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岱宗如何》本門至高劍藝
「咚咚咚——」
鐘聲連響，辰時將近，祖師堂開。
該行拜師禮了。
堂內香案已陳，正中供著東靈祖師畫像，兩側依次列著歷代先輩牌位，供桌上清水、鮮果一應俱全。
天門正衣，上前向祖師行禮。
四位玉字輩長輩在側觀禮，遲百成、建除等人在堂後依次站定，後面也是三四代弟子，站了不少，沒人敢高聲交談。
陳落接過三炷香，向東靈祖師及歷代先輩行禮。
上香之後，退回蒲團前。
天門在堂中坐定。
此前在福州，陳落並未行拜師禮，此時在祖師堂行禮，門中長輩、同輩俱在，才算正式列入泰山門牆。
而且他行的，是親傳弟子拜師禮。
四代弟子共觀禮。
許守誠奉上茶盤。
陳落雙手端起茶盞，舉至身前：「弟子陳落，請師父用茶。」
天門接過飲了一口，將茶放在一邊：「今日你拜入門牆，便是我親傳弟子，不可欺師背祖，不可勾結外人損害同門，不許恃強凌弱、濫殺無辜。」
他看著陳落，語氣比平時鄭重許多。
「弟子謹記。」
「不錯。」
天門伸手托起他手臂，建除捧來門籍，將陳落姓名、師承與入門時間一一錄入。
「日後，你便是我第五個弟子。」
天門說罷，又向四位長輩道：「老道年歲不小，日後不再收徒，這孩子算是關門弟子。」
玉璣子奇怪地看了陳落一眼，笑道：「呵呵，不錯，既是關門弟子，不可因偏愛誤了教導。」
「不勞師叔操心。」
禮成之後，遲百成拍拍他肩膀，憨厚笑道：
「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柳劍星站在最後，從頭帶著笑意，他與陳落關係最近，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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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著陳落正式成為親傳弟子，心中更是高興。
堂外幾名年輕弟子，是遲百成的徒弟，跟著行禮，喚他師叔，陳落一一應下。
堂上，玉璣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人早已起身離開，之前鬧個不快，現在不過是應付場面。
玉鍾子卻並未與三人一起，而是背起竹簍，向天門擺擺手，自行離去。
大家也不在意，門中都知這位太師叔閒雲野鶴，一年也來不了山門幾次。
禮畢結束。
天門的住處在祖師堂後側，小院當中一棵老松斜伸到牆外，樹下擺著石桌。
天門從屋內取出兩冊書，放到陳落面前。
「這部是《日觀朝元功》，你幾位師兄練的都是它，另一冊是本門劍法總訣。」
陳落拿起心法，翻開幾頁，字跡工整，行氣路線另有細小批註，十分詳細。
「你已有內力，不必再從養出第一縷內氣開始，不過舊有的心法如何運行，與這部功法有何不同，需先弄明白，不可混練。」
「弟子明白。」
「看不懂的，便來問我。」
陳落將心法收好，心中頗為滿意。
日觀朝元功是東靈道人傳下的核心功法，而且聽名字，應該也與陽屬性有關？
內功心法需要自行體悟，慢慢修煉，天門道人也無法指點太多。
他將劍法總訣推到陳落面前：「你劍術不差，已有不凡基礎，這是本門劍法總綱，其中包含步伐、運勁、劍術精要，劍星與你拆過多次，你覺得他十八盤如何？」
「步伐紮實，十分純熟，只是他轉守為攻時，稍有遲滯，殺心不重，不夠果決。」
「看出來便好。」
天門起身，從牆邊取下一柄長劍，走到院中。
陳落跟出去，老道足下一轉，劍鋒隨步而起。
這門泰山十八盤的劍術，他已經見過多次，而此時再看，卻全然不同。
天門直走幾步，劍鋒忽左忽右，將身前數處去路封堵，下一刻，原本橫攔的長劍倏然遞出，從兩道劍勢交錯的空隙穿過，直落松枝之下。
「嗤！」
一根細枝斷開，尚未落地，長劍已轉過，劍鋒斜挑，枝頭幾簇松針應聲炸開。
隨即收劍入鞘。
「本門劍法借的是山勢，山路蜿蜒曲折，從無盡頭，劍法也是如此，從崎嶇山路之中，尋到劍勢斗轉的妙處，連綿不絕，變化無窮。」
「你可先將本門劍法熟悉一二，明日起跟著為師練劍。」
陳落應聲，二人回到屋內。
陳落翻開劍訣，總綱最先講的是持劍運勁、步法相合，後面列著幾門劍術，泰山十八盤、五大夫劍都在其中。
他一一看過，仿佛在尋找什麼，到最後......
目光忽然一頓。
《岱宗如何》。
這四個字單列一頁，上面還有一句前人留下評語，稱其為「本門至高劍藝」，然而再翻下一頁，卻沒有相應的劍法路數。
「師父，這門『岱宗如何』，為何未能收錄劍招？」陳落明知故問。
「唉，你倒會挑。」天門道人開口，「這門劍術已然失傳，本就沒有劍招，其精髓在右手使劍，左手推算，以敵人站立位置、身形長短、所用兵刃、周圍地勢，皆為要算，算無遺策，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陳落面露疑惑之色，還未開口，天門道人又道：「你是否覺得這門劍術有些雞肋？臨敵之際，哪有那麼多功夫讓你推算？且敵人又不可能一成不變，如何推算？」
陳落點頭。
「你的疑惑也是門中所有人的疑惑，這門劍術在門內流傳多年，沒人知曉是誰所創，亦沒人將其練成。看過一些門內古籍，泰山不少先輩都練過此劍術，皆沒什麼成就，也就逐漸失傳了。」
「失傳？是口訣、劍譜遺失了嗎？」
「並非，口訣、劍譜皆在，只是沒人修煉有成，與失傳無異。」
「唉，劍譜口訣就在藏書樓，你若想看，可持我令牌去看，但功冊不得帶走。」
天門道人感嘆一句，覺得十分可惜。
本門至高劍藝，卻無人可修煉。
陳落回憶劇情，泰山派這一門絕學，在劇情當中亦是出現過，華山後山洞穴記載過這門劍法，後被岳靈珊習得皮毛，在嵩山封禪台使出。
只是岳靈珊用出的「岱宗如何」也沒什麼威力，甚至不如一些各派核心劍法。
但是...若按照天門道人所說，這門劍法在記載當中都無人練成，又是如何成為鎮派絕學呢？
陳落只想到一種可能，便是這門劍法根本不是泰山祖師所創。
就像風清揚的絕學《獨孤九劍》，也並非華山派武功。
按照泰山祖師東靈道人的年齡來看，大約 300多年前，時間大概是北宋到南宋過渡時期。
嗯，在那個時間節點，得到一些特殊的傳承，也十分可能。
鐘聲連響，辰時將近，祖師堂開。
該行拜師禮了。
堂內香案已陳，正中供著東靈祖師畫像，兩側依次列著歷代先輩牌位，供桌上清水、鮮果一應俱全。
天門正衣，上前向祖師行禮。
四位玉字輩長輩在側觀禮，遲百成、建除等人在堂後依次站定，後面也是三四代弟子，站了不少，沒人敢高聲交談。
陳落接過三炷香，向東靈祖師及歷代先輩行禮。
上香之後，退回蒲團前。
天門在堂中坐定。
此前在福州，陳落並未行拜師禮，此時在祖師堂行禮，門中長輩、同輩俱在，才算正式列入泰山門牆。
而且他行的，是親傳弟子拜師禮。
四代弟子共觀禮。
許守誠奉上茶盤。
陳落雙手端起茶盞，舉至身前：「弟子陳落，請師父用茶。」
天門接過飲了一口，將茶放在一邊：「今日你拜入門牆，便是我親傳弟子，不可欺師背祖，不可勾結外人損害同門，不許恃強凌弱、濫殺無辜。」
他看著陳落，語氣比平時鄭重許多。
「弟子謹記。」
「不錯。」
天門伸手托起他手臂，建除捧來門籍，將陳落姓名、師承與入門時間一一錄入。
「日後，你便是我第五個弟子。」
天門說罷，又向四位長輩道：「老道年歲不小，日後不再收徒，這孩子算是關門弟子。」
玉璣子奇怪地看了陳落一眼，笑道：「呵呵，不錯，既是關門弟子，不可因偏愛誤了教導。」
「不勞師叔操心。」
禮成之後，遲百成拍拍他肩膀，憨厚笑道：
「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柳劍星站在最後，從頭帶著笑意，他與陳落關係最近，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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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著陳落正式成為親傳弟子，心中更是高興。
堂外幾名年輕弟子，是遲百成的徒弟，跟著行禮，喚他師叔，陳落一一應下。
堂上，玉璣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人早已起身離開，之前鬧個不快，現在不過是應付場面。
玉鍾子卻並未與三人一起，而是背起竹簍，向天門擺擺手，自行離去。
大家也不在意，門中都知這位太師叔閒雲野鶴，一年也來不了山門幾次。
禮畢結束。
天門的住處在祖師堂後側，小院當中一棵老松斜伸到牆外，樹下擺著石桌。
天門從屋內取出兩冊書，放到陳落面前。
「這部是《日觀朝元功》，你幾位師兄練的都是它，另一冊是本門劍法總訣。」
陳落拿起心法，翻開幾頁，字跡工整，行氣路線另有細小批註，十分詳細。
「你已有內力，不必再從養出第一縷內氣開始，不過舊有的心法如何運行，與這部功法有何不同，需先弄明白，不可混練。」
「弟子明白。」
「看不懂的，便來問我。」
陳落將心法收好，心中頗為滿意。
日觀朝元功是東靈道人傳下的核心功法，而且聽名字，應該也與陽屬性有關？
內功心法需要自行體悟，慢慢修煉，天門道人也無法指點太多。
他將劍法總訣推到陳落面前：「你劍術不差，已有不凡基礎，這是本門劍法總綱，其中包含步伐、運勁、劍術精要，劍星與你拆過多次，你覺得他十八盤如何？」
「步伐紮實，十分純熟，只是他轉守為攻時，稍有遲滯，殺心不重，不夠果決。」
「看出來便好。」
天門起身，從牆邊取下一柄長劍，走到院中。
陳落跟出去，老道足下一轉，劍鋒隨步而起。
這門泰山十八盤的劍術，他已經見過多次，而此時再看，卻全然不同。
天門直走幾步，劍鋒忽左忽右，將身前數處去路封堵，下一刻，原本橫攔的長劍倏然遞出，從兩道劍勢交錯的空隙穿過，直落松枝之下。
「嗤！」
一根細枝斷開，尚未落地，長劍已轉過，劍鋒斜挑，枝頭幾簇松針應聲炸開。
隨即收劍入鞘。
「本門劍法借的是山勢，山路蜿蜒曲折，從無盡頭，劍法也是如此，從崎嶇山路之中，尋到劍勢斗轉的妙處，連綿不絕，變化無窮。」
「你可先將本門劍法熟悉一二，明日起跟著為師練劍。」
陳落應聲，二人回到屋內。
陳落翻開劍訣，總綱最先講的是持劍運勁、步法相合，後面列著幾門劍術，泰山十八盤、五大夫劍都在其中。
他一一看過，仿佛在尋找什麼，到最後......
目光忽然一頓。
《岱宗如何》。
這四個字單列一頁，上面還有一句前人留下評語，稱其為「本門至高劍藝」，然而再翻下一頁，卻沒有相應的劍法路數。
「師父，這門『岱宗如何』，為何未能收錄劍招？」陳落明知故問。
「唉，你倒會挑。」天門道人開口，「這門劍術已然失傳，本就沒有劍招，其精髓在右手使劍，左手推算，以敵人站立位置、身形長短、所用兵刃、周圍地勢，皆為要算，算無遺策，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陳落面露疑惑之色，還未開口，天門道人又道：「你是否覺得這門劍術有些雞肋？臨敵之際，哪有那麼多功夫讓你推算？且敵人又不可能一成不變，如何推算？」
陳落點頭。
「你的疑惑也是門中所有人的疑惑，這門劍術在門內流傳多年，沒人知曉是誰所創，亦沒人將其練成。看過一些門內古籍，泰山不少先輩都練過此劍術，皆沒什麼成就，也就逐漸失傳了。」
「失傳？是口訣、劍譜遺失了嗎？」
「並非，口訣、劍譜皆在，只是沒人修煉有成，與失傳無異。」
「唉，劍譜口訣就在藏書樓，你若想看，可持我令牌去看，但功冊不得帶走。」
天門道人感嘆一句，覺得十分可惜。
本門至高劍藝，卻無人可修煉。
陳落回憶劇情，泰山派這一門絕學，在劇情當中亦是出現過，華山後山洞穴記載過這門劍法，後被岳靈珊習得皮毛，在嵩山封禪台使出。
只是岳靈珊用出的「岱宗如何」也沒什麼威力，甚至不如一些各派核心劍法。
但是...若按照天門道人所說，這門劍法在記載當中都無人練成，又是如何成為鎮派絕學呢？
陳落只想到一種可能，便是這門劍法根本不是泰山祖師所創。
就像風清揚的絕學《獨孤九劍》，也並非華山派武功。
按照泰山祖師東靈道人的年齡來看，大約 300多年前，時間大概是北宋到南宋過渡時期。
嗯，在那個時間節點，得到一些特殊的傳承，也十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