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高專番外14：喊五條老師會發生什麼？
虎杖眨了眨眼，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仰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里彎成溫柔的弧度，直直撞進五條悟眼底。
「悟可以過分一點。」
五條悟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垂眸盯著身側的人，蒼藍的瞳孔里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暗潮。
「……悠仁。別再讓我更愛你了啊。」
虎杖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輕輕碰了碰五條悟垂落下來的白髮，順著那縷銀絲滑到他的後頸，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了一點。
五條悟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下。他一手扣住虎杖悠仁的後腦，指縫深深陷進粉發里，另一隻手將他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收攏。
虎杖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指收緊。
「悠仁。」
五條悟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低啞：「叫我的名字。」
「……悟。」
「不是這樣……要更加……」
五條悟耳尖泛起薄紅。那句想說的話，在舌尖滾了滾，燙得他說不出口。只好用那雙過分漂亮的蒼藍眼眸，固執地望著虎杖，帶著點討要般的委屈。
虎杖失笑。他微微仰起臉，湊近五條悟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去，聲音放輕：
「……那……五條老師？」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點戲謔和濕漉漉的柔軟。
五條悟呼吸驟然一停。有什麼東西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上來，讓他幾乎頭暈目眩。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悠仁這麼稱呼他。
「……故意的。」
他把臉埋進虎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控訴：「悠仁絕對是故意的。」
虎杖偏過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裡藏著瞭然的笑意，偏偏語氣無辜得要命。
「怎麼了，悟？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顫動。他收緊環在虎杖腰間的手臂，把人往自己心口貼得更緊，低下頭，蹭上虎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發顫。
「……超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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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再叫一次。」五條悟忽然抬起頭，蒼藍的眼底亮得驚人。
「再叫一次……老師。」
「我想聽。」
「……五條……老師……」虎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被暖意蒸騰出的溫潤。
五條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里，震得虎杖的胸口也跟著發麻。
「悠仁知道我會興奮……才這麼喊的。」
他的手指繞到虎杖身後，捻起一縷粉色的發尾，在指尖輕輕打轉。
虎杖的耳尖燒了起來。他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五條悟的鎖骨上，藏起自己發燙的臉頰。
五條悟啄吻著他的發頂，語氣裡帶著霸道和饜足：「這次做過頭的話，都是悠仁的錯。是悠仁……把我弄成這樣的。」
他抬起頭，蒼藍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裡面盛著得意和偏執的占有欲。
「這個稱呼現在是我的了。只屬於我。」
虎杖抬起手，環住五條悟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埋進那個滾燙的懷抱里，低喃：「……都給你。悟想要的一切，都給你……」
五條悟心尖軟得一塌糊塗。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遊刃有餘，一遍遍收緊手臂，把虎杖圈在自己懷抱所能達到的最深處。
……嗯。都給我吧。把你的溫柔，你的笑容，你勝利後望向我的眼神，還有這一聲一聲只屬於我的呼喚。
悠仁，我輸得心甘情願。
其實無論怎麼樣，都是你贏。
你早就贏走了，我對你全部的愛。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鋪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方銀白色的光池。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一高一低，漸漸合成了同一個頻率。
不知過了多久，五條悟終於肯鬆開一點。他把虎杖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對方毛茸茸的發頂，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背。虎杖趴在他胸口，聽著那顆從急促慢慢歸於平穩的心跳。
「悠仁。」
「嗯？」
「之後我還要和悠仁打，如果我贏了，悠仁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虎杖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彎起嘴角。他往五條悟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好。」
「答應得這麼快？不問問什麼事嗎？」
虎杖沉默了幾秒。五條悟以為他睡著了。然後胸口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倦意，卻認真得要命。
「因為悟不管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啊。」
五條悟愣了一瞬，隨即把臉埋進虎杖的發頂，悶悶地笑出聲。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這個人永遠抱在自己懷裡。
那份毫無保留的愛意，再也無法止息。
看著悠仁累得沉沉睡去的模樣，卸下了白日裡溫和堅韌，只剩毫無防備的柔軟。
五條悟的目光在悠仁臉上流連，眼底翻湧的暗潮漸漸沉澱為一片貪婪的溫柔。
他低下頭，在額頭輕輕一吻。
要是剛開始，我可能還會因為那個時空的自己而感到不甘……
但想想，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同樣的稱呼，從悠仁嘴裡喊出來，是怎麼燙得我心尖發顫，尾音又是怎麼顫得讓人失神……
他極輕地拂過虎杖濕潤的眼角，嘴角勾起一個饜足又獨占欲十足的弧度。
「這樣的聲音，要是讓那個傢伙聽到，我大概會嫉妒吧。」
他收緊了臂彎，將人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了吻虎杖泛紅的側頸，聲音低啞又寵溺，帶著得意：「但現在，連這份嫉妒，這份念想，還有悠仁這副只屬於我的模樣，都是我一個人的。」
窗外，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長長的光線，慢慢地移過來，落在兩個人的身影上。
「悟可以過分一點。」
五條悟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垂眸盯著身側的人，蒼藍的瞳孔里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暗潮。
「……悠仁。別再讓我更愛你了啊。」
虎杖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輕輕碰了碰五條悟垂落下來的白髮，順著那縷銀絲滑到他的後頸，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了一點。
五條悟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下。他一手扣住虎杖悠仁的後腦，指縫深深陷進粉發里，另一隻手將他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收攏。
虎杖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指收緊。
「悠仁。」
五條悟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低啞：「叫我的名字。」
「……悟。」
「不是這樣……要更加……」
五條悟耳尖泛起薄紅。那句想說的話，在舌尖滾了滾，燙得他說不出口。只好用那雙過分漂亮的蒼藍眼眸，固執地望著虎杖，帶著點討要般的委屈。
虎杖失笑。他微微仰起臉，湊近五條悟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去，聲音放輕：
「……那……五條老師？」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點戲謔和濕漉漉的柔軟。
五條悟呼吸驟然一停。有什麼東西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上來，讓他幾乎頭暈目眩。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悠仁這麼稱呼他。
「……故意的。」
他把臉埋進虎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控訴：「悠仁絕對是故意的。」
虎杖偏過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裡藏著瞭然的笑意，偏偏語氣無辜得要命。
「怎麼了，悟？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五條悟的瞳孔微微顫動。他收緊環在虎杖腰間的手臂，把人往自己心口貼得更緊，低下頭，蹭上虎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發顫。
「……超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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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再叫一次。」五條悟忽然抬起頭，蒼藍的眼底亮得驚人。
「再叫一次……老師。」
「我想聽。」
「……五條……老師……」虎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被暖意蒸騰出的溫潤。
五條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里，震得虎杖的胸口也跟著發麻。
「悠仁知道我會興奮……才這麼喊的。」
他的手指繞到虎杖身後，捻起一縷粉色的發尾，在指尖輕輕打轉。
虎杖的耳尖燒了起來。他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五條悟的鎖骨上，藏起自己發燙的臉頰。
五條悟啄吻著他的發頂，語氣裡帶著霸道和饜足：「這次做過頭的話，都是悠仁的錯。是悠仁……把我弄成這樣的。」
他抬起頭，蒼藍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裡面盛著得意和偏執的占有欲。
「這個稱呼現在是我的了。只屬於我。」
虎杖抬起手，環住五條悟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埋進那個滾燙的懷抱里，低喃：「……都給你。悟想要的一切，都給你……」
五條悟心尖軟得一塌糊塗。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遊刃有餘，一遍遍收緊手臂，把虎杖圈在自己懷抱所能達到的最深處。
……嗯。都給我吧。把你的溫柔，你的笑容，你勝利後望向我的眼神，還有這一聲一聲只屬於我的呼喚。
悠仁，我輸得心甘情願。
其實無論怎麼樣，都是你贏。
你早就贏走了，我對你全部的愛。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鋪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方銀白色的光池。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一高一低，漸漸合成了同一個頻率。
不知過了多久，五條悟終於肯鬆開一點。他把虎杖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對方毛茸茸的發頂，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背。虎杖趴在他胸口，聽著那顆從急促慢慢歸於平穩的心跳。
「悠仁。」
「嗯？」
「之後我還要和悠仁打，如果我贏了，悠仁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虎杖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彎起嘴角。他往五條悟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好。」
「答應得這麼快？不問問什麼事嗎？」
虎杖沉默了幾秒。五條悟以為他睡著了。然後胸口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倦意，卻認真得要命。
「因為悟不管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啊。」
五條悟愣了一瞬，隨即把臉埋進虎杖的發頂，悶悶地笑出聲。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這個人永遠抱在自己懷裡。
那份毫無保留的愛意，再也無法止息。
看著悠仁累得沉沉睡去的模樣，卸下了白日裡溫和堅韌，只剩毫無防備的柔軟。
五條悟的目光在悠仁臉上流連，眼底翻湧的暗潮漸漸沉澱為一片貪婪的溫柔。
他低下頭，在額頭輕輕一吻。
要是剛開始，我可能還會因為那個時空的自己而感到不甘……
但想想，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同樣的稱呼，從悠仁嘴裡喊出來，是怎麼燙得我心尖發顫，尾音又是怎麼顫得讓人失神……
他極輕地拂過虎杖濕潤的眼角，嘴角勾起一個饜足又獨占欲十足的弧度。
「這樣的聲音，要是讓那個傢伙聽到，我大概會嫉妒吧。」
他收緊了臂彎，將人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了吻虎杖泛紅的側頸，聲音低啞又寵溺，帶著得意：「但現在，連這份嫉妒，這份念想，還有悠仁這副只屬於我的模樣，都是我一個人的。」
窗外，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長長的光線，慢慢地移過來，落在兩個人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