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專番外15：失憶後會再愛上嗎。
背景：羂索發現虎杖悠仁不對勁後，為了探究他的秘密，在高專宿舍放置了會讓人短暫失憶，忘記最重要之人的香薰。但是虎杖悠仁抗毒性太強無效，五條悟沒開無下限中招了。
————
晨光被窗簾濾過，透下一層昏昧的金粉，懶洋洋灑在凌亂的床褥上。
五條悟是在一種飽足的暖意里醒來的。
大腦有一瞬的空白，隨即被懷裡的觸感填滿。他下意識地收攏了手臂，將懷裡的人往胸膛里勒了勒。
好暖和。好軟。那人的後頸貼著他的下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搔得他皮膚發癢。
……嗯？
五條悟這才慢悠悠地掀開眼皮，他垂眼，看見一頭粉色短髮，正安穩地枕在他的臂彎里，他微微坐起身，俯身看去。
啊……精準踩中審美。
長得有點過分好看了。
……等等，這誰？
他徹底坐起身，後背結結實實撞在床頭板上。動靜鬧得不小，身側的人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了眼。眼神落到他臉上時，很自然地彎了起來，熟稔又溫柔。
「悟？醒這麼早啊。」
聲音是剛醒的沙啞，尾音親昵。
五條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瘋狂擂動起來。
「餵——你誰啊？為什麼睡在我床上？」
虎杖悠仁伸到半空、想去拉他的手頓住了。他撐著胳膊坐起身，盯著五條悟看了兩秒，看著對方蒼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真切的困惑，連下唇都無意識地抿著，活像一隻被挪了窩而炸著毛的布偶貓。
「……別鬧了，悟。昨晚還沒玩夠嗎？」
他沒忍住笑了下，語氣縱容得不像話，傾身過去伸手撈人，動作熟練：「再睡十分鐘，待會兒我起來做早餐。」
五條悟連反駁都沒來得及，就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對方的下巴在他肩窩裡眷戀地蹭了蹭，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悟？是在叫我？
五條悟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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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
這到底是搞什麼啊。
這個粉頭髮的，聲音好聽的，長得完全長在他審美點上的陌生人。
怎麼能抱得這麼理所當然？
好像已經抱了他一輩子一樣。
他該推開的。當然該推開。他可是五條悟，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五條家的當家家主，隨隨便便被人摟在懷裡像什麼樣子。
可是他的懷抱太暖了。身上的味道也好聞。更要命的是，他指尖下意識動了動，不小心蹭過對方側腰的肌肉線條，緊實又流暢，觸感好得離譜。
……絕對不是故意摸的。就是剛好。五條悟心虛地想，耳根卻悄悄漫上一層緋色。
「……我說。」
虎杖低低「嗯？」了一聲。
五條悟輕輕把虎杖推開一點，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對方微敞的領口。
從鎖骨蔓延到肩頸，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有些是吮吸出的淤色，有些是指尖用力掐握出的指印，甚至還有一枚清晰的齒痕，正囂張地印在喉結下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拂過那枚齒痕。觸感溫熱。
指腹下的肌膚緊實光滑，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肌理線條流暢得賞心悅目。
發現自己在做什麼的五條悟，臉「唰」地燒了起來，連耳尖都燙得厲害。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場子：「餵……別挨老子這麼近。」
他嘴上嫌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後退，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又靠近了一點：「昨天……那個，是我欺負你了？」
虎杖眼底還沾著點沒散的倦意，卻已經漫開了笑意：「嗯，欺負狠了。」
「……不過只要是悟，怎麼樣都可以。」
五條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望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面盛著滿滿的溫柔，毫不設防，像把整顆心都攤開了遞到他面前。就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份沉得發燙的心意。
……其實他從來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但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五條悟在心裡給了自己一拳。
「……你想要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往人臉上瞟：「我都能滿足你。錢？地位？還是——」
他覺得這話有點掉最強的架子，可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別的，什麼都可以。」
反正這人是他理想型。管他為什麼突然出現在床上，既然來了——
追到手。娶回家。
五條悟覺得自己肯定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虎杖眨了眨眼。
他低頭看著五條悟紅透的耳尖，看著那雙蒼藍的眼睛故作鎮定地東飄西飄，就是不敢和他對視，還有那隻按在他胸口的手。
他的悟啊，有時候也真是可愛。
虎杖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彎起嘴角：「好了，別玩了悟。待會兒我有任務，你也有吧？快起床。」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回頭沖五條悟笑了一下。
晨光落在他發梢上，鍍了層金邊：「我去給你做早餐。」
話音落，他俯下身，在五條悟額頭上輕輕印了個吻。
五條悟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直到虎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三秒鐘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抬手捂住額頭。掌心下的皮膚燙得驚人，連心跳都亂了節拍，咚咚地撞著胸腔。
什麼啊。什麼啊什麼啊什麼啊。
他忍不住跟著下了床，踩著拖鞋跟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往裡看。
虎杖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線條好看的腿。
他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粉發被晨光揉得毛茸茸的，正踮著腳去夠櫥櫃最上層的平底鍋，衣擺往上收了點，露出一小截細韌的腰線，腰窩陷出淺淺的陰影。
五條悟的視線黏在那截腰線上，移不開了。
廚房裡的動作行雲流水，開冰箱拿雞蛋、取培根，翻出吐司麵包。
五條悟盯著他的背影。
好可愛。
是妻子。
馬上帶回五條家。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喂，你這傢伙，」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試圖撿回一點最強咒術師的尊嚴。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往裡挪。
「誰讓你自作主張做早餐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和你結婚。」
虎杖煎蛋的手猛地頓了一下。他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溫柔地笑了：「還沒玩夠呀，悟。」
他放下鍋鏟，朝五條悟走過來。
越來越近，然後虎杖踮起了腳尖。
溫軟的觸感落在嘴角。
虎杖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入他腦後的銀髮，輕輕固定住他的頭。
那唇柔軟得不像話。他先是輕輕含住五條悟有些發愣的下唇，細細碾磨，然後趁著他失神張嘴的瞬間，靈巧的舌尖探了進去，溫柔又強勢地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帶。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氣息交融。
「悟，馬上就好，去外面坐著吧。」
虎杖說完就轉身回去救鍋里的蛋。
五條悟站在原地，腳像長在了地板上。
心跳太快了。
快到血液沖刷著耳膜，嗡嗡作響，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嘴角被吻過的那片皮膚像著了火，熱度一路燒得整顆心都發燙。
為什麼沒有推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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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被窗簾濾過，透下一層昏昧的金粉，懶洋洋灑在凌亂的床褥上。
五條悟是在一種飽足的暖意里醒來的。
大腦有一瞬的空白，隨即被懷裡的觸感填滿。他下意識地收攏了手臂，將懷裡的人往胸膛里勒了勒。
好暖和。好軟。那人的後頸貼著他的下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搔得他皮膚發癢。
……嗯？
五條悟這才慢悠悠地掀開眼皮，他垂眼，看見一頭粉色短髮，正安穩地枕在他的臂彎里，他微微坐起身，俯身看去。
啊……精準踩中審美。
長得有點過分好看了。
……等等，這誰？
他徹底坐起身，後背結結實實撞在床頭板上。動靜鬧得不小，身側的人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了眼。眼神落到他臉上時，很自然地彎了起來，熟稔又溫柔。
「悟？醒這麼早啊。」
聲音是剛醒的沙啞，尾音親昵。
五條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瘋狂擂動起來。
「餵——你誰啊？為什麼睡在我床上？」
虎杖悠仁伸到半空、想去拉他的手頓住了。他撐著胳膊坐起身，盯著五條悟看了兩秒，看著對方蒼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真切的困惑，連下唇都無意識地抿著，活像一隻被挪了窩而炸著毛的布偶貓。
「……別鬧了，悟。昨晚還沒玩夠嗎？」
他沒忍住笑了下，語氣縱容得不像話，傾身過去伸手撈人，動作熟練：「再睡十分鐘，待會兒我起來做早餐。」
五條悟連反駁都沒來得及，就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里。對方的下巴在他肩窩裡眷戀地蹭了蹭，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悟？是在叫我？
五條悟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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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
這到底是搞什麼啊。
這個粉頭髮的，聲音好聽的，長得完全長在他審美點上的陌生人。
怎麼能抱得這麼理所當然？
好像已經抱了他一輩子一樣。
他該推開的。當然該推開。他可是五條悟，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五條家的當家家主，隨隨便便被人摟在懷裡像什麼樣子。
可是他的懷抱太暖了。身上的味道也好聞。更要命的是，他指尖下意識動了動，不小心蹭過對方側腰的肌肉線條，緊實又流暢，觸感好得離譜。
……絕對不是故意摸的。就是剛好。五條悟心虛地想，耳根卻悄悄漫上一層緋色。
「……我說。」
虎杖低低「嗯？」了一聲。
五條悟輕輕把虎杖推開一點，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對方微敞的領口。
從鎖骨蔓延到肩頸，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有些是吮吸出的淤色，有些是指尖用力掐握出的指印，甚至還有一枚清晰的齒痕，正囂張地印在喉結下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拂過那枚齒痕。觸感溫熱。
指腹下的肌膚緊實光滑，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肌理線條流暢得賞心悅目。
發現自己在做什麼的五條悟，臉「唰」地燒了起來，連耳尖都燙得厲害。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場子：「餵……別挨老子這麼近。」
他嘴上嫌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後退，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又靠近了一點：「昨天……那個，是我欺負你了？」
虎杖眼底還沾著點沒散的倦意，卻已經漫開了笑意：「嗯，欺負狠了。」
「……不過只要是悟，怎麼樣都可以。」
五條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望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面盛著滿滿的溫柔，毫不設防，像把整顆心都攤開了遞到他面前。就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份沉得發燙的心意。
……其實他從來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但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五條悟在心裡給了自己一拳。
「……你想要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往人臉上瞟：「我都能滿足你。錢？地位？還是——」
他覺得這話有點掉最強的架子，可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別的，什麼都可以。」
反正這人是他理想型。管他為什麼突然出現在床上，既然來了——
追到手。娶回家。
五條悟覺得自己肯定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虎杖眨了眨眼。
他低頭看著五條悟紅透的耳尖，看著那雙蒼藍的眼睛故作鎮定地東飄西飄，就是不敢和他對視，還有那隻按在他胸口的手。
他的悟啊，有時候也真是可愛。
虎杖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彎起嘴角：「好了，別玩了悟。待會兒我有任務，你也有吧？快起床。」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回頭沖五條悟笑了一下。
晨光落在他發梢上，鍍了層金邊：「我去給你做早餐。」
話音落，他俯下身，在五條悟額頭上輕輕印了個吻。
五條悟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直到虎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三秒鐘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抬手捂住額頭。掌心下的皮膚燙得驚人，連心跳都亂了節拍，咚咚地撞著胸腔。
什麼啊。什麼啊什麼啊什麼啊。
他忍不住跟著下了床，踩著拖鞋跟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往裡看。
虎杖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線條好看的腿。
他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粉發被晨光揉得毛茸茸的，正踮著腳去夠櫥櫃最上層的平底鍋，衣擺往上收了點，露出一小截細韌的腰線，腰窩陷出淺淺的陰影。
五條悟的視線黏在那截腰線上，移不開了。
廚房裡的動作行雲流水，開冰箱拿雞蛋、取培根，翻出吐司麵包。
五條悟盯著他的背影。
好可愛。
是妻子。
馬上帶回五條家。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喂，你這傢伙，」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試圖撿回一點最強咒術師的尊嚴。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往裡挪。
「誰讓你自作主張做早餐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和你結婚。」
虎杖煎蛋的手猛地頓了一下。他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溫柔地笑了：「還沒玩夠呀，悟。」
他放下鍋鏟，朝五條悟走過來。
越來越近，然後虎杖踮起了腳尖。
溫軟的觸感落在嘴角。
虎杖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入他腦後的銀髮，輕輕固定住他的頭。
那唇柔軟得不像話。他先是輕輕含住五條悟有些發愣的下唇，細細碾磨，然後趁著他失神張嘴的瞬間，靈巧的舌尖探了進去，溫柔又強勢地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帶。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氣息交融。
「悟，馬上就好，去外面坐著吧。」
虎杖說完就轉身回去救鍋里的蛋。
五條悟站在原地，腳像長在了地板上。
心跳太快了。
快到血液沖刷著耳膜，嗡嗡作響，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嘴角被吻過的那片皮膚像著了火，熱度一路燒得整顆心都發燙。
為什麼沒有推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