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專番外7：在居酒屋不喝酒還會醉嗎？
被五條悟彈了腦袋，伊地知哭得更慘了。「五條前輩……是五條前輩嗎？嗚嗚嗚嗚……」
「嗚哇，哭成這樣真嚇人，我知道我對你重要啦。不過差不多就行了，待會被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就在這時，推拉門被拉開了。
七海建人出現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無奈表情。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他走進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伊地知身上，「五條前輩，下次能不能不要灌醉新人。」
「是他自己要喝的！」五條立刻反駁，「我攔都攔不住！不信你問硝子！」
七海沒有爭辯，只是彎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伊地知背了起來。伊地知在他背上蹭了蹭，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喜歡大家」。
「那我先走了。」七海對硝子點了點頭，背著伊地知轉身離開了。「辛苦了。」
推拉門關上的瞬間，硝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悟在某些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哦。」
「哈？別突然說這種噁心的話啊硝子」五條端起杯子猛吸了一口哈密瓜蘇打。
「好吧好吧，你之前偷偷跑去看他了吧？傑最近還好嗎？」
「哼，那傢伙簡直如魚得水啊，當教主當得太像回事了，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認。」
五條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我知道，他是在實現自己的理想。我們最終會走到一條路上的。」
「真希望這天快點到來。」
幾杯酒下肚，硝子也放鬆下來。
她看著對面那個正對著空杯子發呆的白毛，忍不住開口：「喂，說真的，你和虎杖老師是認真的？從認識你開始，我以為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驚訝了，但這件事還是超出了我的想像範圍。」
五條立刻坐直了身體，墨鏡後的眼睛亮得驚人。
「當然是認真的。」
「難怪啊。」硝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你們第一次在夜蛾辦公室見面的時候，他看你的那個眼神，就不對勁。」
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硝子就後悔了。
因為五條整個人都開始發光了。
他笑得比居酒屋的暖燈還要燦爛，「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看出來了啊！沒錯哦，我們對彼此是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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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硝子毫不留情地打斷，「明明是你盯著人家看得移不開眼，連夜蛾叫你都沒聽見。」
「那是因為悠仁太吸引我了嘛。」五條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而且他也一直看著我！！」
硝子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爭辯。她拿出手機，當著五條的面撥通了虎杖的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虎杖老師。」
「硝子？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虎杖溫柔的聲音。
「你家悟在我這兒耍酒瘋呢，一個勁的說些胡話，真的聽不下去了。快來把他領回去。」硝子一本正經地說。
五條立刻配合地倒在桌子上，腦袋埋進胳膊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還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空杯子，把冰塊搖得嘩啦啦響。
「我喝醉了……悠仁……頭好暈……要抱抱才能起來……」
硝子和電話那頭都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虎杖無奈的笑聲。
「硝子，你別跟他一起鬧了。先不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喝醉。」他語氣里的笑意更深了，「悟壓根不會喝酒的。」
「他喝的是哈密瓜蘇打對吧？我還不知道他嗎。好了，別鬧了，我做了甜湯哦悟，早點回來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了解你啊。」虎杖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等你回來一起吃。」
「知道啦~~」五條的聲音瞬間軟下來，尾音上揚著，「那你等我！不許偷吃！」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五條美滋滋地抓起外套，對硝子揮了揮手：「真是美好的夜晚，下次再約啊硝子！帳我結過了！」
說完幾乎是撞開推拉門沖了出去。
五條剛衝到店門口，腳步猛地頓住。
虎杖正斜倚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旁等他。粉發被夜風拂得微微翹起，額前碎發下是那雙盛滿溫柔的琥珀色眼睛。
他穿著簡單的連帽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虎杖低頭看著手機，嘴角還掛著剛才通話時沒散盡的笑意。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悠仁？」五條愣在原地，湛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以為你在家等我。」
所以……剛才硝子打電話的時候，悠仁就已經在外面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的悠仁終於也學會開玩笑了。
虎杖直起身，笑著朝他走過來。他在五條面前停下，微微仰頭看著他。
「本來是想在家等的。但是。」
他語氣坦蕩又帶著一點不好意思，「果然根本等不了。聽硝子說約了你喝酒，就提前過來了。想早點見到你。」
想早點見到你。
「悠仁……」五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微微彎腰，伸手圈住虎杖的腰，把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找到歸宿的大貓。
「我好想你。悠仁。」
「我也想你。」虎杖回抱住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背，臉頰貼在他頸側。
五伸手牽住虎杖的手，十指緊扣，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那我們快回家！」
「好，回家。」
車子發動的時候，五條忽然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果然，悠仁最好了。」
虎杖的臉頰微微泛紅，他側過頭看了五條一眼，眼裡滿是笑意。
車子緩緩駛離小巷，匯入東京溫柔的夜色里。
居酒屋裡只剩下硝子一個人。
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下來，烤串的香氣混著空氣中殘留的哈密瓜甜味。
她隔著窗戶，看見悟將虎杖拉進懷裡，低頭親吻他的臉。
硝子端起酒杯，對著窗外那輛消失在巷口的尾燈輕輕晃了晃。
「真好啊。」她輕聲說。
窗外夜色正好。
「嗚哇，哭成這樣真嚇人，我知道我對你重要啦。不過差不多就行了，待會被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
就在這時，推拉門被拉開了。
七海建人出現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無奈表情。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他走進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伊地知身上，「五條前輩，下次能不能不要灌醉新人。」
「是他自己要喝的！」五條立刻反駁，「我攔都攔不住！不信你問硝子！」
七海沒有爭辯，只是彎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伊地知背了起來。伊地知在他背上蹭了蹭，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喜歡大家」。
「那我先走了。」七海對硝子點了點頭，背著伊地知轉身離開了。「辛苦了。」
推拉門關上的瞬間，硝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悟在某些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哦。」
「哈？別突然說這種噁心的話啊硝子」五條端起杯子猛吸了一口哈密瓜蘇打。
「好吧好吧，你之前偷偷跑去看他了吧？傑最近還好嗎？」
「哼，那傢伙簡直如魚得水啊，當教主當得太像回事了，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認。」
五條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我知道，他是在實現自己的理想。我們最終會走到一條路上的。」
「真希望這天快點到來。」
幾杯酒下肚，硝子也放鬆下來。
她看著對面那個正對著空杯子發呆的白毛，忍不住開口：「喂，說真的，你和虎杖老師是認真的？從認識你開始，我以為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驚訝了，但這件事還是超出了我的想像範圍。」
五條立刻坐直了身體，墨鏡後的眼睛亮得驚人。
「當然是認真的。」
「難怪啊。」硝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你們第一次在夜蛾辦公室見面的時候，他看你的那個眼神，就不對勁。」
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硝子就後悔了。
因為五條整個人都開始發光了。
他笑得比居酒屋的暖燈還要燦爛，「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看出來了啊！沒錯哦，我們對彼此是一見鍾情——」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得了吧你。」硝子毫不留情地打斷，「明明是你盯著人家看得移不開眼，連夜蛾叫你都沒聽見。」
「那是因為悠仁太吸引我了嘛。」五條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而且他也一直看著我！！」
硝子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爭辯。她拿出手機，當著五條的面撥通了虎杖的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虎杖老師。」
「硝子？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虎杖溫柔的聲音。
「你家悟在我這兒耍酒瘋呢，一個勁的說些胡話，真的聽不下去了。快來把他領回去。」硝子一本正經地說。
五條立刻配合地倒在桌子上，腦袋埋進胳膊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還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空杯子，把冰塊搖得嘩啦啦響。
「我喝醉了……悠仁……頭好暈……要抱抱才能起來……」
硝子和電話那頭都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虎杖無奈的笑聲。
「硝子，你別跟他一起鬧了。先不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喝醉。」他語氣里的笑意更深了，「悟壓根不會喝酒的。」
「他喝的是哈密瓜蘇打對吧？我還不知道他嗎。好了，別鬧了，我做了甜湯哦悟，早點回來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了解你啊。」虎杖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等你回來一起吃。」
「知道啦~~」五條的聲音瞬間軟下來，尾音上揚著，「那你等我！不許偷吃！」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五條美滋滋地抓起外套，對硝子揮了揮手：「真是美好的夜晚，下次再約啊硝子！帳我結過了！」
說完幾乎是撞開推拉門沖了出去。
五條剛衝到店門口，腳步猛地頓住。
虎杖正斜倚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旁等他。粉發被夜風拂得微微翹起，額前碎發下是那雙盛滿溫柔的琥珀色眼睛。
他穿著簡單的連帽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虎杖低頭看著手機，嘴角還掛著剛才通話時沒散盡的笑意。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悠仁？」五條愣在原地，湛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以為你在家等我。」
所以……剛才硝子打電話的時候，悠仁就已經在外面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的悠仁終於也學會開玩笑了。
虎杖直起身，笑著朝他走過來。他在五條面前停下，微微仰頭看著他。
「本來是想在家等的。但是。」
他語氣坦蕩又帶著一點不好意思，「果然根本等不了。聽硝子說約了你喝酒，就提前過來了。想早點見到你。」
想早點見到你。
「悠仁……」五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微微彎腰，伸手圈住虎杖的腰，把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找到歸宿的大貓。
「我好想你。悠仁。」
「我也想你。」虎杖回抱住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背，臉頰貼在他頸側。
五伸手牽住虎杖的手，十指緊扣，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那我們快回家！」
「好，回家。」
車子發動的時候，五條忽然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果然，悠仁最好了。」
虎杖的臉頰微微泛紅，他側過頭看了五條一眼，眼裡滿是笑意。
車子緩緩駛離小巷，匯入東京溫柔的夜色里。
居酒屋裡只剩下硝子一個人。
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下來，烤串的香氣混著空氣中殘留的哈密瓜甜味。
她隔著窗戶，看見悟將虎杖拉進懷裡，低頭親吻他的臉。
硝子端起酒杯，對著窗外那輛消失在巷口的尾燈輕輕晃了晃。
「真好啊。」她輕聲說。
窗外夜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