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變革的前夜
高專安排的救援人員正將倖存者往外攙。
後半截車廂歪在軌道上，鐵皮翻卷，擔架一具具抬下來，白布蓋著，在月台邊排了一排。
哭喊聲連成一片，在夜風裡久久不能散去。
虎杖悠仁看著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女人，心生不忍地想要靠近。
他卻迎上了那個女人遷怒的、怨恨的目光。
虎杖的心緊了一下。
重傷的七海建人在伊地知的攙扶下走來，看了眼虎杖，聲音壓得很低。
「咒術師的工作就是狗屎。
被誤解，被憎恨——是常態。
但你要是因為被恨就停下來，該救的人就會死，這是責任。」
虎杖捏緊了拳頭，沒再說什麼。
玄一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兩天後。
高專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玄一站在場地中央，回想著列車上的一幕幕慘劇。
明明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卻還是釀成這樣的結果。
什麼最壞的打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能說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嗎？
出現了這麼多犧牲者，而他無力改變這些。
他抬起手，無需結印，「蒼」瞬間發動。
無形的引力點在掌心坍縮，帶動他的身體驟然向前射出。
風聲在耳邊呼嘯，視野里出現一根旗杆——
伸出手，抓空。
玄一踉蹌著落地，咬了咬牙。
沒有六眼的感知力，空間壓縮後的落點全憑經驗預判，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
他接連發動「蒼」，身形在訓練場上不斷閃爍，直到最後一根旗杆，手指才勉強擦過旗面。
「距離的把控感還是差那麼一點。」
他知道，雖然銘刻了「無下限」，但沒有六眼，所有的訓練都必須以經驗為基礎，一點一點調整、適應。
身後傳來五條悟玩世不恭的聲音：「需要我指導一下嗎？」
玄一擦了擦額頭的汗，頭也不回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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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在教導人這方面，不是很有天賦的吧。」
「這麼說真過分吶！」
玄一轉過身，想了想說道：「其實——
在那個空間裡，關於「無下限」這個術式，我也有了更深的理解呢。」
「說來聽聽。」
「老師的全自動無下限術式，需要六眼無時無刻地搜集三百六十度的信息，然後交給大腦計算分析，甄別出哪些有威脅、哪些沒有。雖然術式可以自動調整，但就像自動運行的程序也需要計算載體一樣，大腦承擔了所有的運算工作。這就必須不斷地使用反轉術式來修復大腦……」
「OKOK！先停一下！」
不等玄一說完，五條悟便打斷了他。
玄一撓了撓頭。
「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五條悟搖了搖手指。
「完全正確！只不過呢，玄一你沒有必要沿用我的戰鬥方法。」
五條悟繼續說道：「家傳術式的好處，就是有一本現成的使用說明書，術式的效果和訓練方向都輕鬆很多。當然缺點也很明顯——容易泄露術式情報而被針對。不過玄一在這一點上應該不用擔心，畢竟你所銘刻的術式那麼多，也不一定非要用我的術式才是。」
「但……五條老師你是最強的啊……」玄一忍不住嘀咕。
「最強也不一定是最合適的。倒不是說「無下限」不好，玄一之前戰鬥的時候，也不全是使用「無下限」的術式吧？配合其他術式打出奇襲效果，這才是最適合你的戰術。」
玄一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這一點，並且之前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經歷過這麼多場戰鬥後，無數次的咒力碰撞，讓他體內的黑色咒力愈發渾厚，加之「付喪操術」的年限束縛，今後的他絕對不會害怕咒力不夠用的事情。
況且現在他完全可以動用內層的咒力進行術式的擴張釋放。
外層咒力已經完全淪為了解析器和常規術式的自動施法器。
雖然成為咒術師也才兩個月的時間，但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漸變強！
但這樣還遠遠不夠，若沒有像五條悟那樣的強大，就無法從根本上去扭轉這一切！
五條悟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看穿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喂，玄一。」五條悟的語氣忽然平靜了下來，「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玄一愣了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提前知道了一些東西，所以對突然不確定的未來感到恐懼，迫不及待地想要變強吧？我懂我懂！但是……」五條悟頓了頓，「稍微休息一下好了。接下來，老師會幫你們擺平一切的。」
「就是覺得什麼事情都讓老師解決的話，就算您是最強，也會疲憊的吧。」玄一撓了撓頭，「我其實……也想成為最強。」
五條悟愣了愣，隨即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那笑聲帶著一如既往的輕浮，聽起來竟然像是些嘲弄的意味。
「是我太不知輕重了嗎……」玄一尷尬地笑笑。
五條悟擺了擺手：「不是哦，只是……回想起來，悠仁和憂太好像都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呢。
我在想，要是惠什麼時候也能拿出這種幹勁來，我就算做夢也能笑醒的吧！哈哈哈！但是——」
五條悟笑完，輕輕彈了一下玄一的額頭。
「我剛剛說了，麻煩的事情，先交給我擺平好了。」
玄一默默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難得收斂了那副輕浮的表情，在旁邊的台階上坐下，抬頭看著天空。
「其實我以前覺得，只要培養出優秀的下一代，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這個咒術界總會慢慢變好的……
但我錯了。」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很輕。
「在那個時空里，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夢見我在傑的位置，度過了十年。
看到他看到的一切，感受他感受的一切……以前我不懂，我拼命地想要理解他——為什麼傑會在那個夏天之後變成那樣。
現在我都明白了。
傑不是某一天突然崩潰的，而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每一次看到無辜的人死去，每一次看到同伴被犧牲，每一次意識到這個體系有多扭曲。
那個夏天，只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最後一塊石頭罷了。」
夜風吹過訓練場。
「所以我現在明白了，那些腐朽的東西不會自己爛掉，它們會吃掉每一個想改變它的人。
已經不是可以再繼續忍受的時候了。
明天之後，我會給大家創造出一個嶄新的咒術界。」
玄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側臉，嘴唇微微顫抖。
他知道五條悟說的那些腐朽的、吃人的東西是什麼。
他也知道，要創造一個嶄新的咒術界，需要付出些什麼。
那是一個必須要見血的階段！
而他作為五條悟的弟子，只能永遠地追隨著他的腳步。
眼前這個男人的願望，也是他的願望。
「老師，」玄一開口，「還是稍稍指導一下我吧。」
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可以哦！」
「其實我會讓「無下限」全自動，是因為我只會「無下限」啦！玄一的話，可以換一種思路哦！」
「是這樣嗎？」
「是哦是哦，比如說……」
三個小時後。
由五條悟和夜蛾正道召開的緊急會議，在東京高專的會議室里進行。
夜蛾正道坐在陰影里，掃了一圈會議室，沉聲問：「人到齊了嗎？」
真希抱著手臂往椅背上一靠，慵懶地開口：「學生的話，一年級四個，二年級三個，再加上乙骨……差不多就這樣吧。」
至於三年級那個廢柴，停學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日下部篤也感覺有些麻煩地嘆了口氣：「啊……是那個傢伙啊……七海有和他打過交道嗎？」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沒有，聽說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夜蛾正道：「熊貓。」
熊貓搖了搖頭：「不行的哦，之前找過兩次都被他打出來了。」
乙骨憂太：「好好說明情況的話，秤金次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吧。」
五條悟：「算啦算啦！金次不願意出來的話，就讓他繼續在那裡呆著好了。實際上如果你們遇到什麼麻煩，完全可以去找他的哦！」
熊貓：「不……這樣出不出得來就說不準了哦。」
虎杖悠仁對於這個陌生的名字很是疑惑：「秤金次……是誰啊，沒聽過的名字。」
乙骨憂太解釋：「停學中的三年級學生，目前是一級咒術師。但是狀態好的時候，比我還強哦！」
真希：「不，那不可能……」
夜蛾正道揉了揉額頭：「總之先開始吧。」
五條悟站在白板前：「接下來，關於死滅洄游的規則和下一步的計劃，先由玄一來解釋一下規則。」
「是。」
玄一起身，投影儀上亮起了提前寫好的八條規則。
「一，泳者在覺醒術式後，必須在19天內於選定的結界內宣誓參加死滅洄游。
二，違反前項規則的泳者，將被剝奪術式。
三，非泳者一旦進入結界，即成為泳者，並被視為宣誓參加死滅洄游。
四，泳者通過殺害其他泳者來獲取積分。
五，積分由遊戲管理者判定，代表泳者生命的價值。原則上咒術師為5分，非咒術師為1分。
六，泳者可以用自己生命價值以外的100分積分作為交換，與管理窗口『『小金蟲』交涉，在死滅洄游中增加一條規則。
七，只要不對死滅洄游的存續產生重大影響，遊戲管理者必須承認泳者提出的新規則。
八，如果泳者的積分在19天內沒有變動，也將被剝奪術式。
以上，便是死滅洄游的初始總則。」
後半截車廂歪在軌道上，鐵皮翻卷，擔架一具具抬下來，白布蓋著，在月台邊排了一排。
哭喊聲連成一片，在夜風裡久久不能散去。
虎杖悠仁看著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女人，心生不忍地想要靠近。
他卻迎上了那個女人遷怒的、怨恨的目光。
虎杖的心緊了一下。
重傷的七海建人在伊地知的攙扶下走來，看了眼虎杖，聲音壓得很低。
「咒術師的工作就是狗屎。
被誤解，被憎恨——是常態。
但你要是因為被恨就停下來，該救的人就會死，這是責任。」
虎杖捏緊了拳頭，沒再說什麼。
玄一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兩天後。
高專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玄一站在場地中央，回想著列車上的一幕幕慘劇。
明明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卻還是釀成這樣的結果。
什麼最壞的打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能說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嗎？
出現了這麼多犧牲者，而他無力改變這些。
他抬起手，無需結印，「蒼」瞬間發動。
無形的引力點在掌心坍縮，帶動他的身體驟然向前射出。
風聲在耳邊呼嘯，視野里出現一根旗杆——
伸出手，抓空。
玄一踉蹌著落地，咬了咬牙。
沒有六眼的感知力，空間壓縮後的落點全憑經驗預判，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
他接連發動「蒼」，身形在訓練場上不斷閃爍，直到最後一根旗杆，手指才勉強擦過旗面。
「距離的把控感還是差那麼一點。」
他知道，雖然銘刻了「無下限」，但沒有六眼，所有的訓練都必須以經驗為基礎，一點一點調整、適應。
身後傳來五條悟玩世不恭的聲音：「需要我指導一下嗎？」
玄一擦了擦額頭的汗，頭也不回地笑了笑。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五條老師在教導人這方面，不是很有天賦的吧。」
「這麼說真過分吶！」
玄一轉過身，想了想說道：「其實——
在那個空間裡，關於「無下限」這個術式，我也有了更深的理解呢。」
「說來聽聽。」
「老師的全自動無下限術式，需要六眼無時無刻地搜集三百六十度的信息，然後交給大腦計算分析，甄別出哪些有威脅、哪些沒有。雖然術式可以自動調整，但就像自動運行的程序也需要計算載體一樣，大腦承擔了所有的運算工作。這就必須不斷地使用反轉術式來修復大腦……」
「OKOK！先停一下！」
不等玄一說完，五條悟便打斷了他。
玄一撓了撓頭。
「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五條悟搖了搖手指。
「完全正確！只不過呢，玄一你沒有必要沿用我的戰鬥方法。」
五條悟繼續說道：「家傳術式的好處，就是有一本現成的使用說明書，術式的效果和訓練方向都輕鬆很多。當然缺點也很明顯——容易泄露術式情報而被針對。不過玄一在這一點上應該不用擔心，畢竟你所銘刻的術式那麼多，也不一定非要用我的術式才是。」
「但……五條老師你是最強的啊……」玄一忍不住嘀咕。
「最強也不一定是最合適的。倒不是說「無下限」不好，玄一之前戰鬥的時候，也不全是使用「無下限」的術式吧？配合其他術式打出奇襲效果，這才是最適合你的戰術。」
玄一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這一點，並且之前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經歷過這麼多場戰鬥後，無數次的咒力碰撞，讓他體內的黑色咒力愈發渾厚，加之「付喪操術」的年限束縛，今後的他絕對不會害怕咒力不夠用的事情。
況且現在他完全可以動用內層的咒力進行術式的擴張釋放。
外層咒力已經完全淪為了解析器和常規術式的自動施法器。
雖然成為咒術師也才兩個月的時間，但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漸變強！
但這樣還遠遠不夠，若沒有像五條悟那樣的強大，就無法從根本上去扭轉這一切！
五條悟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看穿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喂，玄一。」五條悟的語氣忽然平靜了下來，「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玄一愣了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提前知道了一些東西，所以對突然不確定的未來感到恐懼，迫不及待地想要變強吧？我懂我懂！但是……」五條悟頓了頓，「稍微休息一下好了。接下來，老師會幫你們擺平一切的。」
「就是覺得什麼事情都讓老師解決的話，就算您是最強，也會疲憊的吧。」玄一撓了撓頭，「我其實……也想成為最強。」
五條悟愣了愣，隨即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那笑聲帶著一如既往的輕浮，聽起來竟然像是些嘲弄的意味。
「是我太不知輕重了嗎……」玄一尷尬地笑笑。
五條悟擺了擺手：「不是哦，只是……回想起來，悠仁和憂太好像都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呢。
我在想，要是惠什麼時候也能拿出這種幹勁來，我就算做夢也能笑醒的吧！哈哈哈！但是——」
五條悟笑完，輕輕彈了一下玄一的額頭。
「我剛剛說了，麻煩的事情，先交給我擺平好了。」
玄一默默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難得收斂了那副輕浮的表情，在旁邊的台階上坐下，抬頭看著天空。
「其實我以前覺得，只要培養出優秀的下一代，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這個咒術界總會慢慢變好的……
但我錯了。」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很輕。
「在那個時空里，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夢見我在傑的位置，度過了十年。
看到他看到的一切，感受他感受的一切……以前我不懂，我拼命地想要理解他——為什麼傑會在那個夏天之後變成那樣。
現在我都明白了。
傑不是某一天突然崩潰的，而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每一次看到無辜的人死去，每一次看到同伴被犧牲，每一次意識到這個體系有多扭曲。
那個夏天，只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最後一塊石頭罷了。」
夜風吹過訓練場。
「所以我現在明白了，那些腐朽的東西不會自己爛掉，它們會吃掉每一個想改變它的人。
已經不是可以再繼續忍受的時候了。
明天之後，我會給大家創造出一個嶄新的咒術界。」
玄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側臉，嘴唇微微顫抖。
他知道五條悟說的那些腐朽的、吃人的東西是什麼。
他也知道，要創造一個嶄新的咒術界，需要付出些什麼。
那是一個必須要見血的階段！
而他作為五條悟的弟子，只能永遠地追隨著他的腳步。
眼前這個男人的願望，也是他的願望。
「老師，」玄一開口，「還是稍稍指導一下我吧。」
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可以哦！」
「其實我會讓「無下限」全自動，是因為我只會「無下限」啦！玄一的話，可以換一種思路哦！」
「是這樣嗎？」
「是哦是哦，比如說……」
三個小時後。
由五條悟和夜蛾正道召開的緊急會議，在東京高專的會議室里進行。
夜蛾正道坐在陰影里，掃了一圈會議室，沉聲問：「人到齊了嗎？」
真希抱著手臂往椅背上一靠，慵懶地開口：「學生的話，一年級四個，二年級三個，再加上乙骨……差不多就這樣吧。」
至於三年級那個廢柴，停學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日下部篤也感覺有些麻煩地嘆了口氣：「啊……是那個傢伙啊……七海有和他打過交道嗎？」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沒有，聽說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夜蛾正道：「熊貓。」
熊貓搖了搖頭：「不行的哦，之前找過兩次都被他打出來了。」
乙骨憂太：「好好說明情況的話，秤金次應該不會坐視不理的吧。」
五條悟：「算啦算啦！金次不願意出來的話，就讓他繼續在那裡呆著好了。實際上如果你們遇到什麼麻煩，完全可以去找他的哦！」
熊貓：「不……這樣出不出得來就說不準了哦。」
虎杖悠仁對於這個陌生的名字很是疑惑：「秤金次……是誰啊，沒聽過的名字。」
乙骨憂太解釋：「停學中的三年級學生，目前是一級咒術師。但是狀態好的時候，比我還強哦！」
真希：「不，那不可能……」
夜蛾正道揉了揉額頭：「總之先開始吧。」
五條悟站在白板前：「接下來，關於死滅洄游的規則和下一步的計劃，先由玄一來解釋一下規則。」
「是。」
玄一起身，投影儀上亮起了提前寫好的八條規則。
「一，泳者在覺醒術式後，必須在19天內於選定的結界內宣誓參加死滅洄游。
二，違反前項規則的泳者，將被剝奪術式。
三，非泳者一旦進入結界，即成為泳者，並被視為宣誓參加死滅洄游。
四，泳者通過殺害其他泳者來獲取積分。
五，積分由遊戲管理者判定，代表泳者生命的價值。原則上咒術師為5分，非咒術師為1分。
六，泳者可以用自己生命價值以外的100分積分作為交換，與管理窗口『『小金蟲』交涉，在死滅洄游中增加一條規則。
七，只要不對死滅洄游的存續產生重大影響，遊戲管理者必須承認泳者提出的新規則。
八，如果泳者的積分在19天內沒有變動，也將被剝奪術式。
以上，便是死滅洄游的初始總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