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甚爾的好運
悠仁眨了眨眼睛：「誒，可以玩嗎？上面寫了未成年人禁止使用。」
他又湊近了一點，放低聲音，煞有其事地問：「等等，你看得見我嗎？我在你身上沒有感知到咒力，雖然感覺很厲害。」
甚爾扯了下嘴角，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都這個樣子了，還管什麼成沒成年，直接玩啊。不過，你有錢嗎？」
悠仁搖頭，回答得無比自然：「沒有，出門所有錢都是悟出的啊。」
呵果然是五條家那個變態六眼的孌寵。
「你這傢伙，和我幹著一樣的行當啊。」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悠仁的臉上：「你被六眼給包養了吧。不過他也算個家世顯赫的小白臉，你倒是也不吃虧。」
「嗯？包養是什麼意思？」
甚爾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澄澈得讓人作嘔，裡面沒有一絲陰翳，像是什麼都沒有經歷過。
他故意把語氣放得輕慢，帶著逗弄的意味：「說白了就是一筆買賣。金主出錢供你吃住，你再提供肉體給他享樂，當然也可以提供更過火的……」
他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因為虎杖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茫然，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聽到了一門外星語言。
「聽不明白。」
悠仁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認真。思考了一會但很快他就放棄了。
他把身子又往前傾了傾，眼神帶著清澈的期望：「總之，你可以借我錢嗎？我想玩這個。贏了會還你。」
甚爾哼笑一聲：「輸了呢，你沒玩過，怎麼知道自己能贏？」
「我就是知道啊。我不會輸的。對了，我叫虎杖悠仁，你叫什麼名字啊。」
甚爾挑起眉。
「叫我甚爾就行。至於輸不輸的，十賭九輸，你不懂嗎？以為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我的錢騙走。還不回來你給我用命來償還。」
「好啦好啦，甚爾先生放心吧，退一萬步說，真的輸了，悟肯定會把錢給你的。」
「找到了不錯的飼主啊，你這傢伙。」
甚爾低低地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懶洋洋地遞過去。
「可以借給你，但是你得還我三倍。」
「好呀。」悠仁毫不猶豫，爽快地把錢接了過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甚爾靠回椅背，看著虎杖興沖沖地轉過身去研究面前那台機器，心中湧起了一陣奇怪的感覺。
這傢伙完全不像咒靈，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不是，但接觸下來發現簡直是兩個物種。
不，甚至不像人類。
他在這個醜陋陰暗的世界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從沒有見過這麼單純愚蠢的人。像是被人關在家裡，從來沒有接觸過世界一樣，對陌生人也能露出這樣誠懇的表情。
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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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甚爾腦海中膨脹開來，帶著一絲報復性的惡意快感。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個六眼不是把這個小鬼當寶貝一樣護著嗎？要是他把這個純白如紙的傢伙染黑染壞，讓對方嘗到賭博、暴力、欲望甚至性的滋味，那個六眼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一定會非常精彩。比直接殺掉這個奇怪的傢伙有趣得多。
甚爾的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虎杖。
另一邊，悠仁開始打小鋼珠了，他的手搭上旋鈕，姿勢笨拙。
甚爾正準備開口提點他幾句，別真把自己的錢輸掉了，他可沒興趣去找六眼要錢。
控制力度、看準角度之類的話還沒到嘴邊，就聽見機器發出一聲歡快的電子音效。緊接著嘩啦啦一陣脆響，鋼珠從出珠口湧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虎杖哇地叫出聲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握成拳頭，眼睛亮閃閃的。
「太好玩了！！怎麼會這麼好玩！」
他激動地回頭看向甚爾，指著機器，「甚、甚爾先生你看！好多珠子！」
甚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新手的運氣而已。」
接下來，這傢伙的好運簡直離譜。那些鋼珠像是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著滾進中獎口，機器的電子屏幕瘋狂閃爍，一顆顆珠子像是永無止境般滾進托盤，丁零噹啷響個不停。
而虎杖只是坐在那裡，繼續用那種毫無技巧可言的方式操作著旋鈕。
又中了。
又中了。
又他媽的中了。
甚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爽，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
他想起自己過去無數次在這裡奮戰到錢包空空如也，想起那些輸得精光後只能靠殺人過活的日子。
而這個連小鋼珠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第一次上手，居然像被小鋼珠之神親自眷顧了一樣？
運氣好得過分。
和自己對比起來簡直讓人噁心。
「哇哦哦哦，太有趣了！！」
悠仁整張臉被燈光映得發亮。
「喂，煩人，不玩了。」
甚爾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將悠仁整個人籠在陰影里：「小鬼，錢還我。」
「都說了我叫虎杖悠仁，不叫小鬼啦，甚爾先生可以叫我悠仁哦。」
虎杖抬起頭，臉上的興奮還未褪盡，聲音卻已經平靜下來，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昵。
「可以再玩一把嗎，拜託拜託。」悠仁雙手合十，微微歪著腦袋，語氣軟得讓甚爾想起某種毛茸茸搖著尾巴的小動物。
「我待會把贏的錢都給你！」
甚爾站在那裡，喉結動了動。
「成交。不止三倍，我要你的全部。」
他又湊近了一點，放低聲音，煞有其事地問：「等等，你看得見我嗎？我在你身上沒有感知到咒力，雖然感覺很厲害。」
甚爾扯了下嘴角，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都這個樣子了，還管什麼成沒成年，直接玩啊。不過，你有錢嗎？」
悠仁搖頭，回答得無比自然：「沒有，出門所有錢都是悟出的啊。」
呵果然是五條家那個變態六眼的孌寵。
「你這傢伙，和我幹著一樣的行當啊。」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悠仁的臉上：「你被六眼給包養了吧。不過他也算個家世顯赫的小白臉，你倒是也不吃虧。」
「嗯？包養是什麼意思？」
甚爾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澄澈得讓人作嘔，裡面沒有一絲陰翳，像是什麼都沒有經歷過。
他故意把語氣放得輕慢，帶著逗弄的意味：「說白了就是一筆買賣。金主出錢供你吃住，你再提供肉體給他享樂，當然也可以提供更過火的……」
他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因為虎杖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茫然，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聽到了一門外星語言。
「聽不明白。」
悠仁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認真。思考了一會但很快他就放棄了。
他把身子又往前傾了傾，眼神帶著清澈的期望：「總之，你可以借我錢嗎？我想玩這個。贏了會還你。」
甚爾哼笑一聲：「輸了呢，你沒玩過，怎麼知道自己能贏？」
「我就是知道啊。我不會輸的。對了，我叫虎杖悠仁，你叫什麼名字啊。」
甚爾挑起眉。
「叫我甚爾就行。至於輸不輸的，十賭九輸，你不懂嗎？以為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我的錢騙走。還不回來你給我用命來償還。」
「好啦好啦，甚爾先生放心吧，退一萬步說，真的輸了，悟肯定會把錢給你的。」
「找到了不錯的飼主啊，你這傢伙。」
甚爾低低地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懶洋洋地遞過去。
「可以借給你，但是你得還我三倍。」
「好呀。」悠仁毫不猶豫，爽快地把錢接了過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甚爾靠回椅背，看著虎杖興沖沖地轉過身去研究面前那台機器，心中湧起了一陣奇怪的感覺。
這傢伙完全不像咒靈，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不是，但接觸下來發現簡直是兩個物種。
不，甚至不像人類。
他在這個醜陋陰暗的世界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從沒有見過這麼單純愚蠢的人。像是被人關在家裡，從來沒有接觸過世界一樣，對陌生人也能露出這樣誠懇的表情。
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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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甚爾腦海中膨脹開來，帶著一絲報復性的惡意快感。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個六眼不是把這個小鬼當寶貝一樣護著嗎？要是他把這個純白如紙的傢伙染黑染壞，讓對方嘗到賭博、暴力、欲望甚至性的滋味，那個六眼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一定會非常精彩。比直接殺掉這個奇怪的傢伙有趣得多。
甚爾的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虎杖。
另一邊，悠仁開始打小鋼珠了，他的手搭上旋鈕，姿勢笨拙。
甚爾正準備開口提點他幾句，別真把自己的錢輸掉了，他可沒興趣去找六眼要錢。
控制力度、看準角度之類的話還沒到嘴邊，就聽見機器發出一聲歡快的電子音效。緊接著嘩啦啦一陣脆響，鋼珠從出珠口湧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虎杖哇地叫出聲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握成拳頭，眼睛亮閃閃的。
「太好玩了！！怎麼會這麼好玩！」
他激動地回頭看向甚爾，指著機器，「甚、甚爾先生你看！好多珠子！」
甚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新手的運氣而已。」
接下來，這傢伙的好運簡直離譜。那些鋼珠像是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著滾進中獎口，機器的電子屏幕瘋狂閃爍，一顆顆珠子像是永無止境般滾進托盤，丁零噹啷響個不停。
而虎杖只是坐在那裡，繼續用那種毫無技巧可言的方式操作著旋鈕。
又中了。
又中了。
又他媽的中了。
甚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爽，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
他想起自己過去無數次在這裡奮戰到錢包空空如也，想起那些輸得精光後只能靠殺人過活的日子。
而這個連小鋼珠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第一次上手，居然像被小鋼珠之神親自眷顧了一樣？
運氣好得過分。
和自己對比起來簡直讓人噁心。
「哇哦哦哦，太有趣了！！」
悠仁整張臉被燈光映得發亮。
「喂，煩人，不玩了。」
甚爾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將悠仁整個人籠在陰影里：「小鬼，錢還我。」
「都說了我叫虎杖悠仁，不叫小鬼啦，甚爾先生可以叫我悠仁哦。」
虎杖抬起頭，臉上的興奮還未褪盡，聲音卻已經平靜下來，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昵。
「可以再玩一把嗎，拜託拜託。」悠仁雙手合十，微微歪著腦袋，語氣軟得讓甚爾想起某種毛茸茸搖著尾巴的小動物。
「我待會把贏的錢都給你！」
甚爾站在那裡，喉結動了動。
「成交。不止三倍，我要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