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鐵鉗擒賊奪銅料
「趙科長快看，周福推著那車沉甸甸的廢料，沒奔正門，直奔封閉多年的西側門去了！」
小李死死攥著槍柄，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老子沒瞎，都把保險給老子關上，誰走火我扒誰的皮！」
趙鐵山伏在灌木叢後，虎目泛紅，一口唾沫啐在草葉子上，「林驍，你算得真准，西側門外頭是一片荒葦子地，離鐵路岔道就半里路，那孫子想走旱路倒騰出去！」
「趙科，帶人壓住兩頭，等接貨的露了底再扎口袋。」
林驍伏在低洼處，制服領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視線透過昏暗的夜霧，死死鎖住前方推車的周福，「郭順，你腿腳慢，跟在趙科後頭，別往門洞裡硬沖。」
「林老弟，我郭順今天要是拉稀擺帶，名字倒過來寫！」
郭順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咬牙切齒地盯著周福的後背，「這狗雜種想拿老子頂缸，我非親手給他上銬子不可！」
「少嚼舌根，聽林驍號令！」
趙鐵山低喝一聲，沖身後的幾名精幹幹事打了個合圍的手勢。
前方的空地上，周福兩手緊緊攥著地排車的木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腳下的解放膠鞋踩在爛泥地里，發出噗嗤噗嗤的黏滯響動。
那輛滿載生鐵渣與重型木箱的大車足有五六百斤，車軸由於承重過大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周福停在斑駁脫漆的西側鐵柵門前，左右張望了一圈，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一柄生鏽的大號管鉗，對準纏在門軸上的粗鐵鏈猛力一絞。
「喀嚓！」
腐蝕嚴重的鏈環應聲斷裂。
鐵柵門被推開一道剛好容納單人通過的縫隙，周福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撮起嘴唇，學著夜貓子叫了兩聲。
「咕——咕——」
荒葦地里很快有了動靜，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著輕微的咳嗽傳來，
緊接著，一輛套著老騾子的平底板車從黑黢黢的蘆葦盪後頭鑽了出來，趕車的是兩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精壯漢子，身形敦實，棉襖敞著懷，腰間鼓鼓囊囊。
「周主任，今兒個怎麼拖拖拉拉的，誤了點，城南的貨站可不等咱們！」
領頭的漢子跳下騾車，嘴裡噴著白汽，斜眼瞅著周福，「東西都在車裡？」
「廢話！老子差點讓保衛科那幫崽子給包了圓！」
周福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地排車底下的雙層防雨帆布，
「上頭是翻砂車間的生鐵廢渣，掀開底板，裡頭整整十六塊高純特精軋銅，整整四百斤，一錢都不少你們的！」
「貨沒少就成。」
領頭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沖身後的同夥擺了擺頭，「動手，往騾車上倒騰，動靜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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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呢？你們答應先給的兩千塊現洋和工業卷呢？」
周福一把扣住那漢子的手腕，兩眼直冒貪婪的光芒，「不見錢，你們休想動箱子！」
「周大主任，你急個什麼勁兒啊？錢在懷裡焐著呢，少不了你的一分一厘。」
那漢子獰笑著拍了拍胸口，眼底卻掠過一絲凶戾的冷光。
「動手！」
林驍的聲音極低，卻像淬了冰的利箭破空而發。
話音未落，林驍的身形如同一道離弦的黑影，貼著滿是荊棘的磚牆猛撲而出。
泥水在他腳下炸開，呼吸之間便拉近了二十米的距離。
「保衛科查抄！全趴下！」
趙鐵山雷鳴般的咆哮響徹荒野，手中五四手槍朝天轟然打出一發信號彈，「砰！」
雪白的信號光劃破沉沉夜幕，將整片荒地照耀得一片慘白。
「不好！有條子！」
領頭的漢子反應極快，手掌閃電般抹向後腰，一把尺半長的森寒殺豬刀霍然出鞘，帶起一股破風的呼嘯，直奔周福的面門扎過去，「姓周的，你出賣我們！」
「救命啊！」
周福嚇得魂飛魄散，抱頭跌坐在泥水裡。
那把滴著寒光的殺豬刀還沒落下，一隻如同鐵鑄的手掌憑空出現在半道，精準無比地扣住了持刀漢子的手腕。
「咔吧！」
林驍借力一擰，腕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漢子悽厲慘叫，殺豬刀脫手滑落。
林驍左手凌空接刀，反手將刀背狠狠磕在漢子的下顎骨上，砰的一聲悶響，那漢子滿嘴碎牙崩飛，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多遠，重重砸在地排車的車轅上，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隨行的歹徒見狀不僅沒逃，反而凶性大發，從騾車側面拔出一把雪亮的剔骨尖刀，借著前沖的慣性，惡狠狠刺向林驍的軟肋。
「死條子，給老子躺下！」
林驍不退反進，右腳下潛微墊，身軀側轉半寸避開刀尖，順勢一記鐵肘如炮彈般轟在對方的肋下軟肉上。
「轟！」
劇痛讓那歹徒眼珠暴突，身形劇烈抽搐。
林驍雙手扣住其肩膀與後頸，腰胯驟然發力，標準至極的軍用近身格鬥背摔轟然砸下！
「噗通！」
泥漿四濺，歹徒的後脊椎狠狠撞擊在堅硬的凍土層上，喉嚨里發出一陣漏氣般的嗚咽，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搏殺過程不到三秒，兩名窮凶極惡的接貨亡命徒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別動！保衛科辦案，老實蹲下！」
郭順端著木棍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腳將地上的尖刀踢出老遠，紅著眼珠子撲在周福身上，一把薅住周福的領子，
「周福！你個王八操的！瞎了你的狗眼，敢偷廠里的軍工銅料陷害老子！」
「郭……郭順，老同學一場，你放我一馬……」
周福面如死灰，褲襠里泛出一股腥臊味，「我是一時糊塗，我鬼迷心竅啊！」
「糊塗你娘個腿！」
郭順掄圓了巴掌，啪的一聲抽在周福那張肥臉上，「去跟牢房裡的閻王爺念叨你的同學情分去吧！」
趙鐵山帶著保衛幹事一擁而上，將兩名昏死過去的接頭人結結實實捆成了粽子。
「科長，車底下的夾層找到了！」
小李揮動鐵鍬撬開地排車底板，雙眼放光地驚呼起來，「全在這裡！整整齊齊的精銅錠子，上面還打著部里的軍工五星印呢！」
趙鐵山大步跨上前，抓起一塊泛著金紅色金屬光澤的沉重銅錠，狠狠咬了咬牙：
「好小子，十六塊銅料，四百斤，一斤都沒少！要是讓這批貨流出去，老子這顆腦袋都得搬家！」
趙鐵山猛地轉過身，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林驍的肩膀上，激動得渾身戰慄：
「林驍！好樣的！老子沒看錯你！老林泉下有知，生了個頂天立地的好兒子！」
「趙科，別光顧著高興。」
林驍甩了甩手腕上的泥水，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周福不過是個裡應外合的賊頭，這兩名接貨人身上的路數，可不像尋常倒賣廢品的二道販子。」
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音如期而至：
【銅料失竊案全線告破，關鍵物資悉數繳回。】
【觸發破案評級：完美破局。】
【戰術獎勵發放：精通級手槍射擊技能（已完成神經肌肉反射深度融合）。】
微涼的暖流順著林驍的雙臂蔓延至十指，關於各類型號軍用手槍的重心偏轉、風阻預判和快速拔槍盲射本能，瞬間深深刻入骨髓。
就在這時，荒草叢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渾身濕透的孫二成氣喘吁吁地揮舞著一把生鏽的扳手沖了過來：
看著地上被制服的周福和兩個劫匪，孫二成一屁股癱坐在泥坑裡，放聲大哭：
「林領導，周福真的不是人啊，他逼我踩機油，我差點成了替死鬼啊！」
「把眼淚收回去，回廠作證，算你立功折罪。」
林驍冷淡吩咐道。
小李在搜查那名斷腕漢子的棉夾克時，指尖忽然在內襯破洞裡觸碰到幾張發硬的紙片，順手拽了出來。
小李愣了一下，將東西遞到林驍面前：
「林幹事，你看這夾克口袋裡掉出來的，是什麼鬼畫符的破紙片？」
小李死死攥著槍柄，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老子沒瞎，都把保險給老子關上，誰走火我扒誰的皮！」
趙鐵山伏在灌木叢後，虎目泛紅，一口唾沫啐在草葉子上，「林驍，你算得真准，西側門外頭是一片荒葦子地，離鐵路岔道就半里路，那孫子想走旱路倒騰出去！」
「趙科，帶人壓住兩頭，等接貨的露了底再扎口袋。」
林驍伏在低洼處，制服領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視線透過昏暗的夜霧，死死鎖住前方推車的周福，「郭順，你腿腳慢，跟在趙科後頭，別往門洞裡硬沖。」
「林老弟，我郭順今天要是拉稀擺帶，名字倒過來寫！」
郭順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咬牙切齒地盯著周福的後背，「這狗雜種想拿老子頂缸，我非親手給他上銬子不可！」
「少嚼舌根，聽林驍號令！」
趙鐵山低喝一聲，沖身後的幾名精幹幹事打了個合圍的手勢。
前方的空地上，周福兩手緊緊攥著地排車的木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腳下的解放膠鞋踩在爛泥地里，發出噗嗤噗嗤的黏滯響動。
那輛滿載生鐵渣與重型木箱的大車足有五六百斤，車軸由於承重過大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周福停在斑駁脫漆的西側鐵柵門前，左右張望了一圈，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一柄生鏽的大號管鉗，對準纏在門軸上的粗鐵鏈猛力一絞。
「喀嚓！」
腐蝕嚴重的鏈環應聲斷裂。
鐵柵門被推開一道剛好容納單人通過的縫隙，周福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撮起嘴唇，學著夜貓子叫了兩聲。
「咕——咕——」
荒葦地里很快有了動靜，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著輕微的咳嗽傳來，
緊接著，一輛套著老騾子的平底板車從黑黢黢的蘆葦盪後頭鑽了出來，趕車的是兩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精壯漢子，身形敦實，棉襖敞著懷，腰間鼓鼓囊囊。
「周主任，今兒個怎麼拖拖拉拉的，誤了點，城南的貨站可不等咱們！」
領頭的漢子跳下騾車，嘴裡噴著白汽，斜眼瞅著周福，「東西都在車裡？」
「廢話！老子差點讓保衛科那幫崽子給包了圓！」
周福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地排車底下的雙層防雨帆布，
「上頭是翻砂車間的生鐵廢渣，掀開底板，裡頭整整十六塊高純特精軋銅，整整四百斤，一錢都不少你們的！」
「貨沒少就成。」
領頭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沖身後的同夥擺了擺頭，「動手，往騾車上倒騰，動靜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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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一把扣住那漢子的手腕，兩眼直冒貪婪的光芒，「不見錢，你們休想動箱子！」
「周大主任，你急個什麼勁兒啊？錢在懷裡焐著呢，少不了你的一分一厘。」
那漢子獰笑著拍了拍胸口，眼底卻掠過一絲凶戾的冷光。
「動手！」
林驍的聲音極低，卻像淬了冰的利箭破空而發。
話音未落，林驍的身形如同一道離弦的黑影，貼著滿是荊棘的磚牆猛撲而出。
泥水在他腳下炸開，呼吸之間便拉近了二十米的距離。
「保衛科查抄！全趴下！」
趙鐵山雷鳴般的咆哮響徹荒野，手中五四手槍朝天轟然打出一發信號彈，「砰！」
雪白的信號光劃破沉沉夜幕，將整片荒地照耀得一片慘白。
「不好！有條子！」
領頭的漢子反應極快，手掌閃電般抹向後腰，一把尺半長的森寒殺豬刀霍然出鞘，帶起一股破風的呼嘯，直奔周福的面門扎過去，「姓周的，你出賣我們！」
「救命啊！」
周福嚇得魂飛魄散，抱頭跌坐在泥水裡。
那把滴著寒光的殺豬刀還沒落下，一隻如同鐵鑄的手掌憑空出現在半道，精準無比地扣住了持刀漢子的手腕。
「咔吧！」
林驍借力一擰，腕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漢子悽厲慘叫，殺豬刀脫手滑落。
林驍左手凌空接刀，反手將刀背狠狠磕在漢子的下顎骨上，砰的一聲悶響，那漢子滿嘴碎牙崩飛，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多遠，重重砸在地排車的車轅上，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隨行的歹徒見狀不僅沒逃，反而凶性大發，從騾車側面拔出一把雪亮的剔骨尖刀，借著前沖的慣性，惡狠狠刺向林驍的軟肋。
「死條子，給老子躺下！」
林驍不退反進，右腳下潛微墊，身軀側轉半寸避開刀尖，順勢一記鐵肘如炮彈般轟在對方的肋下軟肉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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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泥漿四濺，歹徒的後脊椎狠狠撞擊在堅硬的凍土層上，喉嚨里發出一陣漏氣般的嗚咽，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搏殺過程不到三秒，兩名窮凶極惡的接貨亡命徒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別動！保衛科辦案，老實蹲下！」
郭順端著木棍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腳將地上的尖刀踢出老遠，紅著眼珠子撲在周福身上，一把薅住周福的領子，
「周福！你個王八操的！瞎了你的狗眼，敢偷廠里的軍工銅料陷害老子！」
「郭……郭順，老同學一場，你放我一馬……」
周福面如死灰，褲襠里泛出一股腥臊味，「我是一時糊塗，我鬼迷心竅啊！」
「糊塗你娘個腿！」
郭順掄圓了巴掌，啪的一聲抽在周福那張肥臉上，「去跟牢房裡的閻王爺念叨你的同學情分去吧！」
趙鐵山帶著保衛幹事一擁而上，將兩名昏死過去的接頭人結結實實捆成了粽子。
「科長，車底下的夾層找到了！」
小李揮動鐵鍬撬開地排車底板，雙眼放光地驚呼起來，「全在這裡！整整齊齊的精銅錠子，上面還打著部里的軍工五星印呢！」
趙鐵山大步跨上前，抓起一塊泛著金紅色金屬光澤的沉重銅錠，狠狠咬了咬牙：
「好小子，十六塊銅料，四百斤，一斤都沒少！要是讓這批貨流出去，老子這顆腦袋都得搬家！」
趙鐵山猛地轉過身，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林驍的肩膀上，激動得渾身戰慄：
「林驍！好樣的！老子沒看錯你！老林泉下有知，生了個頂天立地的好兒子！」
「趙科，別光顧著高興。」
林驍甩了甩手腕上的泥水，神色依舊波瀾不驚，
「周福不過是個裡應外合的賊頭，這兩名接貨人身上的路數，可不像尋常倒賣廢品的二道販子。」
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音如期而至：
【銅料失竊案全線告破，關鍵物資悉數繳回。】
【觸發破案評級：完美破局。】
【戰術獎勵發放：精通級手槍射擊技能（已完成神經肌肉反射深度融合）。】
微涼的暖流順著林驍的雙臂蔓延至十指，關於各類型號軍用手槍的重心偏轉、風阻預判和快速拔槍盲射本能，瞬間深深刻入骨髓。
就在這時，荒草叢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渾身濕透的孫二成氣喘吁吁地揮舞著一把生鏽的扳手沖了過來：
看著地上被制服的周福和兩個劫匪，孫二成一屁股癱坐在泥坑裡，放聲大哭：
「林領導，周福真的不是人啊，他逼我踩機油，我差點成了替死鬼啊！」
「把眼淚收回去，回廠作證，算你立功折罪。」
林驍冷淡吩咐道。
小李在搜查那名斷腕漢子的棉夾克時，指尖忽然在內襯破洞裡觸碰到幾張發硬的紙片，順手拽了出來。
小李愣了一下，將東西遞到林驍面前：
「林幹事，你看這夾克口袋裡掉出來的，是什麼鬼畫符的破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