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靈魂的初遇
前言：來填坑了。本章接第四卷第13章血色的夢境。83虎觀影體及後續，還有這邊支線有思路就更哪個。
該時空時間點是2001年，悟12歲，小虎6歲。這是一個沒有虎杖悠仁的世界。
悠仁是真實存在於這個時空的，狀態有點像咒靈，是咒力的集合物。在83虎的那個時空下，小虎醒來就會忘記這邊的事情。但是知道悟的名字後，進入這個時空就會想起來。那邊束縛解除再過來重逢。
————
京都，白雪茫茫，天地都陷在一片絕對的寂靜里。
五條悟獨自站在雪地中央。自從誕生那天起，這個世界於他而言，就再沒有過真正的秘密。
所有人都喚他神子，說他是從出生啼哭起就讓所有咒術師嘆服的最強，是五條家千年一遇的希望。可是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做這個神子。
他沒有玩伴。同齡的孩子見了他就躲，家僕們永遠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就連親生父母，看他的眼神里也帶著小心翼翼的疏離與恭敬。
他清楚，那種目光，不在看一個孩子，更像在看一尊不可觸碰的神像。
於是他習慣了獨自站在這片雪地里，習慣了無邊無際的孤獨。
就像習慣了那層圍繞在他身邊，隔絕一切觸碰的無下限術式。
只是最近，他總是做同一個夢。
夢裡也是這樣一片茫茫的雪地，無邊無際。雪地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記不清面容的小孩，每一次都哭得滿臉是淚。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時，對方立刻就不哭了。只是隔著漫天風雪，安靜看著他。那目光里沒有敬畏，算計或者疏離，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深深眷戀。
每次夢到這裡，他就會醒過來。
他正暗自思索著，突然，雪地里憑空泛起一圈柔和的白光。
一個粉頭髮的小孩跌跌撞撞地從光里走出來，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抬起臉。
然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撞進了五條悟的視線。
是來刺殺自己的嗎？能做到這一步，值得誇獎了。
可下一瞬，六眼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那雙蒼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對方沒有心跳脈搏。那具身體，是純粹到極致的咒力凝聚而成。
咒力量龐大到令人心驚，周身涌動的咒力中，隱隱能感知到某種古老而暴戾的氣息，帶著仿佛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戾氣。如果按咒靈來看，絕對是特級中的特級。
然而，那個孩子只是歪著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那目光里只有孩子氣的茫然和困惑，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那股龐大咒力中的戾氣，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壓抑住了，又像是被他自己的純淨天性滌盪殆盡。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乾淨得如同初落的雪，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天真澄澈。
人類？咒靈？術式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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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對。
五條悟身上的咒力悄然收斂。
他沒有動手。因為那個孩子看向他的目光，和夢裡一模一樣。
虎杖悠仁呆呆看著眼前的人，琥珀色的眼睛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他見過美麗的天空，見過亮閃閃的星星，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白色的頭髮，天空一樣藍的眼睛，站在漫天飛雪裡，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可那雙藍眼睛裡，卻像是盛著一整個冬天的雪，孤獨得讓人有些心疼。
「你是誰啊？」他歪了歪頭，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剛睡醒似的迷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丫，又抬起頭看了看四周，表情更加困惑了，小聲嘟囔著：「這裡是哪裡？我……又在做夢嗎？」
五條悟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嘴微微抿著。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落在虎杖悠仁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開口，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孩子的篤定。
「不是見過嗎。」
在夢裡。隔著那片茫茫雪地。我見過你哭的樣子。
「誒？」
虎杖悠仁愣住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臉上浮現出十分愧疚的神色。
「對不起對不起……最近總是會在夢裡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赤裸的小腳踩在雪地里，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在五條悟面前站定，仰起頭，看著五條悟的臉。目光認真，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靈魂最深處，刻到即便輪迴無數次也不會遺忘的地方。
「你叫什麼名字？」
然後不等五條悟回答，又急忙忙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鄭重，和他那張稚氣的臉形成了奇異的反差：「這次我一定好好記住。絕對不會再忘了。」
五條悟看著他。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純粹的眼神看著他。沒有算計恐懼或者對神子的敬畏，更沒有對最強的貪婪。
只是帶著好奇和毫不設防的真誠。
不過，真的假的？
咒術界還有不認識自己的人麼？
他沉默了。雪花在他們之間靜靜落著。
然後，他微微抬起下巴，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矜貴。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卻比平時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認真。
「五條悟。」
話音剛落，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迸發出了耀眼的光彩。
「我叫虎杖悠仁！」
他立刻笑了起來，笑容燦爛得如同冬日的陽光，照進這片沉寂的雪地，也照進了那雙盛滿了冬天的藍色眼睛裡。
「悟！我記住啦！下次見面，我一定能叫出你的名字！」
他說完，脹相哥哥說過的話，忽然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悠仁，立下承諾的時候，一定要拉鉤起誓。這樣，就算忘記了所有事情，靈魂也會記得這個約定。」
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伸出自己的手，仰著臉，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期待。
「我們拉鉤好不好？哥哥說過，拉鉤後，就永遠不會忘記了。」
他的手毫無防備地伸了過去。然後，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無下限術式運轉著。那層屏障冰冷而堅硬，無形無質，卻橫亘在兩隻手之間。近在咫尺，卻仿佛天塹。
悠仁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疑惑地看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戳了戳，發現怎麼也碰不到對面的人。可他並沒有像別人那樣露出敬畏或懼怕的神色，也沒有沮喪地收回手。
「好礙事啊。」
他輕聲說道，然後往前又湊了湊，仰著臉，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央求的尾音。
「這是你的術式嗎？雖然很厲害啦，但能不能取消一下呀？拜託啦，就一下下，好不好？」
五條悟的心臟感到一種陌生的震顫。
所有人都對他的無下限敬而遠之，把它當作最強的象徵，當作不可觸碰的神域，當作神子與凡人之間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眼前這個奇怪的小孩，居然用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這種離譜的話。
他看著那隻被擋在屏障外的小手，又看著那雙琥珀色眼睛裡映出的自己。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虎杖悠仁以為對方真的要拒絕了。
然後，圍繞在他身邊的那層無形的屏障，在那一瞬間，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悠仁開心地笑出了聲，然後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五條悟的手。五條悟感覺到，他的手是暖的。
明明是咒力凝聚而成的身體，明明沒有心跳和脈搏，卻帶著屬於人類的溫熱體溫。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悠仁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然後鄭重地伸出小拇指，和五條悟的小拇指緊緊地勾在了一起。
雪還在簌簌地落著。五條悟怔怔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那雙看透世間萬物的蒼天之瞳，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這一個微不足道的交點上。
而後，他緩緩抬起眼，看向眼前那張笑容燦爛的臉。
「虎杖悠仁。」他收緊了勾住的小拇指，「我也記住你的名字了。」
遠處，傳來家僕們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這片雪地的寂靜。
「特級咒靈？！怎麼可能突破結界的，快、快保護五條大人啊！！」
五條悟沒有回頭。他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倒映著漫天飛雪，和他自己。
該時空時間點是2001年，悟12歲，小虎6歲。這是一個沒有虎杖悠仁的世界。
悠仁是真實存在於這個時空的，狀態有點像咒靈，是咒力的集合物。在83虎的那個時空下，小虎醒來就會忘記這邊的事情。但是知道悟的名字後，進入這個時空就會想起來。那邊束縛解除再過來重逢。
————
京都，白雪茫茫，天地都陷在一片絕對的寂靜里。
五條悟獨自站在雪地中央。自從誕生那天起，這個世界於他而言，就再沒有過真正的秘密。
所有人都喚他神子，說他是從出生啼哭起就讓所有咒術師嘆服的最強，是五條家千年一遇的希望。可是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做這個神子。
他沒有玩伴。同齡的孩子見了他就躲，家僕們永遠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就連親生父母，看他的眼神里也帶著小心翼翼的疏離與恭敬。
他清楚，那種目光，不在看一個孩子，更像在看一尊不可觸碰的神像。
於是他習慣了獨自站在這片雪地里，習慣了無邊無際的孤獨。
就像習慣了那層圍繞在他身邊，隔絕一切觸碰的無下限術式。
只是最近，他總是做同一個夢。
夢裡也是這樣一片茫茫的雪地，無邊無際。雪地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記不清面容的小孩，每一次都哭得滿臉是淚。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時，對方立刻就不哭了。只是隔著漫天風雪，安靜看著他。那目光里沒有敬畏，算計或者疏離，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深深眷戀。
每次夢到這裡，他就會醒過來。
他正暗自思索著，突然，雪地里憑空泛起一圈柔和的白光。
一個粉頭髮的小孩跌跌撞撞地從光里走出來，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抬起臉。
然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撞進了五條悟的視線。
是來刺殺自己的嗎？能做到這一步，值得誇獎了。
可下一瞬，六眼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那雙蒼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對方沒有心跳脈搏。那具身體，是純粹到極致的咒力凝聚而成。
咒力量龐大到令人心驚，周身涌動的咒力中，隱隱能感知到某種古老而暴戾的氣息，帶著仿佛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戾氣。如果按咒靈來看，絕對是特級中的特級。
然而，那個孩子只是歪著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那目光里只有孩子氣的茫然和困惑，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那股龐大咒力中的戾氣，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壓抑住了，又像是被他自己的純淨天性滌盪殆盡。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乾淨得如同初落的雪，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天真澄澈。
人類？咒靈？術式投影？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都不對。
五條悟身上的咒力悄然收斂。
他沒有動手。因為那個孩子看向他的目光，和夢裡一模一樣。
虎杖悠仁呆呆看著眼前的人，琥珀色的眼睛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他見過美麗的天空，見過亮閃閃的星星，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白色的頭髮，天空一樣藍的眼睛，站在漫天飛雪裡，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可那雙藍眼睛裡，卻像是盛著一整個冬天的雪，孤獨得讓人有些心疼。
「你是誰啊？」他歪了歪頭，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剛睡醒似的迷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丫，又抬起頭看了看四周，表情更加困惑了，小聲嘟囔著：「這裡是哪裡？我……又在做夢嗎？」
五條悟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嘴微微抿著。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落在虎杖悠仁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開口，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孩子的篤定。
「不是見過嗎。」
在夢裡。隔著那片茫茫雪地。我見過你哭的樣子。
「誒？」
虎杖悠仁愣住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臉上浮現出十分愧疚的神色。
「對不起對不起……最近總是會在夢裡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赤裸的小腳踩在雪地里，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在五條悟面前站定，仰起頭，看著五條悟的臉。目光認真，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靈魂最深處，刻到即便輪迴無數次也不會遺忘的地方。
「你叫什麼名字？」
然後不等五條悟回答，又急忙忙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鄭重，和他那張稚氣的臉形成了奇異的反差：「這次我一定好好記住。絕對不會再忘了。」
五條悟看著他。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純粹的眼神看著他。沒有算計恐懼或者對神子的敬畏，更沒有對最強的貪婪。
只是帶著好奇和毫不設防的真誠。
不過，真的假的？
咒術界還有不認識自己的人麼？
他沉默了。雪花在他們之間靜靜落著。
然後，他微微抬起下巴，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矜貴。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卻比平時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認真。
「五條悟。」
話音剛落，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迸發出了耀眼的光彩。
「我叫虎杖悠仁！」
他立刻笑了起來，笑容燦爛得如同冬日的陽光，照進這片沉寂的雪地，也照進了那雙盛滿了冬天的藍色眼睛裡。
「悟！我記住啦！下次見面，我一定能叫出你的名字！」
他說完，脹相哥哥說過的話，忽然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悠仁，立下承諾的時候，一定要拉鉤起誓。這樣，就算忘記了所有事情，靈魂也會記得這個約定。」
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伸出自己的手，仰著臉，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期待。
「我們拉鉤好不好？哥哥說過，拉鉤後，就永遠不會忘記了。」
他的手毫無防備地伸了過去。然後，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無下限術式運轉著。那層屏障冰冷而堅硬，無形無質，卻橫亘在兩隻手之間。近在咫尺，卻仿佛天塹。
悠仁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疑惑地看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戳了戳，發現怎麼也碰不到對面的人。可他並沒有像別人那樣露出敬畏或懼怕的神色，也沒有沮喪地收回手。
「好礙事啊。」
他輕聲說道，然後往前又湊了湊，仰著臉，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央求的尾音。
「這是你的術式嗎？雖然很厲害啦，但能不能取消一下呀？拜託啦，就一下下，好不好？」
五條悟的心臟感到一種陌生的震顫。
所有人都對他的無下限敬而遠之，把它當作最強的象徵，當作不可觸碰的神域，當作神子與凡人之間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眼前這個奇怪的小孩，居然用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這種離譜的話。
他看著那隻被擋在屏障外的小手，又看著那雙琥珀色眼睛裡映出的自己。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虎杖悠仁以為對方真的要拒絕了。
然後，圍繞在他身邊的那層無形的屏障，在那一瞬間，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悠仁開心地笑出了聲，然後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五條悟的手。五條悟感覺到，他的手是暖的。
明明是咒力凝聚而成的身體，明明沒有心跳和脈搏，卻帶著屬於人類的溫熱體溫。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悠仁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然後鄭重地伸出小拇指，和五條悟的小拇指緊緊地勾在了一起。
雪還在簌簌地落著。五條悟怔怔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那雙看透世間萬物的蒼天之瞳，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這一個微不足道的交點上。
而後，他緩緩抬起眼，看向眼前那張笑容燦爛的臉。
「虎杖悠仁。」他收緊了勾住的小拇指，「我也記住你的名字了。」
遠處，傳來家僕們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這片雪地的寂靜。
「特級咒靈？！怎麼可能突破結界的，快、快保護五條大人啊！！」
五條悟沒有回頭。他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倒映著漫天飛雪，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