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氣的貓貓
走出店門，甚爾低頭掃了一眼，褲兜里那沓鈔票厚得湧出，居然翻了十倍。
他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斜睨著走在身旁的悠仁，漫不經心地盤算著。
這小鬼確實是棵搖錢樹。可惜這家柏青哥賭注太小，十倍也不過是蚊子腿。下次該帶他去賽馬場或者地下格鬥的黑市，那種荒謬的運氣，不利用簡直暴殄天物。
夕陽西下，整條街道被融成暖色。悠仁眯了眯眼，迎著夕陽深深伸了個懶腰。
「謝謝甚爾先生，今天超開心！」
甚爾心裡泛起一陣久違的愉悅。蠢死了，這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
他鼻腔里哼出一聲笑，嗓音低沉散漫：「呵。未來還有更多快樂的事情。」
下一秒，他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瞳孔微縮。剛才那副懶洋洋的站姿瞬間收緊。
幾乎同時，悠仁也察覺到了。
他甚至比甚爾更快一步，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猛地朝街道另一頭用力揮手，聲音清亮：「悟！這邊這邊！！」
呼吸之間，五條悟從對街樓頂一步踏空，身形驟然消失在暮色里，再出現時，他已經攔在甚爾身前。
五條眼神冷冽至極：「禪院家的？到底哪來的膽子動我的人。」
「我和禪院家那種屎坑沒關係。」
甚爾挑了下眉，揚起一個不屑的笑。
「不過，你的人？你家養的小鬼連包養都聽不明白，我看你倒是講得挺順口。」
五條悟的瞳孔猛地一縮。
「去死。」
下一秒，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甚爾的拳風撕裂空氣，帶著恐怖的力道直攻而來。五條悟側身閃過，反手一記掌擊拍出，咒力在掌心凝聚成刺目的光。
甚爾沒有退讓一隻手臂格擋，借力旋身，長腿橫掃向五條悟腰側。五條悟抬臂硬接，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五條悟死死扣住甚爾手腕，周身咒力翻湧：「誰允許你和悠仁說話，你這種人連靠近悠仁的資格都沒有。」
「資格？」
甚爾嗤笑，猛地掙開手腕後仰，隨即借勢騰空翻轉，一腳踹向五條悟胸口。
「你們咒術師張口閉口資格血脈身份，活得跟被規矩拴住的狗有什麼區別。」
五條悟身形一閃避開攻擊，蒼的咒力瘋狂凝聚，藍光在他掌心暴漲。
「你再敢用手碰悠仁，把他帶進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跟他說那些噁心的話——」
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就殺了你。」
甚爾嘴角扯得更開了，狂氣又挑釁，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壓低了重心。
他心中飛速評估著，還在市區繁華的街道上，對面這傢伙的術式沒辦法肆意施展。純體術對決，他絲毫不懼這個六眼。
只要他別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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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蔑視著甚爾，抬手，蒼的光芒在掌心急速壓縮，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現在就送你上路。」
「悟！別動手。」
悠仁衝上來，雙臂猛地張開攔在五條悟身前：「不是你想的那樣！甚爾先生只是陪我玩了小鋼珠！」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一瞬。就這一瞬，甚爾迅速欺身而上，重拳狠狠砸向五條悟側腹。五條悟擰身用手臂硬擋。
砰！五條悟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出數米才堪堪停住。
「所謂的最強，也沒那麼不可戰勝。」
悠仁臉色一沉，瞳孔里掠過一抹凜冽的光。他瞬間衝上前，紫黑色光芒在拳鋒炸開，狠狠砸在甚爾腹部。
「甚爾先生，不可以傷害悟！」
那一瞬間甚爾感覺身體被一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道生生撕開，五臟六腑都像被攪成了一團。他的瞳孔驟縮，後背撞上電線桿，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鐵桿隨之斷裂。
「……小鬼，真是不賴啊。」
他抬眼看向悠仁，抬手抹去嘴角血沫，眼神里浮上認真。剛剛那一發黑閃，宛如呼吸般順暢又簡單暴力，很符合他的審美。
五條悟已經站直了身體，臉色還是冷得嚇人，蒼藍眼瞳死死盯在甚爾身上。但那股鋪天蓋地的殺意，卻在意識到悠仁為自己生氣後悄然淡了下去。
甚爾看到悠仁擋在中間，肩線鬆了幾分，忽然覺得這場架沒意思了。
他把雙手插回口袋，目光從五條悟臉上慢慢掃過：「這麼護著你，難怪你喜歡他。」
他轉過身離開，又側過頭來。
「悠仁。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沒等回應，高高抬起一隻手，懶懶晃了晃，算作告別。
五條悟抬手：「我准你走了？」
「悟，別生氣啦。」悠仁的聲音軟下來，小手鑽進五條悟的掌心扣緊。
甚爾背影很快混進熙攘的人潮里，像個遊魂，悄無聲息地消失。
五條悟盯著他消失的方向，重重冷哼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把他——」
「知道了知道了。悟。」
五條悟低頭看他。那張臉上還帶著明顯的余怒和警覺，眉心擰著，嘴唇緊緊抿著。
但當他看見悠仁仰著腦袋沖他笑時，嘴角鬆動了一點。他伸手把悠仁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在那顆毛茸茸的粉色發頂上。
「你真的沒有被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碰你哪裡了？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悠仁，你不許聽他亂說，那個傢伙就是全咒術界都知道的人渣，殺人不眨眼滿嘴謊話……」
「悟——你抱太緊了啦！」悠仁在他懷裡掙扎，臉頰被擠得通紅，含含糊糊說道。
「快回答我！悠仁悠仁！！」
「真的沒有！」
悠仁終於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眼睛滿滿當當盛著笑意。他看著五條悟那張認真過頭的臉，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
他仰頭，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五條悟的臉頰：「餓了吧，悟。我們去吃烤肉吧。」
五條悟怔了一下，那點殘餘的戾氣倏地融化了。他鬆了力道，低頭用額頭抵住悠仁的腦袋：「好。烤肉。」
而後自然牽起悠仁的手，轉身往街道另一頭走去。
「悟，傑呢？」
「打輸了，灰溜溜去找硝子哭了吧。」
「你們不要經常打架啦。」
「是他先挑釁我，才不是我的錯！」
「悟——」
「總之，悠仁，絕對不可以再去見那個人。知道嗎？」五條悟偏過頭，蒼藍的眼瞳在暮色里認真又固執。
悠仁笑著握緊了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不會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找他呀。」
「這還差不多。」
走了兩步，五條悟慢慢皺起一張臉，變成一副理直氣壯的委屈模樣。他拉著悠仁的手往自己腰側貼，深吸了一口氣。
「悠仁，剛剛被打到了。好痛！」
悠仁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小手乖乖地覆上去：「真的嗎？很嚴重嗎？我們去找硝子看看。」
「不對啦，今晚上睡覺要悠仁抱！」
他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斜睨著走在身旁的悠仁，漫不經心地盤算著。
這小鬼確實是棵搖錢樹。可惜這家柏青哥賭注太小，十倍也不過是蚊子腿。下次該帶他去賽馬場或者地下格鬥的黑市，那種荒謬的運氣，不利用簡直暴殄天物。
夕陽西下，整條街道被融成暖色。悠仁眯了眯眼，迎著夕陽深深伸了個懶腰。
「謝謝甚爾先生，今天超開心！」
甚爾心裡泛起一陣久違的愉悅。蠢死了，這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
他鼻腔里哼出一聲笑，嗓音低沉散漫：「呵。未來還有更多快樂的事情。」
下一秒，他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瞳孔微縮。剛才那副懶洋洋的站姿瞬間收緊。
幾乎同時，悠仁也察覺到了。
他甚至比甚爾更快一步，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猛地朝街道另一頭用力揮手，聲音清亮：「悟！這邊這邊！！」
呼吸之間，五條悟從對街樓頂一步踏空，身形驟然消失在暮色里，再出現時，他已經攔在甚爾身前。
五條眼神冷冽至極：「禪院家的？到底哪來的膽子動我的人。」
「我和禪院家那種屎坑沒關係。」
甚爾挑了下眉，揚起一個不屑的笑。
「不過，你的人？你家養的小鬼連包養都聽不明白，我看你倒是講得挺順口。」
五條悟的瞳孔猛地一縮。
「去死。」
下一秒，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甚爾的拳風撕裂空氣，帶著恐怖的力道直攻而來。五條悟側身閃過，反手一記掌擊拍出，咒力在掌心凝聚成刺目的光。
甚爾沒有退讓一隻手臂格擋，借力旋身，長腿橫掃向五條悟腰側。五條悟抬臂硬接，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五條悟死死扣住甚爾手腕，周身咒力翻湧：「誰允許你和悠仁說話，你這種人連靠近悠仁的資格都沒有。」
「資格？」
甚爾嗤笑，猛地掙開手腕後仰，隨即借勢騰空翻轉，一腳踹向五條悟胸口。
「你們咒術師張口閉口資格血脈身份，活得跟被規矩拴住的狗有什麼區別。」
五條悟身形一閃避開攻擊，蒼的咒力瘋狂凝聚，藍光在他掌心暴漲。
「你再敢用手碰悠仁，把他帶進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跟他說那些噁心的話——」
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就殺了你。」
甚爾嘴角扯得更開了，狂氣又挑釁，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壓低了重心。
他心中飛速評估著，還在市區繁華的街道上，對面這傢伙的術式沒辦法肆意施展。純體術對決，他絲毫不懼這個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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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蔑視著甚爾，抬手，蒼的光芒在掌心急速壓縮，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現在就送你上路。」
「悟！別動手。」
悠仁衝上來，雙臂猛地張開攔在五條悟身前：「不是你想的那樣！甚爾先生只是陪我玩了小鋼珠！」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一瞬。就這一瞬，甚爾迅速欺身而上，重拳狠狠砸向五條悟側腹。五條悟擰身用手臂硬擋。
砰！五條悟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出數米才堪堪停住。
「所謂的最強，也沒那麼不可戰勝。」
悠仁臉色一沉，瞳孔里掠過一抹凜冽的光。他瞬間衝上前，紫黑色光芒在拳鋒炸開，狠狠砸在甚爾腹部。
「甚爾先生，不可以傷害悟！」
那一瞬間甚爾感覺身體被一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道生生撕開，五臟六腑都像被攪成了一團。他的瞳孔驟縮，後背撞上電線桿，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鐵桿隨之斷裂。
「……小鬼，真是不賴啊。」
他抬眼看向悠仁，抬手抹去嘴角血沫，眼神里浮上認真。剛剛那一發黑閃，宛如呼吸般順暢又簡單暴力，很符合他的審美。
五條悟已經站直了身體，臉色還是冷得嚇人，蒼藍眼瞳死死盯在甚爾身上。但那股鋪天蓋地的殺意，卻在意識到悠仁為自己生氣後悄然淡了下去。
甚爾看到悠仁擋在中間，肩線鬆了幾分，忽然覺得這場架沒意思了。
他把雙手插回口袋，目光從五條悟臉上慢慢掃過：「這麼護著你，難怪你喜歡他。」
他轉過身離開，又側過頭來。
「悠仁。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沒等回應，高高抬起一隻手，懶懶晃了晃，算作告別。
五條悟抬手：「我准你走了？」
「悟，別生氣啦。」悠仁的聲音軟下來，小手鑽進五條悟的掌心扣緊。
甚爾背影很快混進熙攘的人潮里，像個遊魂，悄無聲息地消失。
五條悟盯著他消失的方向，重重冷哼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把他——」
「知道了知道了。悟。」
五條悟低頭看他。那張臉上還帶著明顯的余怒和警覺，眉心擰著，嘴唇緊緊抿著。
但當他看見悠仁仰著腦袋沖他笑時，嘴角鬆動了一點。他伸手把悠仁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在那顆毛茸茸的粉色發頂上。
「你真的沒有被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碰你哪裡了？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悠仁，你不許聽他亂說，那個傢伙就是全咒術界都知道的人渣，殺人不眨眼滿嘴謊話……」
「悟——你抱太緊了啦！」悠仁在他懷裡掙扎，臉頰被擠得通紅，含含糊糊說道。
「快回答我！悠仁悠仁！！」
「真的沒有！」
悠仁終於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眼睛滿滿當當盛著笑意。他看著五條悟那張認真過頭的臉，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
他仰頭，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五條悟的臉頰：「餓了吧，悟。我們去吃烤肉吧。」
五條悟怔了一下，那點殘餘的戾氣倏地融化了。他鬆了力道，低頭用額頭抵住悠仁的腦袋：「好。烤肉。」
而後自然牽起悠仁的手，轉身往街道另一頭走去。
「悟，傑呢？」
「打輸了，灰溜溜去找硝子哭了吧。」
「你們不要經常打架啦。」
「是他先挑釁我，才不是我的錯！」
「悟——」
「總之，悠仁，絕對不可以再去見那個人。知道嗎？」五條悟偏過頭，蒼藍的眼瞳在暮色里認真又固執。
悠仁笑著握緊了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不會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找他呀。」
「這還差不多。」
走了兩步，五條悟慢慢皺起一張臉，變成一副理直氣壯的委屈模樣。他拉著悠仁的手往自己腰側貼，深吸了一口氣。
「悠仁，剛剛被打到了。好痛！」
悠仁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小手乖乖地覆上去：「真的嗎？很嚴重嗎？我們去找硝子看看。」
「不對啦，今晚上睡覺要悠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