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鋼珠的初遇
時值九月之初，暑氣未消，秋葉原的街道被陽光烤得發燙。
五條悟、夏油傑和悠仁三人從一棟舊樓的背面走出來，身後是剛剛被解決掉的咒靈殘穢，正慢慢消散於空氣之中。
這種任務對三人來說已經輕車熟路了。
今天悠仁依然沒有出手的機會。趕到現場，還沒等他看清楚咒靈長什麼樣，另外兩位就已經爭先恐後地表現了一番。
此刻，悠仁走在兩人中間，五條悟伸了個懶腰，露出線條漂亮的小臂。
「嘖，今天的咒靈也太弱了吧。連熱身都算不上。隨便派個二級術師來就好了。」
夏油傑走在另一側，雙手插在褲兜里。
「那你下次別來了。我直接帶悠仁過來。悟每次都把場面搞得很難看。」
五條悟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墨鏡滑下鼻樑，蒼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夏油傑。
「哈？我才是最強，悠仁當然要和我一起出任務。傑才是可以不用來的那個吧。」
「所謂的最強，連放帳都會忘記。夜蛾老師昨天打電話解釋的聲音，整個高專都聽得見。悟，你現在是新聞素材的常客了。」
「那是給無聊的電視節目增加一點看點。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反正咒靈也解決了，放不放帳有什麼區別。歸根到底，被普通人看到又怎麼樣，無所謂啊。」
「當然有，最能抑制咒靈發生的是人們平穩的心。哪怕是為了這一目的，也必須要隱藏目不可見的威脅。更何況，昨天那一幕還被記者拍下來發到網上。」
「好了好了，所以傑是怕上電視嗎？」
「我只是不想每次出完任務還要被夜蛾老師追著寫報告。」
「啊哈，說來說去，口中那麼多正論大道理，傑你就是不想寫報告。」
五條悟忽然湊近夏油傑的臉，語氣變得得意洋洋：「我昨天的報告是悠仁寫的哦。」
他轉頭看向悠仁，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以後悠仁會一直幫我嗎？」
悠仁笑著點頭：「當然啦，悟很辛苦啊，這麼點小事，交給我吧！」
五條的笑容更欠揍了：「真好呢，悠仁就是最棒的。傑，你就自己慢慢寫吧。」
夏油傑停下腳步，終於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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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溫柔得有些危險：「那我現在就把你打到住進醫務室，然後帶悠仁回去。你應該不介意吧。」
「啊啊，又開始大放厥詞了，來啊，正好今天完全沒盡興，活動活動筋骨。」
五條悟咧嘴一笑：「悠仁，在旁邊等著哦。看我怎麼打爆他。」
夏油傑摸了摸悠仁的頭。「悠仁麻煩放下帳，放心，今天不會太久的。」
下一秒，兩道身影飛速沖向空中，帶起的氣浪將路邊的傳單和灰塵卷得滿天飛。
悠仁站在原地，默默放下帳，然後仰起頭，看著那兩個人影和咒力光芒交錯。
「……每次都這樣啊。」
他早習慣了，這兩個人並肩戰鬥的時候，默契得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但任務一結束，他們就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吵起來，然後開始打架，還總是不准自己插手。
一開始他還會著急，後來發現這兩個人打歸打，最後關係還是很好，他就放心了。只是站在下面等他們打完，實在無聊。
找個舒服的地方等他們吧。這麼想著，悠仁慢慢走向人潮洶湧的主街道。
————
他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岔道，結果被迎面而來的人潮帶著往前又走了一段。等再回過神，已經站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口。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誇張的招牌，感應門一聲打開，冷氣和噪音一起湧出來。
那些鋼珠滾動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
悠仁僅用了一毫秒就被那聲音吸引，他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去。
裡面比外面還要嘈雜，鋼珠滾動得稀里嘩啦，各種電子音效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有人中獎時噴出大量珠子的脆響。
悠仁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沿著過道走，然後看見一個奇怪的男人。那個人獨自坐在角落的一台機器前，坐姿懶散，隨意地操作著旋鈕。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肌肉線條緊實。嘴角有一道淺淺的疤，讓那張本來還算端正的臉多了一分野性難馴的味道。
雖然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波動，但他看起來很強的樣子。悠仁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於是他走了過去，在那個人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甚爾從虎杖出現在街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那個咒力在他感知中簡直和太陽一樣閃亮的存在。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背部的肌肉，握著旋鈕的手指微微收緊。
「六眼怎麼把養的怪物隨便放出來？」
他以為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是來動手的。但等了半天，預想的攻擊並沒有來。
那個粉頭髮的傢伙只是呆呆看著他打小鋼珠，腦袋隨著鋼珠滾動的方向微微轉動。他斜睨過去，對方微張嘴巴，隨著他手下珠子叮叮噹噹落進盤裡，眼睛唰地亮了起來。
直白又好奇，盯著他手邊的機器，像一個從沒進過遊樂場的孩子。
妻子離世後，他很久沒有對什麼東西產生過興趣了。日子渾渾噩噩像一潭死水。
可是此刻，這個渾身是迷的傢伙，讓他久違產生了一絲興趣，既不是咒靈，也不是人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甚爾將一顆鋼珠彈出去，珠子划過一道銀色的弧線，落進機器里。
他側過頭，終於正眼看向虎杖。
「喂，小鬼，想玩嗎？」
五條悟、夏油傑和悠仁三人從一棟舊樓的背面走出來，身後是剛剛被解決掉的咒靈殘穢，正慢慢消散於空氣之中。
這種任務對三人來說已經輕車熟路了。
今天悠仁依然沒有出手的機會。趕到現場，還沒等他看清楚咒靈長什麼樣，另外兩位就已經爭先恐後地表現了一番。
此刻，悠仁走在兩人中間，五條悟伸了個懶腰，露出線條漂亮的小臂。
「嘖，今天的咒靈也太弱了吧。連熱身都算不上。隨便派個二級術師來就好了。」
夏油傑走在另一側，雙手插在褲兜里。
「那你下次別來了。我直接帶悠仁過來。悟每次都把場面搞得很難看。」
五條悟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墨鏡滑下鼻樑，蒼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夏油傑。
「哈？我才是最強，悠仁當然要和我一起出任務。傑才是可以不用來的那個吧。」
「所謂的最強，連放帳都會忘記。夜蛾老師昨天打電話解釋的聲音，整個高專都聽得見。悟，你現在是新聞素材的常客了。」
「那是給無聊的電視節目增加一點看點。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反正咒靈也解決了，放不放帳有什麼區別。歸根到底，被普通人看到又怎麼樣，無所謂啊。」
「當然有，最能抑制咒靈發生的是人們平穩的心。哪怕是為了這一目的，也必須要隱藏目不可見的威脅。更何況，昨天那一幕還被記者拍下來發到網上。」
「好了好了，所以傑是怕上電視嗎？」
「我只是不想每次出完任務還要被夜蛾老師追著寫報告。」
「啊哈，說來說去，口中那麼多正論大道理，傑你就是不想寫報告。」
五條悟忽然湊近夏油傑的臉，語氣變得得意洋洋：「我昨天的報告是悠仁寫的哦。」
他轉頭看向悠仁，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以後悠仁會一直幫我嗎？」
悠仁笑著點頭：「當然啦，悟很辛苦啊，這麼點小事，交給我吧！」
五條的笑容更欠揍了：「真好呢，悠仁就是最棒的。傑，你就自己慢慢寫吧。」
夏油傑停下腳步，終於睜開了眼。
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他語氣溫柔得有些危險：「那我現在就把你打到住進醫務室，然後帶悠仁回去。你應該不介意吧。」
「啊啊，又開始大放厥詞了，來啊，正好今天完全沒盡興，活動活動筋骨。」
五條悟咧嘴一笑：「悠仁，在旁邊等著哦。看我怎麼打爆他。」
夏油傑摸了摸悠仁的頭。「悠仁麻煩放下帳，放心，今天不會太久的。」
下一秒，兩道身影飛速沖向空中，帶起的氣浪將路邊的傳單和灰塵卷得滿天飛。
悠仁站在原地，默默放下帳，然後仰起頭，看著那兩個人影和咒力光芒交錯。
「……每次都這樣啊。」
他早習慣了，這兩個人並肩戰鬥的時候，默契得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但任務一結束，他們就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吵起來，然後開始打架，還總是不准自己插手。
一開始他還會著急，後來發現這兩個人打歸打，最後關係還是很好，他就放心了。只是站在下面等他們打完，實在無聊。
找個舒服的地方等他們吧。這麼想著，悠仁慢慢走向人潮洶湧的主街道。
————
他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岔道，結果被迎面而來的人潮帶著往前又走了一段。等再回過神，已經站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口。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誇張的招牌，感應門一聲打開，冷氣和噪音一起湧出來。
那些鋼珠滾動的聲音顯得格外清脆。
悠仁僅用了一毫秒就被那聲音吸引，他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去。
裡面比外面還要嘈雜，鋼珠滾動得稀里嘩啦，各種電子音效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有人中獎時噴出大量珠子的脆響。
悠仁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沿著過道走，然後看見一個奇怪的男人。那個人獨自坐在角落的一台機器前，坐姿懶散，隨意地操作著旋鈕。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肌肉線條緊實。嘴角有一道淺淺的疤，讓那張本來還算端正的臉多了一分野性難馴的味道。
雖然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波動，但他看起來很強的樣子。悠仁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於是他走了過去，在那個人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甚爾從虎杖出現在街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那個咒力在他感知中簡直和太陽一樣閃亮的存在。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背部的肌肉，握著旋鈕的手指微微收緊。
「六眼怎麼把養的怪物隨便放出來？」
他以為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是來動手的。但等了半天，預想的攻擊並沒有來。
那個粉頭髮的傢伙只是呆呆看著他打小鋼珠，腦袋隨著鋼珠滾動的方向微微轉動。他斜睨過去，對方微張嘴巴，隨著他手下珠子叮叮噹噹落進盤裡，眼睛唰地亮了起來。
直白又好奇，盯著他手邊的機器，像一個從沒進過遊樂場的孩子。
妻子離世後，他很久沒有對什麼東西產生過興趣了。日子渾渾噩噩像一潭死水。
可是此刻，這個渾身是迷的傢伙，讓他久違產生了一絲興趣，既不是咒靈，也不是人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甚爾將一顆鋼珠彈出去，珠子划過一道銀色的弧線，落進機器里。
他側過頭，終於正眼看向虎杖。
「喂，小鬼，想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