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專番外17（1）：無法遺忘的心疼與愛意
黃昏的光從高專的走廊盡頭漫過來。
五條悟站在悠仁的宿舍門口，緊緊握著手裡那束桔梗花。今天早上，面對自己的戀人，他居然落荒而逃。
難道愛會讓人變蠢嗎？他默默想道。
「……好。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正要敲門。
「咔噠。」
門從裡面打開了。
虎杖悠仁站在逆光里。他眨了眨眼，視線越過地上拉長的影子，落在那束花上。
「……悟？」
五條悟張了張嘴，來之前打好的幾十種腹稿瞬間蒸發。
他索性把花往前一遞：「悠仁，請忘記早上的事情，再和我交往一次吧！」
窗外驚起一隻烏鴉。虎杖悠仁舉著愣在原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從五條悟泛紅的耳尖，慢慢移到那束桔梗花上，然後停住了。
桔梗。
記憶湧來。那時去接惠回高專。悟站在樓下等他，手裡也握著這樣一束桔梗。蒼藍的眼睛望過來時帶著一點不自然的閃爍。
「順路看到就買了，悠仁。」
然後那束花就被塞進他懷裡，沒記錯的話，接著是被拽著去吃了喜久福。
那時候他只覺得悟真是隨性又慷慨。
之後他才聽灰原提起，桔梗的花語是，永恆的愛。
「……悠仁？」五條悟還保持著遞花的姿勢，但那顆白色的腦袋已經悄悄抬起一點，白髮中漏出的蒼藍眼睛寫滿了緊張。
虎杖彎起嘴角，伸手接過花，低頭嗅了一下。很淡的清香。
五條悟的耳尖徹底紅透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想去取下鼻樑上的墨鏡，手指伸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沒戴。那隻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尷尬得無處安放。
悠仁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懸空的手。
五條悟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隨即反手扣緊。「……悠仁，要出去走走嗎。」
「好啊。」
河堤上的草被夕陽燒成了金紅色。水面碎成千萬片金箔，風一吹，就皺成柔軟的波紋。兩人並肩走著。
五條悟走得很慢，目光卻一直黏在虎杖握著花束的手上。
那隻手的手指少了兩根，在餘暉里顯得格外刺眼。
他從早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只是那時候腦子裡全是「這誰」和「為什麼躺我旁邊」。
「……悠仁。」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你的手指，為什麼會少了兩根。」
虎杖的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著。
「還有這裡。」五條悟鬆開手，虛點了一下悠仁的額角和嘴角。「這些疤痕。雖然很帥啦，但怎麼來的？」
虎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陽下帶上了一絲沉重，像是盛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五條悟暫時讀不懂那種眼神。
但他感覺得到。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裡面有一種很輕很輕的悲傷，像是在隔著很遠的距離，眺望某個已經不在的人。
他忍不住問出口：「悠仁，我以前做過什麼讓你傷心的事嗎。」
虎杖怔住了一瞬，然後很快搖頭：「悟怎麼可能傷害我。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悠仁用這種眼神看我。」五條悟往前邁了一步，低下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
「就像剛才那樣。明明在看我，又好像不在看我。好像我是什麼你很想念但又抓不住的東西。」
五條悟站在悠仁的宿舍門口，緊緊握著手裡那束桔梗花。今天早上，面對自己的戀人，他居然落荒而逃。
難道愛會讓人變蠢嗎？他默默想道。
「……好。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正要敲門。
「咔噠。」
門從裡面打開了。
虎杖悠仁站在逆光里。他眨了眨眼，視線越過地上拉長的影子，落在那束花上。
「……悟？」
五條悟張了張嘴，來之前打好的幾十種腹稿瞬間蒸發。
他索性把花往前一遞：「悠仁，請忘記早上的事情，再和我交往一次吧！」
窗外驚起一隻烏鴉。虎杖悠仁舉著愣在原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從五條悟泛紅的耳尖，慢慢移到那束桔梗花上，然後停住了。
桔梗。
記憶湧來。那時去接惠回高專。悟站在樓下等他，手裡也握著這樣一束桔梗。蒼藍的眼睛望過來時帶著一點不自然的閃爍。
「順路看到就買了，悠仁。」
然後那束花就被塞進他懷裡，沒記錯的話，接著是被拽著去吃了喜久福。
那時候他只覺得悟真是隨性又慷慨。
之後他才聽灰原提起，桔梗的花語是，永恆的愛。
「……悠仁？」五條悟還保持著遞花的姿勢，但那顆白色的腦袋已經悄悄抬起一點，白髮中漏出的蒼藍眼睛寫滿了緊張。
虎杖彎起嘴角，伸手接過花，低頭嗅了一下。很淡的清香。
五條悟的耳尖徹底紅透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想去取下鼻樑上的墨鏡，手指伸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沒戴。那隻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尷尬得無處安放。
悠仁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懸空的手。
五條悟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隨即反手扣緊。「……悠仁，要出去走走嗎。」
「好啊。」
河堤上的草被夕陽燒成了金紅色。水面碎成千萬片金箔，風一吹，就皺成柔軟的波紋。兩人並肩走著。
五條悟走得很慢，目光卻一直黏在虎杖握著花束的手上。
那隻手的手指少了兩根，在餘暉里顯得格外刺眼。
他從早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只是那時候腦子裡全是「這誰」和「為什麼躺我旁邊」。
「……悠仁。」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你的手指，為什麼會少了兩根。」
虎杖的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著。
「還有這裡。」五條悟鬆開手，虛點了一下悠仁的額角和嘴角。「這些疤痕。雖然很帥啦，但怎麼來的？」
虎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陽下帶上了一絲沉重，像是盛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
五條悟暫時讀不懂那種眼神。
但他感覺得到。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裡面有一種很輕很輕的悲傷，像是在隔著很遠的距離，眺望某個已經不在的人。
他忍不住問出口：「悠仁，我以前做過什麼讓你傷心的事嗎。」
虎杖怔住了一瞬，然後很快搖頭：「悟怎麼可能傷害我。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悠仁用這種眼神看我。」五條悟往前邁了一步，低下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
「就像剛才那樣。明明在看我，又好像不在看我。好像我是什麼你很想念但又抓不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