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與倫比
空氣中瀰漫著靈魂被揉搓後的腥甜氣息，那是「無為轉變」正在侵蝕一切生命本質的證明。
真人轉過身，背對著機械丸。
他的姿態放鬆得近乎愜意，甚至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距離萬聖節還有十天呢。」
真人的聲音在領域內迴蕩，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他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向前踱步，每一步落下，腳下的肉壁便泛起一圈圈漣漪。
「你以為我會為了節省那點咒力，就不用領域？」
他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個不懂算術的孩童。
「休息個十天，我就能徹底恢復。而你——」
他抬起手，對著機甲遙遙一指。
「——會在無為轉變的作用下，你的靈魂會變成一個連形狀都沒有的爛泥團。」
他甚至懶得回頭看結果。
在真人的認知里，被捲入「自閉圓頓裹」的機械丸，已經是一個死人。
一個即將被改造成畸形靈魂的、有趣的玩具。
他等著聽那台鋼鐵巨獸內部，傳來機械丸被侵蝕時的慘叫。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聲低沉的轟鳴。
「新陰流·簡易領域——展開。」
機械丸的聲音透過機甲的擴音器傳出，冰冷、平靜，如同精密運轉的齒輪咬合。
嗡——
一道遠比「自閉圓頓裹」更加凝練、更加古樸的結界，以機甲為核心轟然張開。
那是新陰流結界術的極致體現，並非對抗，而是中和。
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滾油，簡易領域的邊界與真人的領域劇烈碰撞，在千分之一秒內，將那片扭曲的靈魂空間撕開了一道裂口。
真人的領域，出現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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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真人猛地回頭，臉上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那台巨大的機甲動了。
鋼鐵關節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液壓杆推送出恐怖的動力，巨大的機械臂高高揚起，掌心的鑽頭在咒力灌注下旋轉至極限，化作一道銀色的死亡風暴。
嗤啦——！！！
鑽頭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真人的胸膛。
血肉橫飛。
真人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看著那柄將自己串在空中的鋼鐵兇器，感受著被物理力量粗暴撕裂的劇痛。
就在這時——
轟！！！
頭頂的領域穹頂，被人以純粹的暴力砸碎了。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裹挾著狂暴的咒力與殺意，重重砸落在機甲與真人之間。
衝擊波將地面的肉壁殘骸掀飛，煙塵四起。
虎杖悠仁。
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緩緩直起身。
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漆黑的怒火，咒力如同失控的火焰般在他周身升騰。
真人臉上的驚愕，在這一刻放大到了極致。
「你……」
他的聲帶顫抖，吐出一個音節。
虎杖悠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羂索呢？
那個運籌帷幄的混蛋，不是應該在附近策應嗎？
為什麼會讓虎杖悠仁打破他的領域？
「……是五條悟來了嗎？」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爬滿了真人的脊椎。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對於「最強」二字的絕對恐懼。
逃。
必須立刻逃。
變小，液化，鑽進地縫，融入陰影——
只要逃離這裡，只要不被那個怪物看到，就還有——
他的念頭尚未轉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領域的缺口。
然後，他愣住了。
羂索確實在。
但他並非在運籌帷幄，而是被定在空中。
那個總是從容不迫的千年詛咒師，此刻像一尊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蟲，四肢僵直，懸浮在離地三米的半空。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曾褪去的算計，但眼底深處，卻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駭然。
而在羂索身前，站著一個年輕人。
黑髮，身形勻稱，穿著一身與戰場格格不入的休閒裝。
他雙手插兜，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真人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審視。
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根枯草，一顆石子，一粒塵埃。
漠然。
絕對的、居高臨下的漠然。
在年輕人的身後，釘崎野薔薇抱著胳膊，伏黑惠雙手插兜，眉頭緊鎖，眼神冷得像冰，庵歌姬則緊張地攥著拳頭，目光在戰場與那個年輕人之間來回遊移。
當這三人的視線轉向真人時，那種眼神出奇地一致。
厭棄。
仿佛在看一坨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這一幕詭異到了極點。
真人一時間竟忘了逃跑。
他的本能告訴他，那個黑髮的年輕人危險到了極點，危險到連羂索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另一方面，他又沒有看到五條悟那標誌性的白髮。
就在這一瞬間的猶豫中——
「真人——！！！」
虎杖悠仁的咆哮如同炸雷。
砰！！！
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真人的頭顱上。
黑色的閃電在拳鋒與血肉接觸的瞬間炸裂，真人的頭顱在這一拳之下劇烈變形，整個身體被轟得向後仰倒，卻又因為胸口的鑽頭而被強行拽回。
靈魂在震顫。
虎杖悠仁的攻擊，帶著某種直達靈魂本質的特質。
「這一拳，是為了順平！」
砰！！！
第二拳緊隨而至，轟在真人的腹部。
「這一拳，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
砰！！！
第三拳、第四拳——
黑色的火花在真人的身軀上連環炸裂，如同一場微型的雷暴在咫尺之間肆虐。
虎杖悠仁的拳速快到了極致，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真人靈魂結構的節點上，將他徹底壓制。
黑閃連打。
夜神凜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近乎暴虐的一幕，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確實沒想到，現階段的虎杖悠仁，竟然已經能夠連續打出黑閃了。
「這種天賦……真是無與倫比。」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讚嘆。
而戰場中央，機械丸也從最初的懵逼中回過神來。
真人轉過身，背對著機械丸。
他的姿態放鬆得近乎愜意，甚至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距離萬聖節還有十天呢。」
真人的聲音在領域內迴蕩，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他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向前踱步，每一步落下，腳下的肉壁便泛起一圈圈漣漪。
「你以為我會為了節省那點咒力，就不用領域？」
他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個不懂算術的孩童。
「休息個十天，我就能徹底恢復。而你——」
他抬起手，對著機甲遙遙一指。
「——會在無為轉變的作用下，你的靈魂會變成一個連形狀都沒有的爛泥團。」
他甚至懶得回頭看結果。
在真人的認知里，被捲入「自閉圓頓裹」的機械丸，已經是一個死人。
一個即將被改造成畸形靈魂的、有趣的玩具。
他等著聽那台鋼鐵巨獸內部，傳來機械丸被侵蝕時的慘叫。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聲低沉的轟鳴。
「新陰流·簡易領域——展開。」
機械丸的聲音透過機甲的擴音器傳出，冰冷、平靜，如同精密運轉的齒輪咬合。
嗡——
一道遠比「自閉圓頓裹」更加凝練、更加古樸的結界，以機甲為核心轟然張開。
那是新陰流結界術的極致體現，並非對抗，而是中和。
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滾油，簡易領域的邊界與真人的領域劇烈碰撞，在千分之一秒內，將那片扭曲的靈魂空間撕開了一道裂口。
真人的領域，出現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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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真人猛地回頭，臉上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那台巨大的機甲動了。
鋼鐵關節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液壓杆推送出恐怖的動力，巨大的機械臂高高揚起，掌心的鑽頭在咒力灌注下旋轉至極限，化作一道銀色的死亡風暴。
嗤啦——！！！
鑽頭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真人的胸膛。
血肉橫飛。
真人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看著那柄將自己串在空中的鋼鐵兇器，感受著被物理力量粗暴撕裂的劇痛。
就在這時——
轟！！！
頭頂的領域穹頂，被人以純粹的暴力砸碎了。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裹挾著狂暴的咒力與殺意，重重砸落在機甲與真人之間。
衝擊波將地面的肉壁殘骸掀飛，煙塵四起。
虎杖悠仁。
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緩緩直起身。
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漆黑的怒火，咒力如同失控的火焰般在他周身升騰。
真人臉上的驚愕，在這一刻放大到了極致。
「你……」
他的聲帶顫抖，吐出一個音節。
虎杖悠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羂索呢？
那個運籌帷幄的混蛋，不是應該在附近策應嗎？
為什麼會讓虎杖悠仁打破他的領域？
「……是五條悟來了嗎？」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爬滿了真人的脊椎。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對於「最強」二字的絕對恐懼。
逃。
必須立刻逃。
變小，液化，鑽進地縫，融入陰影——
只要逃離這裡，只要不被那個怪物看到，就還有——
他的念頭尚未轉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領域的缺口。
然後，他愣住了。
羂索確實在。
但他並非在運籌帷幄，而是被定在空中。
那個總是從容不迫的千年詛咒師，此刻像一尊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蟲，四肢僵直，懸浮在離地三米的半空。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曾褪去的算計，但眼底深處，卻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駭然。
而在羂索身前，站著一個年輕人。
黑髮，身形勻稱，穿著一身與戰場格格不入的休閒裝。
他雙手插兜，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真人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審視。
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根枯草，一顆石子，一粒塵埃。
漠然。
絕對的、居高臨下的漠然。
在年輕人的身後，釘崎野薔薇抱著胳膊，伏黑惠雙手插兜，眉頭緊鎖，眼神冷得像冰，庵歌姬則緊張地攥著拳頭，目光在戰場與那個年輕人之間來回遊移。
當這三人的視線轉向真人時，那種眼神出奇地一致。
厭棄。
仿佛在看一坨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這一幕詭異到了極點。
真人一時間竟忘了逃跑。
他的本能告訴他，那個黑髮的年輕人危險到了極點，危險到連羂索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另一方面，他又沒有看到五條悟那標誌性的白髮。
就在這一瞬間的猶豫中——
「真人——！！！」
虎杖悠仁的咆哮如同炸雷。
砰！！！
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真人的頭顱上。
黑色的閃電在拳鋒與血肉接觸的瞬間炸裂，真人的頭顱在這一拳之下劇烈變形，整個身體被轟得向後仰倒，卻又因為胸口的鑽頭而被強行拽回。
靈魂在震顫。
虎杖悠仁的攻擊，帶著某種直達靈魂本質的特質。
「這一拳，是為了順平！」
砰！！！
第二拳緊隨而至，轟在真人的腹部。
「這一拳，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
砰！！！
第三拳、第四拳——
黑色的火花在真人的身軀上連環炸裂，如同一場微型的雷暴在咫尺之間肆虐。
虎杖悠仁的拳速快到了極致，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真人靈魂結構的節點上，將他徹底壓制。
黑閃連打。
夜神凜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近乎暴虐的一幕，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確實沒想到，現階段的虎杖悠仁，竟然已經能夠連續打出黑閃了。
「這種天賦……真是無與倫比。」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讚嘆。
而戰場中央，機械丸也從最初的懵逼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