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詭異
江北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他的嘴巴微微張著，他的整條狼都定在了那裡，像被人點了穴。王在舔他？
淦！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不會是在做一個什麼詭異的夢吧！
太詭異了！
他腦袋嗡嗡的。
他的尾巴想夾緊，但被約瑟壓著夾不了；他的耳朵想耷拉，但被約瑟舔著耷拉不了。
江北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煙，他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周圍的狼們全都看呆了。
雷文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兔子，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的整條狼都定在了那裡，像被人點了穴。
他看看約瑟，又看看江北，又看看約瑟，又看看江北，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王這是怎麼了？
他的腦子轉不動了，徹底轉不動了。那幾匹剛挨了打的狼也忘了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是不是眼花了」的震驚。
那匹年輕的灰狼甚至忘了自己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王和江北，腦子裡一片空白。
娜塔莉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約瑟的爪子還在微微地抖著，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那抖動很輕，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在那裡，從他的爪子傳到江北的身上，像是地震的餘波，又像是心跳的迴響。
他的舌頭還在江北的毛髮上划過，一下，一下，又一下，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從剛才的急切變成了溫柔，從溫柔變成了繾綣。
他的呼吸也平穩了，他的身體也不抖了，他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他還活著，他還在，他沒事」的慶幸。
他把臉埋在江北的脖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又像是在把那股氣息刻進自己的記憶里。
他就那麼趴著，一動不動，把江北壓在身下，蓋得嚴嚴實實，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消失。
這事兒鬧得，這叫什麼事？
江北躺在地上，被約瑟壓得嚴嚴實實，整條狼像是被一座黑色的肉山蓋住了，連根毛都動不了。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幾個念頭，轉得他頭暈眼花——他明明是來勸架的，明明是來替那幾匹犯錯的狼求情的，明明是來當和事佬的。
怎麼勸著勸著，架是勸住了，王也不打狼了，但結果卻是自己被撲倒了？這劇本不對啊，這劇情發展方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江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動吧，王正壓著他，他要是動了，王會不會以為他想跑？會不會以為他不識抬舉？會不會一爪子又拍下來？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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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吧，他就這麼躺著，被王當著所有狼的面舔來舔去，被那群目瞪口呆的狼圍觀，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江北以後還怎麼在狼群里混？他整個身子都石化了，從尾巴尖到耳朵根，從皮肉到骨頭，全都僵住了，像一塊被凍住的石頭，又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煙，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這劇情不大對？
接下來的劇情不應該是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點頭同意嗎？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結果呢？結果是王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直接把他撲倒了，連個緩衝都沒有，連個過渡都沒有，連個讓他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江北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雖然他承認，自己在狼群里確實很優秀，長相英俊，性格討喜，捕獵勇猛，還會撒嬌——王擔心自己會失去一枚猛將而做出過激反應，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只是，這舉動是不是有些過了頭？
當著所有狼的面，把他壓在身下舔？這像話嗎？這合適嗎？這讓他以後怎麼見狼？
即便是這樣，看到剛剛王發怒的那一幕，江北真是不敢動。
他腦海里還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王的眼睛裡燃燒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王的爪子毫不留情地落在那幾匹狼身上，那力道，那速度，那毫不留情的狠勁兒，看得他直呲牙。
他要是現在動了，萬一王又想起剛才那茬，萬一王把火撒到他身上，萬一王也給他來一爪子——他可不想挨打，他的傷剛好沒多久，他的皮肉還想多安生幾天。
所以他不敢動，只能弱弱地嗷叫
「嗷嗚——那個，王，我沒事，您是不是該抬抬尊爪？」
江北委婉地提醒著，那語氣裡帶著試探，他的眼睛撇了撇周圍目瞪口呆的一眾狼群
——雷文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兔子，那幾匹剛挨了打的狼忘了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那匹年輕的灰狼甚至忘了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這邊。
就連娜塔莉，雖然把臉別過去了！
江北看著這些表情，莫名有些羞恥。
約瑟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也就一秒鐘的事兒，緊接著便慢悠悠地從江北身上起來。
他的爪子從江北的肩頭移開，他的身體從江北身上抬起，他的尾巴從江北的尾巴上鬆開——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從容、那麼優雅、那麼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甚至還有心思抖了抖身上的毛髮，把那些沾在胸口的雪沫子抖掉，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面對那一眾目瞪口呆的狼群。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掃過群狼，不帶任何情緒，不凶，不狠，不冷，不熱，就是那種淡淡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像是在看一群石頭又像是在看一片空氣的平靜。
那目光掃過一眾群狼，最後落在了從那幾匹挨了打的狼臉上，嚇得那幾頭狼趕緊把身體壓得更低，把尾巴夾得更緊，把耳朵貼得更平。
那目光所到之處，所有的狼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開關，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嗷嗚——既然江北給你們求情，那這次就算了！」
約瑟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但那聲音裡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匹犯錯的狼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哭出來——算了？王說算了？王不追究了？王不打他們了？不趕他們走了？他們的心裡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是一口氣還沒松完，約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一股更沉的、更冷的、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不過！」
約瑟的「不過」像是一把刀，懸在了他們的頭頂；又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他們的心口。
那幾匹犯錯的狼瞬間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仿佛在等著狼王最後的審判。
他們的心跳加速了，他們的血液凝固了，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王要說什麼？會不會把他們趕出狼群？
約瑟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他頓了頓，緊接著開口道。
「一個月！巡邏一個月！」
約瑟的聲音終於落了下來，帶著一股子「這是最後的判決」的決絕。
那幾匹犯錯的狼聽到這句話，緊接著徹底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從肺管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慶幸，又帶著一絲「還好還好」的後怕。
一個月，只是巡邏一個月，沒有挨打，沒有扣口糧，沒有被趕出狼群。
比起他們想像中的那些懲罰——被剝奪捕獵資格、甚至被逐出狼群——這簡直輕得不能再輕了。
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謝天謝地，謝王不殺之恩。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他的嘴巴微微張著，他的整條狼都定在了那裡，像被人點了穴。王在舔他？
淦！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不會是在做一個什麼詭異的夢吧！
太詭異了！
他腦袋嗡嗡的。
他的尾巴想夾緊，但被約瑟壓著夾不了；他的耳朵想耷拉，但被約瑟舔著耷拉不了。
江北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煙，他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周圍的狼們全都看呆了。
雷文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兔子，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的整條狼都定在了那裡，像被人點了穴。
他看看約瑟，又看看江北，又看看約瑟，又看看江北，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王這是怎麼了？
他的腦子轉不動了，徹底轉不動了。那幾匹剛挨了打的狼也忘了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是不是眼花了」的震驚。
那匹年輕的灰狼甚至忘了自己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王和江北，腦子裡一片空白。
娜塔莉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約瑟的爪子還在微微地抖著，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那抖動很輕，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在那裡，從他的爪子傳到江北的身上，像是地震的餘波，又像是心跳的迴響。
他的舌頭還在江北的毛髮上划過，一下，一下，又一下，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從剛才的急切變成了溫柔，從溫柔變成了繾綣。
他的呼吸也平穩了，他的身體也不抖了，他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他還活著，他還在，他沒事」的慶幸。
他把臉埋在江北的脖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又像是在把那股氣息刻進自己的記憶里。
他就那麼趴著，一動不動，把江北壓在身下，蓋得嚴嚴實實，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消失。
這事兒鬧得，這叫什麼事？
江北躺在地上，被約瑟壓得嚴嚴實實，整條狼像是被一座黑色的肉山蓋住了，連根毛都動不了。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幾個念頭，轉得他頭暈眼花——他明明是來勸架的，明明是來替那幾匹犯錯的狼求情的，明明是來當和事佬的。
怎麼勸著勸著，架是勸住了，王也不打狼了，但結果卻是自己被撲倒了？這劇本不對啊，這劇情發展方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江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動吧，王正壓著他，他要是動了，王會不會以為他想跑？會不會以為他不識抬舉？會不會一爪子又拍下來？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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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吧，他就這麼躺著，被王當著所有狼的面舔來舔去，被那群目瞪口呆的狼圍觀，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江北以後還怎麼在狼群里混？他整個身子都石化了，從尾巴尖到耳朵根，從皮肉到骨頭，全都僵住了，像一塊被凍住的石頭，又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呼吸亂得像被風吹散的煙，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這劇情不大對？
接下來的劇情不應該是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點頭同意嗎？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結果呢？結果是王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直接把他撲倒了，連個緩衝都沒有，連個過渡都沒有，連個讓他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江北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雖然他承認，自己在狼群里確實很優秀，長相英俊，性格討喜，捕獵勇猛，還會撒嬌——王擔心自己會失去一枚猛將而做出過激反應，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只是，這舉動是不是有些過了頭？
當著所有狼的面，把他壓在身下舔？這像話嗎？這合適嗎？這讓他以後怎麼見狼？
即便是這樣，看到剛剛王發怒的那一幕，江北真是不敢動。
他腦海里還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王的眼睛裡燃燒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王的爪子毫不留情地落在那幾匹狼身上，那力道，那速度，那毫不留情的狠勁兒，看得他直呲牙。
他要是現在動了，萬一王又想起剛才那茬，萬一王把火撒到他身上，萬一王也給他來一爪子——他可不想挨打，他的傷剛好沒多久，他的皮肉還想多安生幾天。
所以他不敢動，只能弱弱地嗷叫
「嗷嗚——那個，王，我沒事，您是不是該抬抬尊爪？」
江北委婉地提醒著，那語氣裡帶著試探，他的眼睛撇了撇周圍目瞪口呆的一眾狼群
——雷文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隻兔子，那幾匹剛挨了打的狼忘了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那匹年輕的灰狼甚至忘了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這邊。
就連娜塔莉，雖然把臉別過去了！
江北看著這些表情，莫名有些羞恥。
約瑟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也就一秒鐘的事兒，緊接著便慢悠悠地從江北身上起來。
他的爪子從江北的肩頭移開，他的身體從江北身上抬起，他的尾巴從江北的尾巴上鬆開——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從容、那麼優雅、那麼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甚至還有心思抖了抖身上的毛髮，把那些沾在胸口的雪沫子抖掉，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面對那一眾目瞪口呆的狼群。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掃過群狼，不帶任何情緒，不凶，不狠，不冷，不熱，就是那種淡淡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像是在看一群石頭又像是在看一片空氣的平靜。
那目光掃過一眾群狼，最後落在了從那幾匹挨了打的狼臉上，嚇得那幾頭狼趕緊把身體壓得更低，把尾巴夾得更緊，把耳朵貼得更平。
那目光所到之處，所有的狼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開關，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嗷嗚——既然江北給你們求情，那這次就算了！」
約瑟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但那聲音裡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匹犯錯的狼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哭出來——算了？王說算了？王不追究了？王不打他們了？不趕他們走了？他們的心裡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是一口氣還沒松完，約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一股更沉的、更冷的、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不過！」
約瑟的「不過」像是一把刀，懸在了他們的頭頂；又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他們的心口。
那幾匹犯錯的狼瞬間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仿佛在等著狼王最後的審判。
他們的心跳加速了，他們的血液凝固了，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王要說什麼？會不會把他們趕出狼群？
約瑟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他頓了頓，緊接著開口道。
「一個月！巡邏一個月！」
約瑟的聲音終於落了下來，帶著一股子「這是最後的判決」的決絕。
那幾匹犯錯的狼聽到這句話，緊接著徹底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從肺管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慶幸，又帶著一絲「還好還好」的後怕。
一個月，只是巡邏一個月，沒有挨打，沒有扣口糧，沒有被趕出狼群。
比起他們想像中的那些懲罰——被剝奪捕獵資格、甚至被逐出狼群——這簡直輕得不能再輕了。
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謝天謝地，謝王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