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觀影體番外:死滅回遊2真希滅禪院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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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場觀影角色: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小悠仁及體內的兩面宿儺、伏黑惠、伏黑甚爾、乙骨憂太、鹿紫雲一。

  新增觀眾:禪院直哉,禪院真依,禪院真希。

  ————

  【第二幕:真希滅禪院全族】

  觀影廳的暖光熄滅,懸浮的巨幕瞬間亮起。觀影席上的眾人被拉回注意力。

  角落的禪院直哉猛地渾身一顫,轉頭看向身側不遠處並肩坐著的禪院真希與禪院真希:「哈?這是什麼地方?又要重演那個噩夢了嗎?你們兩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

  真希眉頭緊皺,看著幕布上出現「真希滅族」。真依往姐姐身邊縮了縮,看著幕布上熟悉的忌庫迴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姐姐,這裡好黑,我害怕。待會不要鬆開我的手,好嗎?」

  真希沒有回應,卻緊緊握住了真依的手,像無數次在禪院家的黑暗裡做的那樣。

  「呵,屠族,這一幕我喜歡。」伏黑甚爾低笑一聲,打破了寂靜,漫不經心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真希?禪院扇的女兒嘛?」

  想起禪院扇對方曾經差點殺死惠的的場景。「嘖,我倒是記得,她那廢物爹,死得太輕鬆了。」

  他話音剛落,巨幕上的畫面已經流轉開來,禪院家百年的腐朽與陰冷,鋪展在所有人眼前。

  【屏幕上】

  長長的甬道沒有一絲光亮。

  只有女人歇斯底里的聲音在空曠的黑暗裡反覆迴蕩,帶著近乎崩潰的破碎感,死死追著前面那個挺拔的背影。

  「回來啊!!!」大和撫子般的女人,嘴巴張得很大。嘶吼著。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這樣。一次也好,讓我慶幸生下你吧。真希。」

  禪院真希的後背挺拔,任憑身後的母親哭嚎怒罵,腳步沒有半分遲疑,徑直朝著忌庫最深處走去。

  觀影席上瞬間安靜下來。

  伏黑惠眉頭皺起,他能聽出那聲音里的懦弱與瘋狂,說出這樣狠毒話語的居然是她們的母親。

  觀影席的另一側,真依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她湊到真希耳邊,無比認真說道:「姐姐,母親剛剛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算全世界都討厭你,姐姐都是我最愛最愛的人。」

  真希側過頭,把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卻沒說話,目光重新落回幕布上,眼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痛楚。

  【屏幕上】

  禁庫大門,被真希一把推開。

  濃稠的黑暗瞬間涌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禪院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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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依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浸透了她的制服,在身下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

  真希緩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真依的頭,讓妹妹的臉貼在自己的頸窩,兩張相似的臉龐緊緊依偎著。

  像她們還在母親子宮裡時共生相依的模樣。

  手邊是真依耗盡生命最後的咒力,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構造出的特級咒具。

  畫面驟然切換,海水鋪滿了整個巨幕,是只有她們兩個人能看見的精神海島。

  海風吹起兩人的短髮,真依站在海邊,看著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姐姐。


  所以,咒力也好,其他的一切也好,我都替你帶走了。答應我,一定要把一切都毀掉,姐姐。」

  那足以吞噬一切的絕望與恨意,瞬間淹沒了整個觀影廳。

  「一直知道禪院家裡面全是垃圾,沒想到能夠噁心到這種程度。為了這點權力,把親生骨肉逼到這個地步。」五條悟摘下墨鏡,蒼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寒意。

  「是啊,這個地方好討厭。」悠仁的聲音悶悶的,他轉頭看向身側的伏黑惠,「伏黑,你真的要去繼承禪院家,做他們的家主嗎?」

  伏黑惠的視線死死盯著屏幕里那片刺目的血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低沉而堅定:「啊,為了五條老師和虎杖老師所期待的未來。」

  他看向悠仁,「而且,我也需要禪院家的權力和資源來保護我喜歡的人。」

  「哼,無聊的執念。」意識深處,兩面宿儺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夏油傑的臉色冷冽,他看著畫面里禪院家的徽記,想起曾經和高層打交道的場景。

  眼底翻湧著厭惡:「御三家的內里,和那些非術師的惡意相比,還要骯髒百倍。我現在更加明白,虎杖老師所說,保護具體的人是什麼意思了。」

  【屏幕上】

  下一秒,畫面驟然撕裂。

  真希她站直身體,握緊了那把真依用命換來的仿·釋魂刀。她垂眸看著妹妹安靜的睡顏,眼底翻湧的恨意與溫柔交織。

  「真依,我們開始了。」

  血光瞬間沖天而起。

  禪院家的護衛隊、固守腐朽規矩的族老、曾經肆意欺辱過她們姐妹的旁系血親、所有依附在這骯髒血脈上的蛀蟲,都成了她的刀下亡魂。

  刀光閃過,血濺滿了百年的紙門,慘叫聲、求饒聲、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卻蓋不住刀劍呼嘯的聲音。

  她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這傳承千年的御三家,在她的刀下,像紙糊的一樣,轟然坍塌。

  觀影席上,伏黑甚爾挑了挑眉,低笑一聲:「不錯,有點樣子。禪院家這幫老東西,到死都沒明白,能毀了他們的,從來都是他們自己逼出來的人。」

  鹿紫雲一摸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哦?完整的天與咒縛,這種純粹到極致的肉體力量,倒是有意思,有機會可以和她打一場。」

  而角落裡的禪院直哉,早已渾身抖得停下來,嘴裡反覆念叨著:「夢是真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看著畫面里那個浴血的修羅,那個他曾經肆意辱罵視作家族殘次品的女人,此刻正用他畢生渴求的絕對力量,把整個禪院家連根拔起。夢裡被碾斷全身骨頭的劇痛瞬間回籠,他渾身冷汗,連座椅都快坐不穩。

  【屏幕上】

  畫面最終停在了一間逼仄的和室里。

  真希提著刀,站在了自己的母親面前。女人縮在牆角,渾身沾滿了血污,臉上滿是驚恐,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浴血的女兒,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母親,求你……求你……聽我說。」

  真希的聲音很輕,手裡的刀垂在身側,血順著刀尖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不要!你不要過來!!」女人抱著頭,瘋狂地搖著頭,眼神渙散。

  真希停下了腳步,看著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破碎的顫抖。

  「為什麼,那個時候你要離開?」

  真依和我不是你的女兒嗎?

  為什麼?為什麼剛剛在忌庫你可以對真依見死不救?為什麼不阻止別人傷害她?為什麼一直以來,要這樣對她?要這樣對我?

  女人愣住了,眼裡滿是茫然。

  「你,你在說什麼?」

  真希沒有回應,刀光和血色閃過。

  她終究還是沒對生下她們的女人下死手。轉身走出了和室。

  可她沒料到,自己轉身後,那個懦弱了一輩子的女人,撿起了地上的菜刀。

  她沒有追向真希的背影,而是踉蹌著,走向了隔壁房間裡,那個只剩一口氣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躺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看著那個舉著菜刀走近的沒有半分咒力的普通女人,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想罵,想嘶吼,想讓她滾,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菜刀落了下來。

  刀刃狠狠刺穿了心臟。

  女人拔出菜刀,撲在了他漸漸冰冷的身體上,血沾滿了她素色的和服。

  她看著窗外落進來的光,嘴裡呢喃著,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觀影廳。

  「真慶幸,生下來你們。」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刻。

  整個觀影廳死一般的寂靜。

  鹿紫雲一嘆氣:「活著的人和死去的人,到底誰更痛苦?」

  禪院直哉癱坐在座椅上,面如死灰,冷汗打濕了後背。

  夢裡的結局,就這樣血淋淋地鋪展在了所有人面前,比夢境更諷刺,更不堪,更讓他無地自容。

  他一輩子都在蔑視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蔑視女人,視他們為螻蟻,可最後,他的命,就握在這樣一個他最看不起的人手裡。

  他引以為傲的術式,他刻在骨血里的嫡系血脈,他半輩子瘋魔追逐的家主之位,在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而觀影席的另一側,真依早已哭成了淚人,她埋在真希的懷裡,死死抓著姐姐的衣服,像要所有的委屈害怕慶幸,全都哭出來。

  「姐姐,過去一切的努力痛苦恐懼,都是因為有姐姐在,我才可以忍受下去。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真希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妹妹的發頂,脊背依舊筆直,可眼眶紅得厲害,卻忍住沒有落淚。

  真依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確認:「姐姐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吧?」

  真希閉上眼,收緊手臂,把人牢牢抱在懷裡,說得無比堅定:「當然,你就是我,我們是一體的。」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孤身一人屠盡全族的自己。屏幕外,她的妹妹還在,還活著,還能在她懷裡哭,還能緊緊握著她的手。

  絕對……絕對不能讓真依死。

  「早就無所謂禪院家爛成什麼樣了,但是這副樣子,還是很噁心啊。」

  伏黑甚爾的聲音突然響起,看向不遠處的真希,漫不經心地拋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對了,之前你們母親來找過我,把特級咒具天逆鉾修復好給我。按她在家裡的地位,能做到這一點,應該費了不少勁吧。」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全然的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她要我付出的報酬,就是殺掉禪院扇。我是不理解那個女人在想什麼。但是,她死前最後那句話,可能還是有兩分真心吧。」

  真希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掉在真依的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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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真依母親之間感覺有點恨海情天。

  無盡地恨你,懇求你,恨你,是我對你不斷變遷的愛的尺度,是我看不見你卻仍盲目地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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