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五條悟
他操控著機甲，迅速伸出另一隻巨大的機械臂，從背後死死扣住真人的肩膀與脊椎，將他如同標本般固定在鑽頭之上。鋼鐵的手指收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確保真人不會因為虎杖的連打而倒飛出去，從而吃滿每一擊的傷害。
「虎杖！繼續！」
機械丸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帶著壓抑多年的、終於得以宣洩的狂怒。
虎杖悠仁沒有回答。
他只是咬著牙，一拳又一拳地砸落。黑色的閃電將他的拳鋒與真人的血肉連接成一片毀滅的電網，每一擊都帶走真人的意識。
半空中，羂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如果真人在這裡被祓除，如果那個承載著無數靈魂、關乎「死滅回遊」計劃核心的特級咒靈，被虎杖悠仁用那種方式徹底磨滅——那麼他所謀劃的千年大局，將不得不擱置數十年，甚至更久。
焦急。
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燒內臟的焦急感，在羂索的胸腔中翻湧。
他試圖掙扎，試圖運轉咒力，試圖發動「重力術式」或者「反重力術式」來掙脫這無形的禁錮。
然而，包裹著他的那層「生物立場」，卻像是一個絕對獨立的物理法則牢籠，將他與這個世界的咒力流動徹底隔絕。
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就在這時，那個站在他身前的年輕人忽然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惡作劇的戲謔。
「其實，」夜神凜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喧囂，直接送入羂索的耳中，「你現在下去把真人吸收了，估計也勉強夠用了。」
「……」
羂索的心底猛地一寒。
他瞬間明白了夜神凜的意思。
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的計劃，就算他完成了一切，在他看來，也只是個遊戲罷了。
雖然明白，但羂索，沒有拒絕的餘地。
禁錮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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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無形的生物立場如同退潮般從羂索身上撤離，他重新感受到了重力的拉扯，感受到了咒力在血管中奔涌的觸感。
他沒有猶豫。
羂索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半空中直撲而下。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目標直指下方那台機甲，以及機甲上已經被打成一灘爛泥的真人。
「不好！」
伏黑惠的瞳孔驟縮。
「虎杖小心！」釘崎野薔薇厲聲喝道，手中的錘子與釘子已經舉起。
「攔住他！」庵歌姬也顧不上對夜神凜的忌憚，咒力在指尖凝聚。
然而，就在三人剛要動身的剎那——
嗡。
一層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抗拒的生物立場，如同穹頂般從上方籠罩而下，將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三人徹底包裹其中。
他們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而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指令」強行鎖死了行動能力。肌肉、骨骼、咒力，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背叛了他們的意志。
三人瞪大了眼睛，驚駭地轉頭，看向那個依舊雙手插兜、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他是咒靈一方的？！」
釘崎野薔薇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一股徹骨的寒意與懊悔瞬間淹沒了她。
伏黑惠的臉色慘白，他死死盯著夜神凜，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
庵歌姬的嘴唇在顫抖，她很懊悔輕易相信了夜神凜。
但夜神凜只是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噓。」
「看戲就好。」
羂索落地了。
虎杖悠仁和機械丸同時警覺，前者擺出防禦架勢，後者的機甲發出低沉的轟鳴，鑽頭從真人的胸膛中拔出，轉向這個新的威脅。
然而，羂索既沒有攻擊虎杖，也沒有摧毀機甲。
他只是站在那灘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屬於真人的殘骸面前，伸出了雙手。
「極之番——」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漩渦。」
轟！！！
一個巨大的、由純粹咒力構成的螺旋黑洞，在羂索的頭頂成型。
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將真人那破碎的靈魂、扭曲的血肉、以及尚未消散的核心咒力，全部強行拉扯、吞噬、壓縮。
真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便被那漩渦徹底吞沒。
他……吸收了真人。
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虎杖悠仁的拳頭還懸在半空，臉上的怒意凝固成了一種荒誕的空白。
機械丸的機甲保持著攻擊姿態，駕駛艙內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而被生物立場禁錮在上方的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則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嘴巴微張，眼神渙散。
「……這是什麼情況？」
庵歌姬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夜神凜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清朗，在寂靜的戰場上卻顯得格外突兀。
「暫時不關你們的事。」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只是想找點樂子罷了。」
說著，他抬起右手，對著身側的虛空，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被撕開了。
漆黑的裂縫在空氣中蔓延，邊緣處折射出星辰般細碎的光斑，仿佛那裂縫的另一端，連接著某個遙遠的、不可名狀的維度。
夜神凜將手探入裂縫，對著另一頭，輕輕勾了勾手指。
「出來吧，該你收尾了。」
腳步聲，從空間裂縫中傳來。
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從容。
然後，一個身影走出了裂縫。
白色的頭髮，黑色的墨鏡，高挑的身材，以及那件熟悉的黑色高專制服。
五條悟。
他先是歪了歪頭，似乎是在適應外界的光線，然後嘴角緩緩咧開一個標誌性的、囂張到近乎欠揍的笑容。
「什麼情況？」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一臉驚喜。
但庵歌姬卻是瞪大了雙眼，不是她不認識五條悟，而是這個五條悟為什麼這麼年輕？
羂索看到五條悟則是心中一緊，一種一切都不由自己掌控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機械丸見狀卻是心底一松，五條悟在這兒，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虎杖！繼續！」
機械丸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帶著壓抑多年的、終於得以宣洩的狂怒。
虎杖悠仁沒有回答。
他只是咬著牙，一拳又一拳地砸落。黑色的閃電將他的拳鋒與真人的血肉連接成一片毀滅的電網，每一擊都帶走真人的意識。
半空中，羂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如果真人在這裡被祓除，如果那個承載著無數靈魂、關乎「死滅回遊」計劃核心的特級咒靈，被虎杖悠仁用那種方式徹底磨滅——那麼他所謀劃的千年大局，將不得不擱置數十年，甚至更久。
焦急。
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燒內臟的焦急感，在羂索的胸腔中翻湧。
他試圖掙扎，試圖運轉咒力，試圖發動「重力術式」或者「反重力術式」來掙脫這無形的禁錮。
然而，包裹著他的那層「生物立場」，卻像是一個絕對獨立的物理法則牢籠，將他與這個世界的咒力流動徹底隔絕。
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就在這時，那個站在他身前的年輕人忽然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惡作劇的戲謔。
「其實，」夜神凜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喧囂，直接送入羂索的耳中，「你現在下去把真人吸收了，估計也勉強夠用了。」
「……」
羂索的心底猛地一寒。
他瞬間明白了夜神凜的意思。
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的計劃，就算他完成了一切，在他看來，也只是個遊戲罷了。
雖然明白，但羂索，沒有拒絕的餘地。
禁錮消失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層無形的生物立場如同退潮般從羂索身上撤離，他重新感受到了重力的拉扯，感受到了咒力在血管中奔涌的觸感。
他沒有猶豫。
羂索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半空中直撲而下。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目標直指下方那台機甲，以及機甲上已經被打成一灘爛泥的真人。
「不好！」
伏黑惠的瞳孔驟縮。
「虎杖小心！」釘崎野薔薇厲聲喝道，手中的錘子與釘子已經舉起。
「攔住他！」庵歌姬也顧不上對夜神凜的忌憚，咒力在指尖凝聚。
然而，就在三人剛要動身的剎那——
嗡。
一層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抗拒的生物立場，如同穹頂般從上方籠罩而下，將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三人徹底包裹其中。
他們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而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指令」強行鎖死了行動能力。肌肉、骨骼、咒力，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背叛了他們的意志。
三人瞪大了眼睛，驚駭地轉頭，看向那個依舊雙手插兜、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他是咒靈一方的？！」
釘崎野薔薇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一股徹骨的寒意與懊悔瞬間淹沒了她。
伏黑惠的臉色慘白，他死死盯著夜神凜，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
庵歌姬的嘴唇在顫抖，她很懊悔輕易相信了夜神凜。
但夜神凜只是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噓。」
「看戲就好。」
羂索落地了。
虎杖悠仁和機械丸同時警覺，前者擺出防禦架勢，後者的機甲發出低沉的轟鳴，鑽頭從真人的胸膛中拔出，轉向這個新的威脅。
然而，羂索既沒有攻擊虎杖，也沒有摧毀機甲。
他只是站在那灘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屬於真人的殘骸面前，伸出了雙手。
「極之番——」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漩渦。」
轟！！！
一個巨大的、由純粹咒力構成的螺旋黑洞，在羂索的頭頂成型。
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將真人那破碎的靈魂、扭曲的血肉、以及尚未消散的核心咒力，全部強行拉扯、吞噬、壓縮。
真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便被那漩渦徹底吞沒。
他……吸收了真人。
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虎杖悠仁的拳頭還懸在半空，臉上的怒意凝固成了一種荒誕的空白。
機械丸的機甲保持著攻擊姿態，駕駛艙內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而被生物立場禁錮在上方的釘崎野薔薇、伏黑惠和庵歌姬，則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嘴巴微張，眼神渙散。
「……這是什麼情況？」
庵歌姬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夜神凜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清朗，在寂靜的戰場上卻顯得格外突兀。
「暫時不關你們的事。」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只是想找點樂子罷了。」
說著，他抬起右手，對著身側的虛空，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被撕開了。
漆黑的裂縫在空氣中蔓延，邊緣處折射出星辰般細碎的光斑，仿佛那裂縫的另一端，連接著某個遙遠的、不可名狀的維度。
夜神凜將手探入裂縫，對著另一頭，輕輕勾了勾手指。
「出來吧，該你收尾了。」
腳步聲，從空間裂縫中傳來。
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從容。
然後，一個身影走出了裂縫。
白色的頭髮，黑色的墨鏡，高挑的身材，以及那件熟悉的黑色高專制服。
五條悟。
他先是歪了歪頭，似乎是在適應外界的光線，然後嘴角緩緩咧開一個標誌性的、囂張到近乎欠揍的笑容。
「什麼情況？」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一臉驚喜。
但庵歌姬卻是瞪大了雙眼，不是她不認識五條悟，而是這個五條悟為什麼這麼年輕？
羂索看到五條悟則是心中一緊，一種一切都不由自己掌控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機械丸見狀卻是心底一松，五條悟在這兒，一切就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