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友人的聚會
硝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飲料，懶散地答道：「哈哈，誰知道呢。」
歌姬急得直跺腳，抓住硝子的衣袖使勁搖晃：「你快說嘛，硝子，拜託拜託了——」
她眼神不住地瞟向遠處街道上那兩個並肩而行的身影，「快告訴我吧，你說他們是不是……是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就是那種啊！那種！」
歌姬比劃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臉蛋漲得通紅，只好轉向另一邊尋求支援。
「傑，你知道嗎？」
夏油傑靠在牆邊，抬起那雙狐狸似的眼睛，目光投向遠處。
五條悟正和悠仁並肩走在街道，側頭跟悠仁說著什麼，能看到悠仁仰起臉笑起來的樣子，像是午後明亮的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被那樣的光照耀。
他垂下眼帘，輕輕笑了笑，把空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是悟找到了比他自身更重要的東西吧。」
歌姬還想追問什麼，頭頂卻突然罩下一片陰影。
「誒——這不是小歌姬嘛。」
那欠揍到極點的語調讓歌姬渾身一抖。
她猛地轉身，看見五條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他插著兜，墨鏡微微滑下，露出一雙攝人心魄的湛藍眼睛，正促狹地俯視著她。旁邊的悠仁探出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們。
歌姬的額角跳出一個井字。
「你這個傢伙，給前輩好好說敬語啊！」
「啊，對小歌姬完全沒辦法尊敬起來。」五條悟聳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夏油傑嘆了口氣，伸手把歌姬往身後撥了撥。「別總是欺負弱者啊，悟。」
歌姬瞪大眼睛：「喂，傑！你這個傢伙，莫名更加火大了！」
五條悟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話說，你們偷偷跟著我和悠仁做什麼？就這麼好奇我和他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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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漲紅了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這時，悠仁一臉真誠的困惑道：「什麼秘密？我和悟之間有秘密嗎？」
歌姬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夏油傑也低下頭，肩膀不停地抖動。
歌姬擦了擦眼角，看著悠仁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我有點喜歡你了，悠仁。」
「誒？」悠仁歪了歪頭，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五條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把悠仁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肩頭，沖歌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喜歡也沒用，悠仁是我一個人的。你搶不走的。」
歌姬怒道：「誰說要搶了！我只是覺得悠仁很可愛啊！」
五條悟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嗯哼，反正不行。多看一眼都不行。」
硝子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笑意：「好了，再鬧下去天都黑了。走吧，我知道前面有家不錯的烤肉館，一起去嗎？」
「要去！」悠仁在五條悟懷裡立刻舉手。
夏油傑輕笑：「剛吃完甜品還能吃下烤肉？」
「甜品是另一個胃，傑不知道嗎！」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回答，仿佛這是宇宙真理。
話雖這麼說，明明今天是想和悠仁過二人世界的，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一群人吃烤肉了？
————
硝子說的那家烤肉館藏在秋葉原深處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面精緻古樸，掀開暖簾走進去，熱氣騰騰的炭火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烤肉的焦香和醬料的甜味。
「歡迎光臨！幾位這邊請——」
店員把他們領到一張靠里的榻榻米包間。五條悟搶先一步在悠仁旁邊坐下。
夏油傑在悠仁對面落座，硝子挨著傑坐下。歌姬只好坐在最外側，剛好正對著五條悟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為什麼我要對著這張臉吃飯啊……」
五條悟笑眯眯地回道：「不爽的話，歌姬可以閉著眼睛吃嘛。我超大方的，不介意和盲人同桌哦。」
歌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悠仁已經完全被桌上的菜單吸引了注意力。翻開厚厚的菜單，目光掃過一頁頁誘人的美食圖片，眼睛越來越亮。
「哇，有特選和牛拼盤！還有這個，蔥鹽牛舌！還有還有——這個厚切牛橫膈膜看起來好好吃！」
「都點。」五條悟大手一揮。
「等等等等！」歌姬趕緊按住菜單。
「你先看看價格再說話好嗎！到時候還得AA吧，別理所當然地把大家都當成有錢人啊！」
五條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隨手取下墨鏡：「沒關係，我請客。」
歌姬張大嘴巴：「你會請我吃飯？」
五條悟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身旁正在認真研究菜單的悠仁，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幾分：「難得有機會碰上嘛。而且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這點小錢。」
菜很快就上齊了。
烤盤上鋪滿了紋理漂亮的牛肉，雪花般的脂肪均勻分布在深紅色的肉質間。油脂在高溫下迅速融化，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陣白煙，發出滋啦滋啦的悅耳聲響。
悠仁主動承擔了烤肉的任務。他挽起袖子，靈活地翻轉著肉片，炭火的熱氣把他的額角熏出細密的汗珠。
「悟，這塊好了。」他先把一片烤得恰到好處的牛舌夾到五條悟碗裡。
五條悟夾起那片牛舌放進嘴裡。
「好吃嗎？」悠仁轉過頭來，滿是期待。
五條悟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語氣出乎意料地溫柔：「……嗯，很好吃。」
「那就好！」悠仁得到肯定的答覆，又開心地投入下一輪烤肉工作中去了。
硝子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燒酒，目光在五條悟和悠仁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哇偶悟剛剛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悠仁吃下去一樣的纏綿。
歌姬也注意到了什麼，和硝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悠仁把烤好的肉分給大家。他夾了一片五花肉放到歌姬碗裡，又夾了一塊牛舌給夏油傑，最後把和牛放進硝子的蘸料碟子裡。
「大家都多吃點！今天我負責烤肉！」
歌姬看著碗裡突然出現的肉，愣了一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夏油傑低頭看著碗裡的牛舌，筷子頓了頓，隨即輕輕笑了笑，夾起來送入口中：「謝謝悠仁，烤得很好吃。」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悠仁這麼好，被大家喜歡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希望悠仁只對自己一個人好。這種矛盾的心情忍不住讓他伸出手，捏了捏悠仁的後頸。
「唔？悟怎麼了？」悠仁偏過頭看他，臉頰因為炭火的熱氣變得紅撲撲的。
五條悟看著他的臉，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他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端起飲料：「……沒事啦，就是悠仁也要顧著自己哦。」
「知道啦！這就準備開吃！」
歌姬心中得意，嘴角差點沒壓住。
終於被她抓到了，五條悟的弱點！
這個不可一世整天趾高氣昂的混蛋五條悟，居然會因為一個後輩就露出那種表情。就像是怕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小屁孩一樣。
她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壓下心中的狂喜，假裝若無其事地夾起悠仁給她的那片五花肉，慢條斯理地嚼著。
以後要是五條悟再敢欺負她，她就去找悠仁告狀。就說「悠仁你知道真實的五條悟是多麼惡劣的傢伙嗎」，然後把他做過的壞事通通告訴悠仁。
光是想像五條悟聽到這話時會露出的表情，歌姬就覺得這頓飯吃得值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挑了挑眉：「怎麼了歌姬，一直盯著我看，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沒關係哦，我這個人是很完美，所以能夠理解。」
歌姬立刻炸毛：「誰會愛上你啊！我只是在看自戀狂能自戀到什麼程度而已！」
吃完飯後，幾人漫步在秋葉原的街道上。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但街上的人潮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整條街道亮如白晝。
巨大的動漫廣告牌閃爍著五彩的光芒，街邊的扭蛋機和抓娃娃機前圍滿了年輕人。
五條悟一手拿著剛買的抹茶冰淇淋，一手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悠仁的手，十指相扣。
悠仁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想到後面的同伴，耳朵悄悄紅了，卻沒有掙開。
為什麼會突然覺得心跳好快呢？悠仁悄悄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自己和悟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啊，想不明白的話，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吧……
歌姬急得直跺腳，抓住硝子的衣袖使勁搖晃：「你快說嘛，硝子，拜託拜託了——」
她眼神不住地瞟向遠處街道上那兩個並肩而行的身影，「快告訴我吧，你說他們是不是……是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就是那種啊！那種！」
歌姬比劃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臉蛋漲得通紅，只好轉向另一邊尋求支援。
「傑，你知道嗎？」
夏油傑靠在牆邊，抬起那雙狐狸似的眼睛，目光投向遠處。
五條悟正和悠仁並肩走在街道，側頭跟悠仁說著什麼，能看到悠仁仰起臉笑起來的樣子，像是午後明亮的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被那樣的光照耀。
他垂下眼帘，輕輕笑了笑，把空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是悟找到了比他自身更重要的東西吧。」
歌姬還想追問什麼，頭頂卻突然罩下一片陰影。
「誒——這不是小歌姬嘛。」
那欠揍到極點的語調讓歌姬渾身一抖。
她猛地轉身，看見五條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他插著兜，墨鏡微微滑下，露出一雙攝人心魄的湛藍眼睛，正促狹地俯視著她。旁邊的悠仁探出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們。
歌姬的額角跳出一個井字。
「你這個傢伙，給前輩好好說敬語啊！」
「啊，對小歌姬完全沒辦法尊敬起來。」五條悟聳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夏油傑嘆了口氣，伸手把歌姬往身後撥了撥。「別總是欺負弱者啊，悟。」
歌姬瞪大眼睛：「喂，傑！你這個傢伙，莫名更加火大了！」
五條悟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話說，你們偷偷跟著我和悠仁做什麼？就這麼好奇我和他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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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漲紅了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這時，悠仁一臉真誠的困惑道：「什麼秘密？我和悟之間有秘密嗎？」
歌姬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夏油傑也低下頭，肩膀不停地抖動。
歌姬擦了擦眼角，看著悠仁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我有點喜歡你了，悠仁。」
「誒？」悠仁歪了歪頭，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五條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把悠仁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肩頭，沖歌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喜歡也沒用，悠仁是我一個人的。你搶不走的。」
歌姬怒道：「誰說要搶了！我只是覺得悠仁很可愛啊！」
五條悟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嗯哼，反正不行。多看一眼都不行。」
硝子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笑意：「好了，再鬧下去天都黑了。走吧，我知道前面有家不錯的烤肉館，一起去嗎？」
「要去！」悠仁在五條悟懷裡立刻舉手。
夏油傑輕笑：「剛吃完甜品還能吃下烤肉？」
「甜品是另一個胃，傑不知道嗎！」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回答，仿佛這是宇宙真理。
話雖這麼說，明明今天是想和悠仁過二人世界的，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一群人吃烤肉了？
————
硝子說的那家烤肉館藏在秋葉原深處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面精緻古樸，掀開暖簾走進去，熱氣騰騰的炭火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烤肉的焦香和醬料的甜味。
「歡迎光臨！幾位這邊請——」
店員把他們領到一張靠里的榻榻米包間。五條悟搶先一步在悠仁旁邊坐下。
夏油傑在悠仁對面落座，硝子挨著傑坐下。歌姬只好坐在最外側，剛好正對著五條悟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為什麼我要對著這張臉吃飯啊……」
五條悟笑眯眯地回道：「不爽的話，歌姬可以閉著眼睛吃嘛。我超大方的，不介意和盲人同桌哦。」
歌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悠仁已經完全被桌上的菜單吸引了注意力。翻開厚厚的菜單，目光掃過一頁頁誘人的美食圖片，眼睛越來越亮。
「哇，有特選和牛拼盤！還有這個，蔥鹽牛舌！還有還有——這個厚切牛橫膈膜看起來好好吃！」
「都點。」五條悟大手一揮。
「等等等等！」歌姬趕緊按住菜單。
「你先看看價格再說話好嗎！到時候還得AA吧，別理所當然地把大家都當成有錢人啊！」
五條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隨手取下墨鏡：「沒關係，我請客。」
歌姬張大嘴巴：「你會請我吃飯？」
五條悟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身旁正在認真研究菜單的悠仁，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幾分：「難得有機會碰上嘛。而且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這點小錢。」
菜很快就上齊了。
烤盤上鋪滿了紋理漂亮的牛肉，雪花般的脂肪均勻分布在深紅色的肉質間。油脂在高溫下迅速融化，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陣白煙，發出滋啦滋啦的悅耳聲響。
悠仁主動承擔了烤肉的任務。他挽起袖子，靈活地翻轉著肉片，炭火的熱氣把他的額角熏出細密的汗珠。
「悟，這塊好了。」他先把一片烤得恰到好處的牛舌夾到五條悟碗裡。
五條悟夾起那片牛舌放進嘴裡。
「好吃嗎？」悠仁轉過頭來，滿是期待。
五條悟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語氣出乎意料地溫柔：「……嗯，很好吃。」
「那就好！」悠仁得到肯定的答覆，又開心地投入下一輪烤肉工作中去了。
硝子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燒酒，目光在五條悟和悠仁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哇偶悟剛剛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悠仁吃下去一樣的纏綿。
歌姬也注意到了什麼，和硝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悠仁把烤好的肉分給大家。他夾了一片五花肉放到歌姬碗裡，又夾了一塊牛舌給夏油傑，最後把和牛放進硝子的蘸料碟子裡。
「大家都多吃點！今天我負責烤肉！」
歌姬看著碗裡突然出現的肉，愣了一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夏油傑低頭看著碗裡的牛舌，筷子頓了頓，隨即輕輕笑了笑，夾起來送入口中：「謝謝悠仁，烤得很好吃。」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悠仁這麼好，被大家喜歡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希望悠仁只對自己一個人好。這種矛盾的心情忍不住讓他伸出手，捏了捏悠仁的後頸。
「唔？悟怎麼了？」悠仁偏過頭看他，臉頰因為炭火的熱氣變得紅撲撲的。
五條悟看著他的臉，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他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端起飲料：「……沒事啦，就是悠仁也要顧著自己哦。」
「知道啦！這就準備開吃！」
歌姬心中得意，嘴角差點沒壓住。
終於被她抓到了，五條悟的弱點！
這個不可一世整天趾高氣昂的混蛋五條悟，居然會因為一個後輩就露出那種表情。就像是怕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小屁孩一樣。
她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壓下心中的狂喜，假裝若無其事地夾起悠仁給她的那片五花肉，慢條斯理地嚼著。
以後要是五條悟再敢欺負她，她就去找悠仁告狀。就說「悠仁你知道真實的五條悟是多麼惡劣的傢伙嗎」，然後把他做過的壞事通通告訴悠仁。
光是想像五條悟聽到這話時會露出的表情，歌姬就覺得這頓飯吃得值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挑了挑眉：「怎麼了歌姬，一直盯著我看，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沒關係哦，我這個人是很完美，所以能夠理解。」
歌姬立刻炸毛：「誰會愛上你啊！我只是在看自戀狂能自戀到什麼程度而已！」
吃完飯後，幾人漫步在秋葉原的街道上。夜色已經完全降臨，但街上的人潮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整條街道亮如白晝。
巨大的動漫廣告牌閃爍著五彩的光芒，街邊的扭蛋機和抓娃娃機前圍滿了年輕人。
五條悟一手拿著剛買的抹茶冰淇淋，一手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悠仁的手，十指相扣。
悠仁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想到後面的同伴，耳朵悄悄紅了，卻沒有掙開。
為什麼會突然覺得心跳好快呢？悠仁悄悄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自己和悟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啊，想不明白的話，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