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專番外12：最強被揍後會吃醋嗎
高專的訓練場浸在橘色夕陽里。
五條悟癱在場邊的長椅上，墨鏡滑到頭頂，露出蒼藍的眼睛。此刻他眼角耷拉著，腿伸得老長。
「完蛋了。」他拖長了聲音，後腦勺往後一仰，「自稱咒術界最強，結果被悠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揍進地里，歌姬那個笑聲我現在耳朵里還有回音。沒臉見人了。」
他抬起手臂蓋住眼睛，肩膀刻意抖了兩下，發出一聲黏糊糊的誇張嘆息：「悠仁你都不心疼我的嗎。」
虎杖悠仁抬起眼，視線落在那個被夕陽染成暖橙色的白色身影上。
他眼睛彎了彎，又很快壓下去，配合地擺出認真思考的表情。
「那怎麼辦呢？」他的聲音帶著只有對悟才有的耐心和縱容。
五條悟從胳膊底下露出一隻眼睛偷瞄他，那點蒼藍在暖光里更加明亮。
「被悠仁揍了以後哪都疼。尤其是胸口。悠仁那一拳太用力了啦。」
虎杖沒接話，只是伸出手，指腹輕輕按在五條悟胸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白襯衫，慢慢揉了一下。
「這兒？」
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的那一瞬間，五條悟整個人猛地僵了一瞬。
他本來只是演演而已。讓悠仁露出那種「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超可愛的！
可他沒想到虎杖會真的伸手。
「嗯。」他的聲音莫名其妙地低了下去。
然後五條悟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虎杖的指尖頓了頓，抬起頭。四目相對。五條悟已經把胳膊放了下來，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握著虎杖的手腕，慢慢往上拉，把那隻手牢牢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還有這兒。」他輕聲說，「今天悠仁打斷領域的時候，我心跳得好快。」
虎杖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掌心底下那顆心臟撞得又急又重，隔著兩層布料都震得他指尖發麻。
他看著面前的人，湛藍的眼睛在夕陽下漂亮明亮得不像話。他下意識地想收回手，卻被五條悟握得更緊了。
五條悟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點得逞的笑意，故意往前湊了湊。
虎杖嘆氣：「那悟怎麼才能好起來。」
「要親親。」
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五條悟自己的呼吸先頓了一下。他面上還掛著遊刃有餘的笑，心裡卻已經開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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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會紅著臉推開他吧？會皺著眉說「別鬧了」吧？
可這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啊。
悠仁戰鬥時，那種讓所有人都移不開視線的姿態。場邊那些人的眼神，他可是一個一個都看在眼裡。
五條悟在心裡飛快地列了個清單，把今天多看了悠仁一眼的人全打了個叉。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悠仁是很厲害沒錯，悠仁戰鬥的樣子是很好看沒錯，但是——
那是我的。
這群人怎麼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
還好傑今天不在，那個混蛋本來就對悠仁關注得有點過頭了，看到悠仁這麼耀眼的表現，怕不是當場就要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走過來拍拍自己的肩膀「悟，你眼光真的很不錯啊。我也喜歡悠仁呢。」
接著無辜攤手說什麼，「啊，我不是說要和悟搶對象哦。我只是說我喜歡。」
光是想像一下這個畫面，五條悟就覺得自己要心梗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慶幸傑去當盤星教臥底了。讓他去忙吧，越忙越好，最好忙到沒時間回高專。
更要命的是悠仁對誰都那麼好，那雙眼睛盛著月光似的溫柔，看誰都像是看稀世珍寶。傑也就罷了，七海、灰原，甚至伏黑甚爾那樣的混蛋，他也一樣真誠相待。
五條悟在心裡酸成了一整顆檸檬。
「悟是認真的嗎？」
虎杖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撈了出來。
五條悟眨了眨眼，條件反射般地勾起燦爛的笑容：「那當然啊。我對悠仁一直很認真。」
他說完就等著虎杖紅著臉推開他。
但他沒等到。
虎杖看著他，眼神認真。然後他往前傾了傾身。嘴唇輕輕碰了上來。
五條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連搭在虎杖手腕上的手指都僵住了。嘴唇上的觸感是溫熱柔軟的，帶著悠仁特有的味道。
這個吻很輕，很短。虎杖退了回去。五條悟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還保持著剛才被碰過的姿勢。
這裡可是訓練場，他們還沒在公共場合這麼親密過。
「悠仁真的——」
「是悟說要親親才會好的。」
「我親了。所以悟要快點好起來。」
五條悟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犯規」。
虎杖看著他的樣子，心跳得也很快，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真好啊。悟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到。
過了一會，五條悟抬頭。
「那我現在好了一半。」他低聲說，藍眼睛專注地看著他，「還有一半怎麼辦？」
虎杖看著他明明自己也害羞得不行，卻還是固執地看著自己的樣子，還有他眼睛裡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期待。
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再來一次。」
這次五條悟的呼吸停了。
他低頭看著面前悠仁溫柔的眼睛，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那些亂七八糟的醋意，那些患得患失的不安，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了。
他微微低下頭，兩個額頭抵在一起。
「悠仁。閉上眼睛。」
虎杖乖乖閉上了眼睛。
五條悟看著他在夕陽光里安靜下來的臉，心跳聲在胸腔里響得像擂鼓。他偏過頭，嘴唇輕輕覆了上去。
不再是蜻蜓點水。五條悟把今天所有沒說出口的愛意，所有藏在撒嬌里的不安全部融化在了這個吻里。
虎杖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襯衫，卻沒有躲開。
「悠仁，我愛你。」
悠仁微微退後，仰起臉。
「我愛你，悟。」
「誒——為什麼悠仁不說『我也愛你』？」
虎杖眨了眨眼，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他理所當然答道：「我的愛並不是因為悟愛我才產生的啊。」
「是我自己，打從心底里，無法抑制地想要愛你。」
虎杖還被五條悟緊緊圈在懷內。遠處傳來腳步聲，灰原雄拽著伊地知，原本是來道歉的，畢竟偷偷議論前輩的私事怎麼想還是自己不對。
然後在瞥見這一幕後瞬間石化。
灰原雄猛地轉身，把下巴擱在伊地知肩上，發出無聲的尖叫。
伊地知看著五條前輩恰好瞥過來帶著炫耀意味的得意眼神，默默嘆氣。
「不用道歉了吧，灰原前輩，五條前輩該給你準備謝禮才對。」
五條悟癱在場邊的長椅上，墨鏡滑到頭頂，露出蒼藍的眼睛。此刻他眼角耷拉著，腿伸得老長。
「完蛋了。」他拖長了聲音，後腦勺往後一仰，「自稱咒術界最強，結果被悠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揍進地里，歌姬那個笑聲我現在耳朵里還有回音。沒臉見人了。」
他抬起手臂蓋住眼睛，肩膀刻意抖了兩下，發出一聲黏糊糊的誇張嘆息：「悠仁你都不心疼我的嗎。」
虎杖悠仁抬起眼，視線落在那個被夕陽染成暖橙色的白色身影上。
他眼睛彎了彎，又很快壓下去，配合地擺出認真思考的表情。
「那怎麼辦呢？」他的聲音帶著只有對悟才有的耐心和縱容。
五條悟從胳膊底下露出一隻眼睛偷瞄他，那點蒼藍在暖光里更加明亮。
「被悠仁揍了以後哪都疼。尤其是胸口。悠仁那一拳太用力了啦。」
虎杖沒接話，只是伸出手，指腹輕輕按在五條悟胸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白襯衫，慢慢揉了一下。
「這兒？」
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的那一瞬間，五條悟整個人猛地僵了一瞬。
他本來只是演演而已。讓悠仁露出那種「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超可愛的！
可他沒想到虎杖會真的伸手。
「嗯。」他的聲音莫名其妙地低了下去。
然後五條悟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虎杖的指尖頓了頓，抬起頭。四目相對。五條悟已經把胳膊放了下來，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握著虎杖的手腕，慢慢往上拉，把那隻手牢牢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還有這兒。」他輕聲說，「今天悠仁打斷領域的時候，我心跳得好快。」
虎杖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掌心底下那顆心臟撞得又急又重，隔著兩層布料都震得他指尖發麻。
他看著面前的人，湛藍的眼睛在夕陽下漂亮明亮得不像話。他下意識地想收回手，卻被五條悟握得更緊了。
五條悟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點得逞的笑意，故意往前湊了湊。
虎杖嘆氣：「那悟怎麼才能好起來。」
「要親親。」
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五條悟自己的呼吸先頓了一下。他面上還掛著遊刃有餘的笑，心裡卻已經開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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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會紅著臉推開他吧？會皺著眉說「別鬧了」吧？
可這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啊。
悠仁戰鬥時，那種讓所有人都移不開視線的姿態。場邊那些人的眼神，他可是一個一個都看在眼裡。
五條悟在心裡飛快地列了個清單，把今天多看了悠仁一眼的人全打了個叉。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悠仁是很厲害沒錯，悠仁戰鬥的樣子是很好看沒錯，但是——
那是我的。
這群人怎麼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
還好傑今天不在，那個混蛋本來就對悠仁關注得有點過頭了，看到悠仁這麼耀眼的表現，怕不是當場就要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走過來拍拍自己的肩膀「悟，你眼光真的很不錯啊。我也喜歡悠仁呢。」
接著無辜攤手說什麼，「啊，我不是說要和悟搶對象哦。我只是說我喜歡。」
光是想像一下這個畫面，五條悟就覺得自己要心梗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慶幸傑去當盤星教臥底了。讓他去忙吧，越忙越好，最好忙到沒時間回高專。
更要命的是悠仁對誰都那麼好，那雙眼睛盛著月光似的溫柔，看誰都像是看稀世珍寶。傑也就罷了，七海、灰原，甚至伏黑甚爾那樣的混蛋，他也一樣真誠相待。
五條悟在心裡酸成了一整顆檸檬。
「悟是認真的嗎？」
虎杖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撈了出來。
五條悟眨了眨眼，條件反射般地勾起燦爛的笑容：「那當然啊。我對悠仁一直很認真。」
他說完就等著虎杖紅著臉推開他。
但他沒等到。
虎杖看著他，眼神認真。然後他往前傾了傾身。嘴唇輕輕碰了上來。
五條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連搭在虎杖手腕上的手指都僵住了。嘴唇上的觸感是溫熱柔軟的，帶著悠仁特有的味道。
這個吻很輕，很短。虎杖退了回去。五條悟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還保持著剛才被碰過的姿勢。
這裡可是訓練場，他們還沒在公共場合這麼親密過。
「悠仁真的——」
「是悟說要親親才會好的。」
「我親了。所以悟要快點好起來。」
五條悟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犯規」。
虎杖看著他的樣子，心跳得也很快，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真好啊。悟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到。
過了一會，五條悟抬頭。
「那我現在好了一半。」他低聲說，藍眼睛專注地看著他，「還有一半怎麼辦？」
虎杖看著他明明自己也害羞得不行，卻還是固執地看著自己的樣子，還有他眼睛裡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期待。
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再來一次。」
這次五條悟的呼吸停了。
他低頭看著面前悠仁溫柔的眼睛，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那些亂七八糟的醋意，那些患得患失的不安，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了。
他微微低下頭，兩個額頭抵在一起。
「悠仁。閉上眼睛。」
虎杖乖乖閉上了眼睛。
五條悟看著他在夕陽光里安靜下來的臉，心跳聲在胸腔里響得像擂鼓。他偏過頭，嘴唇輕輕覆了上去。
不再是蜻蜓點水。五條悟把今天所有沒說出口的愛意，所有藏在撒嬌里的不安全部融化在了這個吻里。
虎杖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襯衫，卻沒有躲開。
「悠仁，我愛你。」
悠仁微微退後，仰起臉。
「我愛你，悟。」
「誒——為什麼悠仁不說『我也愛你』？」
虎杖眨了眨眼，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他理所當然答道：「我的愛並不是因為悟愛我才產生的啊。」
「是我自己，打從心底里，無法抑制地想要愛你。」
虎杖還被五條悟緊緊圈在懷內。遠處傳來腳步聲，灰原雄拽著伊地知，原本是來道歉的，畢竟偷偷議論前輩的私事怎麼想還是自己不對。
然後在瞥見這一幕後瞬間石化。
灰原雄猛地轉身，把下巴擱在伊地知肩上，發出無聲的尖叫。
伊地知看著五條前輩恰好瞥過來帶著炫耀意味的得意眼神，默默嘆氣。
「不用道歉了吧，灰原前輩，五條前輩該給你準備謝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