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寬帶？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張小凡準時醒來，簡單洗漱一番，便往守靜堂走去。晨霧尚未散盡，石板路上還帶著露水的濕滑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特有的清香。
他走到守靜堂門口時，田不易已經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那把紫砂茶壺，正慢悠悠地喝著早茶。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弟子見過師父。」張小凡跨過門檻，躬身行禮。
田不易「嗯」了一聲，放下茶壺，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道：「太極玄清道第一二層，你已經穩了。今日我給你講第三層的心法。」
他伸出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一條彎曲的線：「第一層是引氣入體，第二層是讓真氣在經脈中走一個小周天，算是入門。第三層，是要你將真氣打通任督二脈，貫穿全身經絡，形成一個大周天循環。到了這一步，真氣才能真正做到生生不息，源源不斷。」
張小凡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敢遺漏一個字。
「任脈起於會陰，沿腹部正中上行，經關元、氣海、神闕、水分、中脘、巨闕，至膻中而止。」田不易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著名，「督脈則起於尾閭，沿脊柱上行，經命門、脊中、大椎、啞門，至百會而終。任督一通，真氣便可上下貫通，周流不息。」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張小凡：「你且記住，打通任督二脈的關鍵在於『沖關』——尾閭、夾脊、玉枕，這三處關口最為狹窄難通，許多弟子一輩子卡在這一步上，就是因為過不去這三關。」
張小凡認真點頭：「弟子記下了。」
田不易又講了大半個時辰，將第三層的心法口訣逐句拆解，連同運氣路線、呼吸配合、意念引導的要點，一併傳授完畢。末了，他端起茶壺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口訣都記住了？」
「記住了。」
「背一遍我聽聽。」
張小凡略一沉吟，便將第二層的心法從頭到尾背誦了一遍，字句準確，無一錯漏。
田不易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記性倒是不錯。行了，回去自己琢磨吧。若有不懂的，先自己想想，實在想不通再來問我。」
「是，弟子告退。」
張小凡退出守靜堂，走在回住處的路上，腦海中還在反覆咀嚼田不易方才講授的內容。太極玄清道第三層——打通任督二脈，形成大周天循環。這一步若是走通了，他的修為便能真正邁上一個台階，距離御物飛行的玉清境第四層也就不遠了。
他回到房間，關上門，盤膝坐下，開始嘗試按照田不易傳授的口訣運氣修煉。
丹田內的真氣隨著他的意念緩緩升起，沿著經脈向上而行。經過中脘、巨闕，到達膻中時，真氣流轉順暢，沒有任何阻滯。但當他試圖引導真氣繼續上行，衝擊咽喉部位的天突穴時，一股明顯的阻力便出現了——像是一條狹窄的山路上堵了一塊巨石，真氣在那裡打著轉，怎麼也過不去。
「這就是任脈上的第一個關口麼……」張小凡沒有強行衝擊，而是將真氣緩緩收回丹田，重新調整呼吸，準備循序漸進地來。
他並不著急。修道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得。原著里張小凡花了三年才打通任督二脈，他雖然想快一些，但也知道這種事欲速則不達。
接下來的幾天，張小凡的生活節奏依然如故。白天砍竹、幹活，晚上打坐修煉，鑽研第三層心法。他每天都會嘗試衝擊任脈的關口，雖然進展緩慢，但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那層阻礙在一點點鬆動，像是堅冰在春日的暖陽下緩緩融化。同時，他依然保持著大梵般若對肉身的淬鍊——那股溫厚的佛門真氣在他的引導下，日復一日地滲透進筋骨血肉之中，潛移默化地改造著他的身體。
他並沒有刻意去比較兩種功法之間的關係，只是按部就班地做著該做的事。
直到第七日夜間。
他照常盤膝打坐，引導太極玄清道的真氣向上運行。經過這些天的反覆衝擊，天突穴處的那道屏障已經鬆動了許多，像是被水流沖刷已久的堤壩，表面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他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引導丹田中的真氣再次向上涌去。
這一次，那股真氣撞在天突穴上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異樣——那道原本堅硬如石的屏障，在真氣的衝擊下竟然微微向內凹陷了一塊，像是堅冰遇到了熱水，邊緣處開始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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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心頭一動，沒有急於加大衝擊的力道，而是維持著穩定的真氣輸出，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沖刷著那道關口。
一刻鐘。
兩刻鐘。
忽然間，他感到胸口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那道堵塞了多日的關口，終於在真氣的持續衝擊下豁然貫通！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天突穴處蔓延開來，如同堵塞的河道被疏通後，積蓄已久的河水奔涌而過。太極玄清道的真氣順利地通過了天突穴，沿著喉嚨上行，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了頭頂的百會穴。
張小凡心中大喜，但他穩住心神，沒有就此停下。他繼續引導真氣從百會穴下行，沿著督脈的路線，經過玉枕、夾脊，一路向下，最終順利地通過了尾閭關，回到了丹田之中。
一個大周天，完成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任督二脈，通了。
前後不過七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活動了一下四肢——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幾分，真氣在經脈中流動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礙，順暢得像是一條剛剛疏浚過的河流。
「這就通了？」張小凡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驚喜。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打通任督二脈——原著中張小凡花了三年，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比原著快一些，但也從沒奢望過七天就能通關。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做到了。
他靜下心來，開始復盤這七天來的修煉過程，試圖找出自己能夠如此快速通關的原因。
首先，田不易的講解確實透徹。老人家雖然脾氣古怪，但教學水平無可挑剔，將第二層心法的每一個關鍵點都掰開揉碎了講清楚了，讓他少走了許多彎路。
其次，他自身的執行力也不差。這七天他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除了必要的勞動和休息，其餘時間全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心無旁騖。
但最關鍵的原因，他覺得還是出在大梵般若上。
這七天裡，他一直在用大梵般若淬鍊肉身。那股佛門真氣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太極玄清道的修煉，但它對肉身的改造卻在無形中為他鋪平了道路——經脈在佛門真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寬闊柔韌，原本狹窄的關口也因此變得相對容易通行。
就像一條河道，原本只有三尺寬，水流稍大便壅塞不通。如今河道被拓寬到了五尺，同樣的水量流過，自然就順暢了許多。
「佛淬體，道築基……原來這兩者之間的協同效應，比我想像中還要大，難怪普智的畢生心愿就是佛道雙修，可惜，沒有天書第一卷總綱做梳導，當丹田裡的太極玄清道靈力超過肉身承載的大梵般若太多後，便無法再寸進，以後再強行雙修只會經脈斷絕走火入魔，終究是鏡花水月。」張小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裹著竹葉的清香撲面而來，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他望著遠處月光下連綿起伏的山巒輪廓，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感。
任督二脈一通，太極玄清道便算是真正登堂入室了。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積蓄真氣，待到真氣充盈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嘗試衝擊玉清境第三層乃至第四層。
接下來的修煉進境便像是打開了某道閥門，開始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速度穩步攀升。
太極玄清道的真氣在寬闊的經脈中奔流不息，每運行一個大周天，真氣便凝實一分。他不再需要像最初那樣小心翼翼地去引導真氣走向——任督二脈貫通之後，真氣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體系，如同一條自行流淌的河流，只需稍加引導，便能生生不息地運轉下去。
而大梵般若那邊，情況也愈發喜人。
將真氣散入肉身之後，佛門功法對肉身的淬鍊效果比他預想中更為持久而深入。那些融入筋骨血肉的佛門真氣，仿佛在他的身體裡紮下了根，日夜不停地溫養著他的每一寸肌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耐力和五感敏銳度都在穩步提升——這種提升不是爆發式的，而是潤物細無聲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強上一絲，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肉身的不斷強化，他的經脈也在同步拓寬。原本只是「比常人略寬」的經脈，如今已經明顯比普通修士開闊了一截。這意味著同樣運行一個大周天，他能吸納和轉化的天地靈氣遠比同階修士更多。
用前世的說法來講，就是同樣的時間，他的「寬帶」比別人大。
這一日清晨，張小凡照例在屋前打坐修煉。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穿過竹林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緩緩收功，睜開雙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張小凡準時醒來，簡單洗漱一番，便往守靜堂走去。晨霧尚未散盡，石板路上還帶著露水的濕滑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特有的清香。
他走到守靜堂門口時，田不易已經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那把紫砂茶壺，正慢悠悠地喝著早茶。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弟子見過師父。」張小凡跨過門檻，躬身行禮。
田不易「嗯」了一聲，放下茶壺，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道：「太極玄清道第一二層，你已經穩了。今日我給你講第三層的心法。」
他伸出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一條彎曲的線：「第一層是引氣入體，第二層是讓真氣在經脈中走一個小周天，算是入門。第三層，是要你將真氣打通任督二脈，貫穿全身經絡，形成一個大周天循環。到了這一步，真氣才能真正做到生生不息，源源不斷。」
張小凡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敢遺漏一個字。
「任脈起於會陰，沿腹部正中上行，經關元、氣海、神闕、水分、中脘、巨闕，至膻中而止。」田不易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著名，「督脈則起於尾閭，沿脊柱上行，經命門、脊中、大椎、啞門，至百會而終。任督一通，真氣便可上下貫通，周流不息。」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張小凡：「你且記住，打通任督二脈的關鍵在於『沖關』——尾閭、夾脊、玉枕，這三處關口最為狹窄難通，許多弟子一輩子卡在這一步上，就是因為過不去這三關。」
張小凡認真點頭：「弟子記下了。」
田不易又講了大半個時辰，將第三層的心法口訣逐句拆解，連同運氣路線、呼吸配合、意念引導的要點，一併傳授完畢。末了，他端起茶壺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口訣都記住了？」
「記住了。」
「背一遍我聽聽。」
張小凡略一沉吟，便將第二層的心法從頭到尾背誦了一遍，字句準確，無一錯漏。
田不易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記性倒是不錯。行了，回去自己琢磨吧。若有不懂的，先自己想想，實在想不通再來問我。」
「是，弟子告退。」
張小凡退出守靜堂，走在回住處的路上，腦海中還在反覆咀嚼田不易方才講授的內容。太極玄清道第三層——打通任督二脈，形成大周天循環。這一步若是走通了，他的修為便能真正邁上一個台階，距離御物飛行的玉清境第四層也就不遠了。
他回到房間，關上門，盤膝坐下，開始嘗試按照田不易傳授的口訣運氣修煉。
丹田內的真氣隨著他的意念緩緩升起，沿著經脈向上而行。經過中脘、巨闕，到達膻中時，真氣流轉順暢，沒有任何阻滯。但當他試圖引導真氣繼續上行，衝擊咽喉部位的天突穴時，一股明顯的阻力便出現了——像是一條狹窄的山路上堵了一塊巨石，真氣在那裡打著轉，怎麼也過不去。
「這就是任脈上的第一個關口麼……」張小凡沒有強行衝擊，而是將真氣緩緩收回丹田，重新調整呼吸，準備循序漸進地來。
他並不著急。修道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得。原著里張小凡花了三年才打通任督二脈，他雖然想快一些，但也知道這種事欲速則不達。
接下來的幾天，張小凡的生活節奏依然如故。白天砍竹、幹活，晚上打坐修煉，鑽研第三層心法。他每天都會嘗試衝擊任脈的關口，雖然進展緩慢，但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那層阻礙在一點點鬆動，像是堅冰在春日的暖陽下緩緩融化。同時，他依然保持著大梵般若對肉身的淬鍊——那股溫厚的佛門真氣在他的引導下，日復一日地滲透進筋骨血肉之中，潛移默化地改造著他的身體。
他並沒有刻意去比較兩種功法之間的關係，只是按部就班地做著該做的事。
直到第七日夜間。
他照常盤膝打坐，引導太極玄清道的真氣向上運行。經過這些天的反覆衝擊，天突穴處的那道屏障已經鬆動了許多，像是被水流沖刷已久的堤壩，表面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他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引導丹田中的真氣再次向上涌去。
這一次，那股真氣撞在天突穴上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異樣——那道原本堅硬如石的屏障，在真氣的衝擊下竟然微微向內凹陷了一塊，像是堅冰遇到了熱水，邊緣處開始消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小凡心頭一動，沒有急於加大衝擊的力道，而是維持著穩定的真氣輸出，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沖刷著那道關口。
一刻鐘。
兩刻鐘。
忽然間，他感到胸口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那道堵塞了多日的關口，終於在真氣的持續衝擊下豁然貫通！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天突穴處蔓延開來，如同堵塞的河道被疏通後，積蓄已久的河水奔涌而過。太極玄清道的真氣順利地通過了天突穴，沿著喉嚨上行，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了頭頂的百會穴。
張小凡心中大喜，但他穩住心神，沒有就此停下。他繼續引導真氣從百會穴下行，沿著督脈的路線，經過玉枕、夾脊，一路向下，最終順利地通過了尾閭關，回到了丹田之中。
一個大周天，完成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任督二脈，通了。
前後不過七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活動了一下四肢——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幾分，真氣在經脈中流動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礙，順暢得像是一條剛剛疏浚過的河流。
「這就通了？」張小凡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驚喜。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打通任督二脈——原著中張小凡花了三年，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比原著快一些，但也從沒奢望過七天就能通關。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做到了。
他靜下心來，開始復盤這七天來的修煉過程，試圖找出自己能夠如此快速通關的原因。
首先，田不易的講解確實透徹。老人家雖然脾氣古怪，但教學水平無可挑剔，將第二層心法的每一個關鍵點都掰開揉碎了講清楚了，讓他少走了許多彎路。
其次，他自身的執行力也不差。這七天他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除了必要的勞動和休息，其餘時間全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心無旁騖。
但最關鍵的原因，他覺得還是出在大梵般若上。
這七天裡，他一直在用大梵般若淬鍊肉身。那股佛門真氣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太極玄清道的修煉，但它對肉身的改造卻在無形中為他鋪平了道路——經脈在佛門真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寬闊柔韌，原本狹窄的關口也因此變得相對容易通行。
就像一條河道，原本只有三尺寬，水流稍大便壅塞不通。如今河道被拓寬到了五尺，同樣的水量流過，自然就順暢了許多。
「佛淬體，道築基……原來這兩者之間的協同效應，比我想像中還要大，難怪普智的畢生心愿就是佛道雙修，可惜，沒有天書第一卷總綱做梳導，當丹田裡的太極玄清道靈力超過肉身承載的大梵般若太多後，便無法再寸進，以後再強行雙修只會經脈斷絕走火入魔，終究是鏡花水月。」張小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裹著竹葉的清香撲面而來，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他望著遠處月光下連綿起伏的山巒輪廓，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感。
任督二脈一通，太極玄清道便算是真正登堂入室了。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積蓄真氣，待到真氣充盈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嘗試衝擊玉清境第三層乃至第四層。
接下來的修煉進境便像是打開了某道閥門，開始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速度穩步攀升。
太極玄清道的真氣在寬闊的經脈中奔流不息，每運行一個大周天，真氣便凝實一分。他不再需要像最初那樣小心翼翼地去引導真氣走向——任督二脈貫通之後，真氣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體系，如同一條自行流淌的河流，只需稍加引導，便能生生不息地運轉下去。
而大梵般若那邊，情況也愈發喜人。
將真氣散入肉身之後，佛門功法對肉身的淬鍊效果比他預想中更為持久而深入。那些融入筋骨血肉的佛門真氣，仿佛在他的身體裡紮下了根，日夜不停地溫養著他的每一寸肌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耐力和五感敏銳度都在穩步提升——這種提升不是爆發式的，而是潤物細無聲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強上一絲，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肉身的不斷強化，他的經脈也在同步拓寬。原本只是「比常人略寬」的經脈，如今已經明顯比普通修士開闊了一截。這意味著同樣運行一個大周天，他能吸納和轉化的天地靈氣遠比同階修士更多。
用前世的說法來講，就是同樣的時間，他的「寬帶」比別人大。
這一日清晨，張小凡照例在屋前打坐修煉。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穿過竹林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緩緩收功，睜開雙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