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甦醒
「龐弗雷夫人說他已經脫離了危險，但為什麼還不醒呢？他已經躺了整整一周了。」羅恩說完，又給自己餵了一顆多味豆，「耳屎味……」
「誰知道呢？」哈利說。
「……你能小點聲嗎？」赫敏用無奈的眼神看著羅恩咀嚼的動作，來看望迪斯的五分鐘裡，羅恩的嘴巴沒停過。
「明明還沒你說話聲音大……」羅恩悻悻地收回還想再來一顆的手。
「他沒事可真是太好了，我為他擔心了好久。魔力暴動的時候嚇壞我了。」赫敏皺眉道，「你們知道嗎？我去查了資料，小巫師頻繁魔力暴動非常危險……」
「我想，我們已經知道了。龐弗雷夫人說他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力，和一顆強大的心臟。」羅恩趁著哈利不注意，悄悄又摸了一顆，太妃糖口味。
「……羅恩你可以停下你的嘴巴嗎？哈利，你看他！」
「嘿，我只是吃了一顆！」
迪斯正巧這時睜開了眼，耳邊傳來嘰嘰喳喳地鬧聲，「吵死了……」
「迪斯，你醒了！」哈利撲了過來，「感覺怎麼樣？」
「……你們是誰啊？我在哪？」迪斯裝作一臉茫然。
三小隻們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羅恩大叫：「龐弗雷夫人，迪斯失憶了！他的腦子有毛病！」
哈利急忙說：「是我，我是哈利·波特，你在霍格沃茨，還記得嗎，在火車上你還幫我放了行李。」
「羅恩，閉嘴！」赫敏握住迪斯的手，關切的目光不能作假，「你魔力暴動了，昏迷了一周，今天是周六，龐弗雷夫人說你的身體沒問題，你試著感受一下？」
不好玩，迪斯懊惱地撇嘴，根本沒捉弄到小孩。
他只好裝做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們。」
「讓開讓開，」龐弗雷夫人撥開赫敏，拿出聽診器這裡那裡測測，兩分鐘後終於展露出笑容。
「你沒事了孩子，不過我建議再休息一天，周一再出院吧。別學習得太累，別走太多的路、別吃太多、別喝太多、別想太多，以身體為主，明白了嗎？把這個喝了，強身健體。」
「……謝謝。」迪斯笑得勉強，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酸苦味直接在口腔炸開。
「我敢打賭，那一定難喝極了。」羅恩一邊吃著，一邊接著抱怨，「你不在的日子，斯內普的臉跟他的袍子一樣黑，魔藥課他就選哈利和納威提問，我的天吶，赫敏一直舉手他根本看都不看。」
「我不認為這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迪斯試圖爭辯，他在不在和斯內普的行為有什麼關係？
他的話被哈利迫不及待的吐槽打斷了。
「是的，格蘭芬多又因為我扣了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為什麼老是針對我？」哈利想到昨天的事就來氣。
「如果你們也像迪斯一樣，把書背熟，我想斯內普教授不會給你們扣分的。」赫敏拿出一副公正的語氣說。
「嘿？」羅恩抗議，「你開始為斯內普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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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授！」赫敏糾正道。
「像他那樣不公正的教授嗎？」哈利也嗆她。
「哦，哈利。」羅恩連忙跑到哈利身邊，「我支持你！」
赫敏鼓著一張臉看向迪斯，眼神示意他說些什麼。
「呃……」迪斯泄了氣，「好吧，我承認斯內普教授有些古怪，但我認為他不是個壞人。」
赫敏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壞到什麼程度才算壞人……」羅恩不服氣地嘟囔著。
「不分青紅皂白地扣格蘭芬多的分還不算壞嗎？」他小聲地說了一句。
迪斯也不說話了。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教授，斯內普屬於大多數的那款——不適合教書的教授。和自己一樣。
真是奇怪對嗎——迪斯的腦海里浮現出那抹冷酷的身影。
斯萊特林的院長在霍格沃茨教了十年書，資歷算得上深厚，但迪斯沒從他的眼中看出對教學的喜愛——哪怕一絲一毫。
走姿如此雷厲風行的人也會委屈自己。迪斯對他的好奇又多了點。
於是周末，他一出院就迫不及待來到地窖。
「進。」
斯內普正在熬製一些治療藥水，等會要給校醫室送去。
「教授。」迪斯躊躇著腳步，雙手不安地拽著衣角，「謝謝你及時把我送去校醫室！」
仍舊單薄到風一刮就能散了的男孩加上躲閃的眼神，成功讓斯內普的眉頭碰到一塊：「如果龐弗雷夫人沒跟你說，大病一場尤其還是這麼危險的魔力暴動後應該在寢室休息，那她真是失職了。」
「我……我的身體沒事了，我會注意養好身體的教授。我只是……想感謝斯內普教授。真的。」迪斯努力瞪大眼睛直視斯內普。
斯內普鼻間吐出冷哼：「你最好是知道教訓了。最近三天都不要使用魔法，防止暴斃。」
「是，教授。」迪斯乖乖地點頭，「那……」
斯內普放下魔藥盯著他，耐心快要耗盡了。
「請問我還可以繼續來這裡學習嗎？教授？」男孩期待地望向斯內普，卻沒等到立刻的回覆。
漸漸地，他低下頭，藏不住失落與哀傷最終化為一句低語：「抱歉，教授，打擾了……」
「如果你周五再沒有遵守承諾，那麼——是的，你不用再來了。」
「謝謝教授！」
斯內普的視線追著迪斯歡快的背影，直到石門緊閉，心裡不知什麼滋味。
「誰知道呢？」哈利說。
「……你能小點聲嗎？」赫敏用無奈的眼神看著羅恩咀嚼的動作，來看望迪斯的五分鐘裡，羅恩的嘴巴沒停過。
「明明還沒你說話聲音大……」羅恩悻悻地收回還想再來一顆的手。
「他沒事可真是太好了，我為他擔心了好久。魔力暴動的時候嚇壞我了。」赫敏皺眉道，「你們知道嗎？我去查了資料，小巫師頻繁魔力暴動非常危險……」
「我想，我們已經知道了。龐弗雷夫人說他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力，和一顆強大的心臟。」羅恩趁著哈利不注意，悄悄又摸了一顆，太妃糖口味。
「……羅恩你可以停下你的嘴巴嗎？哈利，你看他！」
「嘿，我只是吃了一顆！」
迪斯正巧這時睜開了眼，耳邊傳來嘰嘰喳喳地鬧聲，「吵死了……」
「迪斯，你醒了！」哈利撲了過來，「感覺怎麼樣？」
「……你們是誰啊？我在哪？」迪斯裝作一臉茫然。
三小隻們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羅恩大叫：「龐弗雷夫人，迪斯失憶了！他的腦子有毛病！」
哈利急忙說：「是我，我是哈利·波特，你在霍格沃茨，還記得嗎，在火車上你還幫我放了行李。」
「羅恩，閉嘴！」赫敏握住迪斯的手，關切的目光不能作假，「你魔力暴動了，昏迷了一周，今天是周六，龐弗雷夫人說你的身體沒問題，你試著感受一下？」
不好玩，迪斯懊惱地撇嘴，根本沒捉弄到小孩。
他只好裝做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們。」
「讓開讓開，」龐弗雷夫人撥開赫敏，拿出聽診器這裡那裡測測，兩分鐘後終於展露出笑容。
「你沒事了孩子，不過我建議再休息一天，周一再出院吧。別學習得太累，別走太多的路、別吃太多、別喝太多、別想太多，以身體為主，明白了嗎？把這個喝了，強身健體。」
「……謝謝。」迪斯笑得勉強，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酸苦味直接在口腔炸開。
「我敢打賭，那一定難喝極了。」羅恩一邊吃著，一邊接著抱怨，「你不在的日子，斯內普的臉跟他的袍子一樣黑，魔藥課他就選哈利和納威提問，我的天吶，赫敏一直舉手他根本看都不看。」
「我不認為這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迪斯試圖爭辯，他在不在和斯內普的行為有什麼關係？
他的話被哈利迫不及待的吐槽打斷了。
「是的，格蘭芬多又因為我扣了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為什麼老是針對我？」哈利想到昨天的事就來氣。
「如果你們也像迪斯一樣，把書背熟，我想斯內普教授不會給你們扣分的。」赫敏拿出一副公正的語氣說。
「嘿？」羅恩抗議，「你開始為斯內普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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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授！」赫敏糾正道。
「像他那樣不公正的教授嗎？」哈利也嗆她。
「哦，哈利。」羅恩連忙跑到哈利身邊，「我支持你！」
赫敏鼓著一張臉看向迪斯，眼神示意他說些什麼。
「呃……」迪斯泄了氣，「好吧，我承認斯內普教授有些古怪，但我認為他不是個壞人。」
赫敏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壞到什麼程度才算壞人……」羅恩不服氣地嘟囔著。
「不分青紅皂白地扣格蘭芬多的分還不算壞嗎？」他小聲地說了一句。
迪斯也不說話了。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教授，斯內普屬於大多數的那款——不適合教書的教授。和自己一樣。
真是奇怪對嗎——迪斯的腦海里浮現出那抹冷酷的身影。
斯萊特林的院長在霍格沃茨教了十年書，資歷算得上深厚，但迪斯沒從他的眼中看出對教學的喜愛——哪怕一絲一毫。
走姿如此雷厲風行的人也會委屈自己。迪斯對他的好奇又多了點。
於是周末，他一出院就迫不及待來到地窖。
「進。」
斯內普正在熬製一些治療藥水，等會要給校醫室送去。
「教授。」迪斯躊躇著腳步，雙手不安地拽著衣角，「謝謝你及時把我送去校醫室！」
仍舊單薄到風一刮就能散了的男孩加上躲閃的眼神，成功讓斯內普的眉頭碰到一塊：「如果龐弗雷夫人沒跟你說，大病一場尤其還是這麼危險的魔力暴動後應該在寢室休息，那她真是失職了。」
「我……我的身體沒事了，我會注意養好身體的教授。我只是……想感謝斯內普教授。真的。」迪斯努力瞪大眼睛直視斯內普。
斯內普鼻間吐出冷哼：「你最好是知道教訓了。最近三天都不要使用魔法，防止暴斃。」
「是，教授。」迪斯乖乖地點頭，「那……」
斯內普放下魔藥盯著他，耐心快要耗盡了。
「請問我還可以繼續來這裡學習嗎？教授？」男孩期待地望向斯內普，卻沒等到立刻的回覆。
漸漸地，他低下頭，藏不住失落與哀傷最終化為一句低語：「抱歉，教授，打擾了……」
「如果你周五再沒有遵守承諾，那麼——是的，你不用再來了。」
「謝謝教授！」
斯內普的視線追著迪斯歡快的背影，直到石門緊閉，心裡不知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