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5章不想成為實驗體
霄亦辰貼在粗糙冰冷的岩石上，周身流轉的淡白冰霧將三人氣息完全掩蓋，七級的精神大網沉沉籠罩們怕實驗損毀，一但閻九和玫瑰真的出事，那樣的後果，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甚至有可能讓他們成為下一個實驗體。所以他們更不敢向黑鴉組織總部發出求救。」
阿遠肩頭落滿薄薄一層碎雪，他隔著呼嘯風雪望向廣場上那群瘋狂刨挖廢墟的人，胸腔里堵著一股沉甸甸的憤懣。
「原來是這樣。」阿遠的聲音壓得極低，被北風削得發啞，「不是效忠，是被逼出來的恐懼。他們清楚自己手上沾滿罪孽，一旦閻九的玫瑰沒他們就沒活路了，黑鴉上層不會留著這群沒用的棋子，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冰冷的實驗艙。所以就算冒著被炸的風險，也要拼命撬開閘門。」
廣場之上人潮還在持續膨脹。
又一批從外圍哨點回撤的武裝人員踏入廣場，雪地腳印層層堆疊，人數已經逼近三百八十。撬棍撞擊巨石的哐哐巨響從未停歇，碎石順著坍塌的廢墟嘩嘩滾落，濃黑的煙氣依舊從石縫之中絲絲縷縷往外冒，熏得靠前作業的人不停咳嗽，卻沒有一人敢後退半步。
「調液壓破拆設備！快！」有人攥著對講機瘋狂嘶吼，「B‑4的樣本萬萬不能損失！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拴在那批樣本身上！」
對講機另一端依舊只有刺啦刺啦的電流雜音，玫瑰、閻九徹底失聯，整座基地徹底失去指揮中樞。這群爪牙如同困在絕境的野獸，只能寄希望於撬開廢墟，救出他們的主子。
姜茉的感知鋪展出去，將廣場密密麻麻的人影盡收眼底，一枚枚彈藥已經蓄勢待發。她睫毛上凝起細碎冰碴，呼吸凝成一縷轉瞬消散的白霧。
「差不多了。」她輕聲開口，語氣冷靜，「他們已經在呼叫破拆器械，一旦設備運到，這道封堵閘門很快就會被強行鑿開。那時候就不是只坍塌實驗室這一片，而是整個基地。」
霄亦辰眼神沉了幾分，冰霧再次加厚一層，把三人身形、呼吸、熱量全部隱匿在岩壁陰影之中，同時在身後預先構築起數層疊壓的冰盾，用來硬抗爆炸的衝擊波。
他沒再多言，只朝姜茉極輕地一點頭，七級精神力絲悄無聲息地探出冰霧，像一根浸在風雪裡、連寒風都察覺不到的細線，穩穩搭上每一枚蓄勢待發的彈藥引信上。
「我壓住衝擊波，你只管落點。」他氣音落得極淡，話音未落，身前數層冰盾已疊成半弧，寒芒內斂，連一絲反光都沒泄出去。
姜茉眼睫微垂，心念輕輕一送。
一枚枚彈藥從空間裡無聲投放在廣場，不帶風聲、不帶墜響，借漫天雪幕的遮掩精準散落——大半沒入廣場人群最密的中心，幾枚貼著液壓破拆設備剛被拖過來的輪軸卡進去，餘下兩枚嵌入閘門碎塊與合金框的承重縫裡，一點沒碰山體深處的岩層。
落點停穩的剎那，霄亦辰精神絲向後一拽。
咔。
輕得連雪落的聲音都沒蓋過的那一記機括輕響之後——
轟隆————！！！
這一回的爆響比前兩次更沉、更密，像整片廣場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地基處狠狠攥碎。火光剛躥起半丈就被冰盾與雪霧壓成悶紅的底光，氣浪撞上霄亦辰提前架好的冰盾，只激出一圈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地，半點餘波都沒漏進岩凹里。
廣場上那片密密實實的人潮連一聲整齊的慘叫都來不及擠出，便被火球、碎冰、破拆設備殉爆的零件一併吞沒。液壓設備的金屬臂被氣浪掀得倒卷回來，砸進人群殘影里，對講機最後一點刺啦的電流聲徹底斷在轟鳴里，再沒人喊「B‑4樣本」，再沒人喊閻九、玫瑰。
雪霧緩緩落回廣場，只剩焦糊氣、碎雪、和一片死寂的廢墟。
霄亦辰等餘波散盡，才把冰盾一層層收去，冰霧卻沒撤，依舊把三人裹得嚴嚴實實。他掃了一眼那片再無半點活人動靜的廣場，語氣平得像在念一句無關痛癢的結算：
「接近三百八十幾的人，全數清在裡頭了。破拆設備也廢了，沒人能再撬這道口子。」
阿遠從岩凹里微微直起身，靴底銀線始終沒亮一下，只低低吐了口氣：「這下……營房夾道里跑出來的散兵，就等是莫陽哥他們那邊的消息了。」
霄亦辰沒急著應這句，只把精神絲往板房夾道的方向極輕地探了一息，像在風雪裡聽一根繃了很久的弦有沒有松下來。
夾道那頭很安靜，只有極細的一縷衣角擦過殘牆的窸窣、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的悶哼，然後就是秋莫陽一個手勢示意——沒追、沒硬拼，一個個落單的毒梟或牢改犯，就已經被無聲放倒，連槍帶都沒蹭出半點金屬響。
霄亦辰把那縷精神絲輕輕收回來，冰霧在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松。「沒事，他們那邊進展的很順利。」
阿遠聽見這句，肩背松松卸下那一截繃了太久的勁，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
姜茉從空間裡拿出三把衝鋒鎗，「霄哥、阿遠，拿著，我們就在這守，只要有人跑出來就對著他的腿打就行，衝鋒鎗對他們沒多大傷害，只要保證他們跑不遠就行。等結束後再把他們的異能和腳一起廢了，也讓他們嘗嘗食物鏈最末端的日子。」
霄亦辰抬手接過一把，指尖摩挲過槍身，眼底掠過一絲冷淡的笑意。「想法周全，留活口，後續先交給莫陽他們審問，看能不能問出黑鴉總部具體據點。之後再把他們交給帳篷區域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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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握住衝鋒鎗靠在身側，七級精神力鋪開一張細密的感知網，籠罩整片廣場廢墟與周遭所有出口。但凡有受輕傷、重傷、掙扎著從碎石里爬出來、又或者是從燒毀車體下往外爬，他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他們的位。
阿遠肩頭落滿薄薄一層碎雪，他隔著呼嘯風雪望向廣場上那群瘋狂刨挖廢墟的人，胸腔里堵著一股沉甸甸的憤懣。
「原來是這樣。」阿遠的聲音壓得極低，被北風削得發啞，「不是效忠，是被逼出來的恐懼。他們清楚自己手上沾滿罪孽，一旦閻九的玫瑰沒他們就沒活路了，黑鴉上層不會留著這群沒用的棋子，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冰冷的實驗艙。所以就算冒著被炸的風險，也要拼命撬開閘門。」
廣場之上人潮還在持續膨脹。
又一批從外圍哨點回撤的武裝人員踏入廣場，雪地腳印層層堆疊，人數已經逼近三百八十。撬棍撞擊巨石的哐哐巨響從未停歇，碎石順著坍塌的廢墟嘩嘩滾落，濃黑的煙氣依舊從石縫之中絲絲縷縷往外冒，熏得靠前作業的人不停咳嗽，卻沒有一人敢後退半步。
「調液壓破拆設備！快！」有人攥著對講機瘋狂嘶吼，「B‑4的樣本萬萬不能損失！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拴在那批樣本身上！」
對講機另一端依舊只有刺啦刺啦的電流雜音，玫瑰、閻九徹底失聯，整座基地徹底失去指揮中樞。這群爪牙如同困在絕境的野獸，只能寄希望於撬開廢墟，救出他們的主子。
姜茉的感知鋪展出去，將廣場密密麻麻的人影盡收眼底，一枚枚彈藥已經蓄勢待發。她睫毛上凝起細碎冰碴，呼吸凝成一縷轉瞬消散的白霧。
「差不多了。」她輕聲開口，語氣冷靜，「他們已經在呼叫破拆器械，一旦設備運到，這道封堵閘門很快就會被強行鑿開。那時候就不是只坍塌實驗室這一片，而是整個基地。」
霄亦辰眼神沉了幾分，冰霧再次加厚一層，把三人身形、呼吸、熱量全部隱匿在岩壁陰影之中，同時在身後預先構築起數層疊壓的冰盾，用來硬抗爆炸的衝擊波。
他沒再多言，只朝姜茉極輕地一點頭，七級精神力絲悄無聲息地探出冰霧，像一根浸在風雪裡、連寒風都察覺不到的細線，穩穩搭上每一枚蓄勢待發的彈藥引信上。
「我壓住衝擊波，你只管落點。」他氣音落得極淡，話音未落，身前數層冰盾已疊成半弧，寒芒內斂，連一絲反光都沒泄出去。
姜茉眼睫微垂，心念輕輕一送。
一枚枚彈藥從空間裡無聲投放在廣場，不帶風聲、不帶墜響，借漫天雪幕的遮掩精準散落——大半沒入廣場人群最密的中心，幾枚貼著液壓破拆設備剛被拖過來的輪軸卡進去，餘下兩枚嵌入閘門碎塊與合金框的承重縫裡，一點沒碰山體深處的岩層。
落點停穩的剎那，霄亦辰精神絲向後一拽。
咔。
輕得連雪落的聲音都沒蓋過的那一記機括輕響之後——
轟隆————！！！
這一回的爆響比前兩次更沉、更密，像整片廣場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地基處狠狠攥碎。火光剛躥起半丈就被冰盾與雪霧壓成悶紅的底光，氣浪撞上霄亦辰提前架好的冰盾，只激出一圈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地，半點餘波都沒漏進岩凹里。
廣場上那片密密實實的人潮連一聲整齊的慘叫都來不及擠出，便被火球、碎冰、破拆設備殉爆的零件一併吞沒。液壓設備的金屬臂被氣浪掀得倒卷回來，砸進人群殘影里，對講機最後一點刺啦的電流聲徹底斷在轟鳴里，再沒人喊「B‑4樣本」，再沒人喊閻九、玫瑰。
雪霧緩緩落回廣場，只剩焦糊氣、碎雪、和一片死寂的廢墟。
霄亦辰等餘波散盡，才把冰盾一層層收去，冰霧卻沒撤，依舊把三人裹得嚴嚴實實。他掃了一眼那片再無半點活人動靜的廣場，語氣平得像在念一句無關痛癢的結算：
「接近三百八十幾的人，全數清在裡頭了。破拆設備也廢了，沒人能再撬這道口子。」
阿遠從岩凹里微微直起身，靴底銀線始終沒亮一下，只低低吐了口氣：「這下……營房夾道里跑出來的散兵，就等是莫陽哥他們那邊的消息了。」
霄亦辰沒急著應這句，只把精神絲往板房夾道的方向極輕地探了一息，像在風雪裡聽一根繃了很久的弦有沒有松下來。
夾道那頭很安靜，只有極細的一縷衣角擦過殘牆的窸窣、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的悶哼，然後就是秋莫陽一個手勢示意——沒追、沒硬拼，一個個落單的毒梟或牢改犯，就已經被無聲放倒，連槍帶都沒蹭出半點金屬響。
霄亦辰把那縷精神絲輕輕收回來，冰霧在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松。「沒事，他們那邊進展的很順利。」
阿遠聽見這句，肩背松松卸下那一截繃了太久的勁，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
姜茉從空間裡拿出三把衝鋒鎗，「霄哥、阿遠，拿著，我們就在這守，只要有人跑出來就對著他的腿打就行，衝鋒鎗對他們沒多大傷害，只要保證他們跑不遠就行。等結束後再把他們的異能和腳一起廢了，也讓他們嘗嘗食物鏈最末端的日子。」
霄亦辰抬手接過一把，指尖摩挲過槍身，眼底掠過一絲冷淡的笑意。「想法周全，留活口，後續先交給莫陽他們審問，看能不能問出黑鴉總部具體據點。之後再把他們交給帳篷區域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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