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跑腿小哥
縱川點了攝像，畫面晃了一下，然後對準了一排排亮堂堂的貨架。
「先看水果。」寸珝把鏡頭轉向榴槤區，又轉向一旁的草莓和藍莓。
「草莓好像過季了。」縱川湊近手機，「藍莓可以。」
「還想吃什麼？西瓜要嗎？」寸珝挑了幾盒藍莓，繼續問。
「西瓜太沉，你一個人拎不動。」
「我開車來的。」寸珝笑了一下，「要多少給你切多少，今天有冰鎮的。」
縱川到底沒抵住，讓他拿了盒切好的冰鎮西瓜。
接著是零食區，寸珝把鏡頭慢慢掃過去，縱川就在這頭指揮：「薯片要原味，不要青檸。那個玉米脆片也拿一包。巧克力不要，最近不能吃太多。果凍可以，要白桃味。」
「不會。」縱川信誓旦旦。
到了蔬菜和肉類，寸珝選得很慢。
縱川看不見實物，就聽他報：「排骨挺新鮮，今晚燉湯？還是紅燒？」
「都要。」縱川說。
「吃不完。」寸珝把鏡頭對回自己，挑了挑眉，「你昨天還說自己好像胖了，今天又點兩個排骨。」
「我那是隨便說說。」縱川理直氣壯，「而且你做的排骨，我吃多少都不會胖。」
「好～」寸珝沒再爭，讓師傅把排骨分成了兩份，一份湯排，一份肋排。
又去拿了點青菜、蓮藕、玉米，還挑了一條鱸魚。
「晚上有魚？」縱川問。
「清蒸，給你補補。」
「你下午做，晚上我哥他們不是要來嗎？菜夠不夠？」
「我多買了幾個。趙哥好像不吃香菜，我記住了。」寸珝說這話時，鏡頭正切到一捆香菜，又穩穩移開，「家裡是不是沒醋了？」
「有，柜子里還有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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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買壺生抽。」寸珝把醬油放進推車，又看了一圈，「還有別的要嗎？」
「想喝酸奶，原味那種，小杯的。」
「給你拿四杯，夠了吧？」
「夠了。」縱川眼睛一彎，「跑腿小哥，你真好。」
「少來，回去給我按腿。」寸珝壓低聲音，臉上還是那副正經樣子。
縱川在這頭笑出聲，把臉往靠枕里一埋。
他覺得這樣真好，自己像被裝進一個軟乎乎的殼裡，外面的事進不來，裡面的人又不會走。
寸珝結完帳，開車回來。
縱川很快聽見門響，已經爬起來站在玄關等。
寸珝一手提兩個袋子，手腕上還掛著車鑰匙，看見他就說：「你坐著，別來門口擋路。」
縱川往旁邊讓了讓，還是伸手接了個最輕的袋子。
「我買了冰鎮西瓜，先給你切。」寸珝把東西拎進廚房，洗了手，把西瓜拆出來。
「不是買了盒切嗎？」
「後面感覺不夠，直接買了一個大的。」紅瓤薄皮，汁水順著刀面往下滴。
他切了幾塊，放在碗裡，又插了兩根小叉子。
縱川就站在廚房門口，接過來吃。
西瓜很甜，冰絲絲的，一路涼到心口。
「好吃。」他說。
「你要的，冰鎮款。」寸珝繼續分揀買回來的東西，把酸奶放進冰箱，把草莓和藍莓洗了裝盒，把蔬菜碼進保鮮層。
「你歇會兒。」縱川把一塊西瓜遞到他嘴邊。
寸珝咬了一口，眼睛還看著手裡的菜，又去收拾灶台。
縱川就跟在他身邊，一勺一勺地吃，偶爾說兩句有的沒的。
傍晚，寸珝開始做飯。
縱川搬了把椅子坐在廚房門邊，看他處理排骨、切玉米、刮魚鱗。
西窗外是淡紫色的天，廚房裡燈火通明，鍋里漸漸飄出香氣。
「我想跟你學做飯。」縱川忽然說。
「你以前學過一點，已經夠你一個人的時候時候自理了。」寸珝沒回頭，「其他的不用再學那麼多，怕你切手。」
「好吧～那我不碰刀，就幫你擇菜、遞東西。」
「那你現在把蓮藕的皮刮一下。」寸珝把一節洗淨的蓮藕和刮皮刀遞過去。
縱川真的就坐在那裡，認認真真地颳起藕皮。
刮皮刀不太好使，他動作又慢又小心，刮出來的藕一節白一節青。
「行不行？」他把刮好的藕舉起來。
寸珝看了一眼，眼裡忍著笑：「不錯。」
「我颳得多好啊，一看就有天賦。」縱川十分滿意。
寸珝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藕，順手用刀背把他沒刮到的邊角修了修：「這樣更好。」
「你就會打擊我。」縱川把刮皮刀一放，作勢要打他。
「沒有，已經很厲害了，心靈手巧。」寸珝由著他拍了一下，又轉身去切菜。
兩個人就這樣在廚房裡磨磨蹭蹭，等最後一道清蒸魚擺上桌，已經快七點。
門鈴準時響了。
縱川去開門。
沈空明和趙棘站在門口。
沈空明穿著件深灰夾克，趙棘手裡提著一瓶紅酒，還有一束黃白相間的小雛菊。
「哥，趙哥。」縱川忙讓他們進來，「來的正是時候，飯剛好。」
趙棘把花遞給縱川：「路上買的，新家添點顏色。」
「謝謝趙哥。」縱川把花抱進懷裡，看見趙棘的臉，又笑，「你們帶酒幹什麼？今天又不是過節。」
「慶祝。」沈空明說，換鞋時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又落在寸珝身上，「做飯呢？辛苦了。」
「不辛苦，剛好。」寸珝從廚房出來，招呼兩人洗手落座。
菜擺得滿滿當當。
玉米排骨湯、紅燒肋排、清蒸鱸魚、荷塘小炒、涼拌藕片，還有兩個清口的小菜。
趙棘看著一桌，說：「這哪是隨便吃個飯。」
「主要是我嘴饞。」縱川把湯盛到各自碗裡，又給趙棘夾了塊魚，「趙哥，吃魚。」
「你自己吃，我夠得著。」趙棘笑。
沈空明開了紅酒，給寸珝和縱川各倒了半杯，又給趙棘和自己倒了半杯。
「先碰一個。」沈空明舉起杯子，目光在桌上一圈，最後停在縱川臉上，「我正式跟你們說一聲，我和阿棘在一起了。不只是談談，是認真的，準備一起過日子。」
縱川早有預感，但真聽沈空明說出來，還是由衷的替他高興。
他舉起酒杯：「哥，我特別高興。祝福你們！」
四個人碰了杯。
紅酒微澀，入喉卻暖。
寸珝在桌下輕輕握了握縱川的手，又鬆開。
「先看水果。」寸珝把鏡頭轉向榴槤區，又轉向一旁的草莓和藍莓。
「草莓好像過季了。」縱川湊近手機，「藍莓可以。」
「還想吃什麼？西瓜要嗎？」寸珝挑了幾盒藍莓，繼續問。
「西瓜太沉，你一個人拎不動。」
「我開車來的。」寸珝笑了一下，「要多少給你切多少，今天有冰鎮的。」
縱川到底沒抵住，讓他拿了盒切好的冰鎮西瓜。
接著是零食區，寸珝把鏡頭慢慢掃過去，縱川就在這頭指揮：「薯片要原味，不要青檸。那個玉米脆片也拿一包。巧克力不要，最近不能吃太多。果凍可以，要白桃味。」
「不會。」縱川信誓旦旦。
到了蔬菜和肉類，寸珝選得很慢。
縱川看不見實物，就聽他報：「排骨挺新鮮，今晚燉湯？還是紅燒？」
「都要。」縱川說。
「吃不完。」寸珝把鏡頭對回自己，挑了挑眉，「你昨天還說自己好像胖了，今天又點兩個排骨。」
「我那是隨便說說。」縱川理直氣壯，「而且你做的排骨，我吃多少都不會胖。」
「好～」寸珝沒再爭，讓師傅把排骨分成了兩份，一份湯排，一份肋排。
又去拿了點青菜、蓮藕、玉米，還挑了一條鱸魚。
「晚上有魚？」縱川問。
「清蒸，給你補補。」
「你下午做，晚上我哥他們不是要來嗎？菜夠不夠？」
「我多買了幾個。趙哥好像不吃香菜，我記住了。」寸珝說這話時，鏡頭正切到一捆香菜，又穩穩移開，「家裡是不是沒醋了？」
「有，柜子里還有半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那買壺生抽。」寸珝把醬油放進推車，又看了一圈，「還有別的要嗎？」
「想喝酸奶，原味那種，小杯的。」
「給你拿四杯，夠了吧？」
「夠了。」縱川眼睛一彎，「跑腿小哥，你真好。」
「少來，回去給我按腿。」寸珝壓低聲音，臉上還是那副正經樣子。
縱川在這頭笑出聲，把臉往靠枕里一埋。
他覺得這樣真好，自己像被裝進一個軟乎乎的殼裡，外面的事進不來，裡面的人又不會走。
寸珝結完帳，開車回來。
縱川很快聽見門響，已經爬起來站在玄關等。
寸珝一手提兩個袋子，手腕上還掛著車鑰匙，看見他就說：「你坐著，別來門口擋路。」
縱川往旁邊讓了讓，還是伸手接了個最輕的袋子。
「我買了冰鎮西瓜，先給你切。」寸珝把東西拎進廚房，洗了手，把西瓜拆出來。
「不是買了盒切嗎？」
「後面感覺不夠，直接買了一個大的。」紅瓤薄皮，汁水順著刀面往下滴。
他切了幾塊，放在碗裡，又插了兩根小叉子。
縱川就站在廚房門口，接過來吃。
西瓜很甜，冰絲絲的，一路涼到心口。
「好吃。」他說。
「你要的，冰鎮款。」寸珝繼續分揀買回來的東西，把酸奶放進冰箱，把草莓和藍莓洗了裝盒，把蔬菜碼進保鮮層。
「你歇會兒。」縱川把一塊西瓜遞到他嘴邊。
寸珝咬了一口，眼睛還看著手裡的菜，又去收拾灶台。
縱川就跟在他身邊，一勺一勺地吃，偶爾說兩句有的沒的。
傍晚，寸珝開始做飯。
縱川搬了把椅子坐在廚房門邊，看他處理排骨、切玉米、刮魚鱗。
西窗外是淡紫色的天，廚房裡燈火通明，鍋里漸漸飄出香氣。
「我想跟你學做飯。」縱川忽然說。
「你以前學過一點，已經夠你一個人的時候時候自理了。」寸珝沒回頭，「其他的不用再學那麼多，怕你切手。」
「好吧～那我不碰刀，就幫你擇菜、遞東西。」
「那你現在把蓮藕的皮刮一下。」寸珝把一節洗淨的蓮藕和刮皮刀遞過去。
縱川真的就坐在那裡，認認真真地颳起藕皮。
刮皮刀不太好使，他動作又慢又小心，刮出來的藕一節白一節青。
「行不行？」他把刮好的藕舉起來。
寸珝看了一眼，眼裡忍著笑：「不錯。」
「我颳得多好啊，一看就有天賦。」縱川十分滿意。
寸珝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藕，順手用刀背把他沒刮到的邊角修了修：「這樣更好。」
「你就會打擊我。」縱川把刮皮刀一放，作勢要打他。
「沒有，已經很厲害了，心靈手巧。」寸珝由著他拍了一下，又轉身去切菜。
兩個人就這樣在廚房裡磨磨蹭蹭，等最後一道清蒸魚擺上桌，已經快七點。
門鈴準時響了。
縱川去開門。
沈空明和趙棘站在門口。
沈空明穿著件深灰夾克，趙棘手裡提著一瓶紅酒，還有一束黃白相間的小雛菊。
「哥，趙哥。」縱川忙讓他們進來，「來的正是時候，飯剛好。」
趙棘把花遞給縱川：「路上買的，新家添點顏色。」
「謝謝趙哥。」縱川把花抱進懷裡，看見趙棘的臉，又笑，「你們帶酒幹什麼？今天又不是過節。」
「慶祝。」沈空明說，換鞋時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又落在寸珝身上，「做飯呢？辛苦了。」
「不辛苦，剛好。」寸珝從廚房出來，招呼兩人洗手落座。
菜擺得滿滿當當。
玉米排骨湯、紅燒肋排、清蒸鱸魚、荷塘小炒、涼拌藕片，還有兩個清口的小菜。
趙棘看著一桌，說：「這哪是隨便吃個飯。」
「主要是我嘴饞。」縱川把湯盛到各自碗裡，又給趙棘夾了塊魚，「趙哥，吃魚。」
「你自己吃，我夠得著。」趙棘笑。
沈空明開了紅酒，給寸珝和縱川各倒了半杯，又給趙棘和自己倒了半杯。
「先碰一個。」沈空明舉起杯子，目光在桌上一圈，最後停在縱川臉上，「我正式跟你們說一聲，我和阿棘在一起了。不只是談談，是認真的，準備一起過日子。」
縱川早有預感，但真聽沈空明說出來，還是由衷的替他高興。
他舉起酒杯：「哥，我特別高興。祝福你們！」
四個人碰了杯。
紅酒微澀，入喉卻暖。
寸珝在桌下輕輕握了握縱川的手，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