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高專番外13：開完領域就做合適嗎？
高專後山的夜風卷著草木清香，月光輕柔落下。五條悟靠在老樹幹上，白襯衫解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他沒戴墨鏡，蒼藍的眼睛在暗處顯得更加明亮。
「悠仁~~~白天不算啦。」
他開口就耍賴，聲音拖得老長。
「悠仁下午你偷襲。我領域都沒展開呢，就被你打斷了。要是真展開領域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
虎杖悠仁站在他三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無奈地彎了彎眼睛：「明明是悟自己輕敵了吧。面對敵人，好歹隨時也要做好被打斷領域的準備吧。」
「誰能想到還有這種應付領域的辦法啊。不管，再來一次。」
五條悟直起身，「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後山沒人看。輸了的人……」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虎杖看著他，嘆了口氣，眼神卻軟下來：「悟是認真的？」
「超認真的。」
「那好吧。」
「不過先說好了，輸了不許再耍賴了。」
「耍賴的是小狗。」
兩人同時抬手，結印。
五條悟的聲音在夜色里盪開，蒼藍的咒力沖天而起，瞬間將整片後山吞沒。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虎杖悠仁閉上眼，暗紅色的咒力從腳下蔓延而出。鐵軌、站台、昏黃的燈光逐一浮現，構築出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那個領域，帶著他溫柔卻鋒利的意志。車站的月台向黑暗中延伸，長椅、自動販賣機、斑駁的站牌，一切都帶著記憶的溫度，卻又透著某種決絕的肅殺。
「領域展開。」
兩個領域轟然對撞。
黑色與暗紅交織，無量空處的信息洪流與虎杖車站空間內的靈魂斬擊在交界處撕扯。卻又奇異地維持著某種危險的平衡。
虎杖悠仁在領域內輕笑道：「悟的領域，還是這麼霸道啊。」
五條悟看著對面站台上站著的虎杖。他被昏黃的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眼神卻銳利得驚人。
「悠仁居然真能正面抗住無量空處？」
他挑眉，心臟跳得飛快，不知是因為戰意還是別的什麼。
「看來白天確實是我大意了。」
他抬手，「赫」在掌心旋轉凝聚，奇點坍縮的引力將周圍事物都扯得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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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同時動了。
他一步踏碎月台的邊緣，身形飛速掠向五條悟，暗紅色的咒力在拳鋒上凝聚。
「解」
「赫」與「解」在領域的交界處碰撞。
衝擊波將車站的站牌攔腰折斷，將無量空處的黑暗撕開一道裂口。
五條悟瞬身貼近，虎杖側身避開奇點的引力，反手一記手刀劈向他頸側。五條悟堪堪架住，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
「悠仁來真的？」
他低笑，眼底卻燃著興奮的光。
「悟不是說要認真打嗎。」
虎杖的聲音很輕，手腕一翻，掙脫他的鉗制，膝蓋猛地頂向他腹部。
五條悟後仰避開，白髮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他抬手就是一發「蒼」，虎杖在空中調整姿勢，借著碎石躍起，暗紅色的斬擊從四面八方湧向五條悟。
「……有意思。」五條悟舔了舔嘴唇，蒼藍的眼睛亮得驚人。
「還沒完。」
虎杖悠仁一步步走向五條悟。
每一步，月台都在他腳下延伸。暗紅色的斬擊都在空氣中凝聚成形。他的每一擊都附著靈魂斬擊，讓五條悟不得不分出大量咒力去抵禦那種直達本源的刺痛。
「悠仁居然這麼強？一直以來也留手留得太過了吧。」五條悟在交手的間隙里問，聲音帶著喘息，卻笑得越來越燦爛。
「能贏就好，沒必要用盡全力啊。」虎杖回答，側身避開他一記直拳，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暗紅色的咒力順著手臂纏繞上去。
五條悟一愣。
就是這一瞬的破綻。
虎杖猛地拉近距離，額頭幾乎抵上他的額頭，暗紅色的咒力在兩人之間炸開。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被這零距離的靈魂衝擊撕開一瞬。領域延展轉換下，虎杖的右拳已經穿透了那層無限，重重砸在他胸口。
「砰——」
黑閃！
五條悟倒飛出去，又滑出數米才停下。無量空處震顫，出現無數裂痕，然後破碎。
虎杖站在原地，暗紅色的咒力還在他周身流轉。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五條悟，眼神沒有鬆懈。
「徹底輸了啊。」
五條悟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只能承認悠仁是最強了。」
虎杖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悟……沒事吧？」
「有事啊悠仁。」五條悟側過臉看他，蒼藍的眼睛在月光下越來越亮。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虎杖皺起眉，伸手去探他的胸口：「真的受傷了？我剛剛應該——」
他的手剛碰到五條悟的襯衫，就被一把抓住了。五條悟握著他的手腕，慢慢坐起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看著虎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不是受傷啦。」
他低聲說，把虎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是這裡。跳得太快了，所以呼吸不過來了。悠仁要負責。」
虎杖的掌心底下，那顆心臟撞得又急又重，隔著兩層布料都震得他指尖發麻。
「悟……」
五條悟往前湊了湊，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低啞：「悠仁得陪我回宿舍。我被打得走不動了。」
虎杖看著他明明精神抖擻卻偏要耍賴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彎起眼睛：「好。」
他扶五條悟站起來，卻被對方順勢攬住了腰，整個人大半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
「悠仁。」
「嗯？」
「背我。」
「……悟。」
「被打得好痛。」五條悟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手卻悄悄收緊，把虎杖的腰箍得更牢。
「悠仁忍心讓我自己走嗎。好狠心。」
虎杖認命地嘆了口氣，微微彎下腰，讓五條悟趴到自己背上。側頭看了眼肩窩裡那顆毛茸茸的白腦袋，心跳漏了一拍。
五條悟笑眯眯地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頭，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虎杖的後背，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五條悟的呼吸熱乎乎地拂過他的頸側，惹得他半邊身子都泛起一陣酥麻。
「悠仁好乖。」
「悟別亂動了。」
「我沒動呀。」五條悟貼著他的耳朵低語，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
「是悠仁心跳太快，震得我頭暈呢。」
宿舍門一關上，五條悟就從虎杖懷裡跳了下來，動作快得根本不像剛認輸的人。
虎杖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抵上了門板。五條悟單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剛才還掛在人身上撒嬌的那點軟意全收了起來，蒼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玄關里暗得像是深海。
「悠仁。」他聲音低啞，尾音帶著一點危險的黏糊。
「……嗯。」
「剛才抱我的時候，你心跳得好快。」
虎杖耳尖一紅：「晚上打架太熱了。」
「撒謊。」五條悟往前壓了壓，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悠仁明明就是看著我心動了。」
虎杖沒說話，身體顫了顫。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他偏過頭，嘴唇貼上虎杖的耳廓。
「我也心動了哦，每次看到悠仁，這裡」他握著虎杖的手按上自己心口。
「就跳得停不下來。」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和虎杖自己的撞在同一頻率上。
「悟……」
「別動。」
五條悟低聲說，嘴唇沿著他的耳廓滑向頸側，牙齒輕輕叼住那塊皮膚，磨了一下。
虎杖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五條悟腰側的衣料。
「白天那些看你的傢伙。」
五條悟的聲音含混在親吻里，舌尖舔過他頸側跳動的脈搏：「我全記住了。他們憑什麼。悠仁戰鬥的樣子，明明只有我能看。早知道不在高專打了。」
「悟……在吃醋？」
「超吃醋。」
他承認得理直氣壯，手掌探入虎杖的衣擺，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感受到掌下的人輕輕戰慄。
「所以悠仁要補償我。」
「嗯？悟要什麼補償？」
「悠仁不是很清楚嘛。」
五條悟抬眼，蒼藍的眸子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像是要把人吞進去。
「時間、呼吸、還有這裡。」他的手指往上移，停在虎杖心口的位置，指腹畫著圈。
「悠仁的全部，都要給我。」虎杖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好。」他輕聲說，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五條悟的嘴角。
「都給你。」
五條悟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他一把將虎杖打橫抱起，往臥室走。虎杖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悟！」
「悠仁答應了。」
五條悟把他放在床上，撐在他上方，白髮垂落下來，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絕對，不能反悔。」
「我沒想反悔。」虎杖躺在柔軟的被褥里，看著上方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只是悟太急了。」
「急？」五條悟俯身，嘴唇貼在他耳廓上，帶著低啞的笑意。
「我已經忍了一整天了。從悠仁打斷了領域，朝我伸手的那一刻起，就想這麼做了。要不是那些礙事的傢伙圍在那裡，我就吻下去了啊。」
虎杖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五條悟忍不住低頭看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虎杖臉上，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映得越來越溫柔。
他的目光暗了暗。
「悠仁~為什麼這麼可愛啊。」
他的拇指輕輕蹭過虎杖的嘴角。
「再這樣看著我，我會更過分的。」
「悠仁~~~白天不算啦。」
他開口就耍賴，聲音拖得老長。
「悠仁下午你偷襲。我領域都沒展開呢，就被你打斷了。要是真展開領域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
虎杖悠仁站在他三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無奈地彎了彎眼睛：「明明是悟自己輕敵了吧。面對敵人，好歹隨時也要做好被打斷領域的準備吧。」
「誰能想到還有這種應付領域的辦法啊。不管，再來一次。」
五條悟直起身，「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後山沒人看。輸了的人……」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虎杖看著他，嘆了口氣，眼神卻軟下來：「悟是認真的？」
「超認真的。」
「那好吧。」
「不過先說好了，輸了不許再耍賴了。」
「耍賴的是小狗。」
兩人同時抬手，結印。
五條悟的聲音在夜色里盪開，蒼藍的咒力沖天而起，瞬間將整片後山吞沒。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虎杖悠仁閉上眼，暗紅色的咒力從腳下蔓延而出。鐵軌、站台、昏黃的燈光逐一浮現，構築出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那個領域，帶著他溫柔卻鋒利的意志。車站的月台向黑暗中延伸，長椅、自動販賣機、斑駁的站牌，一切都帶著記憶的溫度，卻又透著某種決絕的肅殺。
「領域展開。」
兩個領域轟然對撞。
黑色與暗紅交織，無量空處的信息洪流與虎杖車站空間內的靈魂斬擊在交界處撕扯。卻又奇異地維持著某種危險的平衡。
虎杖悠仁在領域內輕笑道：「悟的領域，還是這麼霸道啊。」
五條悟看著對面站台上站著的虎杖。他被昏黃的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眼神卻銳利得驚人。
「悠仁居然真能正面抗住無量空處？」
他挑眉，心臟跳得飛快，不知是因為戰意還是別的什麼。
「看來白天確實是我大意了。」
他抬手，「赫」在掌心旋轉凝聚，奇點坍縮的引力將周圍事物都扯得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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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同時動了。
他一步踏碎月台的邊緣，身形飛速掠向五條悟，暗紅色的咒力在拳鋒上凝聚。
「解」
「赫」與「解」在領域的交界處碰撞。
衝擊波將車站的站牌攔腰折斷，將無量空處的黑暗撕開一道裂口。
五條悟瞬身貼近，虎杖側身避開奇點的引力，反手一記手刀劈向他頸側。五條悟堪堪架住，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
「悠仁來真的？」
他低笑，眼底卻燃著興奮的光。
「悟不是說要認真打嗎。」
虎杖的聲音很輕，手腕一翻，掙脫他的鉗制，膝蓋猛地頂向他腹部。
五條悟後仰避開，白髮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他抬手就是一發「蒼」，虎杖在空中調整姿勢，借著碎石躍起，暗紅色的斬擊從四面八方湧向五條悟。
「……有意思。」五條悟舔了舔嘴唇，蒼藍的眼睛亮得驚人。
「還沒完。」
虎杖悠仁一步步走向五條悟。
每一步，月台都在他腳下延伸。暗紅色的斬擊都在空氣中凝聚成形。他的每一擊都附著靈魂斬擊，讓五條悟不得不分出大量咒力去抵禦那種直達本源的刺痛。
「悠仁居然這麼強？一直以來也留手留得太過了吧。」五條悟在交手的間隙里問，聲音帶著喘息，卻笑得越來越燦爛。
「能贏就好，沒必要用盡全力啊。」虎杖回答，側身避開他一記直拳，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暗紅色的咒力順著手臂纏繞上去。
五條悟一愣。
就是這一瞬的破綻。
虎杖猛地拉近距離，額頭幾乎抵上他的額頭，暗紅色的咒力在兩人之間炸開。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被這零距離的靈魂衝擊撕開一瞬。領域延展轉換下，虎杖的右拳已經穿透了那層無限，重重砸在他胸口。
「砰——」
黑閃！
五條悟倒飛出去，又滑出數米才停下。無量空處震顫，出現無數裂痕，然後破碎。
虎杖站在原地，暗紅色的咒力還在他周身流轉。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五條悟，眼神沒有鬆懈。
「徹底輸了啊。」
五條悟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只能承認悠仁是最強了。」
虎杖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悟……沒事吧？」
「有事啊悠仁。」五條悟側過臉看他，蒼藍的眼睛在月光下越來越亮。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虎杖皺起眉，伸手去探他的胸口：「真的受傷了？我剛剛應該——」
他的手剛碰到五條悟的襯衫，就被一把抓住了。五條悟握著他的手腕，慢慢坐起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看著虎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不是受傷啦。」
他低聲說，把虎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是這裡。跳得太快了，所以呼吸不過來了。悠仁要負責。」
虎杖的掌心底下，那顆心臟撞得又急又重，隔著兩層布料都震得他指尖發麻。
「悟……」
五條悟往前湊了湊，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低啞：「悠仁得陪我回宿舍。我被打得走不動了。」
虎杖看著他明明精神抖擻卻偏要耍賴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彎起眼睛：「好。」
他扶五條悟站起來，卻被對方順勢攬住了腰，整個人大半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
「悠仁。」
「嗯？」
「背我。」
「……悟。」
「被打得好痛。」五條悟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手卻悄悄收緊，把虎杖的腰箍得更牢。
「悠仁忍心讓我自己走嗎。好狠心。」
虎杖認命地嘆了口氣，微微彎下腰，讓五條悟趴到自己背上。側頭看了眼肩窩裡那顆毛茸茸的白腦袋，心跳漏了一拍。
五條悟笑眯眯地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頭，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虎杖的後背，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五條悟的呼吸熱乎乎地拂過他的頸側，惹得他半邊身子都泛起一陣酥麻。
「悠仁好乖。」
「悟別亂動了。」
「我沒動呀。」五條悟貼著他的耳朵低語，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
「是悠仁心跳太快，震得我頭暈呢。」
宿舍門一關上，五條悟就從虎杖懷裡跳了下來，動作快得根本不像剛認輸的人。
虎杖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抵上了門板。五條悟單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剛才還掛在人身上撒嬌的那點軟意全收了起來，蒼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玄關里暗得像是深海。
「悠仁。」他聲音低啞，尾音帶著一點危險的黏糊。
「……嗯。」
「剛才抱我的時候，你心跳得好快。」
虎杖耳尖一紅：「晚上打架太熱了。」
「撒謊。」五條悟往前壓了壓，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悠仁明明就是看著我心動了。」
虎杖沒說話，身體顫了顫。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他偏過頭，嘴唇貼上虎杖的耳廓。
「我也心動了哦，每次看到悠仁，這裡」他握著虎杖的手按上自己心口。
「就跳得停不下來。」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和虎杖自己的撞在同一頻率上。
「悟……」
「別動。」
五條悟低聲說，嘴唇沿著他的耳廓滑向頸側，牙齒輕輕叼住那塊皮膚，磨了一下。
虎杖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五條悟腰側的衣料。
「白天那些看你的傢伙。」
五條悟的聲音含混在親吻里，舌尖舔過他頸側跳動的脈搏：「我全記住了。他們憑什麼。悠仁戰鬥的樣子，明明只有我能看。早知道不在高專打了。」
「悟……在吃醋？」
「超吃醋。」
他承認得理直氣壯，手掌探入虎杖的衣擺，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感受到掌下的人輕輕戰慄。
「所以悠仁要補償我。」
「嗯？悟要什麼補償？」
「悠仁不是很清楚嘛。」
五條悟抬眼，蒼藍的眸子裡盛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像是要把人吞進去。
「時間、呼吸、還有這裡。」他的手指往上移，停在虎杖心口的位置，指腹畫著圈。
「悠仁的全部，都要給我。」虎杖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好。」他輕聲說，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五條悟的嘴角。
「都給你。」
五條悟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他一把將虎杖打橫抱起，往臥室走。虎杖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悟！」
「悠仁答應了。」
五條悟把他放在床上，撐在他上方，白髮垂落下來，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絕對，不能反悔。」
「我沒想反悔。」虎杖躺在柔軟的被褥里，看著上方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只是悟太急了。」
「急？」五條悟俯身，嘴唇貼在他耳廓上，帶著低啞的笑意。
「我已經忍了一整天了。從悠仁打斷了領域，朝我伸手的那一刻起，就想這麼做了。要不是那些礙事的傢伙圍在那裡，我就吻下去了啊。」
虎杖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五條悟忍不住低頭看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虎杖臉上，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映得越來越溫柔。
他的目光暗了暗。
「悠仁~為什麼這麼可愛啊。」
他的拇指輕輕蹭過虎杖的嘴角。
「再這樣看著我，我會更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