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感激
本來還想著表現表現的狼們，真是傻了眼。他們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闖下破天大錯。
這下別說表現了，不挨罰都是做夢。
他們知道自己犯了錯，倒是挺乖覺，一個個都做出了標準的認錯姿態——耳朵後貼，壓低身體，尾巴夾緊，眼睛低垂，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的懇求。
那姿態，那表情，那恨不得趴在地上磕頭的慫樣，跟剛才捕獵時那副勇猛模樣判若兩狼。
有的匹年輕的灰狼甚至把臉貼在了地上，整條狼都趴平了，像一張被壓扁的毛毯。
他的鼻子貼著泥土，眼睛閉著，呼吸都不敢大聲。
只是也不知怎麼，或許是他們犯的錯實在是不可饒恕，也或許是狼王心情本就不好——約瑟最近的心情確實不好，從江北帶娜塔莉回來那天起，他的心情就沒好過——約瑟直接發了怒。
他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
他衝到那幾匹犯錯的狼面前，沒有吼叫，沒有警告，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抬起爪子，朝著那匹年輕的黑狼狠狠地來了一爪子。
那力道，那速度，那毫不留情的狠勁兒，看得江北直呲牙。
那匹灰狼被拍得往旁邊歪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但他連叫都不敢叫，只是咬著牙，忍著疼，繼續趴在地上，把臉貼得更低了。
約瑟又轉向下一匹棕狼，又是一爪子，同樣狠，同樣重，同樣不留情面。
周圍的狼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縮著脖子，夾著尾巴，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里。
他們從來沒見過王發這麼大的火，從來沒見過王這麼失控，從來沒見過王用這種方式懲罰犯錯的狼。
雷文縮在江北身邊，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耷拉得低低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還好不是我」的慶幸。
他偷偷瞄了一眼江北，那匹銀狼正咧著嘴，替那些挨打的狼疼。
眼看著約瑟的爪子就要落在下一匹犯錯的狼身上，那匹灰狼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身體縮成一團，整條狼都在發抖，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貼得低低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甚至在心裡默默地數著——一、二、三——就等那隻爪子落下來。
周圍的狼們也都屏住了呼吸，有的把臉別過去不敢看，有的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看，有的乾脆把臉埋進爪子裡，假裝自己不在現場。
空氣凝固了，風停了，連遠處樹上的鳥都不叫了。
江北終于于心不忍。
他看著那匹瑟瑟發抖的灰狼，看著那幾匹已經挨了打、瑟瑟發抖的灰狼和棕狼，看著他們那副「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的可憐相，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他們確實犯了錯，雖然自己也很後怕，但說起來到底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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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已經打了好幾個了，再打下去，他真怕那幾頭狼得躺個十天半月了。
現在獵物正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要是他們都趴下了，誰來捕獵？誰來巡邏？誰來——好吧，這些都是藉口，他就是心軟了。
在眾狼詫異的目光中，江北跳了出來。
那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准得像一支離弦的箭，直接擋在了那匹灰狼面前，攔住了約瑟那隻還在半空中的爪子。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但他的眼神很堅定；他的尾巴夾著，但他的聲音沒有抖。
「嗷嗚！王，算了，算了！」
江北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股子「您消消氣」的討好。
「他們……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他們知道錯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他說得磕磕絆絆的，像是舌頭打了結，又像是腦子跟不上嘴。
江北還是說完了，說完之後還偷偷瞄了一眼約瑟的臉色。
此刻突然跳出來的江北對於那些犯了錯誤的狼來說簡直就像是天仙，啊呸！救世主下凡！
那眼睛可憐巴巴的閃著光看著江北！
那叫一個感激！
約瑟聽到江北的聲音，這才清醒了過來。
他的爪子還懸在半空中，他的身體還保持著那種攻擊的姿態，他的眼睛裡還燃燒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
但江北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他從那種失控的狀態里拉了回來。
他的瞳孔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焦距，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他的爪子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江北——那匹小銀狼正站在他面前，身體微微發抖，尾巴夾得緊緊的，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沒有害怕，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讓人心軟的、亮晶晶的東西。
他真是不敢想像，要是他們當時反應並沒有那麼及時，讓那頭野牛的蹄子落下來，江北會不會早就斷了氣。
那個畫面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江北被踢飛，江北摔在地上，江北一動不動，江北的血染紅了雪地——每一幀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心口，扎得他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站在自己面前、替犯了錯的狼求情的這匹銀狼，早就不存在了。
約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這樣害怕過。
他打過仗，受過傷，面對過無數比野牛更兇猛的對手，從來沒有怕過。但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江北受傷，怕江北離開，怕再也看不到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怕再也聽不到那句「王您吃了嗎」，怕再也——他不敢往下想了。
約瑟猛然將面前的江北壓在了身下。
那動作又快又猛，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要確認他真的還在。
他把江北按在雪地上，用自己整個身體蓋住他，然後低下頭，開始舔他的毛髮。
從頭到尾，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檢查什麼。
那舌頭溫熱的，帶著微微的倒刺，在江北的毛髮上划過，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安撫自己的恐懼。
他的動作很急，很亂，不像平時那樣從容優雅，而是帶著一種失控的、慌亂的、恨不得把整條狼都舔進肚子裡的急切。
他的呼吸噴在江北的皮膚上，熱熱的，痒痒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這下別說表現了，不挨罰都是做夢。
他們知道自己犯了錯，倒是挺乖覺，一個個都做出了標準的認錯姿態——耳朵後貼，壓低身體，尾巴夾緊，眼睛低垂，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的懇求。
那姿態，那表情，那恨不得趴在地上磕頭的慫樣，跟剛才捕獵時那副勇猛模樣判若兩狼。
有的匹年輕的灰狼甚至把臉貼在了地上，整條狼都趴平了，像一張被壓扁的毛毯。
他的鼻子貼著泥土，眼睛閉著，呼吸都不敢大聲。
只是也不知怎麼，或許是他們犯的錯實在是不可饒恕，也或許是狼王心情本就不好——約瑟最近的心情確實不好，從江北帶娜塔莉回來那天起，他的心情就沒好過——約瑟直接發了怒。
他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
他衝到那幾匹犯錯的狼面前，沒有吼叫，沒有警告，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抬起爪子，朝著那匹年輕的黑狼狠狠地來了一爪子。
那力道，那速度，那毫不留情的狠勁兒，看得江北直呲牙。
那匹灰狼被拍得往旁邊歪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但他連叫都不敢叫，只是咬著牙，忍著疼，繼續趴在地上，把臉貼得更低了。
約瑟又轉向下一匹棕狼，又是一爪子，同樣狠，同樣重，同樣不留情面。
周圍的狼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縮著脖子，夾著尾巴，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里。
他們從來沒見過王發這麼大的火，從來沒見過王這麼失控，從來沒見過王用這種方式懲罰犯錯的狼。
雷文縮在江北身邊，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耷拉得低低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還好不是我」的慶幸。
他偷偷瞄了一眼江北，那匹銀狼正咧著嘴，替那些挨打的狼疼。
眼看著約瑟的爪子就要落在下一匹犯錯的狼身上，那匹灰狼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身體縮成一團，整條狼都在發抖，尾巴夾得緊緊的，耳朵貼得低低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甚至在心裡默默地數著——一、二、三——就等那隻爪子落下來。
周圍的狼們也都屏住了呼吸，有的把臉別過去不敢看，有的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看，有的乾脆把臉埋進爪子裡，假裝自己不在現場。
空氣凝固了，風停了，連遠處樹上的鳥都不叫了。
江北終于于心不忍。
他看著那匹瑟瑟發抖的灰狼，看著那幾匹已經挨了打、瑟瑟發抖的灰狼和棕狼，看著他們那副「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的可憐相，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他們確實犯了錯，雖然自己也很後怕，但說起來到底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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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已經打了好幾個了，再打下去，他真怕那幾頭狼得躺個十天半月了。
現在獵物正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要是他們都趴下了，誰來捕獵？誰來巡邏？誰來——好吧，這些都是藉口，他就是心軟了。
在眾狼詫異的目光中，江北跳了出來。
那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准得像一支離弦的箭，直接擋在了那匹灰狼面前，攔住了約瑟那隻還在半空中的爪子。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但他的眼神很堅定；他的尾巴夾著，但他的聲音沒有抖。
「嗷嗚！王，算了，算了！」
江北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股子「您消消氣」的討好。
「他們……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他們知道錯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他說得磕磕絆絆的，像是舌頭打了結，又像是腦子跟不上嘴。
江北還是說完了，說完之後還偷偷瞄了一眼約瑟的臉色。
此刻突然跳出來的江北對於那些犯了錯誤的狼來說簡直就像是天仙，啊呸！救世主下凡！
那眼睛可憐巴巴的閃著光看著江北！
那叫一個感激！
約瑟聽到江北的聲音，這才清醒了過來。
他的爪子還懸在半空中，他的身體還保持著那種攻擊的姿態，他的眼睛裡還燃燒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怒火。
但江北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他從那種失控的狀態里拉了回來。
他的瞳孔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焦距，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他的爪子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江北——那匹小銀狼正站在他面前，身體微微發抖，尾巴夾得緊緊的，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沒有害怕，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讓人心軟的、亮晶晶的東西。
他真是不敢想像，要是他們當時反應並沒有那麼及時，讓那頭野牛的蹄子落下來，江北會不會早就斷了氣。
那個畫面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江北被踢飛，江北摔在地上，江北一動不動，江北的血染紅了雪地——每一幀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心口，扎得他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站在自己面前、替犯了錯的狼求情的這匹銀狼，早就不存在了。
約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這樣害怕過。
他打過仗，受過傷，面對過無數比野牛更兇猛的對手，從來沒有怕過。但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江北受傷，怕江北離開，怕再也看不到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怕再也聽不到那句「王您吃了嗎」，怕再也——他不敢往下想了。
約瑟猛然將面前的江北壓在了身下。
那動作又快又猛，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要確認他真的還在。
他把江北按在雪地上，用自己整個身體蓋住他，然後低下頭，開始舔他的毛髮。
從頭到尾，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檢查什麼。
那舌頭溫熱的，帶著微微的倒刺，在江北的毛髮上划過，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安撫自己的恐懼。
他的動作很急，很亂，不像平時那樣從容優雅，而是帶著一種失控的、慌亂的、恨不得把整條狼都舔進肚子裡的急切。
他的呼吸噴在江北的皮膚上，熱熱的，痒痒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