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母，好好吃
夜色正濃。
二房院落的書房內，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沈幻孝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枚油光水滑的獅子頭核桃。
核桃碰撞，發出清脆急促的「咔噠」聲，卻無法撫平他內心的煩躁。
白日裡在正堂，被沈清秋當眾駁了面子，還被一個西域賤奴指桑罵槐。
這口氣，他很難咽下。
吱呀——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李相如像只耗子一樣，順著門縫溜了進來，反手將門關嚴。
沈幻孝手上的動作一頓，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李相如，大半夜的，你不在清輝堂伺候著，跑我二房來做甚？」
李相如快步走到書案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滿臉堆著討好與痛心疾首。
「二伯！小婿是來替您鳴不平的啊！」
他壓低聲音，
「夫人今天確實做的太過分了！她怎能讓您當眾難堪？您掌管著鳳天閣的妝造技藝，是真正的中流砥柱啊......」
沈幻孝沒接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讓他起來。
李相如見二伯沒反應，壯了壯膽子，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湊近書案。
「二伯，夫人被西域狐狸精迷了心智了，此女留下，日後便是大患啊！」
「所以，博文啊，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沈幻孝突然聲音柔和了下來，眼角帶著笑，核桃轉動的飛快。
「二伯！小婿以為，應當您出面解決此女，然後由您掌管沈家......」
嘩啦——！
李相如的話還沒說完，沈幻孝端起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殘茶，兜頭潑在了李相如的臉上。
茶葉沫子混著茶水，順著李相如的臉頰往下滴答。
李相如懵了，呆滯地看著沈幻孝。
「蠢貨！」
沈幻孝站起身，一腳踹在李相如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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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如被踹得仰面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老夫面前來挑撥離間？」
沈幻孝居高臨下地指著李相如的鼻子，滿臉鄙夷，
「我沈家內部再怎麼鬧，那也是肉爛在鍋里！沈清秋再跋扈，她姓沈！她撐著鳳天閣的招牌！」
沈幻孝越說越來氣，一口濃痰吐在李相如身邊的地磚上。
「你個吃軟飯的贅婿，連我沈家一條狗都不如！狗還知道看家護院，你倒好，吃著沈家的飯，轉頭就想賣主求榮？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李相如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茶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不敢擦，只能咬住後槽牙，口腔里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滾！」
沈幻孝指著大門，
「從今往後，你若再敢踏進我二房半步，老夫打斷你的狗腿！」
李相如連滾帶爬地爬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地退出了書房。
站在二房院子外的陰影里，夜風一吹，李相如渾身冰冷。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渣子，眼神滿是怨毒。
屈辱。
沈清秋無視他，沈幻孝羞辱他，就連那賤奴現在都爬到了他頭上。
整個沈家，都把他當成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野狗。
「沈清秋，沈幻孝……」
李相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鮮血滲出，
「你們都給我等著！沈家……我要讓你們整個沈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
與二房的陰冷壓抑截然不同。
此時的清輝堂正房內，拔步床四周的帷幔被放了下來，遮住了滿室春光。
錦被下，起伏不定。
「唔……」
沈清秋仰躺在床榻上，雙手用力抓著身下的真絲床單。
她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張白日裡清冷的臉龐，此刻早已紅透，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淚水。
被子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沈清秋渾身戰慄，呼吸急促。
「姬嬈……你……出來……」
沈清秋咬著下唇，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幾分羞憤。
被子被掀開一角。
姬嬈從錦被下鑽了出來。
她長發披散，順勢趴在沈清秋的胸口，伸出紅潤的舌尖，緩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那雙上挑的狐狸眼裡，滿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與狡黠。
「主母，好好吃。」
呼......
沈清秋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臉紅得滴血。
食髓知味，她連推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廉恥的小野貓。」
沈清秋喘著氣，抬起手，想要在姬嬈的腦門上戳一下。
手剛伸出去，就被姬嬈一把抓住。
姬嬈順勢將臉頰貼在沈清秋的掌心，像只真正的貓一樣蹭了蹭。
「奴婢只對主母如此。」
姬嬈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沈清秋，
「主母若是不喜歡，剛才怎麼叫得那麼好聽？」
「閉嘴！」
沈清秋羞惱地抽回手，拉過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
餘韻漸漸散去，沈清秋靠在床頭，眼神里的迷離褪去。
姬嬈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她扯過一件單衣披在身上，側臥在沈清秋身邊，單手撐著下巴，手指把玩著沈清秋散落的一縷長發。
「主母在愁白日裡的事？」
沈清秋沒有隱瞞，嘆了口氣。
「御賜妝造閣的牌匾，對鳳天閣來說，很重要。」
沈清秋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
「大夏妝造業，階級森嚴，我們鳳天閣雖然吃著宮廷供奉，但只是胭脂水粉的特供，核心依舊是妝造，倘若這次拿不下這塊牌匾，被別家搶了去，鳳天閣在京城的地位，很快就會被取代。」
「二伯雖然目光短淺，但他有一句話沒說錯，葛大人確實是重要人物，只是現在，他家的門檻，怕是早就被京城大大小小的妝造閣踏平了。」
沈清秋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不用銀子砸，就得憑真本事，可西域佛國的妝容……大夏的妝娘根本沒接觸過，融合妝，談何容易。」
姬嬈聽完，輕笑了一聲。
她手指順著沈清秋的頭髮滑落，輕輕點在沈清秋的鎖骨上。
「主母若想拿下這牌匾，不如讓我試試？」
沈清秋睜開眼，轉過頭盯著姬嬈。
「你？」
「是啊。」
姬嬈眼底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奴婢略懂妝造，又來自西域，我想沒人比我更熟悉西域風情了，至於那個葛勿要……」
姬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皆有弱點，貪財好色，終究只是最底層的欲望，他能爬到妝造司司長的位置，必然有更怕的東西，有更想要的籌碼。」
沈清秋看著姬嬈那張明艷動人的臉，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姬嬈的下巴。
「打算怎麼做？但，有一條，你不能犯。」
「不許用美人計。」
沈清秋的語氣里，居然帶著點點醋意。
姬嬈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順勢倒在沈清秋懷裡，雙手環住沈清秋的腰，腦袋在她胸口用力蹭了蹭。
「主母吃醋啦？」
「又胡言亂語，掌嘴。」
沈清秋嘴硬，耳根卻紅了。
「主母放心。」
姬嬈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姬嬈這具身子，這顆心，都是主母一個人的。」
沈清秋看著她真誠的眼眸，心底的弦被撥弄了一下。
「好，我信你。」
沈清秋反手抱住姬嬈，
「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姬嬈眼珠一轉，湊到沈清秋耳邊，低聲耳語：
「奴婢想先出門逛逛~」
沈清秋聽後笑了笑，點了下她的鼻子。
「依你。」
「好耶，休息夠了，主母，我們繼續吧！」
說完，姬嬈順勢滑進了被子......
沈清秋一個寒顫，咬緊下唇
「嘶！那裡......」
二房院落的書房內，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沈幻孝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枚油光水滑的獅子頭核桃。
核桃碰撞，發出清脆急促的「咔噠」聲，卻無法撫平他內心的煩躁。
白日裡在正堂，被沈清秋當眾駁了面子，還被一個西域賤奴指桑罵槐。
這口氣，他很難咽下。
吱呀——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李相如像只耗子一樣，順著門縫溜了進來，反手將門關嚴。
沈幻孝手上的動作一頓，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李相如，大半夜的，你不在清輝堂伺候著，跑我二房來做甚？」
李相如快步走到書案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滿臉堆著討好與痛心疾首。
「二伯！小婿是來替您鳴不平的啊！」
他壓低聲音，
「夫人今天確實做的太過分了！她怎能讓您當眾難堪？您掌管著鳳天閣的妝造技藝，是真正的中流砥柱啊......」
沈幻孝沒接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讓他起來。
李相如見二伯沒反應，壯了壯膽子，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湊近書案。
「二伯，夫人被西域狐狸精迷了心智了，此女留下，日後便是大患啊！」
「所以，博文啊，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沈幻孝突然聲音柔和了下來，眼角帶著笑，核桃轉動的飛快。
「二伯！小婿以為，應當您出面解決此女，然後由您掌管沈家......」
嘩啦——！
李相如的話還沒說完，沈幻孝端起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殘茶，兜頭潑在了李相如的臉上。
茶葉沫子混著茶水，順著李相如的臉頰往下滴答。
李相如懵了，呆滯地看著沈幻孝。
「蠢貨！」
沈幻孝站起身，一腳踹在李相如的肩膀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相如被踹得仰面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老夫面前來挑撥離間？」
沈幻孝居高臨下地指著李相如的鼻子，滿臉鄙夷，
「我沈家內部再怎麼鬧，那也是肉爛在鍋里！沈清秋再跋扈，她姓沈！她撐著鳳天閣的招牌！」
沈幻孝越說越來氣，一口濃痰吐在李相如身邊的地磚上。
「你個吃軟飯的贅婿，連我沈家一條狗都不如！狗還知道看家護院，你倒好，吃著沈家的飯，轉頭就想賣主求榮？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李相如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茶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但他不敢擦，只能咬住後槽牙，口腔里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滾！」
沈幻孝指著大門，
「從今往後，你若再敢踏進我二房半步，老夫打斷你的狗腿！」
李相如連滾帶爬地爬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地退出了書房。
站在二房院子外的陰影里，夜風一吹，李相如渾身冰冷。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渣子，眼神滿是怨毒。
屈辱。
沈清秋無視他，沈幻孝羞辱他，就連那賤奴現在都爬到了他頭上。
整個沈家，都把他當成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野狗。
「沈清秋，沈幻孝……」
李相如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鮮血滲出，
「你們都給我等著！沈家……我要讓你們整個沈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
與二房的陰冷壓抑截然不同。
此時的清輝堂正房內，拔步床四周的帷幔被放了下來，遮住了滿室春光。
錦被下，起伏不定。
「唔……」
沈清秋仰躺在床榻上，雙手用力抓著身下的真絲床單。
她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張白日裡清冷的臉龐，此刻早已紅透，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淚水。
被子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沈清秋渾身戰慄，呼吸急促。
「姬嬈……你……出來……」
沈清秋咬著下唇，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幾分羞憤。
被子被掀開一角。
姬嬈從錦被下鑽了出來。
她長發披散，順勢趴在沈清秋的胸口，伸出紅潤的舌尖，緩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那雙上挑的狐狸眼裡，滿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與狡黠。
「主母，好好吃。」
呼......
沈清秋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臉紅得滴血。
食髓知味，她連推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廉恥的小野貓。」
沈清秋喘著氣，抬起手，想要在姬嬈的腦門上戳一下。
手剛伸出去，就被姬嬈一把抓住。
姬嬈順勢將臉頰貼在沈清秋的掌心，像只真正的貓一樣蹭了蹭。
「奴婢只對主母如此。」
姬嬈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沈清秋，
「主母若是不喜歡，剛才怎麼叫得那麼好聽？」
「閉嘴！」
沈清秋羞惱地抽回手，拉過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
餘韻漸漸散去，沈清秋靠在床頭，眼神里的迷離褪去。
姬嬈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她扯過一件單衣披在身上，側臥在沈清秋身邊，單手撐著下巴，手指把玩著沈清秋散落的一縷長發。
「主母在愁白日裡的事？」
沈清秋沒有隱瞞，嘆了口氣。
「御賜妝造閣的牌匾，對鳳天閣來說，很重要。」
沈清秋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
「大夏妝造業，階級森嚴，我們鳳天閣雖然吃著宮廷供奉，但只是胭脂水粉的特供，核心依舊是妝造，倘若這次拿不下這塊牌匾，被別家搶了去，鳳天閣在京城的地位，很快就會被取代。」
「二伯雖然目光短淺，但他有一句話沒說錯，葛大人確實是重要人物，只是現在，他家的門檻，怕是早就被京城大大小小的妝造閣踏平了。」
沈清秋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不用銀子砸，就得憑真本事，可西域佛國的妝容……大夏的妝娘根本沒接觸過，融合妝，談何容易。」
姬嬈聽完，輕笑了一聲。
她手指順著沈清秋的頭髮滑落，輕輕點在沈清秋的鎖骨上。
「主母若想拿下這牌匾，不如讓我試試？」
沈清秋睜開眼，轉過頭盯著姬嬈。
「你？」
「是啊。」
姬嬈眼底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奴婢略懂妝造，又來自西域，我想沒人比我更熟悉西域風情了，至於那個葛勿要……」
姬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皆有弱點，貪財好色，終究只是最底層的欲望，他能爬到妝造司司長的位置，必然有更怕的東西，有更想要的籌碼。」
沈清秋看著姬嬈那張明艷動人的臉，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姬嬈的下巴。
「打算怎麼做？但，有一條，你不能犯。」
「不許用美人計。」
沈清秋的語氣里，居然帶著點點醋意。
姬嬈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順勢倒在沈清秋懷裡，雙手環住沈清秋的腰，腦袋在她胸口用力蹭了蹭。
「主母吃醋啦？」
「又胡言亂語，掌嘴。」
沈清秋嘴硬，耳根卻紅了。
「主母放心。」
姬嬈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姬嬈這具身子，這顆心，都是主母一個人的。」
沈清秋看著她真誠的眼眸，心底的弦被撥弄了一下。
「好，我信你。」
沈清秋反手抱住姬嬈，
「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姬嬈眼珠一轉，湊到沈清秋耳邊，低聲耳語：
「奴婢想先出門逛逛~」
沈清秋聽後笑了笑，點了下她的鼻子。
「依你。」
「好耶，休息夠了，主母，我們繼續吧！」
說完，姬嬈順勢滑進了被子......
沈清秋一個寒顫，咬緊下唇
「嘶！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