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主母……真的好疼
姬嬈明白，逃是逃不過去了。
慢慢把手伸了出來，很慢很慢。
十指纖長，指尖微微發顫。
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抖。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藤條，倒刺一排一排的。
上一次挨打是什麼時候？大概要追溯到自己三歲還是五歲的時候？
可......不管怎麼挨打，也不至於用長著倒刺的藤條啊！
此刻，她腦子裡飛速閃過那些古代刑罰科普視頻，什麼杖刑五十起步，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之類的畫面一股腦湧上來。
有點怕怕了！
接著眼眶就紅了。
純生理反應，恐懼和委屈像潮水一樣翻上來，那雙狐狸眼裡迅速蒙了一層水汽。
她仰著頭看沈清秋，嘴唇哆嗦了一下。
「主母……」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明顯的鼻音，像是話還沒說完就先哽住了。
「能不能……不打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睫毛上掛著一點碎光。
「姬嬈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穿越過來才幾天，吃了幾天飽飯，睡了幾天好覺，還享受了主母的香甜......
好不容易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現在一根帶刺的藤條懸在頭頂上，若真打下來，以後留了疤，手就糙了，還怎麼給人化妝呢......
沈清秋站在她面前，看著姬嬈。
嘴唇微微嘟著，不自覺地往外翻了一圈，顯得委屈又可憐。
沈清秋握著藤條的手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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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鬆開。
又緊了一下。
她的眉心擰了起來，心裡也沒來由的抽了一下。
「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才知錯？晚了！」
沈清秋把藤條換到右手，握住中段。
然後高高舉起。
藤條划過空氣，發出破空聲
呼——！
姬嬈渾身一縮，眼睛認命的閉了起來。
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
風聲落了。
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掌心。
輕飄飄的。
掌心沒有疼痛，沒有火辣辣的灼燒感，沒有皮肉被撕裂的刺痛。
什麼都沒有。
姬嬈等了兩秒，慢慢睜開一隻眼。
藤條擱在她的手掌心裡，歪歪斜斜地躺著。
帶倒刺的那面朝上，接觸掌心的是光滑的背面。
兩隻眼睛都睜開，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沈清秋。
沈清秋站在她面前，藤條已經鬆了手，一端搭在姬嬈掌心裡，另一端垂在地上。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耳根，紅了一片。
姬嬈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清秋俯下了身。
動作很快。
一隻手撐在姬嬈肩側的地磚上，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剛才揮藤條的姿勢。
她的臉湊到姬嬈耳邊，近得能感覺到鬢髮掃過耳廓。
溫熱的呼吸噴在姬嬈的耳垂上。
沈清秋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喊大聲點。」
聲音壓得特別低。
門外有人在聽。
她知道張嬤嬤在外面。
她也知道整個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豎著耳朵。
今晚要是不打出點動靜來，明天整個沈府上下都會知道，主母捨不得罰那個西域狐狸精。
到時候規矩還怎麼立？
她的威信還怎麼維持？
姬嬈更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沈清秋的嘴唇幾乎貼在姬嬈的耳廓上，氣音斷斷續續的。
「配合我。」
姬嬈懂了。
沈清秋直起身，退後半步，重新握住藤條。
她看了姬嬈一眼。
姬嬈回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在黑暗裡眼神交匯了不到一秒。
沈清秋舉起藤條。
啪！
藤條重重地抽在了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姬嬈立刻配合。
「哎喲——！」
一聲慘叫從她嗓子眼裡竄出來，又尖又亮，中氣十足。
門外，張嬤嬤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
嬤嬤抱著雙臂站在廊下，聽到這一聲叫，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
該。
沈清秋舉起藤條，又抽了一下地磚。
啪！
「啊啊啊！主母饒命！」
姬嬈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哭腔，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主母開恩！」
她一邊喊一邊偷瞄沈清秋的表情。
沈清秋的嘴角在黑暗裡上揚了一下。
她別過臉，喉嚨里發出一聲悶笑，趕緊咬住下唇壓了回去。
姬嬈看見了。
小野貓的戲癮上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下一聲「慘叫」直接變了個調。
「嗚，主母輕點……奴婢好痛……唔！」
聲音從悽厲變成了嬌軟，從慘烈變成了曖昧。
那個「輕點」，配上刻意壓低的氣聲，聽著像是在挨打，又像……
沈清秋手裡的藤條差點握不住。
她低頭瞪了姬嬈一眼。
月光下，那雙狐狸眼裡哪還有半分楚楚可憐，分明是在笑。
笑得又壞又得意，嘴角的弧度幾乎是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字，好玩死了。
沈清秋被她看得耳根發燙，惱羞地又抽了一下地磚。
啪！
「啊——！主母疼！真的疼！嗚嗚嗚……」
姬嬈哭得聲淚俱下，演技炸裂，中間還加了兩個抽噎的氣音，真實得不得了。
她趴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被抽得體無完膚。
其實她趴在地上，是因為笑得快岔氣了，必須把臉埋進袖子裡。
門外。
張嬤嬤聽得可是心驚肉跳了。
那根鞭子，尋常挨上兩下，就皮開肉綻了。
剛才一共打了幾下？
三下？還是五下？
這一頓打，怕是手都要爛了！
嬤嬤暗自點頭，主母到底是主母，賞罰分明，不會被狐媚子蒙蔽。
院子裡值夜的小丫鬟也聽見了，縮著脖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噤若寒蟬。
之前還有人私下嚼舌頭，說主母被那個西域女奴迷了心竅。
現在聽聽，打得多狠。
「看來還是家規大過天啊……」
一個小丫鬟小聲嘀咕。
另一個使勁兒點頭。
正房裡，藤條抽地磚的聲音停了。
姬嬈趴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還在抖。
她憋笑憋得肚子疼。
沈清秋把藤條往旁邊一扔。
她彎下腰，一隻手捏住姬嬈的下巴，把那張臉從臂彎里撈了出來。
月光照上那張臉。
眼角紅紅的，鼻尖也紅，但嘴角是翹著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兩道淚痕掛在臉頰上。
不知道是之前真害怕時哭的，還是剛才笑出來的。
沈清秋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捏著姬嬈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拇指不自覺地在她的唇角蹭了一下。
「死丫頭，笑什麼？」
姬嬈沒回答，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偏了偏頭，讓自己的嘴唇正好貼在沈清秋的拇指指腹上。
蹭了一下。
「主母。」
「你捨不得打姬嬈，對麼？」
慢慢把手伸了出來，很慢很慢。
十指纖長，指尖微微發顫。
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抖。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藤條，倒刺一排一排的。
上一次挨打是什麼時候？大概要追溯到自己三歲還是五歲的時候？
可......不管怎麼挨打，也不至於用長著倒刺的藤條啊！
此刻，她腦子裡飛速閃過那些古代刑罰科普視頻，什麼杖刑五十起步，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之類的畫面一股腦湧上來。
有點怕怕了！
接著眼眶就紅了。
純生理反應，恐懼和委屈像潮水一樣翻上來，那雙狐狸眼裡迅速蒙了一層水汽。
她仰著頭看沈清秋，嘴唇哆嗦了一下。
「主母……」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明顯的鼻音，像是話還沒說完就先哽住了。
「能不能……不打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睫毛上掛著一點碎光。
「姬嬈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穿越過來才幾天，吃了幾天飽飯，睡了幾天好覺，還享受了主母的香甜......
好不容易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現在一根帶刺的藤條懸在頭頂上，若真打下來，以後留了疤，手就糙了，還怎麼給人化妝呢......
沈清秋站在她面前，看著姬嬈。
嘴唇微微嘟著，不自覺地往外翻了一圈，顯得委屈又可憐。
沈清秋握著藤條的手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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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鬆開。
又緊了一下。
她的眉心擰了起來，心裡也沒來由的抽了一下。
「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才知錯？晚了！」
沈清秋把藤條換到右手，握住中段。
然後高高舉起。
藤條划過空氣，發出破空聲
呼——！
姬嬈渾身一縮，眼睛認命的閉了起來。
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
風聲落了。
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掌心。
輕飄飄的。
掌心沒有疼痛，沒有火辣辣的灼燒感，沒有皮肉被撕裂的刺痛。
什麼都沒有。
姬嬈等了兩秒，慢慢睜開一隻眼。
藤條擱在她的手掌心裡，歪歪斜斜地躺著。
帶倒刺的那面朝上，接觸掌心的是光滑的背面。
兩隻眼睛都睜開，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沈清秋。
沈清秋站在她面前，藤條已經鬆了手，一端搭在姬嬈掌心裡，另一端垂在地上。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耳根，紅了一片。
姬嬈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清秋俯下了身。
動作很快。
一隻手撐在姬嬈肩側的地磚上，另一隻手還保持著剛才揮藤條的姿勢。
她的臉湊到姬嬈耳邊，近得能感覺到鬢髮掃過耳廓。
溫熱的呼吸噴在姬嬈的耳垂上。
沈清秋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喊大聲點。」
聲音壓得特別低。
門外有人在聽。
她知道張嬤嬤在外面。
她也知道整個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豎著耳朵。
今晚要是不打出點動靜來，明天整個沈府上下都會知道，主母捨不得罰那個西域狐狸精。
到時候規矩還怎麼立？
她的威信還怎麼維持？
姬嬈更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沈清秋的嘴唇幾乎貼在姬嬈的耳廓上，氣音斷斷續續的。
「配合我。」
姬嬈懂了。
沈清秋直起身，退後半步，重新握住藤條。
她看了姬嬈一眼。
姬嬈回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在黑暗裡眼神交匯了不到一秒。
沈清秋舉起藤條。
啪！
藤條重重地抽在了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姬嬈立刻配合。
「哎喲——！」
一聲慘叫從她嗓子眼裡竄出來，又尖又亮，中氣十足。
門外，張嬤嬤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
嬤嬤抱著雙臂站在廊下，聽到這一聲叫，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
該。
沈清秋舉起藤條，又抽了一下地磚。
啪！
「啊啊啊！主母饒命！」
姬嬈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哭腔，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主母開恩！」
她一邊喊一邊偷瞄沈清秋的表情。
沈清秋的嘴角在黑暗裡上揚了一下。
她別過臉，喉嚨里發出一聲悶笑，趕緊咬住下唇壓了回去。
姬嬈看見了。
小野貓的戲癮上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下一聲「慘叫」直接變了個調。
「嗚，主母輕點……奴婢好痛……唔！」
聲音從悽厲變成了嬌軟，從慘烈變成了曖昧。
那個「輕點」，配上刻意壓低的氣聲，聽著像是在挨打，又像……
沈清秋手裡的藤條差點握不住。
她低頭瞪了姬嬈一眼。
月光下，那雙狐狸眼裡哪還有半分楚楚可憐，分明是在笑。
笑得又壞又得意，嘴角的弧度幾乎是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字，好玩死了。
沈清秋被她看得耳根發燙，惱羞地又抽了一下地磚。
啪！
「啊——！主母疼！真的疼！嗚嗚嗚……」
姬嬈哭得聲淚俱下，演技炸裂，中間還加了兩個抽噎的氣音，真實得不得了。
她趴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被抽得體無完膚。
其實她趴在地上，是因為笑得快岔氣了，必須把臉埋進袖子裡。
門外。
張嬤嬤聽得可是心驚肉跳了。
那根鞭子，尋常挨上兩下，就皮開肉綻了。
剛才一共打了幾下？
三下？還是五下？
這一頓打，怕是手都要爛了！
嬤嬤暗自點頭，主母到底是主母，賞罰分明，不會被狐媚子蒙蔽。
院子裡值夜的小丫鬟也聽見了，縮著脖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噤若寒蟬。
之前還有人私下嚼舌頭，說主母被那個西域女奴迷了心竅。
現在聽聽，打得多狠。
「看來還是家規大過天啊……」
一個小丫鬟小聲嘀咕。
另一個使勁兒點頭。
正房裡，藤條抽地磚的聲音停了。
姬嬈趴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還在抖。
她憋笑憋得肚子疼。
沈清秋把藤條往旁邊一扔。
她彎下腰，一隻手捏住姬嬈的下巴，把那張臉從臂彎里撈了出來。
月光照上那張臉。
眼角紅紅的，鼻尖也紅，但嘴角是翹著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兩道淚痕掛在臉頰上。
不知道是之前真害怕時哭的，還是剛才笑出來的。
沈清秋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捏著姬嬈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拇指不自覺地在她的唇角蹭了一下。
「死丫頭，笑什麼？」
姬嬈沒回答，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偏了偏頭，讓自己的嘴唇正好貼在沈清秋的拇指指腹上。
蹭了一下。
「主母。」
「你捨不得打姬嬈，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