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遭遇，反殺，商城開啟
太陽升到三竿高的時候，他們遇到了第一撥東廠的人。
不是斥候，是六個人，三騎三步，清一色的飛魚服、繡春刀，腰間掛著皮水囊和乾糧袋。領頭的是個把總模樣的，臉上橫著一道疤，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正低頭查看沙地上的腳印。
楚陌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們昨天留下的腳印，雖然他儘量踩著硬地走，但帶著幾個孩子，痕跡不可能完全消除。
「停下。「楚陌壓低聲音，拉著孩子們蹲進一片低矮的沙棘叢後面，邱莫言也立刻伏低身體，雖然臉色慘白，但手已經摸上了那支剛拔出來的斷箭——她把它磨尖了，當短矛用。
六個人，他們這邊，一個重傷的邱莫言，四個半大孩子，還有一個手無寸鐵（只有一把短刀）的「民夫「。
正面硬剛？找死。跑？沙地上無處可藏，馬追人，分分鐘的事。
楚陌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掃了一眼四周——左側是一片風化嚴重的亂石區，右側是緩坡沙丘，正前方是他們剛才走過的路，後方……後方有一道乾涸的古河道痕跡，溝壑縱橫，勉強能藏人。
但最關鍵的不是藏，是製造混亂。
他看向那匹棗紅馬，馬這種東西，在沙漠裡最怕兩樣：火和異味。
而他們恰好有——硫磺粉。
「聽著，「楚陌湊到邱莫言耳邊，語速極快，「我引開他們，你帶孩子們往古河道撤，能躲多久躲多久，我兜一圈就去找你們。「
邱莫言猛地轉頭看他，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不行。「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斬釘截鐵。
「我沒讓你同意。「楚陌咬了咬牙，「你帶孩子們走，這是命令——你受傷了，我沒有，聽我的。「
邱莫言的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再說話，她知道他說得對，但她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愧疚的東西。
楚陌沒再看她，從懷裡摸出那小袋硫磺粉，又掰了半塊麵餅，塞進嘴裡嚼碎，然後混著硫磺粉，搓成幾個小糰子。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沙棘叢後竄出，沒有往古河道跑，而是朝著亂石區的方向狂奔！
「有人！「東廠把總一聲厲喝，六個人瞬間散開，三騎調頭追來，三步則呈扇形包抄。
楚陌跑得不快——他故意不快，他要的就是被追上，但不是被馬追上，是被那三個步兵追上。
他衝進亂石區，七拐八繞，很快就把騎兵甩在了後面——馬在亂石堆里跑不快，而那三個步兵，果然追了進來。
「站住！「一個番子從側面包抄過來，繡春刀直劈楚陌後背，楚陌早有準備，就地一滾，刀鋒擦著頭皮飛過，砍在石頭上，濺起一串火星。
他翻身而起，短刀反手握，沒有正面迎擊，而是猛地將手裡那幾個硫磺麵餅團，狠狠砸向追在最前面的番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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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番子下意識一擋，硫磺粉炸開，辛辣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那番子眼睛一辣，眼淚直流，本能地閉眼後退。
楚陌沒有戀戰，借著煙霧，貓著腰從兩個番子之間的縫隙鑽了過去，繼續往亂石區深處跑。
「放箭！別讓他跑了！「把總在馬上怒吼，兩名番子彎弓搭箭，嗖嗖兩聲，一支擦著楚陌肩膀飛過，另一支直接釘在他腳前的石頭上，箭尾嗡嗡直顫。
楚陌心臟狂跳，但腳下不敢停，他猛地拐進一道石縫，身體側著擠進去，然後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罵聲。
「人呢？「
「跑進去了！「
「搜！一個都別放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陌握緊短刀，手心全是汗。石縫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如果對方探頭進來——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馬嘶，接著是「轟「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倒地。
「沙陷！小心！「
「媽的，這鬼地方到處都是流沙！「
外面的罵聲變成了驚呼，楚陌心中一動——他剛才跑的時候，特意踩著那些看起來鬆軟的區域，把追兵引向了暗藏的流沙坑，現在，效果來了。
外面的搜索聲漸漸遠去，顯然有人中招了，他們得先救人。
楚陌等了足足一刻鐘，確認外面徹底安靜後，才從石縫裡鑽出來。他繞到亂石區邊緣，遠遠看見那三個步兵正手忙腳亂地用繩子拉一個陷到胸口的人，而那名把總則騎在馬上，焦躁地罵罵咧咧。
六個人，現在至少兩個失去了戰鬥力。
楚陌沒有繼續糾纏，他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朝著古河道狂奔。
半小時後，他在古河道的第三道溝壑里找到了邱莫言和孩子們，他們藏在一處天然形成的岩洞裡，洞口被沙棘枝遮得嚴嚴實實。
邱莫言看到他渾身是土、肩膀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刀傷時，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沒死。「她說。
「你也沒死。「楚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就夠了。「
他靠在岩壁上，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但視網膜上，那幾行字讓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成功誤導東廠追兵，造成敵方減員2人】
【獲得：界痕點+25】
【當前界痕點：85，距離商城解鎖還需15點】
85點！還差15點！
楚陌強迫自己站起來，走到洞口，觀察外面的情況。古河道四通八達，短期內安全，但東廠的人吃了虧，肯定會擴大搜索範圍。他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你休息一下，「他對邱莫言說，「我去附近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點什麼。「
他沿著古河道往上遊走了大約兩百步，在一處坍塌的土台後面，發現了兩樣東西——
一具乾癟的駱駝屍體，已經風化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骨架還在，旁邊，散落著幾個破陶片和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罐。
楚陌走近一看，鐵罐里居然還有半罐水！雖然渾濁發黃，但至少還可以飲用。
更讓他驚喜的是，駱駝骨架旁邊，有一小撮乾枯的蓯蓉——沙漠裡的名貴藥材，雖然幹了，但泡水後多少能補點氣血。
【發現可收集資源：古河道遺蹟】
【獲得：界痕點+10】
【獲得：蓯蓉（干）×1，渾濁水×1份】
【當前界痕點：95，距離商城解鎖還需5點】
95點！
就差5點！
楚陌攥緊了拳頭，感覺血液都在沸騰，他抱著鐵罐和蓯蓉往回走，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商城解鎖後能換什麼了——止血藥？解毒丸？還是一把像樣的武器？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面溝壑邊緣，一隻沙漠毒蠍正趴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巴掌大小，尾巴高高翹起，毒針在陽光下閃著幽藍的光。
楚陌盯著那隻蠍子，又看了看手裡的短刀。
殺它，可能中毒，但不殺，差5點界痕點，商城開不了。
他想起諸天鑒之前提示過「沙漠毒蠍巢穴「——說明這玩意是有價值的。
「拼了。「
他悄悄繞到蠍子背後，沒有用短刀，而是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屏住呼吸，猛地一拍！
啪！
石頭精準地拍在蠍子身上，直接拍成了肉泥。
【擊殺：沙漠毒蠍】
【獲得：界痕點+5】
【獲得：蠍尾毒囊×1（可製作簡易毒藥）】
【當前界痕點：100！】
【叮——！】
【恭喜宿主！界痕點達到100，諸天商城·初級版，正式解鎖！】
視網膜上，一道金光閃過，一個全新的界面轟然展開——
【諸天商城·初級版】
（當前可兌換物品，限本界規則允許範圍內）
金瘡藥（仿）——加速外傷癒合，效果為普通草藥的5倍。價格：20界痕點。
解毒散（微）——可解常見蛇蟲毒及輕度箭毒。價格：50界痕點。
牛皮護臂——防禦+1，減少刀劍傷害20%。價格：40界痕點。
行軍散——提神醒腦，恢復體力，持續6時辰。價格：20界痕點。
《牛魔練皮手·殘》——國術外練法，可強化皮膚韌性，入門需每日苦練兩個時辰。價格：80界痕點。
界痕抽獎（一次）——隨機獲得本界相關物品/情報。價格：50界痕點。
楚陌看著這個界面，感覺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80點的《牛魔練皮手》——這不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嗎？！國術外練法，正好契合他前世看過的那些理論，而且不需要內力，純靠肉身苦練，在這個低武世界裡，簡直是神技！
但他現在只有100點。
買功法，就沒錢買藥。買藥，就錯過了功法。
楚陌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兌換：《牛魔練皮手·殘》（80點）。
兌換：金瘡藥（仿）（20點）。
100點花光，一分不剩，但值。
他感受著腦海中湧入的那股龐大的信息流——牛魔練皮手，共分三層：練皮、練肉、練骨。當前只有第一層「練皮「的殘篇，但已經足夠他起步了。
而那瓶金瘡藥，則在他手中凝實，是一指長的小瓷瓶，塞子一拔，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楚陌拿著瓷瓶，快步走回藏身處。邱莫言正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猛地睜開眼。
「找到了水，「楚陌舉起鐵罐，又晃了晃瓷瓶，「還有藥。「
邱莫言的目光落在那個小瓷瓶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藥香，她太熟悉了。這是真正的金瘡藥，不是苔蘚和仙人掌能比的。
「你……「她看著楚陌，嘴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楚陌沒解釋藥從哪來的，他走過去，重新拆開邱莫言背後的包紮，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這一次，藥效立竿見影。原本紅腫發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口，滲出的血水很快凝固，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邱莫言悶哼一聲，但這次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久違的、傷口在癒合的舒適感。
「三天，「楚陌收起瓷瓶，站起身，「三天內我們就能到龍門客棧，你的傷，能撐住。「
他走到洞口，看著外面的沙漠，夕陽西下，將整片沙海染成血紅色。
商城已開，功法入手，邱莫言的傷有了轉機。
但楚陌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東廠的人不會放過他們，而那座傳說中的龍門客棧，究竟是終點，還是另一個地獄？
他摸了摸懷裡的短刀，感受著腦海中那套「牛魔練皮手「的運功路線，嘴角微微上揚。
來吧，他準備好了。
不是斥候，是六個人，三騎三步，清一色的飛魚服、繡春刀，腰間掛著皮水囊和乾糧袋。領頭的是個把總模樣的，臉上橫著一道疤，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正低頭查看沙地上的腳印。
楚陌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們昨天留下的腳印，雖然他儘量踩著硬地走，但帶著幾個孩子，痕跡不可能完全消除。
「停下。「楚陌壓低聲音，拉著孩子們蹲進一片低矮的沙棘叢後面，邱莫言也立刻伏低身體，雖然臉色慘白，但手已經摸上了那支剛拔出來的斷箭——她把它磨尖了，當短矛用。
六個人，他們這邊，一個重傷的邱莫言，四個半大孩子，還有一個手無寸鐵（只有一把短刀）的「民夫「。
正面硬剛？找死。跑？沙地上無處可藏，馬追人，分分鐘的事。
楚陌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掃了一眼四周——左側是一片風化嚴重的亂石區，右側是緩坡沙丘，正前方是他們剛才走過的路，後方……後方有一道乾涸的古河道痕跡，溝壑縱橫，勉強能藏人。
但最關鍵的不是藏，是製造混亂。
他看向那匹棗紅馬，馬這種東西，在沙漠裡最怕兩樣：火和異味。
而他們恰好有——硫磺粉。
「聽著，「楚陌湊到邱莫言耳邊，語速極快，「我引開他們，你帶孩子們往古河道撤，能躲多久躲多久，我兜一圈就去找你們。「
邱莫言猛地轉頭看他，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不行。「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斬釘截鐵。
「我沒讓你同意。「楚陌咬了咬牙，「你帶孩子們走，這是命令——你受傷了，我沒有，聽我的。「
邱莫言的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再說話，她知道他說得對，但她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愧疚的東西。
楚陌沒再看她，從懷裡摸出那小袋硫磺粉，又掰了半塊麵餅，塞進嘴裡嚼碎，然後混著硫磺粉，搓成幾個小糰子。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沙棘叢後竄出，沒有往古河道跑，而是朝著亂石區的方向狂奔！
「有人！「東廠把總一聲厲喝，六個人瞬間散開，三騎調頭追來，三步則呈扇形包抄。
楚陌跑得不快——他故意不快，他要的就是被追上，但不是被馬追上，是被那三個步兵追上。
他衝進亂石區，七拐八繞，很快就把騎兵甩在了後面——馬在亂石堆里跑不快，而那三個步兵，果然追了進來。
「站住！「一個番子從側面包抄過來，繡春刀直劈楚陌後背，楚陌早有準備，就地一滾，刀鋒擦著頭皮飛過，砍在石頭上，濺起一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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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別讓他跑了！「把總在馬上怒吼，兩名番子彎弓搭箭，嗖嗖兩聲，一支擦著楚陌肩膀飛過，另一支直接釘在他腳前的石頭上，箭尾嗡嗡直顫。
楚陌心臟狂跳，但腳下不敢停，他猛地拐進一道石縫，身體側著擠進去，然後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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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跑進去了！「
「搜！一個都別放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陌握緊短刀，手心全是汗。石縫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如果對方探頭進來——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馬嘶，接著是「轟「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倒地。
「沙陷！小心！「
「媽的，這鬼地方到處都是流沙！「
外面的罵聲變成了驚呼，楚陌心中一動——他剛才跑的時候，特意踩著那些看起來鬆軟的區域，把追兵引向了暗藏的流沙坑，現在，效果來了。
外面的搜索聲漸漸遠去，顯然有人中招了，他們得先救人。
楚陌等了足足一刻鐘，確認外面徹底安靜後，才從石縫裡鑽出來。他繞到亂石區邊緣，遠遠看見那三個步兵正手忙腳亂地用繩子拉一個陷到胸口的人，而那名把總則騎在馬上，焦躁地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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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他在古河道的第三道溝壑里找到了邱莫言和孩子們，他們藏在一處天然形成的岩洞裡，洞口被沙棘枝遮得嚴嚴實實。
邱莫言看到他渾身是土、肩膀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刀傷時，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沒死。「她說。
「你也沒死。「楚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就夠了。「
他靠在岩壁上，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但視網膜上，那幾行字讓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成功誤導東廠追兵，造成敵方減員2人】
【獲得：界痕點+25】
【當前界痕點：85，距離商城解鎖還需15點】
85點！還差1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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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古河道往上遊走了大約兩百步，在一處坍塌的土台後面，發現了兩樣東西——
一具乾癟的駱駝屍體，已經風化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骨架還在，旁邊，散落著幾個破陶片和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罐。
楚陌走近一看，鐵罐里居然還有半罐水！雖然渾濁發黃，但至少還可以飲用。
更讓他驚喜的是，駱駝骨架旁邊，有一小撮乾枯的蓯蓉——沙漠裡的名貴藥材，雖然幹了，但泡水後多少能補點氣血。
【發現可收集資源：古河道遺蹟】
【獲得：界痕點+10】
【獲得：蓯蓉（干）×1，渾濁水×1份】
【當前界痕點：95，距離商城解鎖還需5點】
95點！
就差5點！
楚陌攥緊了拳頭，感覺血液都在沸騰，他抱著鐵罐和蓯蓉往回走，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商城解鎖後能換什麼了——止血藥？解毒丸？還是一把像樣的武器？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面溝壑邊緣，一隻沙漠毒蠍正趴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巴掌大小，尾巴高高翹起，毒針在陽光下閃著幽藍的光。
楚陌盯著那隻蠍子，又看了看手裡的短刀。
殺它，可能中毒，但不殺，差5點界痕點，商城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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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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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只有100點。
買功法，就沒錢買藥。買藥，就錯過了功法。
楚陌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兌換：《牛魔練皮手·殘》（80點）。
兌換：金瘡藥（仿）（20點）。
100點花光，一分不剩，但值。
他感受著腦海中湧入的那股龐大的信息流——牛魔練皮手，共分三層：練皮、練肉、練骨。當前只有第一層「練皮「的殘篇，但已經足夠他起步了。
而那瓶金瘡藥，則在他手中凝實，是一指長的小瓷瓶，塞子一拔，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楚陌拿著瓷瓶，快步走回藏身處。邱莫言正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猛地睜開眼。
「找到了水，「楚陌舉起鐵罐，又晃了晃瓷瓶，「還有藥。「
邱莫言的目光落在那個小瓷瓶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藥香，她太熟悉了。這是真正的金瘡藥，不是苔蘚和仙人掌能比的。
「你……「她看著楚陌，嘴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楚陌沒解釋藥從哪來的，他走過去，重新拆開邱莫言背後的包紮，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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