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專的入學
春日，東京高專，剛開學一周。
家入硝子靠窗坐著，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側頭望著窗外，目送那幾瓣櫻花被風卷向藍色的天空。
她懶懶地開口：「餵夏油，聽說今天那個五條家的大少爺要來我們這裡讀書了。」
夏油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是嗎，希望能好好和他相處。」
「相處好不好倒是無所謂啦。但他好像帶了個咒靈來高專。真是誇張，不管什麼時候，特權階級就是能為所欲為啊。」
夏油傑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的考量：「希望不是什麼壞傢伙。不然一不小心變成咒靈球就很難辦了。」
另一邊，幾分鐘前，高專走廊上。
五條悟牽著悠仁的手，大大咧咧走著。那雙被墨鏡遮住的蒼藍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走廊兩側斑駁的牆壁，薄唇一撇。
「嘖，什麼山里地方。」
他的語氣里滿是嫌棄，鞋底故意在木地板上踩出更大的聲響：「有沒有搞錯，東京高專環境怎麼和幾百年前的寺廟一樣陳舊？走廊連個空調都沒有？」
五條悟停下腳步，墨鏡滑到鼻尖上，露出一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睛，轉頭看向走在後面的夜蛾正道，微微俯身。
「之後我可是要帶著我家悠仁住進來的。夜蛾大叔，我出錢，你趕緊去把高專好好重建一下啊，這種地方怎麼住人？」
夜蛾正道的腳步一頓。
面無表情地抬手。
啪。一巴掌落在五條悟腦袋上。
「悟，學生就要有學生該有的樣子。」
走廊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瞪大眼睛看著夜蛾正道，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從小到大，誰敢碰他？偏偏他剛才牽著悠仁的手，沒開無下限。
「夜娥，你敢打——」
袖子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悟。」
五條悟的怒氣一下被澆滅了。他低下頭，身旁的悠仁正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盛著滿滿的笑意。
「我很喜歡這裡啦。好多綠色的樹，空氣里有泥土的味道，感覺像大自然一樣。我還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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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那雙雀躍的眼睛，喉結動了動，語氣忽然就變得乖巧又隨意。
「……好吧，悠仁說好的話。」
夜蛾正道看著這對奇異的組合，眉頭皺得更緊了，內心沉重地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到教室門口，夏油傑那句「變成咒靈球就很難辦了」正好順著走廊飄過來。
五條悟的腳步停住了，眼眸微微眯起。還不知道悠仁是誰，就已經在腦子裡把悠仁歸類成了可能需要處理掉的東西。
咒靈球？真敢說啊。
五條悟握緊了悠仁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然後用力推開了教室的門。
老舊的木門發出悠長的聲響。
教室里的兩個人同時聞聲抬頭。
五條悟站在門口，墨鏡松松垮垮地滑到鼻尖，露出一雙漂亮的湛藍眼睛。白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他整個人往那裡一站，就像一道過於炫目的光突然照進了一間昏暗的屋子，讓人移不開視線。
「哈——」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來，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輕慢：「真是笑掉大牙了。什麼菜雞玩意，還盯上了我家悠仁的命啊。」
家入硝子的棒棒糖差點從嘴裡掉下來。
她下意識咬住糖棍，看著五條悟，突然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絲真切的絕望。
這傢伙一看就是被家族無底線溺愛長大的小屁孩，說話的腔調，站著的姿態甚至那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墨鏡，渾身上下都在吶喊著唯我獨尊。
這就是五條悟？六眼？真是可怕，自己未來三年要和這樣的傢伙一起讀書嗎？
她的目光越過五條悟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個若隱若現的粉色身影上。
悠仁站在五條悟後面半步的位置，粉色的頭髮柔軟地翹著。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正踮起腳尖從五條悟身後探出腦袋，往教室里張望。
那雙眼睛很乾淨，帶著一種沒有被任何東西污染過的好奇和善意。
這不像是一個特級咒靈該有的眼神。
等等。硝子用咒力感知了一下。他真的是咒靈沒錯，身上咒力濃稠得嚇人，光是站在門口就讓她後背的汗毛微微豎起來。
但是，就氣質和外貌而言，怎麼看起來比五條悟還正常？簡直和普通的初中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有點太過陽光了。
硝子認真地在內心感嘆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荒謬，自己現在退學還來得及嗎？
教室里沉默了那麼幾秒鐘。
春風從敞開的門和敞開的窗戶之間穿堂而過，卷著櫻花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進來。
夏油傑抬起細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與溫潤。
他看著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視線緩緩移向他身後那個粉色的身影。
「剛才的話如果冒犯了你，抱歉。」
「不過我沒有惡意。只是在來高專之前，我見過的咒靈沒有例外，它們都是需要被祓除的對象，只會殘害人類。」
「雖然你的這個，看起來不一樣。」
這句話一出來，五條悟的嘴角就壓不住了。他伸手把悠仁從自己身後撈出來，一隻胳膊松松攬住悠仁的肩膀。
「悠仁就是悠仁。」
五條悟偏頭一笑，墨鏡徹底滑到了鼻尖，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經地義的囂張。
「你覺得他是特級咒靈也好，別的什麼也好，他就是他。和你以前見過的那些不是一回事，別把悠仁和那些東西混為一談。」
悠仁被五條悟攬著，也不掙扎，只是仰起頭，彎起眼睛笑了笑。
「謝謝悟幫我解釋。果然悟最好了！」
五條悟的耳尖，就在硝子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慢慢紅了起來。
他別過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悠仁幹嘛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自己告白，這種話在家裡說給自己聽就好了啊。
硝子默默地把棒棒糖轉了一圈，感覺自己正在目睹某種不得了的場面。
悠仁從五條悟的胳膊底下鑽出來，往前走了兩步。他站在夏油傑面前，歪著頭認真地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熱情洋溢的笑容。
「謝謝你沒有一見面就動手。我叫虎杖悠仁。雖然看起來像是咒靈，但我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以後請多指教啦！」
看著悠仁真誠又開朗的笑容，夏油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他伸出手，握住悠仁的手：「我叫夏油傑。請多指教，虎杖君。」
「傑，叫我悠仁就好啦！」
夏油傑被他的熱情晃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
五條悟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死死盯著夏油傑和悠仁握在一起的手，表情先是得意，然後迅速變得不爽。
喂，這個劉海怪人到底要握多久？
悠仁鬆開了手，轉向硝子，同樣熱情地伸出手：「你也是同學吧！我叫虎杖悠仁！」
硝子毫不猶豫握住了悠仁的手。
「家入硝子。叫我硝子就好。」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面前這個傢伙，不管是人類咒靈還是其他什麼，就做人的品性而言，絕對比其他兩個傢伙要正常很多。
「好呀，硝子。」
看著悠仁治癒人心一樣的笑容，硝子突然感覺被春風拂過。一定得和他處好關係，其他兩個潛在的人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五條悟從門口走過來，自然而然地站到悠仁身後，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下巴擱在悠仁粉色的發頂上。
「自我介紹做完了？悠仁，快坐。」
他自己則靠在旁邊的桌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著，姿態鬆弛又囂張。
夏油傑偏頭看過來：「不過我還是有點在意，你剛剛說的菜雞，是在說誰呢？」
教室里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歪了歪頭，笑得張揚又欠揍。
「誰應就是誰啊。」
夏油傑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深了幾分。
「下課要去打一架嗎？」
硝子內心已經開始盤算待會兒該躲到哪裡才能不被波及。
五條悟卻忽然變了一張臉，他俯身抱住悠仁：「誒好怕哦，來學校第一天就有劉海怪人要搞校園暴力了，悠仁快保護我……」
硝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五條悟。什麼瘋子，咒術屆那群人都在瞎傳，這純粹有病。
快點拍下來發給歌姬前輩嘲笑一下。她拿出來手機，飛速拍下並發在前兩天剛建的咒術高專姐妹群里。
夜蛾正道站在講台上，嚴肅地看著教室里這四位亂七八糟的新學生，狠狠拍了拍黑板。
「差不多可以了，準備上課。」
說完，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
咒術高專的未來堪憂。
————
註：悠仁實力參考原時間線小悠，小小年紀就開出領域ko了腦花，所以依舊最強，只是他不知道，兩個世界的記憶不相通。
家入硝子靠窗坐著，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側頭望著窗外，目送那幾瓣櫻花被風卷向藍色的天空。
她懶懶地開口：「餵夏油，聽說今天那個五條家的大少爺要來我們這裡讀書了。」
夏油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是嗎，希望能好好和他相處。」
「相處好不好倒是無所謂啦。但他好像帶了個咒靈來高專。真是誇張，不管什麼時候，特權階級就是能為所欲為啊。」
夏油傑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的考量：「希望不是什麼壞傢伙。不然一不小心變成咒靈球就很難辦了。」
另一邊，幾分鐘前，高專走廊上。
五條悟牽著悠仁的手，大大咧咧走著。那雙被墨鏡遮住的蒼藍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走廊兩側斑駁的牆壁，薄唇一撇。
「嘖，什麼山里地方。」
他的語氣里滿是嫌棄，鞋底故意在木地板上踩出更大的聲響：「有沒有搞錯，東京高專環境怎麼和幾百年前的寺廟一樣陳舊？走廊連個空調都沒有？」
五條悟停下腳步，墨鏡滑到鼻尖上，露出一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睛，轉頭看向走在後面的夜蛾正道，微微俯身。
「之後我可是要帶著我家悠仁住進來的。夜蛾大叔，我出錢，你趕緊去把高專好好重建一下啊，這種地方怎麼住人？」
夜蛾正道的腳步一頓。
面無表情地抬手。
啪。一巴掌落在五條悟腦袋上。
「悟，學生就要有學生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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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瞪大眼睛看著夜蛾正道，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從小到大，誰敢碰他？偏偏他剛才牽著悠仁的手，沒開無下限。
「夜娥，你敢打——」
袖子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悟。」
五條悟的怒氣一下被澆滅了。他低下頭，身旁的悠仁正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盛著滿滿的笑意。
「我很喜歡這裡啦。好多綠色的樹，空氣里有泥土的味道，感覺像大自然一樣。我還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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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那雙雀躍的眼睛，喉結動了動，語氣忽然就變得乖巧又隨意。
「……好吧，悠仁說好的話。」
夜蛾正道看著這對奇異的組合，眉頭皺得更緊了，內心沉重地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到教室門口，夏油傑那句「變成咒靈球就很難辦了」正好順著走廊飄過來。
五條悟的腳步停住了，眼眸微微眯起。還不知道悠仁是誰，就已經在腦子裡把悠仁歸類成了可能需要處理掉的東西。
咒靈球？真敢說啊。
五條悟握緊了悠仁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然後用力推開了教室的門。
老舊的木門發出悠長的聲響。
教室里的兩個人同時聞聲抬頭。
五條悟站在門口，墨鏡松松垮垮地滑到鼻尖，露出一雙漂亮的湛藍眼睛。白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他整個人往那裡一站，就像一道過於炫目的光突然照進了一間昏暗的屋子，讓人移不開視線。
「哈——」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來，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輕慢：「真是笑掉大牙了。什麼菜雞玩意，還盯上了我家悠仁的命啊。」
家入硝子的棒棒糖差點從嘴裡掉下來。
她下意識咬住糖棍，看著五條悟，突然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絲真切的絕望。
這傢伙一看就是被家族無底線溺愛長大的小屁孩，說話的腔調，站著的姿態甚至那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墨鏡，渾身上下都在吶喊著唯我獨尊。
這就是五條悟？六眼？真是可怕，自己未來三年要和這樣的傢伙一起讀書嗎？
她的目光越過五條悟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個若隱若現的粉色身影上。
悠仁站在五條悟後面半步的位置，粉色的頭髮柔軟地翹著。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正踮起腳尖從五條悟身後探出腦袋，往教室里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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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像是一個特級咒靈該有的眼神。
等等。硝子用咒力感知了一下。他真的是咒靈沒錯，身上咒力濃稠得嚇人，光是站在門口就讓她後背的汗毛微微豎起來。
但是，就氣質和外貌而言，怎麼看起來比五條悟還正常？簡直和普通的初中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有點太過陽光了。
硝子認真地在內心感嘆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荒謬，自己現在退學還來得及嗎？
教室里沉默了那麼幾秒鐘。
春風從敞開的門和敞開的窗戶之間穿堂而過，卷著櫻花的花瓣紛紛揚揚地飄進來。
夏油傑抬起細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與溫潤。
他看著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視線緩緩移向他身後那個粉色的身影。
「剛才的話如果冒犯了你，抱歉。」
「不過我沒有惡意。只是在來高專之前，我見過的咒靈沒有例外，它們都是需要被祓除的對象，只會殘害人類。」
「雖然你的這個，看起來不一樣。」
這句話一出來，五條悟的嘴角就壓不住了。他伸手把悠仁從自己身後撈出來，一隻胳膊松松攬住悠仁的肩膀。
「悠仁就是悠仁。」
五條悟偏頭一笑，墨鏡徹底滑到了鼻尖，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經地義的囂張。
「你覺得他是特級咒靈也好，別的什麼也好，他就是他。和你以前見過的那些不是一回事，別把悠仁和那些東西混為一談。」
悠仁被五條悟攬著，也不掙扎，只是仰起頭，彎起眼睛笑了笑。
「謝謝悟幫我解釋。果然悟最好了！」
五條悟的耳尖，就在硝子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慢慢紅了起來。
他別過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悠仁幹嘛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自己告白，這種話在家裡說給自己聽就好了啊。
硝子默默地把棒棒糖轉了一圈，感覺自己正在目睹某種不得了的場面。
悠仁從五條悟的胳膊底下鑽出來，往前走了兩步。他站在夏油傑面前，歪著頭認真地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熱情洋溢的笑容。
「謝謝你沒有一見面就動手。我叫虎杖悠仁。雖然看起來像是咒靈，但我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以後請多指教啦！」
看著悠仁真誠又開朗的笑容，夏油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他伸出手，握住悠仁的手：「我叫夏油傑。請多指教，虎杖君。」
「傑，叫我悠仁就好啦！」
夏油傑被他的熱情晃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
五條悟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死死盯著夏油傑和悠仁握在一起的手，表情先是得意，然後迅速變得不爽。
喂，這個劉海怪人到底要握多久？
悠仁鬆開了手，轉向硝子，同樣熱情地伸出手：「你也是同學吧！我叫虎杖悠仁！」
硝子毫不猶豫握住了悠仁的手。
「家入硝子。叫我硝子就好。」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面前這個傢伙，不管是人類咒靈還是其他什麼，就做人的品性而言，絕對比其他兩個傢伙要正常很多。
「好呀，硝子。」
看著悠仁治癒人心一樣的笑容，硝子突然感覺被春風拂過。一定得和他處好關係，其他兩個潛在的人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五條悟從門口走過來，自然而然地站到悠仁身後，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下巴擱在悠仁粉色的發頂上。
「自我介紹做完了？悠仁，快坐。」
他自己則靠在旁邊的桌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著，姿態鬆弛又囂張。
夏油傑偏頭看過來：「不過我還是有點在意，你剛剛說的菜雞，是在說誰呢？」
教室里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歪了歪頭，笑得張揚又欠揍。
「誰應就是誰啊。」
夏油傑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深了幾分。
「下課要去打一架嗎？」
硝子內心已經開始盤算待會兒該躲到哪裡才能不被波及。
五條悟卻忽然變了一張臉，他俯身抱住悠仁：「誒好怕哦，來學校第一天就有劉海怪人要搞校園暴力了，悠仁快保護我……」
硝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五條悟。什麼瘋子，咒術屆那群人都在瞎傳，這純粹有病。
快點拍下來發給歌姬前輩嘲笑一下。她拿出來手機，飛速拍下並發在前兩天剛建的咒術高專姐妹群里。
夜蛾正道站在講台上，嚴肅地看著教室里這四位亂七八糟的新學生，狠狠拍了拍黑板。
「差不多可以了，準備上課。」
說完，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
咒術高專的未來堪憂。
————
註：悠仁實力參考原時間線小悠，小小年紀就開出領域ko了腦花，所以依舊最強，只是他不知道，兩個世界的記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