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鏡頭抓手
「怎麼直勾勾拐進保衛科休息室裡頭去了？」
林驍腳步微頓，眼底的幽綠光芒凝成一柄冰冷的尖刀。
他抬手制止了小李拔槍的動作，打了個隱蔽的手勢，身形猶如黑夜中的獵豹，無聲無息地貼著牆根摸向保衛科休息室。
木門半掩著，裡面傳出粗重如風箱般的呼嚕聲。
林驍一腳將虛掩的房門頂開，屋裡昏暗的燈光驟然被拉亮。
只見郭順和衣躺在靠牆的行軍床上，腳上的棉鞋都沒脫，懷裡還抱著那個掉漆的粗茶缸，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而在郭順床頭的鐵皮更衣櫃下，赫然印著兩道清晰無比的幽藍色螢光輪廓！
甚至連櫃門拉手的把手上，都殘留著被螢光粉蹭過的指印！
「起開！」
郭順被強光刺得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從枕頭底下摸索著佩槍，嘴裡罵罵咧咧。
「誰他媽大半夜折騰……林驍？你帶槍進我屋幹什麼！」
林驍沒有廢話，一把拽住郭順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從行軍床上硬生生拖了下來。
「小李，開櫃。」
林驍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活人溫度。
鐵皮櫃門被粗暴拉開，裡面除了幾件髒兮兮的換洗衣物，赫然堆著兩塊沉甸甸的軍品特種軋銅錠！
銅錠切口平整，金黃色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球！
「這……這怎麼可能！」
郭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這不是我的！林驍，你陷害我！老子根本沒碰過這玩意兒！」
郭順額頭青筋暴跳，眼珠子通紅，猛地去拔腰間的配槍。
「老子今天斃了你個陰險小人自證清白！」
「砰！」
還沒等郭順的槍套解開，林驍右手閃電般拍出，掌根重重撞在郭順的手腕曲池穴上。
「你傻逼吧，斃了我證明你的清白？」
劇痛讓郭順五指瞬間脫力，手槍吧嗒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未等郭順反應過來，林驍反手扣住他的肩膀，一記乾脆利落的膝頂撞在他腹部，順勢將他死死按回了木椅上！
「少在這撒潑。」
林驍俯下身，眼神如刀刃般貼在郭順顫抖的臉上。
「真想殺你，剛才在財務科你就橫著出來了。」
林驍鬆開手，從貼身的戰術口袋裡掏出一張剛剛顯影成型的微型相紙，啪地一聲摔在郭順面前的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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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紙雖然尺寸極小，但在戰術相機的超高精細度下，畫面清晰得連衣扣的紋路都纖毫畢現。
一個身材粗壯的中年男人正彎著腰，借著夜色拉開保衛科專用的輕型推車。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赫然套著那枚刻著「先進個人」字樣的工會紀念銅戒！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細節在於，那個男人的右手袖口處，露出了一截深灰色的羊毛開衫，開衫的肘部位置，繡著二車間特有的紅色齒輪廠標！
「這……這不是車間主任周福的衣服嗎？」
小李失聲驚呼。
郭順呆呆地看著照片，突然如夢初醒般拍著大腿大吼起來：
「周福！是周福這個王八蛋！」
「昨天下午換班前，周福來保衛科休息室找我借推車清運鐵渣，說他的紀念戒指丟了，借我的戴兩天去相親充門面！」
「老子看他是老同學，就把柜子鑰匙連同戒指一起借給他了！」
郭順後背被冷汗徹底濕透，抓著林驍的袖子嘶喊：
「林老弟！林神仙！這孫子是要把老子往刑場上送啊！」
「趙科長已經帶人在西門外圍堵了。」
林驍抽回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黑夜。
「我調了周福過去半年的廢料清運單，每逢周三和周五，他的鐵渣車出廠毛重，都比車間核算定額多出整整二十斤。」
「利用過期損耗碼虛報短缺，用工會戒指和偷來的舊鞋偽造現場嫁禍孫二成和你，再用推車把真銅料藏在廢料桶底運出去。」
林驍檢查了一下五四手槍的彈匣，咔噠一聲頂火上膛。
「環環相扣，胃口不小。」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窗外驟然划過一道刺目的雪亮車燈。
保衛科的吉普車停在院外，車門被狠狠摔上，趙鐵山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卷著刺骨的寒風大步邁了進來。
「林驍，西區廢料場有動靜了！」
趙鐵山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虎目含煞，渾身散發著戰場老兵的狂暴殺氣。
「周福那條老狗沒回宿舍，他把推車拉進了廢棄鍋爐房，正往外拖那輛蓋著雙層防雨帆布的重型地排車！」
「科長，動手吧！」
郭順從地上爬起來，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將周福生吞活剝。
「急什麼，大魚的網兜還沒露出來。」
林驍整理好深藍色制服的領口，修長的手指划過腰間的武裝帶。
「周福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多高純度精銅，他選在這個點運貨，外頭必然有接應的騾車或者貨卡。」
林驍領頭邁出保衛科大門，幾道黑影迅速融入沉沉的夜色中。
夜風如刀，颳得廠房兩旁的白楊樹嗚嗚作響。
在戰術護目鏡的超視距濾鏡中，兩百米開外的廢料堆陰影里，一道略顯發福的黑影正拼盡全力拉著一輛沉重的木輪地排車。
地排車下沉的軸承發出酸澀的咯吱聲，壓出的車轍深陷泥土半寸有餘。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道黑影推著車，既沒有走向廠區常開的正大門，也沒有拐向守衛鬆懈的後門貨場。
他沿著布滿荊棘的圍牆死角，推著那車足以槍斃三回的軍品精銅，直奔那扇用粗鐵鏈生鏽鎖死、已經封閉了整整五年的舊廠區西側門！
隱蔽在灌木叢後的小李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
「趙科長快看，周福推著那車沉甸甸的廢料，沒奔正門，直奔封閉多年的西側門去了！」
林驍腳步微頓，眼底的幽綠光芒凝成一柄冰冷的尖刀。
他抬手制止了小李拔槍的動作，打了個隱蔽的手勢，身形猶如黑夜中的獵豹，無聲無息地貼著牆根摸向保衛科休息室。
木門半掩著，裡面傳出粗重如風箱般的呼嚕聲。
林驍一腳將虛掩的房門頂開，屋裡昏暗的燈光驟然被拉亮。
只見郭順和衣躺在靠牆的行軍床上，腳上的棉鞋都沒脫，懷裡還抱著那個掉漆的粗茶缸，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而在郭順床頭的鐵皮更衣櫃下，赫然印著兩道清晰無比的幽藍色螢光輪廓！
甚至連櫃門拉手的把手上，都殘留著被螢光粉蹭過的指印！
「起開！」
郭順被強光刺得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從枕頭底下摸索著佩槍，嘴裡罵罵咧咧。
「誰他媽大半夜折騰……林驍？你帶槍進我屋幹什麼！」
林驍沒有廢話，一把拽住郭順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從行軍床上硬生生拖了下來。
「小李，開櫃。」
林驍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活人溫度。
鐵皮櫃門被粗暴拉開，裡面除了幾件髒兮兮的換洗衣物，赫然堆著兩塊沉甸甸的軍品特種軋銅錠！
銅錠切口平整，金黃色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球！
「這……這怎麼可能！」
郭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這不是我的！林驍，你陷害我！老子根本沒碰過這玩意兒！」
郭順額頭青筋暴跳，眼珠子通紅，猛地去拔腰間的配槍。
「老子今天斃了你個陰險小人自證清白！」
「砰！」
還沒等郭順的槍套解開，林驍右手閃電般拍出，掌根重重撞在郭順的手腕曲池穴上。
「你傻逼吧，斃了我證明你的清白？」
劇痛讓郭順五指瞬間脫力，手槍吧嗒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未等郭順反應過來，林驍反手扣住他的肩膀，一記乾脆利落的膝頂撞在他腹部，順勢將他死死按回了木椅上！
「少在這撒潑。」
林驍俯下身，眼神如刀刃般貼在郭順顫抖的臉上。
「真想殺你，剛才在財務科你就橫著出來了。」
林驍鬆開手，從貼身的戰術口袋裡掏出一張剛剛顯影成型的微型相紙，啪地一聲摔在郭順面前的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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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紙雖然尺寸極小，但在戰術相機的超高精細度下，畫面清晰得連衣扣的紋路都纖毫畢現。
一個身材粗壯的中年男人正彎著腰，借著夜色拉開保衛科專用的輕型推車。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赫然套著那枚刻著「先進個人」字樣的工會紀念銅戒！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細節在於，那個男人的右手袖口處，露出了一截深灰色的羊毛開衫，開衫的肘部位置，繡著二車間特有的紅色齒輪廠標！
「這……這不是車間主任周福的衣服嗎？」
小李失聲驚呼。
郭順呆呆地看著照片，突然如夢初醒般拍著大腿大吼起來：
「周福！是周福這個王八蛋！」
「昨天下午換班前，周福來保衛科休息室找我借推車清運鐵渣，說他的紀念戒指丟了，借我的戴兩天去相親充門面！」
「老子看他是老同學，就把柜子鑰匙連同戒指一起借給他了！」
郭順後背被冷汗徹底濕透，抓著林驍的袖子嘶喊：
「林老弟！林神仙！這孫子是要把老子往刑場上送啊！」
「趙科長已經帶人在西門外圍堵了。」
林驍抽回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黑夜。
「我調了周福過去半年的廢料清運單，每逢周三和周五，他的鐵渣車出廠毛重，都比車間核算定額多出整整二十斤。」
「利用過期損耗碼虛報短缺，用工會戒指和偷來的舊鞋偽造現場嫁禍孫二成和你，再用推車把真銅料藏在廢料桶底運出去。」
林驍檢查了一下五四手槍的彈匣，咔噠一聲頂火上膛。
「環環相扣，胃口不小。」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窗外驟然划過一道刺目的雪亮車燈。
保衛科的吉普車停在院外，車門被狠狠摔上，趙鐵山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卷著刺骨的寒風大步邁了進來。
「林驍，西區廢料場有動靜了！」
趙鐵山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虎目含煞，渾身散發著戰場老兵的狂暴殺氣。
「周福那條老狗沒回宿舍，他把推車拉進了廢棄鍋爐房，正往外拖那輛蓋著雙層防雨帆布的重型地排車！」
「科長，動手吧！」
郭順從地上爬起來，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將周福生吞活剝。
「急什麼，大魚的網兜還沒露出來。」
林驍整理好深藍色制服的領口，修長的手指划過腰間的武裝帶。
「周福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多高純度精銅，他選在這個點運貨，外頭必然有接應的騾車或者貨卡。」
林驍領頭邁出保衛科大門，幾道黑影迅速融入沉沉的夜色中。
夜風如刀，颳得廠房兩旁的白楊樹嗚嗚作響。
在戰術護目鏡的超視距濾鏡中，兩百米開外的廢料堆陰影里，一道略顯發福的黑影正拼盡全力拉著一輛沉重的木輪地排車。
地排車下沉的軸承發出酸澀的咯吱聲，壓出的車轍深陷泥土半寸有餘。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道黑影推著車，既沒有走向廠區常開的正大門，也沒有拐向守衛鬆懈的後門貨場。
他沿著布滿荊棘的圍牆死角，推著那車足以槍斃三回的軍品精銅，直奔那扇用粗鐵鏈生鏽鎖死、已經封閉了整整五年的舊廠區西側門！
隱蔽在灌木叢後的小李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
「趙科長快看，周福推著那車沉甸甸的廢料，沒奔正門，直奔封閉多年的西側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