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秋日的悸動
轉眼就到了金秋十月。
自從上次和傑打架，害得悠仁在街上跑丟碰到甚爾以後，五條悟決定除了高專的訓練場，任務場所都不再輕易跟傑動手。直接結果就是，最近任務完成效率高得離譜。
今天的祓除也飛快結束。五條悟隨手碾碎最後一隻咒靈，將手插回口袋。
他轉頭看向悠仁，語氣輕快：「搞定！悠仁我們去逛街吧！昨晚在ins上看到有家評價不錯的甜品店出季節限定了，看起來超好吃~~」
悠仁抬起頭燦爛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遞到五條悟面前。
紙上是一張錯綜複雜的街道地圖，上面用紅色原子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圓圈。
五條悟俯身湊過去，嘴角微微上揚：「誒~這是那條街的甜品地圖嗎？」
悠仁笑著點頭：「是的。昨晚看到悟在看，今天上課的時候就做了攻略。」
他指了指圖上的一個紅圈，「這家評論說奶油特別綿密，還有這家，焦糖布丁上面有烤過的砂糖，悟肯定會喜歡的。」
五條悟忽然感覺喉嚨有點緊。眼前這個人，從品味到興趣，從靈魂到每一個細微的習慣，都和自己契合到讓人心驚。
他起身，在悠仁的額發上輕輕揉了揉。
「走吧悠仁。我們一家家吃過去！」
轉瞬，兩人已經出現在秋葉原的街頭。
巨大的電子屏幕在外牆上輪播著最新番劇的預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行人摩肩接踵，神色興奮。整條街像一條彩色的河流，喧鬧不休。
五條悟站在街頭環顧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悠仁。
「這裡人好多啊。」
他朝悠仁伸出手，「所以，悠仁——」。
悠仁燦爛一笑，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嗯嗯！把手握緊就不會走丟了！」
五條悟心中一動。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這樣親密地待在一起，牽手擁抱甚至在同一張床睡覺，自己從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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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成年禮後，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把悠仁看做可愛的孩子，而是想要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到這張臉，想要這個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希望悠仁能成為自己的……
「悟！那邊有賣栗子味的！」
悠仁滿懷活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拉著他就往一個攤位跑去。
五條悟任由他拽著自己穿過人群，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悄悄收緊了幾分。
可麗餅的奶油堆得冒尖，透過包裝紙都能聞到那股甜膩的香氣。
悠仁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奶油沾在鼻尖上都沒注意到，只顧著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臉頰鼓鼓的，像一隻小松鼠。
五條悟看著他，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悠仁鼻尖上那抹白色的奶油，俯身小小抿了一口悠仁手中的可麗餅。
「悟！你自己的那份也有奶油啊！」
五條悟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心情大好，假裝委屈道：「誒，可我就是喜歡悠仁的啊~不可以嗎？」
悠仁仰起臉，帶著毫無保留的真誠：「這樣啊，悟喜歡的話，就全部都給你。」
五條悟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向悠仁，那雙眼睛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好像自己值得擁有最好的一切，好像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忽然很想把悠仁緊緊抱進懷裡，再也不鬆開。
五條悟安靜地吃完了可麗餅，悠仁的目光很快被街對面的一家遊戲店勾走了。
「好多遊戲！我們去看看吧！」他眼睛一亮，拉著五條悟就往那邊沖。
推開玻璃門，店內暖黃色的燈光和空調冷氣一同湧來。貨架上琳琅滿目，擺滿了各式遊戲和手辦。
牆壁上掛著巨幅海報，電視屏幕里循環播放著遊戲宣傳片，光影交錯間，整個店鋪像一個充滿誘惑的寶藏洞穴。
悠仁鬆開五條悟的手，迫不及待地撲到貨架前蹲下。他的目光掃過一排排遊戲，突然停住了，拿起一個遊戲盒翻來覆去地看。
「哇，這個看起來就很神奇！」
他眼睛閃著光，「明明是戰鬥遊戲，封面居然是一群穿著西裝的大叔！」
五條悟湊過去看了一眼，確實是一款畫風清奇的遊戲，一群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封面上擺出各種戰鬥姿勢，怎麼看怎麼違和，卻又莫名地有吸引力。
「哈哈哈，看起來很有趣呢。」
五條悟笑出聲，二話不說拿著遊戲走向櫃檯，「買回去今晚玩吧。」
「好呀！待會還可以帶點甜品回去。」
悠仁站在另一排貨架前等他結帳，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封面。
他的視線忽然停在最上面那排。那裡擺著幾個封面相當暴露的遊戲盒，穿著比基尼的女性角色占據整個畫面，身體曲線被畫得極其誇張。
悠仁的嘴不自覺地張開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喃喃自語，臉頰慢慢染上緋色。
「好大……這樣、這樣的遊戲，可以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嗎？真的沒問題嗎？」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的人都在自顧自地挑選商品，沒有人覺得這種色色的遊戲有什麼不對。
悠仁目光不自覺地又瞟了回去。
也不是想玩啦，他只是有點好奇，這種遊戲真的有人買嗎？
「悠仁在看什麼？」五條悟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悠仁乖乖地指了指那張封面。
「嗯，在看這個。」
五條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一秒，他一步跨到悠仁面前，雙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可以看！」
五條悟的聲音裡帶著少見的慌亂和緊張。
這種事情怎麼能靠遊戲教給悠仁？等悠仁再大一點，果然還是得自己親自……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下來，帶著一點試探：「好吧……悠仁喜歡這樣的嗎？」
問出口的瞬間，五條悟呼吸一頓。
他忽然意識到，他一直理所當然地把悠仁看作未來的戀人，當作生命中唯一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但悠仁對自己的依賴和親近，未必代表他是同樣的心意。說到底，自己根本不知道悠仁在親密關係中喜歡什麼樣的人，甚至不確定悠仁是不是喜歡男性。
想到這裡，五條悟的心臟一緊。
他放下遮住悠仁眼睛的手，認真地注視著他：「悠仁，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就是……作為未來伴侶的那種。」
悠仁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微微一怔。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悟笑著逗他的樣子，悟第一次見面時保護他的樣子，悟在成年禮上帥氣的樣子，悟牽著他的手走在人群中的樣子……
然後又想起剛才看到的遊戲封面，腦子一片混亂。
「我也沒想過啊……硬是要說的話……可能是……胸大屁股大的類型吧。」
說出口的瞬間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五條悟卻愣了一下。
胸大屁股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雖然穿著寬鬆的高專制服，但他很清楚自己常年鍛鍊的身材有多好，寬肩窄腰，胸肌結實，臀部線條更是完美。
這不就是他本人嗎！
五條悟頓時得意起來，嘴角壓都壓不住，眼睛裡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原來如此，悠仁喜歡這種類型啊。
他往前一步，把悠仁困在自己和貨架之間，微微俯下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那悠仁，覺得我怎麼樣？」
悠仁的瞳孔地震：「什、什麼怎麼樣……」
「身材啊。」五條悟挺了挺胸膛，讓自己優越的身體線條更加明顯。
悠仁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結結巴巴：「悟……在說什麼啊！」
五條悟湊得更近了，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笑意：「悠仁告訴我嘛。」
悠仁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看著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蒼藍色眼眸，裡面倒映著自己驚慌失措的臉。
他低下頭，耳朵紅得滴血。
良久，他悶悶地說了一句：「……悟的話，當然很好啊。」
五條悟不禁笑出聲，清朗而愉悅，引得旁邊的路人紛紛側目。
他卻毫不在意，只是收緊了握著悠仁的那隻手，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悠仁也很好哦。」
想到夜晚抱著他腰的觸感，那緊實的肌肉和溫熱的皮膚留下的記憶，五條悟心中暗想，好到每次抱著就不想鬆手。
與此同時，秋葉原遠處街道拐角。
歌姬正一臉狐疑地貼在牆邊，她旁邊的傑抱著一杯奶茶，神色自若，而硝子靠在自動販賣機旁，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硝子，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啊！」
歌姬手裡舉著一個剛買來的小型望遠鏡，緊緊盯著遠處那兩個牽著手的身影。
「我好奇得要命啊！怎麼在街上就堂而皇之地牽起手了！在學校也是好幾次，我都想問了，這個五條悟簡直像布袋熊一樣貼在虎杖身上啊！」
自從上次和傑打架，害得悠仁在街上跑丟碰到甚爾以後，五條悟決定除了高專的訓練場，任務場所都不再輕易跟傑動手。直接結果就是，最近任務完成效率高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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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抬起頭燦爛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遞到五條悟面前。
紙上是一張錯綜複雜的街道地圖，上面用紅色原子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圓圈。
五條悟俯身湊過去，嘴角微微上揚：「誒~這是那條街的甜品地圖嗎？」
悠仁笑著點頭：「是的。昨晚看到悟在看，今天上課的時候就做了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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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忽然感覺喉嚨有點緊。眼前這個人，從品味到興趣，從靈魂到每一個細微的習慣，都和自己契合到讓人心驚。
他起身，在悠仁的額發上輕輕揉了揉。
「走吧悠仁。我們一家家吃過去！」
轉瞬，兩人已經出現在秋葉原的街頭。
巨大的電子屏幕在外牆上輪播著最新番劇的預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行人摩肩接踵，神色興奮。整條街像一條彩色的河流，喧鬧不休。
五條悟站在街頭環顧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悠仁。
「這裡人好多啊。」
他朝悠仁伸出手，「所以，悠仁——」。
悠仁燦爛一笑，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嗯嗯！把手握緊就不會走丟了！」
五條悟心中一動。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這樣親密地待在一起，牽手擁抱甚至在同一張床睡覺，自己從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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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成年禮後，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把悠仁看做可愛的孩子，而是想要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到這張臉，想要這個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希望悠仁能成為自己的……
「悟！那邊有賣栗子味的！」
悠仁滿懷活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拉著他就往一個攤位跑去。
五條悟任由他拽著自己穿過人群，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悄悄收緊了幾分。
可麗餅的奶油堆得冒尖，透過包裝紙都能聞到那股甜膩的香氣。
悠仁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奶油沾在鼻尖上都沒注意到，只顧著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臉頰鼓鼓的，像一隻小松鼠。
五條悟看著他，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悠仁鼻尖上那抹白色的奶油，俯身小小抿了一口悠仁手中的可麗餅。
「悟！你自己的那份也有奶油啊！」
五條悟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心情大好，假裝委屈道：「誒，可我就是喜歡悠仁的啊~不可以嗎？」
悠仁仰起臉，帶著毫無保留的真誠：「這樣啊，悟喜歡的話，就全部都給你。」
五條悟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向悠仁，那雙眼睛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好像自己值得擁有最好的一切，好像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忽然很想把悠仁緊緊抱進懷裡，再也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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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鬆開五條悟的手，迫不及待地撲到貨架前蹲下。他的目光掃過一排排遊戲，突然停住了，拿起一個遊戲盒翻來覆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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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笑出聲，二話不說拿著遊戲走向櫃檯，「買回去今晚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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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站在另一排貨架前等他結帳，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封面。
他的視線忽然停在最上面那排。那裡擺著幾個封面相當暴露的遊戲盒，穿著比基尼的女性角色占據整個畫面，身體曲線被畫得極其誇張。
悠仁的嘴不自覺地張開了，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喃喃自語，臉頰慢慢染上緋色。
「好大……這樣、這樣的遊戲，可以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嗎？真的沒問題嗎？」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的人都在自顧自地挑選商品，沒有人覺得這種色色的遊戲有什麼不對。
悠仁目光不自覺地又瞟了回去。
也不是想玩啦，他只是有點好奇，這種遊戲真的有人買嗎？
「悠仁在看什麼？」五條悟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悠仁乖乖地指了指那張封面。
「嗯，在看這個。」
五條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一秒，他一步跨到悠仁面前，雙手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可以看！」
五條悟的聲音裡帶著少見的慌亂和緊張。
這種事情怎麼能靠遊戲教給悠仁？等悠仁再大一點，果然還是得自己親自……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下來，帶著一點試探：「好吧……悠仁喜歡這樣的嗎？」
問出口的瞬間，五條悟呼吸一頓。
他忽然意識到，他一直理所當然地把悠仁看作未來的戀人，當作生命中唯一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但悠仁對自己的依賴和親近，未必代表他是同樣的心意。說到底，自己根本不知道悠仁在親密關係中喜歡什麼樣的人，甚至不確定悠仁是不是喜歡男性。
想到這裡，五條悟的心臟一緊。
他放下遮住悠仁眼睛的手，認真地注視著他：「悠仁，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就是……作為未來伴侶的那種。」
悠仁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微微一怔。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悟笑著逗他的樣子，悟第一次見面時保護他的樣子，悟在成年禮上帥氣的樣子，悟牽著他的手走在人群中的樣子……
然後又想起剛才看到的遊戲封面，腦子一片混亂。
「我也沒想過啊……硬是要說的話……可能是……胸大屁股大的類型吧。」
說出口的瞬間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五條悟卻愣了一下。
胸大屁股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雖然穿著寬鬆的高專制服，但他很清楚自己常年鍛鍊的身材有多好，寬肩窄腰，胸肌結實，臀部線條更是完美。
這不就是他本人嗎！
五條悟頓時得意起來，嘴角壓都壓不住，眼睛裡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原來如此，悠仁喜歡這種類型啊。
他往前一步，把悠仁困在自己和貨架之間，微微俯下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那悠仁，覺得我怎麼樣？」
悠仁的瞳孔地震：「什、什麼怎麼樣……」
「身材啊。」五條悟挺了挺胸膛，讓自己優越的身體線條更加明顯。
悠仁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結結巴巴：「悟……在說什麼啊！」
五條悟湊得更近了，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笑意：「悠仁告訴我嘛。」
悠仁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看著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蒼藍色眼眸，裡面倒映著自己驚慌失措的臉。
他低下頭，耳朵紅得滴血。
良久，他悶悶地說了一句：「……悟的話，當然很好啊。」
五條悟不禁笑出聲，清朗而愉悅，引得旁邊的路人紛紛側目。
他卻毫不在意，只是收緊了握著悠仁的那隻手，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悠仁也很好哦。」
想到夜晚抱著他腰的觸感，那緊實的肌肉和溫熱的皮膚留下的記憶，五條悟心中暗想，好到每次抱著就不想鬆手。
與此同時，秋葉原遠處街道拐角。
歌姬正一臉狐疑地貼在牆邊，她旁邊的傑抱著一杯奶茶，神色自若，而硝子靠在自動販賣機旁，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硝子，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啊！」
歌姬手裡舉著一個剛買來的小型望遠鏡，緊緊盯著遠處那兩個牽著手的身影。
「我好奇得要命啊！怎麼在街上就堂而皇之地牽起手了！在學校也是好幾次，我都想問了，這個五條悟簡直像布袋熊一樣貼在虎杖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