
第二條，再次坐實「大明不能沒有威遠侯」，陳子履的威望將再次提升。
這已經不是功高震主，而是功勳之盛，足以沿襲好幾代人。
第三條，東寧軍非但陸軍強，水師也強，可以隨時橫渡長江，直撲南京。
萬一……
萬一這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陳子履就算不奔襲燕京，也可以突襲南京，直接開國。
這個風險，不是區區二百萬兩可以衡量的了。
崇禎思來想去，遲遲拿不定主意，做回龍椅上，竟發起呆來。
良久才忽道：「他為何堅持自籌錢糧。一百萬兩，朕……朕砸鍋賣鐵，還拿得出來。」
「威遠侯希望陛下把銀子發往九邊，速速練兵。韃子吞併了喀喇沁，下一步便是察哈爾。入寇之禍……」
崇禎大吃一驚：「威遠侯認為，韃子……黃台吉竟還敢入關？」
「不可不防。黃台吉狼子野心，絕不甘久居人下。一旦吞掉察哈爾，必覬覦關內。威遠侯言，流寇、東虜，皆大明心腹之患。他願蕩平流寇，為陛下博一個收復遼東的聖名。」
說著，孫承宗再次站起，鄭重一拜。
「至於陛下的擔憂，老臣只說一句，無論誰想造反，須從老臣的屍骸上趟過去……」
-----------------
崇禎十一年七月十五，崇禎頒下令旨，並通電全國，正式冊封陳子履為東寧王，分封台島。
從此，大明終於打破非朱姓不得封王的祖訓，迎來第一個異姓王爺。
出仕的第八個年頭，陳子履終於迎來人生巔峰。
大員電報局第一個收到訊息，雇員們沒來得及上報，便紛紛跑出大門，向遇到的每一個人大吼：「聖旨來了，侯爺封王了。」
而每一個聽到的路人，亦異口同聲發出歡呼：「侯爺封王了。」
訊息就像長了腳一樣，沿著道路傳遍全城，然後乘上快馬、快船，向全島每一個縣城、村落蔓延。
報社撤掉所有文章，編輯們筆頭揮舞，寫下一篇篇文章。
鞭炮作坊加班加點，連夜生產煙花禮炮，因為他們知道，未來的幾天，無論生產多少都將賣光。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彩緞莊、糖果店、茶館、酒樓，全都打出八折酬賓的牌子。
賣報小廝，賣花小童，賣力地發出吆喝，向行人兜售。
舞龍舞獅隊齊齊走上大街，擂起震耳欲聾的大鼓，免費向行人表演。
軍營里，士兵們奔走相告，與遇到的每一個同袍擊掌。
將軍們則紛紛發出大笑，向身邊的同僚慶賀：
追隨侯爺，偶不，現在該改口叫王爺。
跟著王爺走果然沒錯，從此大家就是東寧官兵，不用再擔心受怕了。
訊息傳到東寧王府，沈青黛、林舒等人更是樂開了花。
尤其林舒，她能當上知縣的婢女，已覺得三生有幸。
不想幾年之後，竟一躍成為王爺側妃，這樣的奇遇，誰能想到呀。
就連一向沉穩的何孟君，亦難掩臉上的笑意。
東寧王妃不算什麼，自家未來夫君，再也不用揹負亂臣賊子的罵名，比什麼都重要。
陳子龍、蘇均、鄭森等文臣，尚可喜、郭升、甘宗彥、甘勇等猛將，攜手來到王府，齊齊向主君拜賀。
每個人臉上都滿是驕傲，眼中滿是憧憬。
有了正式名分，往後更須大展拳腳，大展宏圖呀。
訊息傳入後院書房，傳到陳子履耳中，這個正主卻先長嘆了一口氣，才淡然起身，走向內室，準備更衣待客。
走過帘子，終於忍不住了，咧著嘴吩咐道：「通電各島，放假三天，大賀三日。」
「是！」
孫二弟挺直腰板，挺起兄台，大聲應令：「是，王爺！」
「滾你媽的，終於讓你盼到了。你也放假三天。」
「是，王爺！哈哈，哈哈。」
-----------------
另一邊，在淮揚一帶，「威遠侯封王」也像大明其他省份一般，在各州各縣間飛速蔓延。
普通百姓既為威遠侯高興，也為隨之而來的另一條訊息，感到振奮不已。
因為兵部也在同日通電南京留守，周邊各省督撫，以及各城關隘將領，東寧王即將率部馳援淮揚，領銜剿匪。
那是誰來了？
大明第一名帥，戰無不勝的東寧王。
李自成算什麼東西，敢和東寧王放對，想屁吃呢。
淮揚明軍士氣大振，不再萎靡。鄉勇們亦打起精神，不再磨磨蹭蹭，拖拖拉拉。
就因為這兩條訊息，戰鬥力竟提升數成，堪稱敢戰了。
與此同時，訊息也很快傳到鳳陽，傳入闖營，傳到將領們的耳中。
「我草！」
「他娘的！」
「就知道信他不過。」
「真是皇帝老兒的走狗。」
一時間，闖營內罵聲此起彼伏，可罵來罵去，誰也說不清到底在罵什麼。
以前的威遠侯，現在的東寧王，從沒說過要跟著闖營一起造反呀。
反之，幾次拒絕當造反盟主的提議，還屢次警告義軍各部，只能保住地盤，不能向外擴張。
此時闖營都快打到揚州地界了，人家東寧王奉旨出兵馳援，沒錯呀。
怪只怪侯詢那個狗賊，為何掃蕩汝寧，為何敗得那麼快，敗得那麼徹底。
訊息傳到中軍，李自成面向陷入沉默的武將，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闖軍確實比兩年前強百倍，可對上威名赫赫的東寧軍，誰也沒有不敗的把握。
有那麼幾個念頭，李自成想到了逃跑，跑回汝寧去，重新經營那一畝三分地。
可是……東寧王能拿到王爵，不就是因為答應出兵嗎。
交換條件里，不包括徹底消滅闖營？
誰信呢。
有孫承宗親自做保，崇禎踏實了幾分，漸漸傾向借兵。
向左右使使眼色，請老臣起身就坐。
心裡則開始盤算，請陳子履出兵的好處、風險，以及代價。
好處不必提，不花朝廷一分錢，即可解決淮揚危局，這是無論請誰都辦不到的。
風險和代價，就有點大了。
第一條，儘管大家都沒說，可這個東寧王爵，肯定要封出去了，否則不足以封天下悠悠之口。
第二條，再次坐實「大明不能沒有威遠侯」，陳子履的威望將再次提升。
這已經不是功高震主，而是功勳之盛，足以沿襲好幾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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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
萬一這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陳子履就算不奔襲燕京，也可以突襲南京，直接開國。
這個風險，不是區區二百萬兩可以衡量的了。
崇禎思來想去，遲遲拿不定主意，做回龍椅上，竟發起呆來。
良久才忽道：「他為何堅持自籌錢糧。一百萬兩，朕……朕砸鍋賣鐵，還拿得出來。」
「威遠侯希望陛下把銀子發往九邊，速速練兵。韃子吞併了喀喇沁，下一步便是察哈爾。入寇之禍……」
崇禎大吃一驚：「威遠侯認為，韃子……黃台吉竟還敢入關？」
「不可不防。黃台吉狼子野心，絕不甘久居人下。一旦吞掉察哈爾，必覬覦關內。威遠侯言，流寇、東虜，皆大明心腹之患。他願蕩平流寇，為陛下博一個收復遼東的聖名。」
說著，孫承宗再次站起，鄭重一拜。
「至於陛下的擔憂，老臣只說一句，無論誰想造反，須從老臣的屍骸上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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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大明終於打破非朱姓不得封王的祖訓，迎來第一個異姓王爺。
出仕的第八個年頭，陳子履終於迎來人生巔峰。
大員電報局第一個收到訊息，雇員們沒來得及上報，便紛紛跑出大門，向遇到的每一個人大吼：「聖旨來了，侯爺封王了。」
而每一個聽到的路人，亦異口同聲發出歡呼：「侯爺封王了。」
訊息就像長了腳一樣，沿著道路傳遍全城，然後乘上快馬、快船，向全島每一個縣城、村落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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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百姓既為威遠侯高興，也為隨之而來的另一條訊息，感到振奮不已。
因為兵部也在同日通電南京留守，周邊各省督撫，以及各城關隘將領，東寧王即將率部馳援淮揚，領銜剿匪。
那是誰來了？
大明第一名帥，戰無不勝的東寧王。
李自成算什麼東西，敢和東寧王放對，想屁吃呢。
淮揚明軍士氣大振，不再萎靡。鄉勇們亦打起精神，不再磨磨蹭蹭，拖拖拉拉。
就因為這兩條訊息，戰鬥力竟提升數成，堪稱敢戰了。
與此同時，訊息也很快傳到鳳陽，傳入闖營，傳到將領們的耳中。
「我草！」
「他娘的！」
「就知道信他不過。」
「真是皇帝老兒的走狗。」
一時間，闖營內罵聲此起彼伏，可罵來罵去，誰也說不清到底在罵什麼。
以前的威遠侯，現在的東寧王，從沒說過要跟著闖營一起造反呀。
反之，幾次拒絕當造反盟主的提議，還屢次警告義軍各部，只能保住地盤，不能向外擴張。
此時闖營都快打到揚州地界了，人家東寧王奉旨出兵馳援，沒錯呀。
怪只怪侯詢那個狗賊，為何掃蕩汝寧，為何敗得那麼快，敗得那麼徹底。
訊息傳到中軍，李自成面向陷入沉默的武將，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闖軍確實比兩年前強百倍，可對上威名赫赫的東寧軍，誰也沒有不敗的把握。
有那麼幾個念頭，李自成想到了逃跑，跑回汝寧去，重新經營那一畝三分地。
可是……東寧王能拿到王爵，不就是因為答應出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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