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空箱設餌
林驍的聲音極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郭順的心口上。
郭順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茶缸脫手砸在地上，黃褐色的茶水濺了一褲腿。
「林……林驍！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郭順漲紅了臉，兩隻手在半空中亂舞，聲音發顫。
「老子在保衛科幹了整整十年！十年前我還是門衛班的記錄員，借過這本破冊子登記廢舊道釘怎麼了？」
「這就能證明老子偷銅了？你這是蓄意打擊報復！」
「郭師傅急什麼，我不過是問問筆跡，可沒說你是賊。」
林驍合上借閱簿，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轉頭看向婁曉娥。
「婁大小姐，謝了。」
婁曉娥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林驍挺拔的身段，紅唇微翹。
「一句乾巴巴的謝字就打發了？今晚回院裡，我要吃紅燒大鯉魚，少一根刺都不行。」
「想吃魚，自己帶著油鹽過來。」
林驍扔下一句話，拽著驚魂未定的郭順大步走出財務科大樓。
回到保衛科外勤值班室，日頭已經偏西。
林驍剛推開門，就見屋裡的火爐子燒得正旺，噼啪作響。
秦淮茹正站在八仙桌旁，手裡拿著一件漿洗得乾乾淨淨的深藍色保衛幹部襯衣，正就著爐火的熱氣小心翼翼地熨燙褶皺。
她上身穿著件略顯緊繃的白底碎花棉襖，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褲，豐潤的身段在火光映照下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聽到腳步聲，秦淮茹抬起頭，露出一抹溫軟的笑意。
「回來了？看你這身制服滾了一身的煤渣灰，嫂子把你換下來的舊襯衣給洗了，順便給你烘烘乾。」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襯衣迎上前來，自然而然地靠在林驍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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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扯著衣服的肩線，在林驍寬闊厚實的肩膀上輕輕比量了一下。
兩人貼得極近，秦淮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與女人體香的溫熱氣息，毫無遮攔地直往林驍衣領里鑽。
她溫軟的掌心隔著單薄的布料，在林驍的肩頭若有若無地摩挲了兩下。
「林兄弟這骨架子真壯實，穿什麼制服都撐得板正。」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眼眸泛著水光，帶著幾分試探的嬌羞。
林驍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櫻唇，伸手摩挲著那肉感十足的小蠻腰，嘴角勾起一抹痞氣。
「秦嫂子又是送熱肉，又是給熨衣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打算管我一輩子呢？」
秦淮茹臉頰騰地飛上一抹紅霞，身子卻半分沒退，反而輕輕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
「管你一輩子？那也得看林幹事有沒有那個降服嫂子的真本事了。」
話音未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屋裡升溫的氣氛。
保衛幹事小李抹著汗衝進值班室。
「林幹事，馬會計找到了！」
小李喘著粗氣匯報導：
「他在城南公社衛生院，確實是他老娘昨夜從炕上摔下來斷了腿，現在人還在病房伺候著呢！」
「但他那張請假條……根本不是他自己夾在帳本里的，是昨天下班時，有人托車間傳達室轉交過去的！」
林驍眼神一寒。
調虎離山，順水推舟。
真正的賊人不僅算準了馬有才家裡的突發變故，甚至故意借馬有才的手，把那把錯位的假鑰匙運出視線，徹底擾亂保衛科的偵查方向。
「秦嫂子，衣裳擱這，你先回大院。」
林驍收斂笑意，語氣變得森冷堅決。
秦淮茹是個極有眼色的女人，知道廠里有大案要辦，乖巧地點了點頭，臨出門前還戀戀不捨地在林驍手背上輕捏了一把。
屋門重新關緊。
林驍走到牆角，一把扯下一號倉庫的物料調度表。
「小李，去二號報廢料堆，找兩個裝特種高純度精銅的空木箱過來。」
「空木箱？」
小李愣了愣，但見林驍神色嚴峻，不敢多問，連忙跑了出去。
不到二十分鐘，兩隻沉重結實的鐵皮包角木箱被搬進了屋。
林驍打開箱蓋，將幾十塊分量極重的廢生鐵塊死死碼在箱底，直到整隻木箱的沉重感與高純度精銅完全一致。
隨後，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包無色無味的特製滑石螢光粉。
這是戰術護目鏡自帶的追蹤顯色粉末，肉眼看去與普通塵土無異，但在微光視界下，會發出極亮眼的幽藍反光。
林驍將粉末細細灑在木箱底座的受力滑輪上，蓋嚴箱蓋，用紅漆重新刷上一號庫的核心封條。
「今夜九點，把這兩個箱子推到一號倉庫西北角的通風口下方。」
林驍盯著戰術視界裡泛起淡淡螢光的木箱，聲音猶如深淵寒冰。
「告訴值班人員，這批貨是部里明天一早特批調用的一號特精銅。」
夜幕沉沉降臨，狂風卷著煤屑呼嘯在空曠的廠區大道上。
時針剛划過午夜零點。
一號倉庫西北側的鐵門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機簧震顫。
林驍潛伏在房梁暗處，戰術護目鏡無聲啟動。
地面上，那兩個灑滿螢光粉的木箱在黑暗中被悄無聲息地拖動。
然而，那串亮著刺目幽藍色光暈的螢光腳印，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朝著僻靜的廠區後門移動。
腳印拐過堆料場，順著主幹道旁的水泥排水溝，一路筆直地朝著保衛科大樓延伸而來。
幽藍色的螢光痕跡，竟然直勾勾穿過了保衛科值班室的木門，停在了後排的休息室門檻前！
站在林驍身側的小李渾身冷汗直冒，指著地面顫聲驚呼：
「林幹事，你看這螢光腳印……它怎麼直勾勾拐進保衛科休息室裡頭去了？」
郭順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茶缸脫手砸在地上，黃褐色的茶水濺了一褲腿。
「林……林驍！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郭順漲紅了臉，兩隻手在半空中亂舞，聲音發顫。
「老子在保衛科幹了整整十年！十年前我還是門衛班的記錄員，借過這本破冊子登記廢舊道釘怎麼了？」
「這就能證明老子偷銅了？你這是蓄意打擊報復！」
「郭師傅急什麼，我不過是問問筆跡，可沒說你是賊。」
林驍合上借閱簿，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轉頭看向婁曉娥。
「婁大小姐，謝了。」
婁曉娥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林驍挺拔的身段，紅唇微翹。
「一句乾巴巴的謝字就打發了？今晚回院裡，我要吃紅燒大鯉魚，少一根刺都不行。」
「想吃魚，自己帶著油鹽過來。」
林驍扔下一句話，拽著驚魂未定的郭順大步走出財務科大樓。
回到保衛科外勤值班室，日頭已經偏西。
林驍剛推開門，就見屋裡的火爐子燒得正旺，噼啪作響。
秦淮茹正站在八仙桌旁，手裡拿著一件漿洗得乾乾淨淨的深藍色保衛幹部襯衣，正就著爐火的熱氣小心翼翼地熨燙褶皺。
她上身穿著件略顯緊繃的白底碎花棉襖，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褲，豐潤的身段在火光映照下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聽到腳步聲，秦淮茹抬起頭，露出一抹溫軟的笑意。
「回來了？看你這身制服滾了一身的煤渣灰，嫂子把你換下來的舊襯衣給洗了，順便給你烘烘乾。」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襯衣迎上前來，自然而然地靠在林驍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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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扯著衣服的肩線，在林驍寬闊厚實的肩膀上輕輕比量了一下。
兩人貼得極近，秦淮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與女人體香的溫熱氣息，毫無遮攔地直往林驍衣領里鑽。
她溫軟的掌心隔著單薄的布料，在林驍的肩頭若有若無地摩挲了兩下。
「林兄弟這骨架子真壯實，穿什麼制服都撐得板正。」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眼眸泛著水光，帶著幾分試探的嬌羞。
林驍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櫻唇，伸手摩挲著那肉感十足的小蠻腰，嘴角勾起一抹痞氣。
「秦嫂子又是送熱肉，又是給熨衣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打算管我一輩子呢？」
秦淮茹臉頰騰地飛上一抹紅霞，身子卻半分沒退，反而輕輕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
「管你一輩子？那也得看林幹事有沒有那個降服嫂子的真本事了。」
話音未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屋裡升溫的氣氛。
保衛幹事小李抹著汗衝進值班室。
「林幹事，馬會計找到了！」
小李喘著粗氣匯報導：
「他在城南公社衛生院，確實是他老娘昨夜從炕上摔下來斷了腿，現在人還在病房伺候著呢！」
「但他那張請假條……根本不是他自己夾在帳本里的，是昨天下班時，有人托車間傳達室轉交過去的！」
林驍眼神一寒。
調虎離山，順水推舟。
真正的賊人不僅算準了馬有才家裡的突發變故，甚至故意借馬有才的手，把那把錯位的假鑰匙運出視線，徹底擾亂保衛科的偵查方向。
「秦嫂子，衣裳擱這，你先回大院。」
林驍收斂笑意，語氣變得森冷堅決。
秦淮茹是個極有眼色的女人，知道廠里有大案要辦，乖巧地點了點頭，臨出門前還戀戀不捨地在林驍手背上輕捏了一把。
屋門重新關緊。
林驍走到牆角，一把扯下一號倉庫的物料調度表。
「小李，去二號報廢料堆，找兩個裝特種高純度精銅的空木箱過來。」
「空木箱？」
小李愣了愣，但見林驍神色嚴峻，不敢多問，連忙跑了出去。
不到二十分鐘，兩隻沉重結實的鐵皮包角木箱被搬進了屋。
林驍打開箱蓋，將幾十塊分量極重的廢生鐵塊死死碼在箱底，直到整隻木箱的沉重感與高純度精銅完全一致。
隨後，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包無色無味的特製滑石螢光粉。
這是戰術護目鏡自帶的追蹤顯色粉末，肉眼看去與普通塵土無異，但在微光視界下，會發出極亮眼的幽藍反光。
林驍將粉末細細灑在木箱底座的受力滑輪上，蓋嚴箱蓋，用紅漆重新刷上一號庫的核心封條。
「今夜九點，把這兩個箱子推到一號倉庫西北角的通風口下方。」
林驍盯著戰術視界裡泛起淡淡螢光的木箱，聲音猶如深淵寒冰。
「告訴值班人員，這批貨是部里明天一早特批調用的一號特精銅。」
夜幕沉沉降臨，狂風卷著煤屑呼嘯在空曠的廠區大道上。
時針剛划過午夜零點。
一號倉庫西北側的鐵門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機簧震顫。
林驍潛伏在房梁暗處，戰術護目鏡無聲啟動。
地面上，那兩個灑滿螢光粉的木箱在黑暗中被悄無聲息地拖動。
然而，那串亮著刺目幽藍色光暈的螢光腳印，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朝著僻靜的廠區後門移動。
腳印拐過堆料場，順著主幹道旁的水泥排水溝，一路筆直地朝著保衛科大樓延伸而來。
幽藍色的螢光痕跡，竟然直勾勾穿過了保衛科值班室的木門，停在了後排的休息室門檻前！
站在林驍身側的小李渾身冷汗直冒，指著地面顫聲驚呼：
「林幹事，你看這螢光腳印……它怎麼直勾勾拐進保衛科休息室裡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