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然然，過來（落網）
樓上，項鍊再次主動開口：「那個叫謝安的在偷看你。」
「習慣了。」岑然在心裡回一句，這些年偷看他的人還少嗎，他不可能把每一個人都放在心上。
一個瘦得像竹竿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謝安啊，你這位朋友可能還要再等一等，我們這邊的通訊設備出了點毛病，得明天才能修好。」
謝安一愣：「啊？」
男人笑容不變，「說壞就壞了，機器這東西誰說得准呢。不過鎮長說天也黑了，你們不如就留在這兒住一晚，樓下大夥正熱鬧呢，去跳跳舞，吃點東西，明天一早准能修好。」
謝安偷偷看岑然的臉色，岑然細長的睫毛垂落下來，看不清情緒。
項鍊：「你怎麼了？」
岑然：「我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人可以倒霉，但不能倒霉到這種程度，通訊設備早不壞晚不壞，偏偏他要用的時候壞了。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瘦男人，「可以，麻煩向鎮長說一聲，我留在這裡住一晚。」
「好咧！」
謝安有點納悶岑然態度的轉變，他其實挺怕岑然生氣的，不為什麼，就是不想看到岑然露出冷冰冰的表情。
「那我……」
「我先去休息了，你隨便。」岑然打斷他。
謝安看著門合上，心裡空落落的。
他本來想問問岑然要不要下去跳支舞，可轉念一想，岑然看起來就不是會和人跳舞的類型，他要是開口問，百分百會被拒。
深更半夜，樓下的人散盡，音樂也停了。
岑然從床上起來，瞬移到鎮長房間內，鎮長仰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一台老式座機模樣的設備擱在桌面上，岑然走過去拿起聽筒檢查，又看了看機身側面的接口。
確實壞了，接口處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他放下聽筒，眉頭緊蹙。
難道是他多疑了？
岑然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最後還是把設備原樣放好。
鎮長緊張的差點冒汗，屏著氣不敢發出聲音。
瞬移到自己屋子，岑然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出神。
無論如何，他還是得拿到通訊設備，總不能挨家挨戶地翻窗碰運氣。
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顧硯禮身上，這人當年到底怎麼想的，非要把別墅建到這種荒郊野嶺來？
岑然躺在床上，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沉，身體裡的力氣正在快速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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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到空氣里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說不上來是什麼，甜膩里夾著點化學製劑的刺鼻。
不知過了多久。
「岑然……岑然……醒醒……」
項鍊在他脖頸上劇烈顫動，岑然猛地驚醒，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撐著床沿坐起來，頭還是暈暈的。
「快逃。」
岑然皺眉，樓下已經傳來不算小的動靜，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
他翻身下床，正要催動異能瞬移離開，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就像有另一股異能在限制他的行動。
「這是……控制類異能。」項鍊的聲音凝重起來，「防護罩內的人無法動用任何異能，你走不了。」
控制類異能？岑然在古籍和檔案里讀到過這種異能的記載，極其稀有。
除非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實驗體，否則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具備這種能力。
所以說，顧硯禮在拿人體做實驗？
岑然忽然覺得自己對顧硯禮的了解可能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他已經把偷走的文件全部背下來，都是軍事類的機密，還算有用，但沒想到顧硯禮還研發實驗體。
「你最好找個地方躲著。」
這種異能持續時間有限，且對宿主消耗極大，他撐不了太久，岑然確實可以躲起來陪他們耗。
岑然環顧四周，把房間裡能搬動的東西全部拖過去堵在門後，堆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他靠牆坐下來聽外面的動靜。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靴底踩在木階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越來越近。
岑然屏住呼吸，腳步聲在樓梯拐角處停住，本以為他們會強行破門，結果門口變得異常安靜，這些人又往樓下走。
房屋隔音效果並不好，樓下的聲音岑然能聽得很清楚。
「顧先生來了啊。」鎮長諂媚的聲音響起，每個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岑然閉了閉眼。
樓下狹窄的廳堂里，一列穿著黑色制服的Alpha已經占滿整個空間，腰間配著槍枝。
顧硯禮站在正中央，肩上披著件深色大衣，側臉被昏黃的燈光切割成明暗，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瞥一眼鎮長，鎮長弓著腰，臉上的褶子擠出一朵花來：「您請進。」
樓下已經聚集不少居民，謝安是被吵鬧聲驚醒的，披件外套就下了樓，擠在人群後面探頭看。
為首Alpha穿著難見的奢華服飾，簡陋的客廳都因此而蓬蓽生輝，氣氛卻如繃緊的弦極度緊張。
顧硯禮心情不好，鎮長弓著腰請顧硯禮落座，「您請。」
直覺告訴謝安事情不對勁，這破鎮子窮了幾輩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謝安甚至來不及多想，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是來找岑然的。
顧硯禮漫不經心把目光投向樓梯方向，「人呢？還不下來嗎？」
鎮長賠著笑：「夫人恐怕有點害怕，把門堵住了。」
夫人？謝安一愣，他呆呆看著鎮長那張諂媚的臉，所以岑然是這位大人物的夫人？但是又跑出來了？
岑然在樓上聽得清清楚楚，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顧硯禮為了找他，是什麼瞎話都編得出口。
「我家然然是有點不乖，」顧硯禮語氣不悅，「這幾天我也很苦惱。」
「這樣好了，我們陪他玩個小遊戲。」
「什麼遊戲？」鎮長笑著捧場。
「一分鐘殺一個人，什麼時候然然下來了，我們什麼時候結束這場遊戲。」
鎮長的笑容僵在臉上，短暫的死寂後，所有人臉色慘白地往後退。
「你當第一個怎麼樣？」顧硯禮偏頭看向鎮長。
鎮長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顧硯禮身邊的下屬刀光一閃，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鎮長瞪著眼睛倒下去，血從頸側噴涌而出，濺一地。
大廳瞬間亂了，有人尖叫著往門口跑，被一槍命中後腦，撲倒在地再沒起來。
剩下的人嚇得僵在原地，跪下來抖著手求饒，或把孩子死死摟在懷裡捂住嘴不讓他們出聲。
岑然站在房門後面，聽著樓下的慘叫和槍聲，大腦一片空白。
項鍊：「你要想好……如果真的下去，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知道。」他不會下去，拼了命想逃出去，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
樓下，顧硯禮環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女人身上：「下一個我們殺誰好呢？就那位女士吧。」
女人臉色煞白，抖著嘴唇開口：「求求您……我還有孩子要養，長官，他們還小……」
「確實。」顧硯禮點頭，表情竟然很認同，「要不先把你的孩子殺了？我記得他也在這裡，這樣你就不用有養孩子的負擔了。」
女人僵住，眼淚奪眶而出，拼命搖頭：「您殺了我吧，求求您別動孩子……」
「媽媽。」角落裡小男孩哭喊出聲，被人群推擠著差點摔倒。
謝安終於看不下去，他從人群里擠出來，「你憑什麼殺人？」
顧硯禮目光終於落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謝安一遍，嘴角扯出一抹笑，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飛蟲。
「想殺就殺，遊戲而已。」
顧硯禮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謝安，「把那小孩給我提過來。」
「嗚嗚嗚……媽媽。」
「阿嶼！」
哭聲，喊聲，哀求聲混在一起。
門被猛地推開，所有人都下意識朝樓梯口看去。
樓上下來一個人，他的臉已經洗乾淨，亂發被稍微攏到耳後，露出底下那張白淨精緻的面容。
光線從側上方落下來，打在岑然低垂的眉眼上，那雙黑眸里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空蕩蕩的。
岑然不想下來，可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不是顧硯禮，不可能草菅人命。
樓下那些哭喊的人，說到底是被他牽連，他要是硬扛著不下來，刀下一秒就會捅進孩子的胸口。
大廳里已經死好幾個人，血淌一地，謝安臉色慘白地看著岑然走下來，「你……」
顧硯禮不悅地瞥一眼謝安，後者呆愣愣盯著岑然。
他算什麼東西，這麼看他家寶貝？
顧硯禮伸出手，語氣放軟了，帶著哄人時特有的溫柔尾音：「寶寶，過來。」
岑然總覺得自己聞到了顧硯禮身上的血腥味，混著Alpha身上慣用的冷調香水，交織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遊戲結束了，」岑然的聲音悶在顧硯禮胸口，「放走他們。」
顧硯禮低頭看他，拇指蹭了蹭他的後頸，「不再玩玩嗎？」
「現在乖乖抬頭，吻我。」
岑然抬頭看著顧硯禮近在咫尺的臉，恨不得把面前這個人撕碎。
「顧硯禮，你就是個瘋子。」
「習慣了。」岑然在心裡回一句，這些年偷看他的人還少嗎，他不可能把每一個人都放在心上。
一個瘦得像竹竿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謝安啊，你這位朋友可能還要再等一等，我們這邊的通訊設備出了點毛病，得明天才能修好。」
謝安一愣：「啊？」
男人笑容不變，「說壞就壞了，機器這東西誰說得准呢。不過鎮長說天也黑了，你們不如就留在這兒住一晚，樓下大夥正熱鬧呢，去跳跳舞，吃點東西，明天一早准能修好。」
謝安偷偷看岑然的臉色，岑然細長的睫毛垂落下來，看不清情緒。
項鍊：「你怎麼了？」
岑然：「我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人可以倒霉，但不能倒霉到這種程度，通訊設備早不壞晚不壞，偏偏他要用的時候壞了。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瘦男人，「可以，麻煩向鎮長說一聲，我留在這裡住一晚。」
「好咧！」
謝安有點納悶岑然態度的轉變，他其實挺怕岑然生氣的，不為什麼，就是不想看到岑然露出冷冰冰的表情。
「那我……」
「我先去休息了，你隨便。」岑然打斷他。
謝安看著門合上，心裡空落落的。
他本來想問問岑然要不要下去跳支舞，可轉念一想，岑然看起來就不是會和人跳舞的類型，他要是開口問，百分百會被拒。
深更半夜，樓下的人散盡，音樂也停了。
岑然從床上起來，瞬移到鎮長房間內，鎮長仰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一台老式座機模樣的設備擱在桌面上，岑然走過去拿起聽筒檢查，又看了看機身側面的接口。
確實壞了，接口處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他放下聽筒，眉頭緊蹙。
難道是他多疑了？
岑然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最後還是把設備原樣放好。
鎮長緊張的差點冒汗，屏著氣不敢發出聲音。
瞬移到自己屋子，岑然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出神。
無論如何，他還是得拿到通訊設備，總不能挨家挨戶地翻窗碰運氣。
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顧硯禮身上，這人當年到底怎麼想的，非要把別墅建到這種荒郊野嶺來？
岑然躺在床上，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沉，身體裡的力氣正在快速抽離。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他聞到空氣里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說不上來是什麼，甜膩里夾著點化學製劑的刺鼻。
不知過了多久。
「岑然……岑然……醒醒……」
項鍊在他脖頸上劇烈顫動，岑然猛地驚醒，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撐著床沿坐起來，頭還是暈暈的。
「快逃。」
岑然皺眉，樓下已經傳來不算小的動靜，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
他翻身下床，正要催動異能瞬移離開，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就像有另一股異能在限制他的行動。
「這是……控制類異能。」項鍊的聲音凝重起來，「防護罩內的人無法動用任何異能，你走不了。」
控制類異能？岑然在古籍和檔案里讀到過這種異能的記載，極其稀有。
除非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實驗體，否則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具備這種能力。
所以說，顧硯禮在拿人體做實驗？
岑然忽然覺得自己對顧硯禮的了解可能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他已經把偷走的文件全部背下來，都是軍事類的機密，還算有用，但沒想到顧硯禮還研發實驗體。
「你最好找個地方躲著。」
這種異能持續時間有限，且對宿主消耗極大，他撐不了太久，岑然確實可以躲起來陪他們耗。
岑然環顧四周，把房間裡能搬動的東西全部拖過去堵在門後，堆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他靠牆坐下來聽外面的動靜。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靴底踩在木階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越來越近。
岑然屏住呼吸，腳步聲在樓梯拐角處停住，本以為他們會強行破門，結果門口變得異常安靜，這些人又往樓下走。
房屋隔音效果並不好，樓下的聲音岑然能聽得很清楚。
「顧先生來了啊。」鎮長諂媚的聲音響起，每個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岑然閉了閉眼。
樓下狹窄的廳堂里，一列穿著黑色制服的Alpha已經占滿整個空間，腰間配著槍枝。
顧硯禮站在正中央，肩上披著件深色大衣，側臉被昏黃的燈光切割成明暗，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瞥一眼鎮長，鎮長弓著腰，臉上的褶子擠出一朵花來：「您請進。」
樓下已經聚集不少居民，謝安是被吵鬧聲驚醒的，披件外套就下了樓，擠在人群後面探頭看。
為首Alpha穿著難見的奢華服飾，簡陋的客廳都因此而蓬蓽生輝，氣氛卻如繃緊的弦極度緊張。
顧硯禮心情不好，鎮長弓著腰請顧硯禮落座，「您請。」
直覺告訴謝安事情不對勁，這破鎮子窮了幾輩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謝安甚至來不及多想，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是來找岑然的。
顧硯禮漫不經心把目光投向樓梯方向，「人呢？還不下來嗎？」
鎮長賠著笑：「夫人恐怕有點害怕，把門堵住了。」
夫人？謝安一愣，他呆呆看著鎮長那張諂媚的臉，所以岑然是這位大人物的夫人？但是又跑出來了？
岑然在樓上聽得清清楚楚，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顧硯禮為了找他，是什麼瞎話都編得出口。
「我家然然是有點不乖，」顧硯禮語氣不悅，「這幾天我也很苦惱。」
「這樣好了，我們陪他玩個小遊戲。」
「什麼遊戲？」鎮長笑著捧場。
「一分鐘殺一個人，什麼時候然然下來了，我們什麼時候結束這場遊戲。」
鎮長的笑容僵在臉上，短暫的死寂後，所有人臉色慘白地往後退。
「你當第一個怎麼樣？」顧硯禮偏頭看向鎮長。
鎮長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顧硯禮身邊的下屬刀光一閃，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鎮長瞪著眼睛倒下去，血從頸側噴涌而出，濺一地。
大廳瞬間亂了，有人尖叫著往門口跑，被一槍命中後腦，撲倒在地再沒起來。
剩下的人嚇得僵在原地，跪下來抖著手求饒，或把孩子死死摟在懷裡捂住嘴不讓他們出聲。
岑然站在房門後面，聽著樓下的慘叫和槍聲，大腦一片空白。
項鍊：「你要想好……如果真的下去，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知道。」他不會下去，拼了命想逃出去，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
樓下，顧硯禮環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女人身上：「下一個我們殺誰好呢？就那位女士吧。」
女人臉色煞白，抖著嘴唇開口：「求求您……我還有孩子要養，長官，他們還小……」
「確實。」顧硯禮點頭，表情竟然很認同，「要不先把你的孩子殺了？我記得他也在這裡，這樣你就不用有養孩子的負擔了。」
女人僵住，眼淚奪眶而出，拼命搖頭：「您殺了我吧，求求您別動孩子……」
「媽媽。」角落裡小男孩哭喊出聲，被人群推擠著差點摔倒。
謝安終於看不下去，他從人群里擠出來，「你憑什麼殺人？」
顧硯禮目光終於落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謝安一遍，嘴角扯出一抹笑，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飛蟲。
「想殺就殺，遊戲而已。」
顧硯禮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謝安，「把那小孩給我提過來。」
「嗚嗚嗚……媽媽。」
「阿嶼！」
哭聲，喊聲，哀求聲混在一起。
門被猛地推開，所有人都下意識朝樓梯口看去。
樓上下來一個人，他的臉已經洗乾淨，亂發被稍微攏到耳後，露出底下那張白淨精緻的面容。
光線從側上方落下來，打在岑然低垂的眉眼上，那雙黑眸里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空蕩蕩的。
岑然不想下來，可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不是顧硯禮，不可能草菅人命。
樓下那些哭喊的人，說到底是被他牽連，他要是硬扛著不下來，刀下一秒就會捅進孩子的胸口。
大廳里已經死好幾個人，血淌一地，謝安臉色慘白地看著岑然走下來，「你……」
顧硯禮不悅地瞥一眼謝安，後者呆愣愣盯著岑然。
他算什麼東西，這麼看他家寶貝？
顧硯禮伸出手，語氣放軟了，帶著哄人時特有的溫柔尾音：「寶寶，過來。」
岑然總覺得自己聞到了顧硯禮身上的血腥味，混著Alpha身上慣用的冷調香水，交織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遊戲結束了，」岑然的聲音悶在顧硯禮胸口，「放走他們。」
顧硯禮低頭看他，拇指蹭了蹭他的後頸，「不再玩玩嗎？」
「現在乖乖抬頭，吻我。」
岑然抬頭看著顧硯禮近在咫尺的臉，恨不得把面前這個人撕碎。
「顧硯禮，你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