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專番外16：忘記了也會在愛上的
被親以後，五條悟逃走了。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鍋鏟，鍋里的煎蛋已經開始冒黑煙。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顆徹底黑掉的蛋，沉默片刻，伸手關了火。耳根還是紅的。
「……啊，跑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悟真的……忘了我啊？是那個傢伙搞的鬼嗎，應該沒問題的吧。」
只是……難得主動親悟一次。
與此同時，五條悟正縮在盤星教據點某個角落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逃。只是在那一瞬間，唇上殘留的溫熱觸感和那雙琥珀色眼睛裡的光，讓他的大腦徹底宕機。
最強咒術師，居然被一個吻嚇得落荒而逃。
「……太丟人了。」他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蓬亂的白髮蔫蔫地垂下來。
「……悟。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逆光里，夏油傑一身袈裟，垂著那雙細長的狐狸眼，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傑。別管幾點了。」
五條悟抬起臉，蒼藍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帶著一絲茫然。
「我好像……有個愛人。我把他忘了。他突然親了我。然後我逃跑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夏油傑沉默了幾秒，盤腿坐下。
虎杖老師的事情，還是願意幫忙解決。
他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動作慢條斯理。
「說吧。悟，從頭說。」
五條悟老老實實地坐正，沒有墨鏡遮擋，那雙六眼裡盛滿了罕見的困惑和柔軟。
「今天早上我醒來，看到身邊躺著一個人。粉色的頭髮，琥珀色的眼睛，好看極了……我當時腦子裡空空的，大部分人和事都記得，但感覺都斷斷續續，像是缺了一塊最重要的拼圖。」
夏油傑慢慢喝著水，沒有打斷。
「但我看到他的時候——」
五條悟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那裡的跳動到現在還沒平復。
「這裡還是跳得很快。他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像曬到了冬天的太陽。他親我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親回去，可是我……」
「……你不敢？」夏油傑挑眉。
五條悟耳尖通紅。
「我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如果我親回去，我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五條悟嗎？如果不是，我有什麼資格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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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放下杯子。他打量著悟，這個從小就把「唯我獨尊」刻在腦門上的傢伙。
「……所以。他真是我男朋友？」
「算是吧。不過準確地說。」
夏油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他是你的老師。」
五條悟眨了眨眼，幾秒後，瞳孔地震。
「啊？老師？！」
他猛地雙手撐在矮桌上，身體前傾：「老師？他是我老師？他看起來才多大！不對，我是最強，我為什麼會有老師？誰有資格做我老師？！」
「他叫虎杖悠仁。虎杖老師，你都忘記了。」
夏油傑靠在牆壁上，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五條悟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心情愉悅：「具體的來龍去脈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現在的悟，不是最強了。」
五條悟張著嘴，合上，又張開。
腦子裡無數碎片開始重組，虎杖在廚房裡踮腳時拉長的影子，虎杖被他圈在懷裡時仰頭看他的眼神……
「那他為什麼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夏油傑發出一聲極輕的鼻息，像是無奈，又像是感嘆：「你覺得，如果真遇見一個強到能碾壓你，從不把你看做異類，眉眼好看得能滌盡世間，心腸軟得連怪物都肯溫柔相待，連性格都完美得像神明特意雕琢……這樣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只會規規矩矩叫一句老師嗎？」
「你這傢伙恨不得每天黏在他身上啊。」
五條悟的臉紅了。
「……我這麼，主動的嗎。」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非常。」
「那他有沒有正式答應我。」
「你覺得他今天早上親你，是什麼意思。」
五條悟沉默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偷偷往上翹。果然。
「我從來沒想過會在這個年紀交上對象。還是男性。還是我的老師？我還叫他悠仁……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老師看。」
「你覺得呢。」
「……太出息了，五條悟。」他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你太有出息了。」
夏油傑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正準備繼續調侃，卻見五條悟猛地放下手，那雙蒼藍的眼睛銳利地眯起，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他。
「等等，傑。」
五條悟的聲音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你剛才。為什麼誇他誇得那麼誇張？又是好看又是溫柔，神明這種詞都用上了……這可是我的男朋友，我未來的妻子！五條家未來的當家人。」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夏油傑，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在覬覦他？我警告你，不准打他主意啊！」
夏油傑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化為一陣劇烈的頭痛。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一邊說著忘了一邊已經在宣示主權的傢伙，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他心中，放在愛人這一位置的，只有你。」
五條悟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
就在這時候，門被拉開了。
家入硝子站在門口，白大褂的扣子系錯了一顆，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手裡還夾著半杯自動販賣機買的罐裝咖啡。
她的表情是那種被某個混蛋突然出現把她從值班室挖起來後，瀕臨爆發的平靜。她的視線越過夏油傑，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面不改色：「硝子，買好咖啡了啊。」
「所以，你瞬移把我拉過來到底要幹什麼。我真的很忙。一晚上沒睡現在快困死了。」
「幫我看看腦袋。」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被咒具攻擊了。記憶被抹了一部分。」
「反轉術式不行？」
「不行。我想讓你檢查一下有沒有殘留。」
家入硝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嘆了口氣，伸出手。反轉術式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沒有損傷。大腦結構完整，咒力迴路正常。大概是直接被概念性的規則命中。就像有人從你腦子裡抽走了一根特定的絲線。過幾天就會想起來吧。」
她收回手，端起桌上的罐裝咖啡喝了一口。
「比起這個，你知道我更好奇什麼嗎？你說你把他忘了，別的都記得？」
「對。」
「那你今天早上見到他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
五條悟沉默了很長時間。夏油傑替他回答了：「逃走了。」
家入硝子一口咖啡差點嗆進氣管。她咳了兩聲，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從自己宿舍？被自己的戀人親了之後？」
「啊。怎麼了。」五條悟把臉扭向一邊。
家入硝子放下咖啡罐。然後她整個人靠進牆壁里，仰頭看著天花板，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笑聲從喉嚨里一疊一疊地湧出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五條悟，你連特級咒靈都不跑，虎杖老師那麼溫柔善良你跑什麼！！」
「因為我害羞啊！！」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親我的時候，我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我明明不記得他，但我就是想抱他。想親回去。想一直待在他旁邊。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從來沒經歷過。」
他停下，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
「所以我跑了。我覺得如果我站在那裡，我會做出什麼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但我控制不了的時候，我還是我嗎。他不認識那樣的我。我自己都不認識。」
和室里安靜了很久。然後家入硝子輕輕笑了一聲。
「所以說，你只忘記了他？只忘了他一個人？」
「對。」
「那就對了。」她彎起眼睛。
「既然你的人格、判斷力、情感都完好無損，那你對他產生的一切反應，就是你本來的反應。是你五條悟自己，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重新喜歡上他的。」
五條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嘴唇微微張開。
「所以你跑什麼。」家入硝子搖搖頭。
「你只是又一次，愛上了同一個人。」
五條悟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雙手交握。
「……我以前真的很喜歡他，對吧。」
夏油傑端起水杯，聲音難得溫和：「喜歡到你自己都想像不到。」
五條悟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站起來。
「我去找他。」
「現在？」
「現在。去道歉。然後追他。」
衝出去之後他又走了回來。
「不過……如果我回去了，我該怎麼跟他解釋我為什麼跑了？」
硝子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隨便編個理由吧。就說你去買甜品了。反正只要是悟說的話，虎杖老師大概都會信吧。」
五條悟猛地抬起頭，蒼藍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是啊。他是五條悟。
不管記不記得，不管是不是最強。
那個人……都會在那兒等著他的吧。
硝子點了根煙，卻沒抽，她輕聲說：
「真好啊。」
「哪怕忘了他，也沒忘了去愛他。」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鍋鏟，鍋里的煎蛋已經開始冒黑煙。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顆徹底黑掉的蛋，沉默片刻，伸手關了火。耳根還是紅的。
「……啊，跑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所以悟真的……忘了我啊？是那個傢伙搞的鬼嗎，應該沒問題的吧。」
只是……難得主動親悟一次。
與此同時，五條悟正縮在盤星教據點某個角落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逃。只是在那一瞬間，唇上殘留的溫熱觸感和那雙琥珀色眼睛裡的光，讓他的大腦徹底宕機。
最強咒術師，居然被一個吻嚇得落荒而逃。
「……太丟人了。」他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蓬亂的白髮蔫蔫地垂下來。
「……悟。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逆光里，夏油傑一身袈裟，垂著那雙細長的狐狸眼，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傑。別管幾點了。」
五條悟抬起臉，蒼藍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帶著一絲茫然。
「我好像……有個愛人。我把他忘了。他突然親了我。然後我逃跑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夏油傑沉默了幾秒，盤腿坐下。
虎杖老師的事情，還是願意幫忙解決。
他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動作慢條斯理。
「說吧。悟，從頭說。」
五條悟老老實實地坐正，沒有墨鏡遮擋，那雙六眼裡盛滿了罕見的困惑和柔軟。
「今天早上我醒來，看到身邊躺著一個人。粉色的頭髮，琥珀色的眼睛，好看極了……我當時腦子裡空空的，大部分人和事都記得，但感覺都斷斷續續，像是缺了一塊最重要的拼圖。」
夏油傑慢慢喝著水，沒有打斷。
「但我看到他的時候——」
五條悟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那裡的跳動到現在還沒平復。
「這裡還是跳得很快。他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像曬到了冬天的太陽。他親我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親回去，可是我……」
「……你不敢？」夏油傑挑眉。
五條悟耳尖通紅。
「我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如果我親回去，我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五條悟嗎？如果不是，我有什麼資格親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夏油傑放下杯子。他打量著悟，這個從小就把「唯我獨尊」刻在腦門上的傢伙。
「……所以。他真是我男朋友？」
「算是吧。不過準確地說。」
夏油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他是你的老師。」
五條悟眨了眨眼，幾秒後，瞳孔地震。
「啊？老師？！」
他猛地雙手撐在矮桌上，身體前傾：「老師？他是我老師？他看起來才多大！不對，我是最強，我為什麼會有老師？誰有資格做我老師？！」
「他叫虎杖悠仁。虎杖老師，你都忘記了。」
夏油傑靠在牆壁上，雙手攏在袖子裡，看著五條悟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心情愉悅：「具體的來龍去脈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現在的悟，不是最強了。」
五條悟張著嘴，合上，又張開。
腦子裡無數碎片開始重組，虎杖在廚房裡踮腳時拉長的影子，虎杖被他圈在懷裡時仰頭看他的眼神……
「那他為什麼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夏油傑發出一聲極輕的鼻息，像是無奈，又像是感嘆：「你覺得，如果真遇見一個強到能碾壓你，從不把你看做異類，眉眼好看得能滌盡世間，心腸軟得連怪物都肯溫柔相待，連性格都完美得像神明特意雕琢……這樣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只會規規矩矩叫一句老師嗎？」
「你這傢伙恨不得每天黏在他身上啊。」
五條悟的臉紅了。
「……我這麼，主動的嗎。」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非常。」
「那他有沒有正式答應我。」
「你覺得他今天早上親你，是什麼意思。」
五條悟沉默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偷偷往上翹。果然。
「我從來沒想過會在這個年紀交上對象。還是男性。還是我的老師？我還叫他悠仁……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老師看。」
「你覺得呢。」
「……太出息了，五條悟。」他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你太有出息了。」
夏油傑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正準備繼續調侃，卻見五條悟猛地放下手，那雙蒼藍的眼睛銳利地眯起，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他。
「等等，傑。」
五條悟的聲音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你剛才。為什麼誇他誇得那麼誇張？又是好看又是溫柔，神明這種詞都用上了……這可是我的男朋友，我未來的妻子！五條家未來的當家人。」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夏油傑，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在覬覦他？我警告你，不准打他主意啊！」
夏油傑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化為一陣劇烈的頭痛。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一邊說著忘了一邊已經在宣示主權的傢伙，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他心中，放在愛人這一位置的，只有你。」
五條悟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
就在這時候，門被拉開了。
家入硝子站在門口，白大褂的扣子系錯了一顆，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手裡還夾著半杯自動販賣機買的罐裝咖啡。
她的表情是那種被某個混蛋突然出現把她從值班室挖起來後，瀕臨爆發的平靜。她的視線越過夏油傑，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面不改色：「硝子，買好咖啡了啊。」
「所以，你瞬移把我拉過來到底要幹什麼。我真的很忙。一晚上沒睡現在快困死了。」
「幫我看看腦袋。」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被咒具攻擊了。記憶被抹了一部分。」
「反轉術式不行？」
「不行。我想讓你檢查一下有沒有殘留。」
家入硝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嘆了口氣，伸出手。反轉術式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沒有損傷。大腦結構完整，咒力迴路正常。大概是直接被概念性的規則命中。就像有人從你腦子裡抽走了一根特定的絲線。過幾天就會想起來吧。」
她收回手，端起桌上的罐裝咖啡喝了一口。
「比起這個，你知道我更好奇什麼嗎？你說你把他忘了，別的都記得？」
「對。」
「那你今天早上見到他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
五條悟沉默了很長時間。夏油傑替他回答了：「逃走了。」
家入硝子一口咖啡差點嗆進氣管。她咳了兩聲，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從自己宿舍？被自己的戀人親了之後？」
「啊。怎麼了。」五條悟把臉扭向一邊。
家入硝子放下咖啡罐。然後她整個人靠進牆壁里，仰頭看著天花板，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笑聲從喉嚨里一疊一疊地湧出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五條悟，你連特級咒靈都不跑，虎杖老師那麼溫柔善良你跑什麼！！」
「因為我害羞啊！！」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親我的時候，我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我明明不記得他，但我就是想抱他。想親回去。想一直待在他旁邊。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從來沒經歷過。」
他停下，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
「所以我跑了。我覺得如果我站在那裡，我會做出什麼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但我控制不了的時候，我還是我嗎。他不認識那樣的我。我自己都不認識。」
和室里安靜了很久。然後家入硝子輕輕笑了一聲。
「所以說，你只忘記了他？只忘了他一個人？」
「對。」
「那就對了。」她彎起眼睛。
「既然你的人格、判斷力、情感都完好無損，那你對他產生的一切反應，就是你本來的反應。是你五條悟自己，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重新喜歡上他的。」
五條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嘴唇微微張開。
「所以你跑什麼。」家入硝子搖搖頭。
「你只是又一次，愛上了同一個人。」
五條悟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雙手交握。
「……我以前真的很喜歡他，對吧。」
夏油傑端起水杯，聲音難得溫和：「喜歡到你自己都想像不到。」
五條悟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站起來。
「我去找他。」
「現在？」
「現在。去道歉。然後追他。」
衝出去之後他又走了回來。
「不過……如果我回去了，我該怎麼跟他解釋我為什麼跑了？」
硝子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隨便編個理由吧。就說你去買甜品了。反正只要是悟說的話，虎杖老師大概都會信吧。」
五條悟猛地抬起頭，蒼藍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是啊。他是五條悟。
不管記不記得，不管是不是最強。
那個人……都會在那兒等著他的吧。
硝子點了根煙，卻沒抽，她輕聲說：
「真好啊。」
「哪怕忘了他，也沒忘了去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