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冬日的溫暖
轉眼就入冬了，東京高專夜色沉沉。
此刻，高專宿舍內。
五條悟側躺著，手臂環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粉色腦袋，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
入冬以後天氣冷下來，悠仁整個人更喜歡往他懷裡鑽，軟乎乎的身體貼著他不放，暖得像個小火爐，讓人根本捨不得推開。
五條悟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
畢竟從小到大，他們每晚都是這樣睡的。從第一次見面就睡在一起，後來悠仁大了，彼此都覺得理所當然。
可最近，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
抱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跳比從前快，感覺觸碰到的皮膚有點發燙，尤其是清晨將醒未醒的時候，或像現在這樣萬籟俱寂的深夜，身體會擅自產生一些不受控制的反應。
五條悟垂下眼，借著那點微弱的月光打量懷裡的人。
悠仁臉頰被枕頭擠出一小團軟肉，嘴巴微微張著。那張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柔軟，像剛出爐的大福，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好可愛啊。
五條悟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掌心貼著悠仁的後背，能感覺衣服下面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皮膚。
悠仁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不自覺地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鼻尖蹭過他的胸口，呼吸毫無防備地灑在他的鎖骨上。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更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懷裡的人忽然又動了一下，蹭過他小腹。
！！
五條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咬著牙，把視線從悠仁臉上移開。
不行，不能想了。悠仁比自己小，什麼都不懂，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可越是想要不去想，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悠仁仰頭對他笑的樣子，悠仁毫無防備地鑽進他懷裡的樣子，悠仁之前說「悟喜歡的話就全部都給你」的樣子。
啊啊完蛋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五條悟閉了閉眼。
不行，真的不行。還是別抱太緊了。
他剛想抽回手臂，懷裡的人忽然動了。
悠仁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慢慢抬起眼睛。
「……悟？」
就這一聲，又軟又啞，帶著沒睡醒的鼻音，五條悟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輕輕捏了一下，連呼吸都忘了。
悠仁眨了眨眼，似乎察覺到什麼。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篤定。
「悟，又難受了嗎？」
五條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耳尖微微發燙。
「哈？什麼，我才沒有又——」
他偏過頭，白色碎發垂落下來，遮住耳尖那一抹不自然的紅。
可悠仁已經更緊地窩進他懷裡，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腰側，另一隻手熟練地往下滑去。他的動作那麼自然，帶著一種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
五條悟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猛地抓住悠仁的手腕。
「……悠仁，你做什麼？」
悠仁抬起頭看他，月色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澄澈的光，像一汪沒有雜質的泉水。
「之前我這麼做，悟感覺很舒服對吧。」
「我想讓悟開心一點。」
他說得那麼坦蕩，不帶一絲曖昧。
五條悟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啊，完了。
心臟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罐蜂蜜，咕嘟咕嘟冒著甜蜜的泡，又酸又軟，帶著一種灼燙的悸動。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年長的人，應該由他來引導來守護，可悠仁卻總是用這樣直白又溫柔的方式，把他所有的防線一一擊潰。
而且……自己之前完全不教他這方面的知識，也不讓他接觸那些信息，到底是對是錯。悠仁什麼都不懂，卻總是用他自己笨拙又真誠的方式，試探著靠近他。
「……受不了了。」
五條悟翻身把悠仁壓在了身下。
被褥發出一聲柔軟的悶響，悠仁仰面躺在他身下，粉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他沒有一絲反抗或驚訝，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上方的人，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溫暖的笑意。
五條悟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下來。悠仁的眼睛真好看，像融化的蜂蜜，像秋天的暖陽，是所有美好事物的總和。
他在那雙眼睛裡完整地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這種感覺太好了。
悠仁輕輕伸手，環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五條悟眼睛微微睜大，心臟狂跳不止。
他低下頭，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溫熱急促，帶著彼此都能感受到的緊張。五條悟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融化。
「悠仁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悠仁彎起眼睛，溫柔一笑。「不知道。但是悟想做的事情，我都願意。」
五條悟的手指插進悠仁的髮絲。
他想做很多過分的事情，親吻他每一寸皮膚，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叫到聲音沙啞，看他那雙眼睛裡盛滿自己的模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悠仁的額頭，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那也難受得發疼，可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些洶湧的念頭一點一點壓回去。
因為當他真正面對這雙清澈的眼睛時，所有的欲望都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想要珍惜他，小心翼翼地對待他，希望這一刻能無限延長，永遠這樣抱著他。
五條悟輕輕吻了一下悠仁的眼角。
「沒什麼啦，就是想親親悠仁。」
「悟……」
五條悟把臉埋進悠仁的胸前。他不禁想到，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
原來真的會存在有一個人，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把所有溫柔都捧到他面前，還生怕給得不夠多不夠好。
悠仁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手指鑽進他的衣擺，輕輕撫摸他腰側的線條。五條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抓住悠仁那隻作亂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頭上。
「別鬧了悠仁，還是睡覺吧。」
「可是悟剛才說想親我——」
五條悟悶聲道：「親一口就好了。」
他在心裡暗自想到，更加親密的事情至少等悠仁再大一點，比如從高專畢業以後再說。
悠仁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五條悟耳尖那抹還沒褪去的紅上，忽然想起了什麼。
之前和悟一起去的那家遊戲店牆上，除了那些封面誇張的遊戲盒，還貼著一張巨幅海報。海報上是一男一女兩個角色，在夕陽底下，嘴唇貼著嘴唇。
那時候他盯著看了好一會，覺得有點奇怪，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好奇。嘴唇碰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現在他看著悟，忽然覺得那個畫面和眼前的這個人重合了。他偏著頭，目光在五條悟的嘴唇上停了一瞬，乖乖地嗯了一聲。
「那悟還想做別的話，要告訴我哦。」
五條悟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好，知道啦，悠仁晚安。」
「嗯嗯，悟晚安。」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著。
此刻，高專宿舍內。
五條悟側躺著，手臂環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粉色腦袋，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
入冬以後天氣冷下來，悠仁整個人更喜歡往他懷裡鑽，軟乎乎的身體貼著他不放，暖得像個小火爐，讓人根本捨不得推開。
五條悟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
畢竟從小到大，他們每晚都是這樣睡的。從第一次見面就睡在一起，後來悠仁大了，彼此都覺得理所當然。
可最近，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
抱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跳比從前快，感覺觸碰到的皮膚有點發燙，尤其是清晨將醒未醒的時候，或像現在這樣萬籟俱寂的深夜，身體會擅自產生一些不受控制的反應。
五條悟垂下眼，借著那點微弱的月光打量懷裡的人。
悠仁臉頰被枕頭擠出一小團軟肉，嘴巴微微張著。那張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柔軟，像剛出爐的大福，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好可愛啊。
五條悟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掌心貼著悠仁的後背，能感覺衣服下面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皮膚。
悠仁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不自覺地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鼻尖蹭過他的胸口，呼吸毫無防備地灑在他的鎖骨上。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更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懷裡的人忽然又動了一下，蹭過他小腹。
！！
五條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咬著牙，把視線從悠仁臉上移開。
不行，不能想了。悠仁比自己小，什麼都不懂，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可越是想要不去想，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悠仁仰頭對他笑的樣子，悠仁毫無防備地鑽進他懷裡的樣子，悠仁之前說「悟喜歡的話就全部都給你」的樣子。
啊啊完蛋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五條悟閉了閉眼。
不行，真的不行。還是別抱太緊了。
他剛想抽回手臂，懷裡的人忽然動了。
悠仁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慢慢抬起眼睛。
「……悟？」
就這一聲，又軟又啞，帶著沒睡醒的鼻音，五條悟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輕輕捏了一下，連呼吸都忘了。
悠仁眨了眨眼，似乎察覺到什麼。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篤定。
「悟，又難受了嗎？」
五條悟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耳尖微微發燙。
「哈？什麼，我才沒有又——」
他偏過頭，白色碎發垂落下來，遮住耳尖那一抹不自然的紅。
可悠仁已經更緊地窩進他懷裡，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腰側，另一隻手熟練地往下滑去。他的動作那麼自然，帶著一種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
五條悟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猛地抓住悠仁的手腕。
「……悠仁，你做什麼？」
悠仁抬起頭看他，月色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澄澈的光，像一汪沒有雜質的泉水。
「之前我這麼做，悟感覺很舒服對吧。」
「我想讓悟開心一點。」
他說得那麼坦蕩，不帶一絲曖昧。
五條悟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啊，完了。
心臟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罐蜂蜜，咕嘟咕嘟冒著甜蜜的泡，又酸又軟，帶著一種灼燙的悸動。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年長的人，應該由他來引導來守護，可悠仁卻總是用這樣直白又溫柔的方式，把他所有的防線一一擊潰。
而且……自己之前完全不教他這方面的知識，也不讓他接觸那些信息，到底是對是錯。悠仁什麼都不懂，卻總是用他自己笨拙又真誠的方式，試探著靠近他。
「……受不了了。」
五條悟翻身把悠仁壓在了身下。
被褥發出一聲柔軟的悶響，悠仁仰面躺在他身下，粉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他沒有一絲反抗或驚訝，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上方的人，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溫暖的笑意。
五條悟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下來。悠仁的眼睛真好看，像融化的蜂蜜，像秋天的暖陽，是所有美好事物的總和。
他在那雙眼睛裡完整地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這種感覺太好了。
悠仁輕輕伸手，環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五條悟眼睛微微睜大，心臟狂跳不止。
他低下頭，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溫熱急促，帶著彼此都能感受到的緊張。五條悟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融化。
「悠仁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悠仁彎起眼睛，溫柔一笑。「不知道。但是悟想做的事情，我都願意。」
五條悟的手指插進悠仁的髮絲。
他想做很多過分的事情，親吻他每一寸皮膚，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叫到聲音沙啞，看他那雙眼睛裡盛滿自己的模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悠仁的額頭，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那也難受得發疼，可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些洶湧的念頭一點一點壓回去。
因為當他真正面對這雙清澈的眼睛時，所有的欲望都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想要珍惜他，小心翼翼地對待他，希望這一刻能無限延長，永遠這樣抱著他。
五條悟輕輕吻了一下悠仁的眼角。
「沒什麼啦，就是想親親悠仁。」
「悟……」
五條悟把臉埋進悠仁的胸前。他不禁想到，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
原來真的會存在有一個人，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把所有溫柔都捧到他面前，還生怕給得不夠多不夠好。
悠仁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手指鑽進他的衣擺，輕輕撫摸他腰側的線條。五條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抓住悠仁那隻作亂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頭上。
「別鬧了悠仁，還是睡覺吧。」
「可是悟剛才說想親我——」
五條悟悶聲道：「親一口就好了。」
他在心裡暗自想到，更加親密的事情至少等悠仁再大一點，比如從高專畢業以後再說。
悠仁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五條悟耳尖那抹還沒褪去的紅上，忽然想起了什麼。
之前和悟一起去的那家遊戲店牆上，除了那些封面誇張的遊戲盒，還貼著一張巨幅海報。海報上是一男一女兩個角色，在夕陽底下，嘴唇貼著嘴唇。
那時候他盯著看了好一會，覺得有點奇怪，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好奇。嘴唇碰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現在他看著悟，忽然覺得那個畫面和眼前的這個人重合了。他偏著頭，目光在五條悟的嘴唇上停了一瞬，乖乖地嗯了一聲。
「那悟還想做別的話，要告訴我哦。」
五條悟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好，知道啦，悠仁晚安。」
「嗯嗯，悟晚安。」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