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東京的遊玩
第二天清晨，東京五條本家。
天還沒全亮。
「東京東京東京！」
dokidoki的光芒閃耀在悠仁臉上，他整個人從被窩裡彈起來，眼中寫滿了興奮，「要去東京了！真的要去東京了！」
五條悟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他早就起來了，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但看著悠仁開心的樣子，嘴角還是不自覺地翹了翹。
「我們是要坐新幹線去嗎？傳說中的新幹線啊！我都沒坐過！」
「真的假的。你之前到底住在哪個山里啊。」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裡，歪了歪頭，「不過，我其實是想瞬移過去的。」
悠仁轉過頭來看他，眼睛瞪得溜圓。
「瞬移？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我是最強嘛。」
「雖然很帥——」悠仁歪著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秒，然後雙手合十，眼神里滿是懇切，「但是，我想坐新幹線！聽說可以看到富士山！可以嗎？悟！拜託了！」
他最後的語氣上揚得厲害，就差把「求你了」三個字寫在額頭上了。
五條悟看著他那副表情，沉默了兩秒。
「……行。」他說，語氣像是在妥協，但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低笑出聲，「那就坐新幹線。」
「耶耶耶！悟最好了！新幹線！富士山！東京！秋葉原！漫畫店！」
「你列清單呢？」
「我在複習今天的行程！」
「還沒出發你就開始複習了？」
「因為太期待了嘛！」
五條悟把連帽衫的帽子扣在頭上，遮住那頭惹眼的白髮，推開門。
晨風裹著山間的涼意撲面而來，天際線才剛剛泛出一點灰白。五條悟拉著悠仁的手，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後山的牆邊。
他回頭沖悠仁抬了抬下巴。
「翻過去，外面就是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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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忍者那樣？」悠仁雙眼放光。
「……差不多。」五條悟剛準備跳上去，就看見悠仁已經利落地蹬著牆壁翻上了牆頭。騎在牆頭上，轉過身來，朝他伸出手。
「悟！快上來！」
五條悟抬頭看著那隻手，愣了一下。
「……多此一舉。」他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握住了那隻手。五條悟被他拽上牆頭。
兩個人並肩坐在牆沿上，晨風從山間吹過來，帶著樹木的清苦和露水的濕氣。
「悟，你看！是日出！」悠仁忽然指著東邊的天際線，聲音里滿是驚喜。
那裡正泛起一層薄薄的魚肚白。山下的古都還沉在睡夢中，零星燈火溫柔閃爍著。
五條悟沒看日出，他的目光，落在了身邊人被晨光照亮的側臉上，悠仁嘴角揚著毫無陰霾的笑容，甚至比日出還要明亮。
「……嗯，看到了。」
真是笨蛋。五條悟心想。這種事情，幾乎每天可以見到，有什麼好興奮的。
但他的目光卻沒法從悠仁臉上移開。
兩人跳下牆頭，沿著後山的小路往下跑。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兩旁的灌木叢里傳來鳥鳴。悠仁跑在前面，腳步輕快，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跑著跑著，五條悟忽然開口。
「悠仁。」
「嗯？」悠仁回過頭來。
「昨晚你不是讓我幫忙找你爺爺嗎？」
悠仁的腳步慢了下來。
「我讓人去查了。」五條悟的語氣隨意，「虎杖倭助，在仙台確實有這個人。但查到的那個人一直孤身一人，沒有什麼孫子。」
悠仁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停下了腳步。五條悟也跟著停了下來，站在他身後。
「……啊。所以爺爺他……」
「這個人存在，他的人生軌跡跟你所知道的不一樣。他沒有家人至少沒有孫子。」
悠仁沉默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我不屬於這個時空嗎？」
「大概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悠仁把手伸進晨光里，看著光線從指縫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但是——」
他轉過頭，對五條悟笑了一下。
「悟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五條悟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我在這裡的話，你就一直會在嗎？」
「嗯！當然！」悠仁用力點頭，然後轉身繼續往山下跑，跑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朝五條悟揮手，「快點快點！悟，我們要趕上最早的那一趟新幹線！」
「……急什麼。」五條悟邁開步子跟上去，伸手在他的頭頂揉了一把，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一路小跑趕到京都站，坐上了最早一班開往東京的新幹線。
列車緩緩駛出站台，窗外古樸的京都街巷漸漸褪去，變成了開闊的田野和遠山。
悠仁趴在車窗上，鼻尖都快貼到玻璃了，琥珀色的眼睛映著外面流轉的風景。
他很少出門。爺爺沒什麼朋友基本上沒有外出。後來被媽媽帶走，住在了遠離仙台市區的山裡，世界只有庭院那麼大。再後來去上學，也不過是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這是第一次，他真正看到世界在他眼前，如此生動地鋪展開來。
列車駛過琵琶湖的時候，悠仁輕輕「啊」了一聲。那片巨大的水域在冬日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比他在書上看到的任何圖片都要遼闊。湖面上有幾艘小小的漁船，慢悠悠地漂著。
「琵琶湖。」五條悟靠在椅背上，卻沒有看湖。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悠仁被陽光照亮的側臉上。「日本最大的淡水湖。」
「好大……」悠仁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糊出一小片白霧，他趕緊用袖子擦掉，又迫不及待趴回去看，「悟，這麼大的湖，裡面會不會有特別大的魚？」
「大概吧。」五條悟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經過了關原的時候，窗外的景色變成了連綿的丘陵和落了葉的闊葉林。山間的村落升起裊裊的炊煙，和新幹線交錯而過的老舊電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悠仁每一幀都不想錯過。
每一個畫面都是他從未見過的。這個世界的遼闊，正一點點在他眼前展開，填補著他生命里的空白。
「悟！你看那座山！上面白白的！」悠仁忽然激動地轉過頭來，眼睛亮得驚人。
遠處，富士山靜靜地矗立在天地之間。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體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聖潔得如同神明的居所。
「富士山。這個季節最好看。」
「悟來過嗎？」
「來過很多次。」五條悟的語氣平淡，「出任務的時候。」
「那不一樣啦。」悠仁終於把臉從車窗上挪開，轉過頭來，真誠地看著他。
「任務是任務，今天是跟悟一起出來玩的，所以富士山也跟平時不一樣。」
天還沒全亮。
「東京東京東京！」
dokidoki的光芒閃耀在悠仁臉上，他整個人從被窩裡彈起來，眼中寫滿了興奮，「要去東京了！真的要去東京了！」
五條悟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他早就起來了，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但看著悠仁開心的樣子，嘴角還是不自覺地翹了翹。
「我們是要坐新幹線去嗎？傳說中的新幹線啊！我都沒坐過！」
「真的假的。你之前到底住在哪個山里啊。」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裡，歪了歪頭，「不過，我其實是想瞬移過去的。」
悠仁轉過頭來看他，眼睛瞪得溜圓。
「瞬移？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我是最強嘛。」
「雖然很帥——」悠仁歪著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秒，然後雙手合十，眼神里滿是懇切，「但是，我想坐新幹線！聽說可以看到富士山！可以嗎？悟！拜託了！」
他最後的語氣上揚得厲害，就差把「求你了」三個字寫在額頭上了。
五條悟看著他那副表情，沉默了兩秒。
「……行。」他說，語氣像是在妥協，但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低笑出聲，「那就坐新幹線。」
「耶耶耶！悟最好了！新幹線！富士山！東京！秋葉原！漫畫店！」
「你列清單呢？」
「我在複習今天的行程！」
「還沒出發你就開始複習了？」
「因為太期待了嘛！」
五條悟把連帽衫的帽子扣在頭上，遮住那頭惹眼的白髮，推開門。
晨風裹著山間的涼意撲面而來，天際線才剛剛泛出一點灰白。五條悟拉著悠仁的手，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後山的牆邊。
他回頭沖悠仁抬了抬下巴。
「翻過去，外面就是下山的路。」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像忍者那樣？」悠仁雙眼放光。
「……差不多。」五條悟剛準備跳上去，就看見悠仁已經利落地蹬著牆壁翻上了牆頭。騎在牆頭上，轉過身來，朝他伸出手。
「悟！快上來！」
五條悟抬頭看著那隻手，愣了一下。
「……多此一舉。」他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握住了那隻手。五條悟被他拽上牆頭。
兩個人並肩坐在牆沿上，晨風從山間吹過來，帶著樹木的清苦和露水的濕氣。
「悟，你看！是日出！」悠仁忽然指著東邊的天際線，聲音里滿是驚喜。
那裡正泛起一層薄薄的魚肚白。山下的古都還沉在睡夢中，零星燈火溫柔閃爍著。
五條悟沒看日出，他的目光，落在了身邊人被晨光照亮的側臉上，悠仁嘴角揚著毫無陰霾的笑容，甚至比日出還要明亮。
「……嗯，看到了。」
真是笨蛋。五條悟心想。這種事情，幾乎每天可以見到，有什麼好興奮的。
但他的目光卻沒法從悠仁臉上移開。
兩人跳下牆頭，沿著後山的小路往下跑。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兩旁的灌木叢里傳來鳥鳴。悠仁跑在前面，腳步輕快，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跑著跑著，五條悟忽然開口。
「悠仁。」
「嗯？」悠仁回過頭來。
「昨晚你不是讓我幫忙找你爺爺嗎？」
悠仁的腳步慢了下來。
「我讓人去查了。」五條悟的語氣隨意，「虎杖倭助，在仙台確實有這個人。但查到的那個人一直孤身一人，沒有什麼孫子。」
悠仁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停下了腳步。五條悟也跟著停了下來，站在他身後。
「……啊。所以爺爺他……」
「這個人存在，他的人生軌跡跟你所知道的不一樣。他沒有家人至少沒有孫子。」
悠仁沉默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我不屬於這個時空嗎？」
「大概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悠仁把手伸進晨光里，看著光線從指縫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但是——」
他轉過頭，對五條悟笑了一下。
「悟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五條悟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我在這裡的話，你就一直會在嗎？」
「嗯！當然！」悠仁用力點頭，然後轉身繼續往山下跑，跑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朝五條悟揮手，「快點快點！悟，我們要趕上最早的那一趟新幹線！」
「……急什麼。」五條悟邁開步子跟上去，伸手在他的頭頂揉了一把，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一路小跑趕到京都站，坐上了最早一班開往東京的新幹線。
列車緩緩駛出站台，窗外古樸的京都街巷漸漸褪去，變成了開闊的田野和遠山。
悠仁趴在車窗上，鼻尖都快貼到玻璃了，琥珀色的眼睛映著外面流轉的風景。
他很少出門。爺爺沒什麼朋友基本上沒有外出。後來被媽媽帶走，住在了遠離仙台市區的山裡，世界只有庭院那麼大。再後來去上學，也不過是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這是第一次，他真正看到世界在他眼前，如此生動地鋪展開來。
列車駛過琵琶湖的時候，悠仁輕輕「啊」了一聲。那片巨大的水域在冬日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比他在書上看到的任何圖片都要遼闊。湖面上有幾艘小小的漁船，慢悠悠地漂著。
「琵琶湖。」五條悟靠在椅背上，卻沒有看湖。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悠仁被陽光照亮的側臉上。「日本最大的淡水湖。」
「好大……」悠仁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糊出一小片白霧，他趕緊用袖子擦掉，又迫不及待趴回去看，「悟，這麼大的湖，裡面會不會有特別大的魚？」
「大概吧。」五條悟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經過了關原的時候，窗外的景色變成了連綿的丘陵和落了葉的闊葉林。山間的村落升起裊裊的炊煙，和新幹線交錯而過的老舊電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悠仁每一幀都不想錯過。
每一個畫面都是他從未見過的。這個世界的遼闊，正一點點在他眼前展開，填補著他生命里的空白。
「悟！你看那座山！上面白白的！」悠仁忽然激動地轉過頭來，眼睛亮得驚人。
遠處，富士山靜靜地矗立在天地之間。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體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聖潔得如同神明的居所。
「富士山。這個季節最好看。」
「悟來過嗎？」
「來過很多次。」五條悟的語氣平淡，「出任務的時候。」
「那不一樣啦。」悠仁終於把臉從車窗上挪開，轉過頭來，真誠地看著他。
「任務是任務，今天是跟悟一起出來玩的，所以富士山也跟平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