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觀影體番外：死滅回遊1之仙台一穿四
本場觀影角色：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小悠仁及體內的兩面宿儺、伏黑惠、伏黑甚爾、乙骨憂太、鹿紫雲一。
放映內容：死滅回遊期間隨機事件。
————
【第一幕：死滅回遊 仙台一穿四】
密閉的放映廳再次出現，巨大幕布緩緩落下，進行了死滅洄游規則的講解。
五條悟把兩條長腿往前排椅背上一搭，整個人陷進座位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哇哦，又可以看電影了。」
夏油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幕布上：「死滅回遊……又是羂索的陰謀嗎。在我們這個時空，這事沒發生吧。」
家入硝子隨手拿起口袋裡的糖：「還是一樣，感覺不到一絲咒力。」
屏幕亮起。乙骨憂太提著太刀，獨自走著。衣角的血跡被風吹起來，他臉上是少見的疲憊，眼神卻很冷冽。
電影院中，家入硝子無奈的笑道：「憂太，怎麼感覺屏幕這個時候，你的黑眼圈都快要比我嚴重了？」
悠仁擔憂地看著屏幕中憂太陰沉的眼神：「應該一直以來很辛苦吧。」
屏幕中。
乙骨的聲音傳來，低沉而冷靜。
「既然物資有限，遲早必須追加能夠自由出入結界的規則。但是像杜魯夫那種，會無差別攻擊人類的泳者，不能讓他們出去結界。必須把類似的泳者通通消滅。」
熒幕上，澀谷的廢墟、被打到遍體鱗傷的同伴、五條悟被封印的那一瞬間，一幕幕切過去。
「大家在澀谷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身心都已經沒有餘裕。老師，我絕對不會讓老師再次親手殺死摯友。羂索，就由我來殺。」
屏幕定格在他的側臉上。那雙眼睛沒有任何動搖。
五條悟仰頭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兩秒，嘴角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弧度：「還真是親手殺的啊。」
夏油傑閉上眼睛：「啊。」
家入硝子偏頭：「嘖，想像一下你們兩個互相殘殺的畫面，簡直要吐了。謝謝這個世界有虎杖老師。」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點頭。
下一刻，五條悟忽然從椅子裡坐直，朝乙骨憂太的方向歪過身子，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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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抱歉啦憂太，上次看完電影把你揍得那麼慘。其實老師和悠仁都很喜歡憂太的啦，上次那都是五條老師對憂太愛的教育哦。」
乙骨憂太認真地點頭：「啊，謝謝五條老師的指導了。」
他的目光還留在屏幕上那個自己的背影上，「我倒是很能體會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說。畢竟不管是我在意的人，還是我在意的人所在意的人，對我而言都非常重要。」
幕布上的畫面繼續播放。
乙骨憂太對上了黑沐死。
他不想用反轉術式，也不想借用里香。每一刀都只是純粹的斬擊。而後，黑沐死的蟲肢像鐵鉗一樣掐住了乙骨憂太的脖子，把他整個身體從地面舉了起來。
乙骨被舉在半空中，身體受傷的位置開始有蠕動的蟑螂從傷口裡鑽出來，啃食咒力和血肉。他的眼睛緊閉著，面色慘白，四肢垂落，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
影院中。
鹿紫雲一本來冷漠地靠在角落，這時候忽然皺了皺眉：「喂喂？！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菜了？乙骨憂太，上次在澀谷你攔住我的時候，表現可不止這個水平。」
悠仁小手不自覺握緊：「你不要亂說，憂太很強的，他肯定在醞釀什麼大招，你等著看吧。」
伏黑惠的眉心擰緊了，沒有說話。
屏幕上。
乙骨憂太猛然睜開了眼。那雙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勁。
他伸出雙手，一把抱住黑沐死的頭部，指甲摳進蟲殼的縫隙里，整個人死死扒在咒靈身上。然後他張開嘴，對著那布滿甲殼的腦袋咬了下去。
黑沐死龐大的身體從內部開始崩壞。蟲殼炸裂。等煙塵散盡，乙骨憂太渾身是血，重新彎腰撿起了他的太刀。
屏幕上彈出五個字：已增加五分。
放映廳里安靜了一瞬。
悠仁神情複雜：「啊，那個……應該算是很靈活的方法吧。總之成功把對手拔除了。」
鹿紫雲一側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挑：「你想說他能屈能伸嗎。」他把目光重新投回幕布上那個正在擦嘴角血跡的少年身上，「倒是有點見地。」
五條悟輕笑一聲：「上次交手就發現了，憂太為了獲勝，什麼都不惜做到。」
乙骨憂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上次交手還是輸得很慘啊。我會加油的。」
屏幕上，畫面驟然切換。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廢墟之間浮現出來。烏鷺亨子懸在半空中，身體邊緣的光影扭曲不定。
石流龍站在遠處一棟高樓的屋頂邊緣，右手抬起，一束咒力在他掌前匯聚。而後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另一個方向轟然而至。
「Grantie Blast！」
光柱撕裂夜空，以摧枯拉朽之勢朝乙骨憂太直直撞過去。所過之處，玻璃幕牆被衝擊波的餘波震得粉碎。烏鷺亨子在同一瞬間側身掠開，透明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不遠處的天台上。
石流龍盯著煙塵中的人影，咧嘴笑了。「這樣能打得滿足嗎？乙骨。」
乙骨憂太表情無奈。「戰鬥的時候動靜能不要這麼大嗎？」
石流龍落地天台。「一個孩子在豐盛的大餐面前，你會叫他慢慢吃，不要急嗎？」
放映廳里。
鹿紫雲一終於把身體從角落裡往前傾了傾。他嘴角勾起來：「呵，有點實力。這個咒力輸出，不是一般的對手。」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皮抬了抬：「終於有個像樣點的了。」
屏幕上的戰鬥畫面繼續推進。
激烈的戰鬥過後，石流龍站在殘破的天台上，居高臨下看著渾身是傷的乙骨憂太。
「反轉術式是很麻煩啊，但對咒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咒力差不多要見底了吧，乙骨。」
放映廳里。
五條悟輕笑出聲：「還是見識太淺了~」他歪了歪頭，「那可是憂太啊。」
乙骨憂太微微臉紅了：「我知道自己很弱，不管是五條老師還是虎杖老師，包括悠仁我現在都打不過，但是在咒力方面……還是稍微有一點自信的。」
畫面中。
乙骨憂太呼吸已經有些凌亂，低聲說道「本來想離大家所在的體育場再遠一點。但沒辦法了。」
他低下頭，右手慢慢探向自己的戒指。
「來吧，里香。全部。」
戒指爆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咒力波動。
那一瞬間，乙骨憂太身後，出現式神祈本里香的完全顯現形態。
石流龍後退了半步，瞳孔驟縮。「怎麼可能……咒力居然再度湧現？！」
電影院中。氣氛還沒從里香完全顯現的壓迫感中緩過來。
鹿紫雲一憤怒地站起身，屏幕上乙骨憂太身後那片遮天蔽日的咒力倒映在他眼中。
「喂，乙骨憂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在耍我嗎？之前連里香都沒有出現。」
「上次澀谷攔下我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吧？你居然，敢小瞧我？」
放映廳里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嘴角掛著瞭然的笑。
伏黑惠想起當時危險的情況，擔憂地望向悠仁，把他小小的手握緊。
乙骨憂太偏過頭，迎著那雙快要燃燒起來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又溫柔。
「沒辦法。當時心裡只有悠仁的安危。」
然後他看著鹿紫雲一，認真道：「真的，沒有辦法在意你呢。抱歉了。」
鹿紫雲一愣在原地，而後不可置信地說道：「胡扯！對於強者，居然還有比戰鬥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悠仁在一旁張了張嘴，表情介於感動和尷尬之間，最後默默抬起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五條悟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屏幕上。
鏡頭切換成了一個俯瞰的廣角。
破碎的仙台高樓天台之間，乙骨憂太、烏鷺亨子、石流龍三人各自占據一個方位，風在他們之間打轉。
三股咒力的壓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空氣密度在那一刻驟然升高，連遠觀都讓人呼吸發緊。
烏鷺亨子懸空而立。她的眼睛看向乙骨憂太，又看向石流龍。石流龍的目光也從烏鷺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到乙骨身上。
兩個人的眼神在同一刻變了。
石流龍狠狠拍著自己的胸口，砸在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直囉囉嗦嗦，煩死了。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用語言能解決的了吧？」
下一刻，三個人同時開口，三個聲音在同一刻重疊——領域展開！
三股咒力從三個方向同時炸開。
龐大的咒力波動，彼此撞擊擠壓。銀幕前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悠仁騰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看向身邊的憂太和伏黑，聲音里壓不住的興奮：「三個領域同時展開麼？好有意思！憂太憂太，下次我你還有惠一起試試吧。」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悠著點。這種蠢事，你覺得小鬼會答應嗎？」
伏黑惠立刻回覆：「如果悠仁想要的話，我們以後去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吧。」
伏黑甚爾：「嗤。叛逆期嗎？果然還是得找虎杖那個傢伙聊聊。」
鹿紫雲一抱著手臂死盯著屏幕上三股咒力互相衝撞的畫面。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壓抑不住的激動：「這確實——」
話沒說完。
屏幕上的畫面驟然扭曲。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畫面外橫衝直撞地闖入三股咒力的交界處，蟲翅摩擦的嗡鳴聲在一瞬間壓過了所有聲音。
黑沐死重新出現在了天台上。它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撞進領域之間的空隙。
正在成型的領域結界被這股外力打破平衡，空間寸寸龜裂，然後轟然崩塌。
放映廳里安靜了整整兩秒。
鹿紫雲一還站著，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嘖。」
屏幕上，煙塵還沒散盡。石流龍的領域被打斷後並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重新擺出了戰鬥姿態。
他的咒力光輝不減反增，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飢餓感。
乙骨憂太站在天台邊緣，身後的里香還在咆哮。他看著石流龍那雙灼熱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側了一下頭。
「那麼，僅此一次哦。」
LUV ME，LUV ME。伴隨著音樂，一氣呵成，四個泳者都被擊敗了。
放映廳里。
鹿紫雲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發出壓抑到極點的低吼：「打得太爽了！乙骨憂太！你居然一個人把四個全打敗了！」
他猛地衝上前，眼睛裡帶著壓不住的狂熱：「下次！下次戰鬥你第一個找我！不許再拿虎杖悠仁當藉口！我要你用那個狀態跟我打！聽到沒有！」
乙骨憂太眼神有點無辜：「好。」
鹿紫雲一想起自己和虎杖的戰鬥還沒有兌現，不放心的皺起眉：「不，我們還是立下束縛吧。」
兩面宿儺想起曾經那個衝到自己面前呼喊著甜品之類話的男人，嗤笑道：「無趣，不過是弱者的掙扎。一擊就沒了。不過，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才是人類。死得其所了。」
伴隨著音樂，屏幕暗了下去。
放映內容：死滅回遊期間隨機事件。
————
【第一幕：死滅回遊 仙台一穿四】
密閉的放映廳再次出現，巨大幕布緩緩落下，進行了死滅洄游規則的講解。
五條悟把兩條長腿往前排椅背上一搭，整個人陷進座位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哇哦，又可以看電影了。」
夏油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幕布上：「死滅回遊……又是羂索的陰謀嗎。在我們這個時空，這事沒發生吧。」
家入硝子隨手拿起口袋裡的糖：「還是一樣，感覺不到一絲咒力。」
屏幕亮起。乙骨憂太提著太刀，獨自走著。衣角的血跡被風吹起來，他臉上是少見的疲憊，眼神卻很冷冽。
電影院中，家入硝子無奈的笑道：「憂太，怎麼感覺屏幕這個時候，你的黑眼圈都快要比我嚴重了？」
悠仁擔憂地看著屏幕中憂太陰沉的眼神：「應該一直以來很辛苦吧。」
屏幕中。
乙骨的聲音傳來，低沉而冷靜。
「既然物資有限，遲早必須追加能夠自由出入結界的規則。但是像杜魯夫那種，會無差別攻擊人類的泳者，不能讓他們出去結界。必須把類似的泳者通通消滅。」
熒幕上，澀谷的廢墟、被打到遍體鱗傷的同伴、五條悟被封印的那一瞬間，一幕幕切過去。
「大家在澀谷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身心都已經沒有餘裕。老師，我絕對不會讓老師再次親手殺死摯友。羂索，就由我來殺。」
屏幕定格在他的側臉上。那雙眼睛沒有任何動搖。
五條悟仰頭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兩秒，嘴角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弧度：「還真是親手殺的啊。」
夏油傑閉上眼睛：「啊。」
家入硝子偏頭：「嘖，想像一下你們兩個互相殘殺的畫面，簡直要吐了。謝謝這個世界有虎杖老師。」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點頭。
下一刻，五條悟忽然從椅子裡坐直，朝乙骨憂太的方向歪過身子，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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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抱歉啦憂太，上次看完電影把你揍得那麼慘。其實老師和悠仁都很喜歡憂太的啦，上次那都是五條老師對憂太愛的教育哦。」
乙骨憂太認真地點頭：「啊，謝謝五條老師的指導了。」
他的目光還留在屏幕上那個自己的背影上，「我倒是很能體會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說。畢竟不管是我在意的人，還是我在意的人所在意的人，對我而言都非常重要。」
幕布上的畫面繼續播放。
乙骨憂太對上了黑沐死。
他不想用反轉術式，也不想借用里香。每一刀都只是純粹的斬擊。而後，黑沐死的蟲肢像鐵鉗一樣掐住了乙骨憂太的脖子，把他整個身體從地面舉了起來。
乙骨被舉在半空中，身體受傷的位置開始有蠕動的蟑螂從傷口裡鑽出來，啃食咒力和血肉。他的眼睛緊閉著，面色慘白，四肢垂落，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
影院中。
鹿紫雲一本來冷漠地靠在角落，這時候忽然皺了皺眉：「喂喂？！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菜了？乙骨憂太，上次在澀谷你攔住我的時候，表現可不止這個水平。」
悠仁小手不自覺握緊：「你不要亂說，憂太很強的，他肯定在醞釀什麼大招，你等著看吧。」
伏黑惠的眉心擰緊了，沒有說話。
屏幕上。
乙骨憂太猛然睜開了眼。那雙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勁。
他伸出雙手，一把抱住黑沐死的頭部，指甲摳進蟲殼的縫隙里，整個人死死扒在咒靈身上。然後他張開嘴，對著那布滿甲殼的腦袋咬了下去。
黑沐死龐大的身體從內部開始崩壞。蟲殼炸裂。等煙塵散盡，乙骨憂太渾身是血，重新彎腰撿起了他的太刀。
屏幕上彈出五個字：已增加五分。
放映廳里安靜了一瞬。
悠仁神情複雜：「啊，那個……應該算是很靈活的方法吧。總之成功把對手拔除了。」
鹿紫雲一側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挑：「你想說他能屈能伸嗎。」他把目光重新投回幕布上那個正在擦嘴角血跡的少年身上，「倒是有點見地。」
五條悟輕笑一聲：「上次交手就發現了，憂太為了獲勝，什麼都不惜做到。」
乙骨憂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上次交手還是輸得很慘啊。我會加油的。」
屏幕上，畫面驟然切換。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廢墟之間浮現出來。烏鷺亨子懸在半空中，身體邊緣的光影扭曲不定。
石流龍站在遠處一棟高樓的屋頂邊緣，右手抬起，一束咒力在他掌前匯聚。而後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另一個方向轟然而至。
「Grantie Blast！」
光柱撕裂夜空，以摧枯拉朽之勢朝乙骨憂太直直撞過去。所過之處，玻璃幕牆被衝擊波的餘波震得粉碎。烏鷺亨子在同一瞬間側身掠開，透明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不遠處的天台上。
石流龍盯著煙塵中的人影，咧嘴笑了。「這樣能打得滿足嗎？乙骨。」
乙骨憂太表情無奈。「戰鬥的時候動靜能不要這麼大嗎？」
石流龍落地天台。「一個孩子在豐盛的大餐面前，你會叫他慢慢吃，不要急嗎？」
放映廳里。
鹿紫雲一終於把身體從角落裡往前傾了傾。他嘴角勾起來：「呵，有點實力。這個咒力輸出，不是一般的對手。」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皮抬了抬：「終於有個像樣點的了。」
屏幕上的戰鬥畫面繼續推進。
激烈的戰鬥過後，石流龍站在殘破的天台上，居高臨下看著渾身是傷的乙骨憂太。
「反轉術式是很麻煩啊，但對咒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咒力差不多要見底了吧，乙骨。」
放映廳里。
五條悟輕笑出聲：「還是見識太淺了~」他歪了歪頭，「那可是憂太啊。」
乙骨憂太微微臉紅了：「我知道自己很弱，不管是五條老師還是虎杖老師，包括悠仁我現在都打不過，但是在咒力方面……還是稍微有一點自信的。」
畫面中。
乙骨憂太呼吸已經有些凌亂，低聲說道「本來想離大家所在的體育場再遠一點。但沒辦法了。」
他低下頭，右手慢慢探向自己的戒指。
「來吧，里香。全部。」
戒指爆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咒力波動。
那一瞬間，乙骨憂太身後，出現式神祈本里香的完全顯現形態。
石流龍後退了半步，瞳孔驟縮。「怎麼可能……咒力居然再度湧現？！」
電影院中。氣氛還沒從里香完全顯現的壓迫感中緩過來。
鹿紫雲一憤怒地站起身，屏幕上乙骨憂太身後那片遮天蔽日的咒力倒映在他眼中。
「喂，乙骨憂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在耍我嗎？之前連里香都沒有出現。」
「上次澀谷攔下我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吧？你居然，敢小瞧我？」
放映廳里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嘴角掛著瞭然的笑。
伏黑惠想起當時危險的情況，擔憂地望向悠仁，把他小小的手握緊。
乙骨憂太偏過頭，迎著那雙快要燃燒起來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又溫柔。
「沒辦法。當時心裡只有悠仁的安危。」
然後他看著鹿紫雲一，認真道：「真的，沒有辦法在意你呢。抱歉了。」
鹿紫雲一愣在原地，而後不可置信地說道：「胡扯！對於強者，居然還有比戰鬥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悠仁在一旁張了張嘴，表情介於感動和尷尬之間，最後默默抬起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五條悟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屏幕上。
鏡頭切換成了一個俯瞰的廣角。
破碎的仙台高樓天台之間，乙骨憂太、烏鷺亨子、石流龍三人各自占據一個方位，風在他們之間打轉。
三股咒力的壓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空氣密度在那一刻驟然升高，連遠觀都讓人呼吸發緊。
烏鷺亨子懸空而立。她的眼睛看向乙骨憂太，又看向石流龍。石流龍的目光也從烏鷺身上掃過，最後落回到乙骨身上。
兩個人的眼神在同一刻變了。
石流龍狠狠拍著自己的胸口，砸在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直囉囉嗦嗦，煩死了。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用語言能解決的了吧？」
下一刻，三個人同時開口，三個聲音在同一刻重疊——領域展開！
三股咒力從三個方向同時炸開。
龐大的咒力波動，彼此撞擊擠壓。銀幕前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悠仁騰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看向身邊的憂太和伏黑，聲音里壓不住的興奮：「三個領域同時展開麼？好有意思！憂太憂太，下次我你還有惠一起試試吧。」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悠著點。這種蠢事，你覺得小鬼會答應嗎？」
伏黑惠立刻回覆：「如果悠仁想要的話，我們以後去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吧。」
伏黑甚爾：「嗤。叛逆期嗎？果然還是得找虎杖那個傢伙聊聊。」
鹿紫雲一抱著手臂死盯著屏幕上三股咒力互相衝撞的畫面。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壓抑不住的激動：「這確實——」
話沒說完。
屏幕上的畫面驟然扭曲。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畫面外橫衝直撞地闖入三股咒力的交界處，蟲翅摩擦的嗡鳴聲在一瞬間壓過了所有聲音。
黑沐死重新出現在了天台上。它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撞進領域之間的空隙。
正在成型的領域結界被這股外力打破平衡，空間寸寸龜裂，然後轟然崩塌。
放映廳里安靜了整整兩秒。
鹿紫雲一還站著，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嘖。」
屏幕上，煙塵還沒散盡。石流龍的領域被打斷後並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重新擺出了戰鬥姿態。
他的咒力光輝不減反增，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飢餓感。
乙骨憂太站在天台邊緣，身後的里香還在咆哮。他看著石流龍那雙灼熱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側了一下頭。
「那麼，僅此一次哦。」
LUV ME，LUV ME。伴隨著音樂，一氣呵成，四個泳者都被擊敗了。
放映廳里。
鹿紫雲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發出壓抑到極點的低吼：「打得太爽了！乙骨憂太！你居然一個人把四個全打敗了！」
他猛地衝上前，眼睛裡帶著壓不住的狂熱：「下次！下次戰鬥你第一個找我！不許再拿虎杖悠仁當藉口！我要你用那個狀態跟我打！聽到沒有！」
乙骨憂太眼神有點無辜：「好。」
鹿紫雲一想起自己和虎杖的戰鬥還沒有兌現，不放心的皺起眉：「不，我們還是立下束縛吧。」
兩面宿儺想起曾經那個衝到自己面前呼喊著甜品之類話的男人，嗤笑道：「無趣，不過是弱者的掙扎。一擊就沒了。不過，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才是人類。死得其所了。」
伴隨著音樂，屏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