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肆！賤奴！
等了半天，也不見沈清秋搭話，沈幻孝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接著說道：
「老夫這些日子四處打探，終於有了些門道。」
「主考官是妝造司的葛勿要！」
大房沈幻忠眼睛一亮，接口道：
「哦？是葛大人？原先與二弟同窗的那位？」
「大哥，正是此人，葛大人今年升任妝造司司長，他這些年與我有些交情，讓我從中周旋，提前套得考題，這事兒，十拿九穩！」
走後門，買考題在大夏也是掉腦袋得死罪，只不過高風險高收益，讓一向謹慎小心的沈幻忠也猶豫了起來。
「嗯......二弟所言極是，只是不知，需多少費用打點？」
他掌管帳房，進出帳都在他一支筆下，所以問的問題，也是和錢有關。
「嗨！大哥！你終日盤於帳房，這事兒，可不是錢能衡量的，不過嘛......憑我與葛大人的交情，八萬兩白銀，足矣！」
八萬兩？！
他話音剛落，正堂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房沈幻忠更是驚得連手裡的茶蓋都掉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清秋端坐主位，手指輕輕摩挲著青瓷茶盞的邊緣。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漸漸凝起了一層寒霜。
「八萬兩？二伯，好大的手筆。」
「大夏律法森嚴，宮裡更是規矩大如天，聖上既然大張旗鼓全城選拔，必然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您此時拿八萬兩去砸葛大人的門檻，是嫌我沈家的九族不夠砍嗎？」
沈幻孝被當眾駁了面子，臉色一沉，一拍扶手：
「婦人之見！做生意哪有不打點的？葛大人現如今，如日中天，只要他松一鬆手，咱們鳳天閣就能飛黃騰達！你守著那些死規矩，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塊肥肉落入別家之手？」
「二弟，稍安勿躁，這……八萬兩確實不是個小數目，萬一被御史台盯上……」
沈幻忠試圖勸阻，卻被沈幻孝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清秋，你若是不敢出這筆錢，老夫自己想辦法！但這日後的紅利，公中也休想沾半分！」
沈幻孝開始倚老賣老，步步緊逼。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輕笑，在正堂內突兀地響起。
「咯咯……」
眾人循聲望去。
姬嬈站在沈清秋側後方，身姿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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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眉微挑，眼底是遮不住的嘲弄。
沈幻孝本就憋了一早上的火了，見一個下賤的奴隸竟敢在此刻發笑，頓時勃然大怒：
「賤奴！主子議事，你笑什麼！」
姬嬈也是全然無懼，眼波流轉，視線飄過沈幻孝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奴婢只是覺得，這都要被人當魚餌了，還樂呵呵地往鉤上咬呢。」
大不敬外加肆意妄為的討論家中大事，這是要吃家法的。
「放肆！」
沈幻孝指著姬嬈的鼻子破口大罵，
「西域來的牛馬不如的畜生，也敢在沈家正堂口出狂言！來人，家法伺候！」
「是！」
門外的護院聽言，剛要有所動作。
「等等！」
沈清秋冷喝一聲，幾個護院見主母說話，立刻停下了動作。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姬嬈：
「你說，誰是魚餌？此局，你怎麼看？」
她居然在問一個賤奴看法？匪夷所思！
「清秋！家中大事！怎可詢問一個賤奴的看法？」
連一向沉穩的大伯都搖頭出言制止。
「大伯，事關重大，何況姬嬈是西域公主出身，且聽她細說端詳」
有了當家主母撐腰，姬嬈也就放開了說了：
「各位老爺，大夏國力鼎盛，萬國來朝，聖上若真想內定一家妝造閣，直接下一道聖旨便是，何必勞民傷財搞什麼全城選拔？」
「這是其一，其二聖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哦？那在何處？」
沈清秋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接口問道。
「主母，聖上可能是要查誰在這事裡中飽私囊，貪贓枉法。」
姬嬈頓了頓，目光看向沈幻孝：
「二老爺此時拿八萬兩去送禮，可就落下實錘證據，那葛大人收了錢，轉頭就能把沈家賣了，換他的頂戴花翎，到時候，欺君罔上，賄賂大臣的罪名壓下來.......哎......想想都怕怕。」
不可謂條理清晰，邏輯通暢。
整個正堂鴉雀無聲。
大房沈幻忠，連連更是連連點頭，大道理聽不懂，只要不出八萬白銀就好。
沈清秋看著姬嬈的側臉，內心也是有些小驚訝，看問題透徹，深諳人性。
這些道理，她也早就想到。
只不過作為當家主母，自需長袖善舞。
大房管帳，二房管妝造技藝與妝造師，三房斷事以及長掌胭脂水粉秘方。
這是沈家多年來，不變的格局。
很多話，她不方便說，現如今有了這小野貓，往後可有點意思了。
沈幻孝就不這麼想了，他竟然被一個女奴當眾反駁，這讓他顏面何存？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你這賤奴懂什麼朝廷大事！分明是挑撥離間！」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角落裡的李相如，藉機走上前來，朝著沈清秋作揖行禮。
「夫人！博文覺得，二伯說的對！這賤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正堂之上妄議家中大事，更是胡亂揣測聖意，還頂撞長輩！若不施以家法，沈家顏面何存？夫人切不可被這狐媚子蒙蔽了雙眼啊！」
李相如表面大義凜然，心裡卻嫉妒得發狂。
昨晚這賤人爬了沈清秋的床，今天又在正堂大放厥詞。
若是讓她得了勢，自己往後可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姬嬈看著李相如那副跳樑小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姑爺這話說得倒是稀奇。」
姬嬈拖長了語調，聲音嬌媚入骨，
「奴婢是主母花兩千兩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是主母的私產，主母都沒發話，姑爺倒急著替主母教訓起奴婢來了？莫不是姑爺覺得，這沈家，是您做主呀？」
李相如聽了嚇了一跳，臉色大變，結結巴巴：
「你……你胡說八道！我何時說過這話！」
他慌亂地看向沈清秋：
「夫人，我絕無此意！我一心為公，絕無私心！！」
沈清秋看都沒看李相如一眼，自己招的這贅婿什麼路數，她清清楚楚。
「二伯，姬嬈話糙理不糙。」
沈清秋站起身，
「這八萬兩，公中一分都不會出，不僅不出，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觸妝造司的人。」
「你！」
沈幻孝指著沈清秋，手指直哆嗦，
「沈清秋，你這是要毀沈家的大好前程！」
「不，二伯，御用妝造閣的選拔，鳳天閣一定會參加。」
「但需憑真本事去爭，沈家的招牌，不是靠銀子砸出來的，是靠手藝立起來的，此事，我意已決，無需再議。」
「好！好得很！」
沈幻孝氣極反笑，狠狠一甩袖子，
「既然家主如此有把握，那就當老夫自作多情了！我拭目以待！若是落選，丟了沈家的臉面，看你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說罷，沈幻孝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正堂，怒氣沖沖地走了。
大房沈幻忠見狀，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
「清秋啊，凡事三思而後行，大伯也先回了。」
很快，正堂內走得乾乾淨淨。
李相如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神色尷尬至極。
沈清秋重新坐回太師椅，端起茶盞，淡淡開口：
「博文，你還有事？」
李相如咬了咬牙，低著頭，掩去眼底的陰毒：
「沒……沒事了，夫人歇息，我先退下了。」
他轉身退出正堂。
沈清秋見人都走光，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過來。」
她輕聲開口。
姬嬈立刻換上一副乖順的模樣，小碎步挪到沈清秋身邊，熟練地伸出雙手，替她揉捏肩膀。
「主母，奴婢剛才……是不是話太多了？」
姬嬈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沈清秋閉著眼，感受著肩頭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一笑。
「非也，想不到你挺聰明，看出了局勢。」
她頓了頓，回過頭，看了一眼姬嬈。
「還知道拿我當擋箭牌。」
「沒有哦！主母就是家裡最大的嘛，奴婢沒說錯呢。」
姬嬈俯下身，下巴輕輕擱在沈清秋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垂，
「奴婢就是看不得他們欺負主母，酒囊飯袋，也敢在主母面前犬吠。」
「掌嘴，胡說八道。」
沈清秋伸出手輕輕拍在姬嬈的紅唇上，誰知道姬嬈卻是一把捏住她的手。
鼻子深吸了一下，
「主母好香......」
沈清秋心跳快了幾分，剛想抽回手，卻被姬嬈抓住白玉般的食指。
眼波流轉，順勢張開嘴，輕輕含住了沈清秋的指尖。
溫熱的舌尖掃過。
沈清秋呼吸都快停了，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緋紅。
「沒規矩的小野貓！」
她低聲斥了一句，卻沒有任何威懾力。
姬嬈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手指悄悄順著沈清秋的領口滑了進去，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豆丁：
「主母若是不喜歡，奴婢今晚……可以換個規矩。」
……
「老夫這些日子四處打探，終於有了些門道。」
「主考官是妝造司的葛勿要！」
大房沈幻忠眼睛一亮，接口道：
「哦？是葛大人？原先與二弟同窗的那位？」
「大哥，正是此人，葛大人今年升任妝造司司長，他這些年與我有些交情，讓我從中周旋，提前套得考題，這事兒，十拿九穩！」
走後門，買考題在大夏也是掉腦袋得死罪，只不過高風險高收益，讓一向謹慎小心的沈幻忠也猶豫了起來。
「嗯......二弟所言極是，只是不知，需多少費用打點？」
他掌管帳房，進出帳都在他一支筆下，所以問的問題，也是和錢有關。
「嗨！大哥！你終日盤於帳房，這事兒，可不是錢能衡量的，不過嘛......憑我與葛大人的交情，八萬兩白銀，足矣！」
八萬兩？！
他話音剛落，正堂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房沈幻忠更是驚得連手裡的茶蓋都掉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清秋端坐主位，手指輕輕摩挲著青瓷茶盞的邊緣。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漸漸凝起了一層寒霜。
「八萬兩？二伯，好大的手筆。」
「大夏律法森嚴，宮裡更是規矩大如天，聖上既然大張旗鼓全城選拔，必然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您此時拿八萬兩去砸葛大人的門檻，是嫌我沈家的九族不夠砍嗎？」
沈幻孝被當眾駁了面子，臉色一沉，一拍扶手：
「婦人之見！做生意哪有不打點的？葛大人現如今，如日中天，只要他松一鬆手，咱們鳳天閣就能飛黃騰達！你守著那些死規矩，難道眼睜睜看著這塊肥肉落入別家之手？」
「二弟，稍安勿躁，這……八萬兩確實不是個小數目，萬一被御史台盯上……」
沈幻忠試圖勸阻，卻被沈幻孝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清秋，你若是不敢出這筆錢，老夫自己想辦法！但這日後的紅利，公中也休想沾半分！」
沈幻孝開始倚老賣老，步步緊逼。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輕笑，在正堂內突兀地響起。
「咯咯……」
眾人循聲望去。
姬嬈站在沈清秋側後方，身姿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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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幻孝本就憋了一早上的火了，見一個下賤的奴隸竟敢在此刻發笑，頓時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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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嬈也是全然無懼，眼波流轉，視線飄過沈幻孝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奴婢只是覺得，這都要被人當魚餌了，還樂呵呵地往鉤上咬呢。」
大不敬外加肆意妄為的討論家中大事，這是要吃家法的。
「放肆！」
沈幻孝指著姬嬈的鼻子破口大罵，
「西域來的牛馬不如的畜生，也敢在沈家正堂口出狂言！來人，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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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沈清秋冷喝一聲，幾個護院見主母說話，立刻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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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事關重大，何況姬嬈是西域公主出身，且聽她細說端詳」
有了當家主母撐腰，姬嬈也就放開了說了：
「各位老爺，大夏國力鼎盛，萬國來朝，聖上若真想內定一家妝造閣，直接下一道聖旨便是，何必勞民傷財搞什麼全城選拔？」
「這是其一，其二聖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哦？那在何處？」
沈清秋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接口問道。
「主母，聖上可能是要查誰在這事裡中飽私囊，貪贓枉法。」
姬嬈頓了頓，目光看向沈幻孝：
「二老爺此時拿八萬兩去送禮，可就落下實錘證據，那葛大人收了錢，轉頭就能把沈家賣了，換他的頂戴花翎，到時候，欺君罔上，賄賂大臣的罪名壓下來.......哎......想想都怕怕。」
不可謂條理清晰，邏輯通暢。
整個正堂鴉雀無聲。
大房沈幻忠，連連更是連連點頭，大道理聽不懂，只要不出八萬白銀就好。
沈清秋看著姬嬈的側臉，內心也是有些小驚訝，看問題透徹，深諳人性。
這些道理，她也早就想到。
只不過作為當家主母，自需長袖善舞。
大房管帳，二房管妝造技藝與妝造師，三房斷事以及長掌胭脂水粉秘方。
這是沈家多年來，不變的格局。
很多話，她不方便說，現如今有了這小野貓，往後可有點意思了。
沈幻孝就不這麼想了，他竟然被一個女奴當眾反駁，這讓他顏面何存？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你這賤奴懂什麼朝廷大事！分明是挑撥離間！」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角落裡的李相如，藉機走上前來，朝著沈清秋作揖行禮。
「夫人！博文覺得，二伯說的對！這賤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正堂之上妄議家中大事，更是胡亂揣測聖意，還頂撞長輩！若不施以家法，沈家顏面何存？夫人切不可被這狐媚子蒙蔽了雙眼啊！」
李相如表面大義凜然，心裡卻嫉妒得發狂。
昨晚這賤人爬了沈清秋的床，今天又在正堂大放厥詞。
若是讓她得了勢，自己往後可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姬嬈看著李相如那副跳樑小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姑爺這話說得倒是稀奇。」
姬嬈拖長了語調，聲音嬌媚入骨，
「奴婢是主母花兩千兩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是主母的私產，主母都沒發話，姑爺倒急著替主母教訓起奴婢來了？莫不是姑爺覺得，這沈家，是您做主呀？」
李相如聽了嚇了一跳，臉色大變，結結巴巴：
「你……你胡說八道！我何時說過這話！」
他慌亂地看向沈清秋：
「夫人，我絕無此意！我一心為公，絕無私心！！」
沈清秋看都沒看李相如一眼，自己招的這贅婿什麼路數，她清清楚楚。
「二伯，姬嬈話糙理不糙。」
沈清秋站起身，
「這八萬兩，公中一分都不會出，不僅不出，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觸妝造司的人。」
「你！」
沈幻孝指著沈清秋，手指直哆嗦，
「沈清秋，你這是要毀沈家的大好前程！」
「不，二伯，御用妝造閣的選拔，鳳天閣一定會參加。」
「但需憑真本事去爭，沈家的招牌，不是靠銀子砸出來的，是靠手藝立起來的，此事，我意已決，無需再議。」
「好！好得很！」
沈幻孝氣極反笑，狠狠一甩袖子，
「既然家主如此有把握，那就當老夫自作多情了！我拭目以待！若是落選，丟了沈家的臉面，看你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說罷，沈幻孝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正堂，怒氣沖沖地走了。
大房沈幻忠見狀，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
「清秋啊，凡事三思而後行，大伯也先回了。」
很快，正堂內走得乾乾淨淨。
李相如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神色尷尬至極。
沈清秋重新坐回太師椅，端起茶盞，淡淡開口：
「博文，你還有事？」
李相如咬了咬牙，低著頭，掩去眼底的陰毒：
「沒……沒事了，夫人歇息，我先退下了。」
他轉身退出正堂。
沈清秋見人都走光，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過來。」
她輕聲開口。
姬嬈立刻換上一副乖順的模樣，小碎步挪到沈清秋身邊，熟練地伸出雙手，替她揉捏肩膀。
「主母，奴婢剛才……是不是話太多了？」
姬嬈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沈清秋閉著眼，感受著肩頭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一笑。
「非也，想不到你挺聰明，看出了局勢。」
她頓了頓，回過頭，看了一眼姬嬈。
「還知道拿我當擋箭牌。」
「沒有哦！主母就是家裡最大的嘛，奴婢沒說錯呢。」
姬嬈俯下身，下巴輕輕擱在沈清秋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垂，
「奴婢就是看不得他們欺負主母，酒囊飯袋，也敢在主母面前犬吠。」
「掌嘴，胡說八道。」
沈清秋伸出手輕輕拍在姬嬈的紅唇上，誰知道姬嬈卻是一把捏住她的手。
鼻子深吸了一下，
「主母好香......」
沈清秋心跳快了幾分，剛想抽回手，卻被姬嬈抓住白玉般的食指。
眼波流轉，順勢張開嘴，輕輕含住了沈清秋的指尖。
溫熱的舌尖掃過。
沈清秋呼吸都快停了，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緋紅。
「沒規矩的小野貓！」
她低聲斥了一句，卻沒有任何威懾力。
姬嬈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手指悄悄順著沈清秋的領口滑了進去，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豆丁：
「主母若是不喜歡，奴婢今晚……可以換個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