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觀影體番外：死滅回遊4 愛與孤獨？萬和宿儺的戰鬥。
本場觀影角色：
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小悠仁及體內的兩面宿儺、伏黑惠、伏黑甚爾、乙骨憂太、鹿紫雲一。
————
上一場觀影帶來的衝擊，在短暫的休息中慢慢沉澱。眾人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屏幕又逐漸亮起。
【第四幕：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宿儺愛的是？】
悠仁看向屏幕，下意識皺眉。「什麼？誰要教宿儺愛，先教他做人吧。」
宿儺的嘴從悠仁頰邊裂開，語氣諷刺。「小鬼，總之輪不到你。」
話音剛落，聲音響起。
【前情提要：死滅洄游後期，兩面宿儺占據伏黑惠的身體，古代術師萬則占據了伏黑惠的姐姐，伏黑津美紀的身體。
本場播放宿儺與萬的戰鬥。】
畫面切入戰場。仙台市的露天體育場，看台早已被夷為廢墟。
宿儺頂著伏黑惠的面孔，黑色咒紋爬滿半邊臉頰，眼神漠然到近乎無趣。
「未來？你還會有未來嗎？」
站在他對面的女人，生著和伏黑津美紀一模一樣的溫柔眉眼，目光中卻燃燒著千年不熄的瘋狂灼熱。
整個觀影廳瞬間陷入死寂。
「……我沒聽錯吧？」五條悟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冷了下來，「占據惠的身體，是為了竊取他的術式？宿儺，你真該死。」
伏黑惠垂著頭，表情被陰影遮住，垂在身側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宿儺會用他的臉去做什麼？會對姐姐做什麼？單單這個想像就足以讓他窒息。這種情況下，他寧願自己去死。
「確實太惡劣了。」乙骨憂太的眼神也冷了下去，「利用別人的身體去傷害他最親近的人……無法容忍。」
「嘖。」伏黑甚爾靠坐在最後一排，面色冷硬。在屏幕里的那個世界，自己大概早在星漿體事件中就被五條悟殺了。那他死的時候，這小鬼才多大。草草長大後，還要被人這樣隨意侵占身體、踐踏尊嚴。
瞬間，殺意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與痛苦，一起纏上了心臟。可自己幾乎沒有參與過的人生，有什麼資格談守護與愛。
「惠。」悠仁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堅定，「等出去了，我一定到生得領域裡把宿儺狠狠揍一頓。」
宿儺聲音里滿是不屑與傲慢：「別太放肆了，小鬼。在我的生得領域裡想勝過我？把身體交出來，讓那個虎杖來和我打，才有勝算。」
悠仁的目光更沉了幾分：「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贏。和別人勾結，奪取惠和他姐姐的身體，這種事，我絕不原諒。」
「勾結？」宿儺的語氣陡然變得厭惡又嫌棄，「別把我和這種東西混為一談。哪裡來的瘋女人，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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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整個影廳被暴起的咒力對沖震得一窒。屏幕上，兩道殘影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空中對撞。
萬抬手構築出數道鋒利的液體金屬刃朝著宿儺射去。宿儺身形避開。而後宿儺在招架途中突然變招，膝蓋狠狠頂向萬的腹部。
初步交鋒過後，二人都沒有繼續，只是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靜靜地對峙著。
觀影廳內。
「……這女的是誰啊？」灰原雄皺著眉頭，臉上是真實的困惑，「死滅洄游里復生的古代術師嗎？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七海建人神情凝重：「從剛才閃過的信息來看，她是千年前和宿儺同時代的術師。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將想像力直接轉化為任何物質，理論上幾乎沒有上限。敢和宿儺正面交鋒，實力絕對是頂級的。」
鹿紫雲一挑了挑眉，眼神燃起興味：「構築術式練到這個地步，確實是值得一戰的高手。」
【屏幕上】
萬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盯著宿儺，語氣狂熱。
「剛才天使也在場，可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氣息。你知道為什麼嗎？」
「別指望我回答你每個無聊的問題。」宿儺語氣不耐煩，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一直自言自語的，別浪費我的時間。」
「是愛哦。」
萬笑了起來，笑容溫柔又瘋狂。
「戒律和仇恨永遠無法超越愛。我能感覺到你靈魂深處的空洞，一千年了，你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也從來沒有被任何人愛過。」
「我希望殺死宿儺的人是我，也希望殺死我的人是宿儺。」
她停下腳步，站在宿儺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抬頭看著他，語氣帶著誘惑。
「我再問你，如果我贏了，卻不殺你，反而讓你活著，那你能給我什麼？」
宿儺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一切。」
整個觀影廳再次陷入死寂。
「一切？」五條悟挑了挑眉，語氣故作鄙夷，「宿儺，曾經兩度慘敗的你，準備好付出一切嗎？」
宿儺不屑道：「沒有敗給你。六眼。」
悠仁拍了拍自己的臉。
「這一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曾經敗給我相當於敗給我的老師。」
「難以想像。」伏黑惠的聲音沙啞，「這女人絕對是個瘋子吧？」
「確實。」宿儺的聲音從悠仁臉上響起，語氣里滿是認同與嫌棄。「瘋得不輕。」
悠仁表情複雜，「惠是難以想像，居然還有人會愛你。」
「虛偽。她愛的只是她想像出來的強者罷了。」宿儺嗤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因為強大所以才被愛，那我自然會用強大來回應。但事實上，我不需要，也根本不會在意這種無趣的東西。」
鹿紫雲一聞言，轉頭看向悠仁體內的宿儺。眼神幽深：「千年來，肯定有無數強者拼盡全力向你發出挑戰，也肯定有無數人畏懼你、崇拜你、憎恨你。強大，可曾讓你懂得愛？」
宿儺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還有一絲鄙夷：「呵，愛麼？你們都是無比奢靡的人啊。」
「明明已經被世界眷顧擁有強大的實力。因為強大而被愛著，也在用這份強大回應著別人的愛，卻還要為偶爾的孤獨而感到憂愁。簡直是貪得無厭。」
他想了想，語氣越來越嘲諷。
「想起來了，是這個瘋女人啊。千年前就跟被下蠱一樣追著我跑，說我不懂愛，因為太強所以孤獨。雖然我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不過那傢伙搞錯該傾訴的對象了，這種無聊的話應該對著五條悟說才對。」
五條悟瞬間轉過身：「哈？你說誰？」
他抱著胳膊，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卻又無比真誠：「過去的我，或許真的會因為身處頂峰而感到孤獨，因孤獨而感到無所適從。」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彼此深愛的伴侶，有青春相伴的摯友，有聰明又強大學生，經歷過酣暢淋漓的戰鬥，也收到過很多很多純粹的愛意。」
「而且我可以斷言，我一直一直，非常喜歡大家。被愛的同時也愛著他人。這一點都不無聊。」
話音落下，五條悟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腦海閃過畢業那個月光正好的夜晚，悠仁緊緊抱住自己，答應會一直在他的身邊，然後他真的做到了。
夏油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他悄悄伸出手，在五條悟的後背輕輕拍了一下。家入硝子小聲嘟囔：「肉麻死了。」但眼底卻帶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宿儺依舊不屑。
「什麼愛人，什麼摯友。五條悟，你之所以曾經敗於我，就是因為你太貪婪了。已經享受了最強的特權和力量，還要貪戀無謂的羈絆與溫暖。」
「更可笑的是，明明擁有無比強大的實力，卻要壓抑自己，迎合世人，把一些根本沒有必要的東西強加於身。」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殺就殺，想玩就玩。我從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來獲得滿足，也從不需要誰來填補什麼空洞。一個人活著，本來就該這樣。」
觀影廳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還在這麼想啊。」
悠仁的聲音平靜：「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完全否認。但是我還是認為不被愛，只是不走運。但不會愛，才是真正的不幸。」
宿儺沉默了。
生得領域，他坐在血海中。腦海里莫名閃過無數畫面。
澀谷廢墟的煙塵里，一個渾身是血卻怎麼也不肯倒下的身影。生得領域中，拼盡全力朝他揮來的拳頭……
是那個被他害得遍體鱗傷卻還是一次次選擇讓他活下去的蠢貨。
過了許久，只吐出一聲冷淡又帶著些許複雜的嗤笑：「呵。」
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小悠仁及體內的兩面宿儺、伏黑惠、伏黑甚爾、乙骨憂太、鹿紫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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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場觀影帶來的衝擊，在短暫的休息中慢慢沉澱。眾人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屏幕又逐漸亮起。
【第四幕：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宿儺愛的是？】
悠仁看向屏幕，下意識皺眉。「什麼？誰要教宿儺愛，先教他做人吧。」
宿儺的嘴從悠仁頰邊裂開，語氣諷刺。「小鬼，總之輪不到你。」
話音剛落，聲音響起。
【前情提要：死滅洄游後期，兩面宿儺占據伏黑惠的身體，古代術師萬則占據了伏黑惠的姐姐，伏黑津美紀的身體。
本場播放宿儺與萬的戰鬥。】
畫面切入戰場。仙台市的露天體育場，看台早已被夷為廢墟。
宿儺頂著伏黑惠的面孔，黑色咒紋爬滿半邊臉頰，眼神漠然到近乎無趣。
「未來？你還會有未來嗎？」
站在他對面的女人，生著和伏黑津美紀一模一樣的溫柔眉眼，目光中卻燃燒著千年不熄的瘋狂灼熱。
整個觀影廳瞬間陷入死寂。
「……我沒聽錯吧？」五條悟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冷了下來，「占據惠的身體，是為了竊取他的術式？宿儺，你真該死。」
伏黑惠垂著頭，表情被陰影遮住，垂在身側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宿儺會用他的臉去做什麼？會對姐姐做什麼？單單這個想像就足以讓他窒息。這種情況下，他寧願自己去死。
「確實太惡劣了。」乙骨憂太的眼神也冷了下去，「利用別人的身體去傷害他最親近的人……無法容忍。」
「嘖。」伏黑甚爾靠坐在最後一排，面色冷硬。在屏幕里的那個世界，自己大概早在星漿體事件中就被五條悟殺了。那他死的時候，這小鬼才多大。草草長大後，還要被人這樣隨意侵占身體、踐踏尊嚴。
瞬間，殺意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與痛苦，一起纏上了心臟。可自己幾乎沒有參與過的人生，有什麼資格談守護與愛。
「惠。」悠仁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堅定，「等出去了，我一定到生得領域裡把宿儺狠狠揍一頓。」
宿儺聲音里滿是不屑與傲慢：「別太放肆了，小鬼。在我的生得領域裡想勝過我？把身體交出來，讓那個虎杖來和我打，才有勝算。」
悠仁的目光更沉了幾分：「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贏。和別人勾結，奪取惠和他姐姐的身體，這種事，我絕不原諒。」
「勾結？」宿儺的語氣陡然變得厭惡又嫌棄，「別把我和這種東西混為一談。哪裡來的瘋女人，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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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整個影廳被暴起的咒力對沖震得一窒。屏幕上，兩道殘影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空中對撞。
萬抬手構築出數道鋒利的液體金屬刃朝著宿儺射去。宿儺身形避開。而後宿儺在招架途中突然變招，膝蓋狠狠頂向萬的腹部。
初步交鋒過後，二人都沒有繼續，只是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靜靜地對峙著。
觀影廳內。
「……這女的是誰啊？」灰原雄皺著眉頭，臉上是真實的困惑，「死滅洄游里復生的古代術師嗎？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七海建人神情凝重：「從剛才閃過的信息來看，她是千年前和宿儺同時代的術師。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將想像力直接轉化為任何物質，理論上幾乎沒有上限。敢和宿儺正面交鋒，實力絕對是頂級的。」
鹿紫雲一挑了挑眉，眼神燃起興味：「構築術式練到這個地步，確實是值得一戰的高手。」
【屏幕上】
萬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盯著宿儺，語氣狂熱。
「剛才天使也在場，可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你的氣息。你知道為什麼嗎？」
「別指望我回答你每個無聊的問題。」宿儺語氣不耐煩，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一直自言自語的，別浪費我的時間。」
「是愛哦。」
萬笑了起來，笑容溫柔又瘋狂。
「戒律和仇恨永遠無法超越愛。我能感覺到你靈魂深處的空洞，一千年了，你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也從來沒有被任何人愛過。」
「我希望殺死宿儺的人是我，也希望殺死我的人是宿儺。」
她停下腳步，站在宿儺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抬頭看著他，語氣帶著誘惑。
「我再問你，如果我贏了，卻不殺你，反而讓你活著，那你能給我什麼？」
宿儺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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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五條悟挑了挑眉，語氣故作鄙夷，「宿儺，曾經兩度慘敗的你，準備好付出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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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宿儺的聲音從悠仁臉上響起，語氣里滿是認同與嫌棄。「瘋得不輕。」
悠仁表情複雜，「惠是難以想像，居然還有人會愛你。」
「虛偽。她愛的只是她想像出來的強者罷了。」宿儺嗤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因為強大所以才被愛，那我自然會用強大來回應。但事實上，我不需要，也根本不會在意這種無趣的東西。」
鹿紫雲一聞言，轉頭看向悠仁體內的宿儺。眼神幽深：「千年來，肯定有無數強者拼盡全力向你發出挑戰，也肯定有無數人畏懼你、崇拜你、憎恨你。強大，可曾讓你懂得愛？」
宿儺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還有一絲鄙夷：「呵，愛麼？你們都是無比奢靡的人啊。」
「明明已經被世界眷顧擁有強大的實力。因為強大而被愛著，也在用這份強大回應著別人的愛，卻還要為偶爾的孤獨而感到憂愁。簡直是貪得無厭。」
他想了想，語氣越來越嘲諷。
「想起來了，是這個瘋女人啊。千年前就跟被下蠱一樣追著我跑，說我不懂愛，因為太強所以孤獨。雖然我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不過那傢伙搞錯該傾訴的對象了，這種無聊的話應該對著五條悟說才對。」
五條悟瞬間轉過身：「哈？你說誰？」
他抱著胳膊，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卻又無比真誠：「過去的我，或許真的會因為身處頂峰而感到孤獨，因孤獨而感到無所適從。」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彼此深愛的伴侶，有青春相伴的摯友，有聰明又強大學生，經歷過酣暢淋漓的戰鬥，也收到過很多很多純粹的愛意。」
「而且我可以斷言，我一直一直，非常喜歡大家。被愛的同時也愛著他人。這一點都不無聊。」
話音落下，五條悟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腦海閃過畢業那個月光正好的夜晚，悠仁緊緊抱住自己，答應會一直在他的身邊，然後他真的做到了。
夏油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他悄悄伸出手，在五條悟的後背輕輕拍了一下。家入硝子小聲嘟囔：「肉麻死了。」但眼底卻帶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宿儺依舊不屑。
「什麼愛人，什麼摯友。五條悟，你之所以曾經敗於我，就是因為你太貪婪了。已經享受了最強的特權和力量，還要貪戀無謂的羈絆與溫暖。」
「更可笑的是，明明擁有無比強大的實力，卻要壓抑自己，迎合世人，把一些根本沒有必要的東西強加於身。」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殺就殺，想玩就玩。我從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來獲得滿足，也從不需要誰來填補什麼空洞。一個人活著，本來就該這樣。」
觀影廳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還在這麼想啊。」
悠仁的聲音平靜：「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完全否認。但是我還是認為不被愛，只是不走運。但不會愛，才是真正的不幸。」
宿儺沉默了。
生得領域，他坐在血海中。腦海里莫名閃過無數畫面。
澀谷廢墟的煙塵里，一個渾身是血卻怎麼也不肯倒下的身影。生得領域中，拼盡全力朝他揮來的拳頭……
是那個被他害得遍體鱗傷卻還是一次次選擇讓他活下去的蠢貨。
過了許久，只吐出一聲冷淡又帶著些許複雜的嗤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