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咒術的盡頭
「喲？傑，你怎麼在這兒？」
那聲音懶洋洋的，尾音拖得老長，像是一隻剛睡醒的貓在伸懶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羂索本人在內——
那位憑空出現的「五條悟」，在看清羂索那張臉的瞬間，非但沒有擺出任何戰鬥架勢，反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動作輕鬆得像是課間在走廊里偶遇同班同學，抬手就十分熟稔地搭上了羂索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半掛了上去。
「凜是先把你叫過來的嗎？」
年輕的五條悟歪著頭，墨鏡滑到了鼻尖，露出的那雙蒼藍色六眼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他興奮地左右打量著四周，目光掃過面前這座巨大的混凝土大壩，又掠過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最後落在天際線上那片陌生的山巒輪廓上。
他咂了咂嘴，抬手把墨鏡推回鼻樑，語氣里滿是新奇。
剛才遠距離還沒發現，此刻就站在身邊，羂索看著那張年輕了至少十歲的臉，先是愣了一瞬，旋即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錯愕，有恍然，還有一絲被命運戲弄後的自嘲。
羂索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他的右手縮進寬大的袖口，再伸出時，掌心裡托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漆黑盒子。
那盒子不過巴掌大小，表面卻並非木質或金屬，而是某種類似活物的、微微蠕動的皮質。
盒子的每一面中央都嵌著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珠，此刻正瘋狂轉動，齊刷刷地鎖定了面前的白髮少年，透出難以言喻的邪異與貪婪。
「接著。」
羂索輕描淡寫地一拋。
盒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五條悟攤開的手掌心裡。
五條悟低頭看著這個長滿眼睛的玩意兒，皺了皺眉。
他甚至把它舉到眼前，對著陽光轉了轉，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新型咒具？還是凜從哪個咒靈肚子裡掏出來的戰利品？」
大壩上方，夜神凜看著這一幕，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抵住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白痴。」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切開了壩頂的風聲。
隨後，夜神凜也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對著身側的虛空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如同被撕裂的絲綢，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裂縫的邊緣處，空間碎片如鏡面般折射著幽光，另一端隱約可見高專後山那片熟悉的銀杏林。
而從中走出的，是另一個「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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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夏油傑。
他顯然是剛剛午睡結束，手裡甚至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喜久福。
粉色的點心碎屑沾在指尖，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帶著被打斷享受美食的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夏油傑輕聲道，目光迅速掃過全場。
大壩、水面、對峙的人群、以及……夜神凜？
而夜神凜則是指了指下方，正拿著獄門疆朝著羂索詢問的五條悟道：「你看下面。」
夏油傑聞言先是一愣，旋即順著夜神凜指的方向看去。
當他看到那個年長了十歲的自己正站在白髮少年身旁，而那個白髮少年手裡還捧著一個長滿眼睛的詭異盒子時，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狐狸眼驟然瞪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另一個我？！」
而一旁的庵歌姬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崩壞了。
她張著嘴，高馬尾在狂風中亂舞，手指顫抖地指著下方：「那、那、那是什麼？！年輕的五條悟？！還有……兩個夏油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壩下方，虎杖悠仁看到五條悟在詢問獄門疆是什麼東西，也是湊上前來。
他踮起腳，粉色短髮下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個盒子道：「五條老師，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噁心……上面還在動？」
「我也不知道。」五條悟聞言搖了搖頭，旋即抬頭朝著羂索說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被戲耍的不爽，「你這傢伙在賣什麼關子？這是凜給你的東西吧？故意不告訴我用途，想看我出醜？」
羂索笑著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另一個聲音卻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沉穩而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警示：
「悟，那東西可能很危險。」
夏油傑的聲音響起。
他也從上方落了下來，黑色的制服衣擺在半空中獵獵作響，最終穩穩地踏在混凝土壩面上。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羂索身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而看到夏油傑之後，下方的五條悟愣住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看了一眼夏油傑——穿著高專制服、半長黑髮、眼神沉穩的夏油傑。
又看了一眼羂索——穿著袈裟、額角有縫合線、笑容詭異的「夏油傑」。
來回看了好幾遍。
他的腦袋像是一個卡住的撥浪鼓，在兩人之間機械地擺動。
而一旁的虎杖悠仁也是跟著五條悟一起這般動作，小腦袋左轉右轉，粉色短髮跟著一甩一甩，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傑？」五條悟終於發出了遲疑的聲音，「你怎麼……有兩個？」
夏油傑已經沒心思再看五條悟耍寶了。
他落地後，目光如刀鋒般釘在羂索身上，神色嚴肅，聲音壓得極低：「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假扮我？」
而這會兒，羂索也是懵逼了。
夏油傑？？？
如果眼前的這人是夏油傑，那他占據的身體是誰？
等等！
羂索忽然瞪大了雙眼，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年輕得不像話。皮膚緊緻，眼神清澈，身上還沒有那種被漫長歲月打磨後的疲憊感。
就像是——十八歲的少年！
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你們……」
羂索驟然抬頭，看向站在大壩頂端、逆光而立的夜神凜，一字一句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顫：
「咒術的盡頭……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很明顯，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這不是幻術，也不是某種術式效果，而是真真切切的、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存在。
那聲音懶洋洋的，尾音拖得老長，像是一隻剛睡醒的貓在伸懶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羂索本人在內——
那位憑空出現的「五條悟」，在看清羂索那張臉的瞬間，非但沒有擺出任何戰鬥架勢，反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動作輕鬆得像是課間在走廊里偶遇同班同學，抬手就十分熟稔地搭上了羂索的肩膀，把身體的重量半掛了上去。
「凜是先把你叫過來的嗎？」
年輕的五條悟歪著頭，墨鏡滑到了鼻尖，露出的那雙蒼藍色六眼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他興奮地左右打量著四周，目光掃過面前這座巨大的混凝土大壩，又掠過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最後落在天際線上那片陌生的山巒輪廓上。
他咂了咂嘴，抬手把墨鏡推回鼻樑，語氣里滿是新奇。
剛才遠距離還沒發現，此刻就站在身邊，羂索看著那張年輕了至少十歲的臉，先是愣了一瞬，旋即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錯愕，有恍然，還有一絲被命運戲弄後的自嘲。
羂索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他的右手縮進寬大的袖口，再伸出時，掌心裡托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漆黑盒子。
那盒子不過巴掌大小，表面卻並非木質或金屬，而是某種類似活物的、微微蠕動的皮質。
盒子的每一面中央都嵌著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珠，此刻正瘋狂轉動，齊刷刷地鎖定了面前的白髮少年，透出難以言喻的邪異與貪婪。
「接著。」
羂索輕描淡寫地一拋。
盒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五條悟攤開的手掌心裡。
五條悟低頭看著這個長滿眼睛的玩意兒，皺了皺眉。
他甚至把它舉到眼前，對著陽光轉了轉，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新型咒具？還是凜從哪個咒靈肚子裡掏出來的戰利品？」
大壩上方，夜神凜看著這一幕，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抵住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白痴。」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切開了壩頂的風聲。
隨後，夜神凜也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對著身側的虛空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如同被撕裂的絲綢，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裂縫的邊緣處，空間碎片如鏡面般折射著幽光，另一端隱約可見高專後山那片熟悉的銀杏林。
而從中走出的，是另一個「夏油傑」。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平行世界的夏油傑。
他顯然是剛剛午睡結束，手裡甚至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喜久福。
粉色的點心碎屑沾在指尖，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帶著被打斷享受美食的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夏油傑輕聲道，目光迅速掃過全場。
大壩、水面、對峙的人群、以及……夜神凜？
而夜神凜則是指了指下方，正拿著獄門疆朝著羂索詢問的五條悟道：「你看下面。」
夏油傑聞言先是一愣，旋即順著夜神凜指的方向看去。
當他看到那個年長了十歲的自己正站在白髮少年身旁，而那個白髮少年手裡還捧著一個長滿眼睛的詭異盒子時，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狐狸眼驟然瞪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另一個我？！」
而一旁的庵歌姬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崩壞了。
她張著嘴，高馬尾在狂風中亂舞，手指顫抖地指著下方：「那、那、那是什麼？！年輕的五條悟？！還有……兩個夏油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壩下方，虎杖悠仁看到五條悟在詢問獄門疆是什麼東西，也是湊上前來。
他踮起腳，粉色短髮下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個盒子道：「五條老師，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噁心……上面還在動？」
「我也不知道。」五條悟聞言搖了搖頭，旋即抬頭朝著羂索說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被戲耍的不爽，「你這傢伙在賣什麼關子？這是凜給你的東西吧？故意不告訴我用途，想看我出醜？」
羂索笑著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另一個聲音卻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沉穩而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警示：
「悟，那東西可能很危險。」
夏油傑的聲音響起。
他也從上方落了下來，黑色的制服衣擺在半空中獵獵作響，最終穩穩地踏在混凝土壩面上。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羂索身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而看到夏油傑之後，下方的五條悟愣住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看了一眼夏油傑——穿著高專制服、半長黑髮、眼神沉穩的夏油傑。
又看了一眼羂索——穿著袈裟、額角有縫合線、笑容詭異的「夏油傑」。
來回看了好幾遍。
他的腦袋像是一個卡住的撥浪鼓，在兩人之間機械地擺動。
而一旁的虎杖悠仁也是跟著五條悟一起這般動作，小腦袋左轉右轉，粉色短髮跟著一甩一甩，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傑？」五條悟終於發出了遲疑的聲音，「你怎麼……有兩個？」
夏油傑已經沒心思再看五條悟耍寶了。
他落地後，目光如刀鋒般釘在羂索身上，神色嚴肅，聲音壓得極低：「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假扮我？」
而這會兒，羂索也是懵逼了。
夏油傑？？？
如果眼前的這人是夏油傑，那他占據的身體是誰？
等等！
羂索忽然瞪大了雙眼，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年輕得不像話。皮膚緊緻，眼神清澈，身上還沒有那種被漫長歲月打磨後的疲憊感。
就像是——十八歲的少年！
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你們……」
羂索驟然抬頭，看向站在大壩頂端、逆光而立的夜神凜，一字一句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顫：
「咒術的盡頭……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很明顯，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這不是幻術，也不是某種術式效果，而是真真切切的、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