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人的儀式
五條悟成人禮結束的消息從五條本家飛出去，穿過御三家的高牆，一路傳到了每一個咒術師的耳朵里。
「五條家那個六眼好像真的瘋了。」
他不僅在五條本家裡養了一隻特級咒靈，大搖大擺養了好幾年，還在自己的成人禮上，牽著那隻咒靈的手完成了全部儀式。
御三家到場觀禮的人回到本族後，臉色都相當微妙，私下裡竊竊私語：「那場面……簡直跟結婚似的。」
五條悟的房間透出暖黃的光。
他把身上那套繁複的和服扯掉，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飛快地洗了個澡，出來後整個人往後一仰，倒在厚實的被褥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今天一整天，從清晨更衣，祭拜祖先，到傍晚的祝詞和宴席，他覺得自己簡直像一隻被人操控的人偶。
悠仁看到五條悟癱成一團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五條悟立刻翻身，把悠仁面對面抱進懷裡，兩條手臂環過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頭頂，語氣超級委屈：「累死了，沒用的規矩怎麼這麼多？」
悠仁乖乖趴在他胸口，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一直拜來拜去是有點煩啊，悟真是辛苦了。」
「對吧，超討厭的。一堆爛橘子，壞橘子，無所作為只知道繼承家業的廢物橘子，真想一籮筐全部榨成汁倒掉。」
「啊……如果悟真的想這麼做的話，我會幫悟的。」
五條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頭看向悠仁。五條悟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被悠仁毫無底線地縱容著。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變成一個超級任性的傢伙。說不定已經是了。
但他完全沒有改變的想法。
「總之要不是為了——」
要不是為了和悠仁光明正大地成為戀人，他才不會這麼快答應辦什麼成人禮。
他想讓所有人知道，悠仁是他的人，是他未來名正言順的伴侶。
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他發現自己面對悠仁的時候，有些話反而比想像中更難說出口。
「為了什麼？」悠仁歪了歪頭。
五條悟耳根悄悄紅了：「……沒什麼。」
悠仁笑著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好吧，那等悟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五條悟收緊手臂，把臉埋進悠仁的頸窩。這個笨蛋，明明平時很善解人意的，偏偏在這種時候一點都不懂。
不過也沒關係，所有的一切，自己都會慢慢教他的。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五條悟側躺著，過了一會，他發現悠仁一直仰著頭盯著自己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溫柔又明亮，專注得過分。
五條悟別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悠仁，幹嘛一直盯著我。」
他默默想著，其實……悠仁這樣看著我的樣子超級可愛。
悠仁彎起眼睛笑了，更加大膽地看著五條悟，最後重新落回那雙湛藍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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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好看啊。」
悠仁眨眨眼，語氣坦率又真誠：「悟今天穿著那身和服就像大人一樣，超級帥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今天儀式的時候，就是感覺心跳得好快。」
他一邊說，一邊握住五條悟的手，把那隻手貼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隔著溫熱的皮膚，五條悟的掌心感受到了那顆心臟的跳動，清晰而熱烈。
「悠仁。」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你喜歡我嗎？」
「當然，我最最喜歡悟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緊握住悠仁的雙手。
「我現在是大人了。悠仁今天白天和我一起完成了儀式，雖然說你比我小兩歲，但理論上也算是大人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住了。一時興起想要告白，但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準備。花和禮物沒有，甚至連個像樣的場合都沒有。
「……總之。」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剛剛的氣勢：「悠仁和我，以後可以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了，知道了嗎？」
他說完就想咬舌頭。什麼叫大人才能做的事情？這算什麼告白？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一通胡說八道吧？
但悠仁乖乖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嗯。」
沒有一絲猶豫或者困惑，就那樣全心全意地應著，仿佛自己說得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一件事。
五條悟猛地收緊手臂，把悠仁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力氣大得讓悠仁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推開，反而伸手環住了五條悟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肩窩上。
五條悟閉上眼睛，下巴抵著悠仁柔軟的發頂，心裡那股情緒翻湧得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沒，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想要把這個人藏起來，希望他的眼睛永遠只看自己一個人，想要對他做很多很多過分的事，肆無忌憚地占有他的一切。
但同時，又不想讓這雙眼睛沾染一絲一毫的陰霾，讓這張臉上的笑容有任何改變。
這種矛盾在心裡拉扯，讓他心中的漣漪越盪越深。
真的要把悠仁暴露在外界嗎？
今天白天，當他牽著悠仁的手走進儀式會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那些目光裡帶著震驚恐懼和算計。
那些老傢伙們回去之後會怎麼議論，咒術界高層會怎麼反應，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他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
但如果那些目光議論和暗地裡的動作指向的是悠仁呢？
他捨不得。悠仁不需要懂這世上的惡意和算計，像現在這樣，被自己抱著時就會露出安心的表情就好。
但是，如果一直把悠仁藏在五條家，讓他只能看到這一方庭院裡的天空，那自己又和那些把他當成物品來對待的人有什麼區別？
悠仁是活生生的，是有自己的意志和未來的，他應該要帶悠仁去看更大的世界，牽著悠仁的手走在東京的街道上，讓所有人都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誰。
五條悟在悠仁的發頂落下一個吻，輕得如同春風拂過櫻花瓣，悠仁幾乎沒有察覺。
「悠仁，你想去高專嗎？」
悠仁從他懷裡抬起頭，眼中亮閃閃的：「想！好久沒去學校了！我超期待的！」
五條悟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但又很快壓下去，換上一種故作擔憂的表情：「但是有點擔心啊，悠仁看起來這么小，不會被人欺負吧。」
「悟放心啦，我力氣可大了！而且——」
他仰起臉，那雙乾淨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五條悟，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信賴：「悟會保護我的對吧。」
「當然，誰都不可以傷害悠仁。」
他俯下身，額頭抵住悠仁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湛藍的眼眸近在咫尺。
「我也會保護悟的。」
「好啊，那我的未來就拜託悠仁了。」
「五條家那個六眼好像真的瘋了。」
他不僅在五條本家裡養了一隻特級咒靈，大搖大擺養了好幾年，還在自己的成人禮上，牽著那隻咒靈的手完成了全部儀式。
御三家到場觀禮的人回到本族後，臉色都相當微妙，私下裡竊竊私語：「那場面……簡直跟結婚似的。」
五條悟的房間透出暖黃的光。
他把身上那套繁複的和服扯掉，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飛快地洗了個澡，出來後整個人往後一仰，倒在厚實的被褥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今天一整天，從清晨更衣，祭拜祖先，到傍晚的祝詞和宴席，他覺得自己簡直像一隻被人操控的人偶。
悠仁看到五條悟癱成一團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五條悟立刻翻身，把悠仁面對面抱進懷裡，兩條手臂環過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頭頂，語氣超級委屈：「累死了，沒用的規矩怎麼這麼多？」
悠仁乖乖趴在他胸口，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一直拜來拜去是有點煩啊，悟真是辛苦了。」
「對吧，超討厭的。一堆爛橘子，壞橘子，無所作為只知道繼承家業的廢物橘子，真想一籮筐全部榨成汁倒掉。」
「啊……如果悟真的想這麼做的話，我會幫悟的。」
五條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頭看向悠仁。五條悟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被悠仁毫無底線地縱容著。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變成一個超級任性的傢伙。說不定已經是了。
但他完全沒有改變的想法。
「總之要不是為了——」
要不是為了和悠仁光明正大地成為戀人，他才不會這麼快答應辦什麼成人禮。
他想讓所有人知道，悠仁是他的人，是他未來名正言順的伴侶。
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他發現自己面對悠仁的時候，有些話反而比想像中更難說出口。
「為了什麼？」悠仁歪了歪頭。
五條悟耳根悄悄紅了：「……沒什麼。」
悠仁笑著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好吧，那等悟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五條悟收緊手臂，把臉埋進悠仁的頸窩。這個笨蛋，明明平時很善解人意的，偏偏在這種時候一點都不懂。
不過也沒關係，所有的一切，自己都會慢慢教他的。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五條悟側躺著，過了一會，他發現悠仁一直仰著頭盯著自己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溫柔又明亮，專注得過分。
五條悟別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悠仁，幹嘛一直盯著我。」
他默默想著，其實……悠仁這樣看著我的樣子超級可愛。
悠仁彎起眼睛笑了，更加大膽地看著五條悟，最後重新落回那雙湛藍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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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好看啊。」
悠仁眨眨眼，語氣坦率又真誠：「悟今天穿著那身和服就像大人一樣，超級帥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今天儀式的時候，就是感覺心跳得好快。」
他一邊說，一邊握住五條悟的手，把那隻手貼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隔著溫熱的皮膚，五條悟的掌心感受到了那顆心臟的跳動，清晰而熱烈。
「悠仁。」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你喜歡我嗎？」
「當然，我最最喜歡悟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緊握住悠仁的雙手。
「我現在是大人了。悠仁今天白天和我一起完成了儀式，雖然說你比我小兩歲，但理論上也算是大人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住了。一時興起想要告白，但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準備。花和禮物沒有，甚至連個像樣的場合都沒有。
「……總之。」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剛剛的氣勢：「悠仁和我，以後可以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了，知道了嗎？」
他說完就想咬舌頭。什麼叫大人才能做的事情？這算什麼告白？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一通胡說八道吧？
但悠仁乖乖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嗯。」
沒有一絲猶豫或者困惑，就那樣全心全意地應著，仿佛自己說得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一件事。
五條悟猛地收緊手臂，把悠仁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力氣大得讓悠仁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推開，反而伸手環住了五條悟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肩窩上。
五條悟閉上眼睛，下巴抵著悠仁柔軟的發頂，心裡那股情緒翻湧得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沒，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想要把這個人藏起來，希望他的眼睛永遠只看自己一個人，想要對他做很多很多過分的事，肆無忌憚地占有他的一切。
但同時，又不想讓這雙眼睛沾染一絲一毫的陰霾，讓這張臉上的笑容有任何改變。
這種矛盾在心裡拉扯，讓他心中的漣漪越盪越深。
真的要把悠仁暴露在外界嗎？
今天白天，當他牽著悠仁的手走進儀式會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那些目光裡帶著震驚恐懼和算計。
那些老傢伙們回去之後會怎麼議論，咒術界高層會怎麼反應，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他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
但如果那些目光議論和暗地裡的動作指向的是悠仁呢？
他捨不得。悠仁不需要懂這世上的惡意和算計，像現在這樣，被自己抱著時就會露出安心的表情就好。
但是，如果一直把悠仁藏在五條家，讓他只能看到這一方庭院裡的天空，那自己又和那些把他當成物品來對待的人有什麼區別？
悠仁是活生生的，是有自己的意志和未來的，他應該要帶悠仁去看更大的世界，牽著悠仁的手走在東京的街道上，讓所有人都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誰。
五條悟在悠仁的發頂落下一個吻，輕得如同春風拂過櫻花瓣，悠仁幾乎沒有察覺。
「悠仁，你想去高專嗎？」
悠仁從他懷裡抬起頭，眼中亮閃閃的：「想！好久沒去學校了！我超期待的！」
五條悟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但又很快壓下去，換上一種故作擔憂的表情：「但是有點擔心啊，悠仁看起來這么小，不會被人欺負吧。」
「悟放心啦，我力氣可大了！而且——」
他仰起臉，那雙乾淨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五條悟，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信賴：「悟會保護我的對吧。」
「當然，誰都不可以傷害悠仁。」
他俯下身，額頭抵住悠仁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湛藍的眼眸近在咫尺。
「我也會保護悟的。」
「好啊，那我的未來就拜託悠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