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章 還鬧不鬧
伸手把縱川剛擺好的那疊舊書籤推倒，「我只是在想，以後這種亂七八糟的紀念品少買點，家裡已經快放不下了。」
「你轉移話題也沒用，你就是有點嬌。」縱川不怕死地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臉，「之前說『冬天就冬天，你怕什麼』的時候，尾音都是飄的。」
而且他才不會覺得無聊，也不會嫌棄他亂花錢。
「那是順著你的話在哄你。」
「那你再哄一個。」
寸珝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來，像在權衡什麼。
然後他忽然伸手，把縱川從地板上撈起來，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按。
「我不哄。」寸珝低頭看著他，呼吸就掃在他鼻尖上，「我只會做。」
縱川的耳朵騰地燒起來，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覺到寸珝的心跳，又穩又快。
「大白天的，你……」
「就你這一天天來勁的，還怪我？」寸珝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鬆開，翻身坐起來，把人重新拉起來坐好，「不鬧了。先把東西理完，不然晚上沒地方坐。」
縱川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
「還鬧不鬧？」寸珝低頭看他，聲音裡帶著點笑，手又覆上他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鬧了……」縱川把他拉過來悶聲說，臉埋在他肩窩裡，聞到他衣服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兩個人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
寸珝的背靠著沙發腿，縱川半趴在他身上，腿交疊著，像兩隻打盹的貓。
「我想把那張小睡蓮也掛起來。」縱川忽然說。
「好啊。」寸珝說，「書房左邊那面牆空著，把它掛那兒。你寫歌的時候一抬頭就能看見。」
「還買了個相框嗎？」
「買了。回來路上網上買的，兩個，一大一小。大的裝我的，小的裝你的。」寸珝說，「本來想弄好了再帶你看。」
縱川仰起臉看他：「你不是說先收著，以後再弄照片牆嗎？」
「照片牆以後再弄，這幅畫不一樣。」寸珝說，「它是我畫的，要掛得離你近一點。」
縱川的耳朵慢慢紅了，又把臉埋回去：「我就說你今天真的……特別會說話。」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因為你今天特別可愛。」寸珝的手從後頸滑到腰側，輕輕拍了拍，「好了，起來。我去把相框拿出來，你把畫再整理一下，別折了。」
兩人又開始折騰。
寸珝去儲物間找了工具，動手把畫裝進相框。
縱川在旁邊遞工具，偶爾搗亂，被寸珝用胳膊肘頂開，又黏上去。
最後一大一小兩幅畫終於掛上了書房的牆。
寸珝的畫略高，縱川的睡蓮矮一點，像在仰頭看它。
兩幅畫隔著一點距離，又互相呼應。
「還差個東西。」縱川說。
「什麼？」
「我們兩個的名字，寫在底下。」縱川跑去找了支鉛筆，又覺得鉛筆太淡，最後在書桌抽屜里翻出一支細頭的黑色馬克筆，在寸珝畫框的右下角，極輕極輕地寫了兩個字母——「Z&C」。
寫完他退後兩步看，又覺得太顯眼，想擦掉。
寸珝攔住他：「別擦，就留著。」
「萬一給人看見……」
「這是我們的書房，不給別人看。」寸珝說。
縱川不再堅持，只把馬克筆放回抽屜，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儀式。
「你還想弄照片牆？」
「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唯粉如果知道家裡有我們的照片牆，估計會集體失眠。」
寸珝笑了一下：「那就不讓他們知道。這是我們倆的牆，不給別人看。」
縱川心裡軟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休息一下，哥說晚上要過來一起吃飯。」寸珝把人撈回沙發。
「估計是有事情交代，也可能是想我們了！」
縱川盤腿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藥味道淡了很多，腳踝上的淤青變成了一種暗紫色，看著倒沒那麼嚇人了。
「還疼嗎？」寸珝問。
「不碰就不疼。」縱川把腳伸到他腿上，「你再幫我按按。」
寸珝握住他的腳踝，拇指在淤青邊緣慢慢打圈。
力道很輕，像在揉一塊即將化掉的冰。
「你這幾天最好少走路，等腳踝徹底好了再說。」寸珝說。
「知道了。也不知道哥他倆什麼時候才能定下來，我哥那個磨蹭性子，我看都著急。」縱川撇撇嘴。
寸珝抬頭看他，笑了：「人家都沒急，你急什麼。」
「我替他急。趙哥那麼好的人，再磨蹭下去，真怕他跑了。」
「跑不了。你哥那樣的人，認準了就不會鬆手，只是嘴上不說。」
縱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沈空明這個人，從來都是行動比語言快，心裡想得再明白，嘴上也絕不肯先低頭。
「你好像很了解我哥。」
「因為我也那樣。」寸珝很坦然，「但你比他們都好一點，你願意說，也很包容勇敢。」
「那當然。」縱川得意。
寸珝又笑了，沒過多糾結。
「晚上哥要過來，我一會得去超市買菜，你好好在家休息。」
「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縱川拉過人來就粘著不放。
「你的腳不能多走，老實在家裡休息。」寸珝堅決搖頭。
出門前，他把縱川的手機、平板、水杯和零食都擺到茶几上，又磨著黏黏糊糊的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真不讓我去？」縱川抱著靠枕，看他站在玄關換鞋。
「你腳今早才弄過藥，要少走。超市地滑，你跟著去，我不放心。」寸珝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點笑，「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哪有。」縱川嘟囔，「就是一個人在家無聊。」
「那等下跟你視頻。你想吃什麼，我在那頭給你拿，你點單。」寸珝從柜子里拿了兩個購物袋，又回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別給陌生人開門。」
「這裡連外賣都難上來，哪來陌生人。」縱川推他，「快去。」
寸珝走後，家裡一下子靜下來。
縱川在沙發上躺了會兒，又爬起來把電視打開，隨便調了個電影頻道。
只是想讓房間裡有聲音。
手機響的時候，他正把臉埋在靠枕里發呆。
「開視頻，我進超市了。」寸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低低的很穩。
「你轉移話題也沒用，你就是有點嬌。」縱川不怕死地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臉，「之前說『冬天就冬天，你怕什麼』的時候，尾音都是飄的。」
而且他才不會覺得無聊，也不會嫌棄他亂花錢。
「那是順著你的話在哄你。」
「那你再哄一個。」
寸珝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來，像在權衡什麼。
然後他忽然伸手，把縱川從地板上撈起來，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按。
「我不哄。」寸珝低頭看著他，呼吸就掃在他鼻尖上，「我只會做。」
縱川的耳朵騰地燒起來，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覺到寸珝的心跳，又穩又快。
「大白天的，你……」
「就你這一天天來勁的，還怪我？」寸珝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鬆開，翻身坐起來，把人重新拉起來坐好，「不鬧了。先把東西理完，不然晚上沒地方坐。」
縱川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
「還鬧不鬧？」寸珝低頭看他，聲音裡帶著點笑，手又覆上他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鬧了……」縱川把他拉過來悶聲說，臉埋在他肩窩裡，聞到他衣服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兩個人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
寸珝的背靠著沙發腿，縱川半趴在他身上，腿交疊著，像兩隻打盹的貓。
「我想把那張小睡蓮也掛起來。」縱川忽然說。
「好啊。」寸珝說，「書房左邊那面牆空著，把它掛那兒。你寫歌的時候一抬頭就能看見。」
「還買了個相框嗎？」
「買了。回來路上網上買的，兩個，一大一小。大的裝我的，小的裝你的。」寸珝說，「本來想弄好了再帶你看。」
縱川仰起臉看他：「你不是說先收著，以後再弄照片牆嗎？」
「照片牆以後再弄，這幅畫不一樣。」寸珝說，「它是我畫的，要掛得離你近一點。」
縱川的耳朵慢慢紅了，又把臉埋回去：「我就說你今天真的……特別會說話。」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因為你今天特別可愛。」寸珝的手從後頸滑到腰側，輕輕拍了拍，「好了，起來。我去把相框拿出來，你把畫再整理一下，別折了。」
兩人又開始折騰。
寸珝去儲物間找了工具，動手把畫裝進相框。
縱川在旁邊遞工具，偶爾搗亂，被寸珝用胳膊肘頂開，又黏上去。
最後一大一小兩幅畫終於掛上了書房的牆。
寸珝的畫略高，縱川的睡蓮矮一點，像在仰頭看它。
兩幅畫隔著一點距離，又互相呼應。
「還差個東西。」縱川說。
「什麼？」
「我們兩個的名字，寫在底下。」縱川跑去找了支鉛筆，又覺得鉛筆太淡，最後在書桌抽屜里翻出一支細頭的黑色馬克筆，在寸珝畫框的右下角，極輕極輕地寫了兩個字母——「Z&C」。
寫完他退後兩步看，又覺得太顯眼，想擦掉。
寸珝攔住他：「別擦，就留著。」
「萬一給人看見……」
「這是我們的書房，不給別人看。」寸珝說。
縱川不再堅持，只把馬克筆放回抽屜，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儀式。
「你還想弄照片牆？」
「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唯粉如果知道家裡有我們的照片牆，估計會集體失眠。」
寸珝笑了一下：「那就不讓他們知道。這是我們倆的牆，不給別人看。」
縱川心裡軟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休息一下，哥說晚上要過來一起吃飯。」寸珝把人撈回沙發。
「估計是有事情交代，也可能是想我們了！」
縱川盤腿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藥味道淡了很多，腳踝上的淤青變成了一種暗紫色，看著倒沒那麼嚇人了。
「還疼嗎？」寸珝問。
「不碰就不疼。」縱川把腳伸到他腿上，「你再幫我按按。」
寸珝握住他的腳踝，拇指在淤青邊緣慢慢打圈。
力道很輕，像在揉一塊即將化掉的冰。
「你這幾天最好少走路，等腳踝徹底好了再說。」寸珝說。
「知道了。也不知道哥他倆什麼時候才能定下來，我哥那個磨蹭性子，我看都著急。」縱川撇撇嘴。
寸珝抬頭看他，笑了：「人家都沒急，你急什麼。」
「我替他急。趙哥那麼好的人，再磨蹭下去，真怕他跑了。」
「跑不了。你哥那樣的人，認準了就不會鬆手，只是嘴上不說。」
縱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沈空明這個人，從來都是行動比語言快，心裡想得再明白，嘴上也絕不肯先低頭。
「你好像很了解我哥。」
「因為我也那樣。」寸珝很坦然，「但你比他們都好一點，你願意說，也很包容勇敢。」
「那當然。」縱川得意。
寸珝又笑了，沒過多糾結。
「晚上哥要過來，我一會得去超市買菜，你好好在家休息。」
「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縱川拉過人來就粘著不放。
「你的腳不能多走，老實在家裡休息。」寸珝堅決搖頭。
出門前，他把縱川的手機、平板、水杯和零食都擺到茶几上，又磨著黏黏糊糊的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真不讓我去？」縱川抱著靠枕，看他站在玄關換鞋。
「你腳今早才弄過藥，要少走。超市地滑，你跟著去，我不放心。」寸珝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點笑，「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哪有。」縱川嘟囔，「就是一個人在家無聊。」
「那等下跟你視頻。你想吃什麼，我在那頭給你拿，你點單。」寸珝從柜子里拿了兩個購物袋，又回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別給陌生人開門。」
「這裡連外賣都難上來，哪來陌生人。」縱川推他，「快去。」
寸珝走後，家裡一下子靜下來。
縱川在沙發上躺了會兒，又爬起來把電視打開，隨便調了個電影頻道。
只是想讓房間裡有聲音。
手機響的時候，他正把臉埋在靠枕里發呆。
「開視頻，我進超市了。」寸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低低的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