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記憶球
周四，禮堂。
信使接二連三地衝來，禮堂一下子更加熱鬧起來。除了迪斯，他無親無故，正悄悄將一個雞腿裝進口袋。
「咦——你要留著當夜宵嗎？」馬爾福嫌棄地問，手上不停，極快地拆開了家裡送來的包裹，幾個小盒。
迪斯知道裡面裝滿了糖果。
「只是想留給我的貓頭鷹，給他換換口味。」迪斯回答說。
「從來沒看見過你的貓頭鷹，沒有人給你寫信嗎？」德拉科說完才意識到這是多愚蠢的話，「我……我忘了。這個給你。」
迪斯懵懵地看著眼前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還有專門的蝴蝶結。
「……本來就是給你的，本少爺說你拿著就拿著！」德拉科接著扔給高爾、克拉布和潘西各一盒，得到三人的感謝後又驕傲地轉向迪斯。
「……謝謝。」迪斯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記憶球！」對面長桌的納威驚訝地捏住一個充滿霧狀的玻璃球。是他奶奶寄來的，提醒他忘記了什麼。
正當納威拼命回憶時，德拉科手拿一盒糖果來到格蘭芬多的隊列，他好奇地看向納威的記憶球，想也沒想就奪了過來。
「等等——你不能——」納威小聲地不滿道。
「德拉科！」哈利大喊，連忙起身阻止，可惜還未等說出別的什麼，麥格教授來了。
「切……」德拉科十分不爽地把記憶球扔在桌上，並瞪了一眼哈利。
他氣沖沖繞回斯萊特林的桌子，隨手把剛才一直捏在手中的糖果盒子甩給迪斯，「我不要了，你吃吧！」
迪斯的眼神在德拉科與哈利之間來回穿梭。直到用餐結束，迪斯終於找到機會將盒子放到它本該去的地方——哈利的手中。
迪斯對哈利說：「德拉科給你的。」
哈利苦惱地望向四周，金色腦袋早不見了。他拆開從未見過的高級絲帶，品嘗糖果，簡直甜的發膩。
他蓋好糖果，離開了。
羅恩望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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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我不愛吃甜食。」迪斯在這時拉過羅恩的雙手，將糖果倒出，只留下盒子。
「噢……謝了兄弟。」羅恩懵懵地捧著手裡的糖果。
在下午的飛行課之前，迪斯來到貓頭鷹舍喚出昏昏欲睡的霍普，不料海德薇也湊了過來。
迪斯只好把雞腿撕開，兩隻手一起喂，「霍普你是不是長大了些？」
霍普不理他，也不吃雞腿肉。
迪斯擔心地抱著他上看下看，一切正常。
「好吧。」他將肉條分別攤開放在兩隻貓頭鷹面前。
霍普叼起肉條，在主人欣慰的眼神下，將肉遞到海德薇的嘴邊，對方從容地接受了。
「……你們什麼時候？你們甚至品種都不一樣？」
迪斯很確定，它剛剛收到了霍普的白眼。
「……隨便吧，我上課去了。」
下次得揣兩隻雞腿來了。
下午的陽光甚好，再適合不過飛行了。斯萊特林們早早在此等待。
哈利一眼就鎖定了德拉科，對方似乎料到哈利會看過來，頭也不回地走到後排去了。
「伸出右手……」霍琦女士喊道。
迪斯雖然成功地握住了掃把，但略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內心——他恐高。
霍琦女士準備吹哨：「三——二——」
納威突然沖了出去。
「回來，孩子！」霍琦女士喊道，可是納威徑直往上升。
納威驚恐的臉迅速變得蒼白，飛天掃帚跟發瘋似的拔高，他不慎從掃帚的一邊滑了下來。
迪斯費力擠開人群，抽出魔杖大喊一聲懸停咒。
眾人驚呼，納威在十英尺的地方懸停，下一刻，他還是砰地掉了下來。
臉砸在灌木叢中，看著就很疼。
「抱歉……」迪斯皺眉道，這個咒語是他今天新學的，還不熟練。
「不不，不是你的錯……」霍琦女士慌裡慌張地跑去，扶起納威，「還好孩子，只是手腕斷了。我帶你去醫療室……」
霍琦女士走後，大夥又熱鬧起來。赫敏湊到迪斯身旁，興奮地看著他：「我知道這個！那是幾周後才會學到的咒語，你怎麼做到的！」
「我——提前預習了。」迪斯攤手道。
「嘿！看我找到了什麼？隆巴頓的記憶球！」德拉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草叢裡撿起了記憶球，它在陽光下閃爍。
「德拉科！」哈利一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伸出手，「把它給我吧，還給納威，好不好？」
「怎麼？又要為你的隆巴頓說話了？」德拉科的話語帶著尖刺，絲毫不留情面。
「德拉科，不，不是，只是因為這是納威的東西，我們應該還給他而已。」哈利的嗓音逐漸帶上祈求。
他討厭這般蠻橫的做法或語氣，總讓他想到達力。
「哼——」德拉科只覺得他在裝腔作勢，甚至為了給隆巴頓求情都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了！救世主！
「好啊！那你有本事就來拿吧！」德拉科生氣地喊，手輕握掃帚就離地飛了起來。
「德拉科！」哈利也拿起掃帚。
「等等！」赫敏拉不住他。
哈利小腿一蹬便輕鬆飛出地面，一臉驚奇地看著下方變小的眾人，心裡感到一陣輕鬆，他似乎是為此而生的。
他竄到德拉科面前，又再次說道：「請求你，德拉科，我只是認為……」
「閉嘴！我討厭你這副樣子！這副救世主的樣子！」德拉科冒了火氣，他不等哈利反應過來，猛地將記憶球朝高處一拋。
可德拉科沒想到哈利真敢去接，他的心快要跳出來，隨救世主的動作危險地在飛天掃帚上翻了個圈。
待救世主穩穩地接住玻璃球，他的心才落了地。
等兩人一前一後踏實地踩在了球場上，德拉科立刻叫了起來：「你瘋了嗎！哈利·波特！你真以為你是救世主就可以……」
他的喊聲被突如其來的溫暖截停。
哈利一落地就迫不及待朝他衝去，猛烈的擁抱成功將後半句塞了回去：「我成功了德拉科！你看見了嗎！飛行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感覺我一輩子都沒這麼好過！」
哈利開心地喊著，沒注意德拉科在他懷裡紅了臉。
「唷——」羅恩後仰發出怪叫，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嫌棄。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呢？」迪斯喃喃道。
「我也是，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羅恩附和地直點頭，「第一個要擁抱的人，也應該是和我們才對吧！」
草地上，綠色和紅色混雜一團。
「哈利·波特！」麥格教授的高呼才叫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跟我走吧。」麥格教授點名道。
哈利這才想到，剛剛接住記憶球的時候，正在麥格教授辦公室的窗外，這下遭了……
德拉科急了：「不，不是哈利，是……」
哈利連忙用手掩住德拉科的嘴巴，他搖搖頭，跟了上去。
「噢……哈利不會被開除吧。」羅恩的心情差極了。
「閉嘴！韋斯萊！」德拉科生氣地喊。
羅恩的火氣也被喊上來了：「嘿——是你造成的好吧，現在你倒成了好人了？」
「你！真是個……」
迪斯趕忙插進二人的劍拔弩張中：「都安靜好嗎？哈利不會被開除的。各自冷靜些，既然都是關心哈利，就等他回來再說。」
「誰擔心……誰會擔心那個愚蠢的救世主！」德拉科撇下眾人，鬱悶地走到一邊。
「這傢伙，真討厭！」羅恩忿忿不平地說，「我真搞不懂為什麼哈利要和他交朋友，明明我早和他說過斯萊特林都是些自大又高傲……的傢伙……除了你，迪斯。我沒說你。」
他略顯尷尬地補上最後一句。
迪斯擺擺手示意他別在乎這些。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德拉科才終於看到他的男孩出現在禮堂。
哈利的屁股還沒碰到長凳，就被一把小手拉了起來。
「所以你沒被開除是嗎？」
「是的……」哈利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想了你一下午！就等到你這輕飄飄的『是的』！」
「我……我……」哈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左看右看索性把德拉科拽到格蘭芬多的桌旁坐下，又故作神秘地湊近，「麥格教授把我推薦給了伍德，說要我當魁地奇的找球手！」
「可是你才一年級！」德拉科嚇得大叫，把半邊禮堂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噓！」哈利將人拉得更近了，「我還要謝謝你呢。」
這個距離德拉科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利的綠眼睛和因為高興而顫抖的睫毛，他的耳朵紅了，胡亂回道：「謝、謝我什麼？」
「你的糖果。」哈利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
「什麼？」德拉科問，後知後覺才想起來，「肯定是迪斯那傢伙！誰說是給你的了！而且這跟糖果有什麼關係！」
「很甜。給了我飛天的信心，我去追你的時候，全靠你的糖果呢。」哈利痴痴地笑著。
他眼看著德拉科耳垂的紅逐漸蔓延至兩腮，笑得更甚了。
好一會，哈利才繼續說：「你不生氣了吧？我沒想惹你生氣，真的！我已經把記憶球還給納威了，他看起來好多了。」
「哼！」德拉科聽到這立馬甩開哈利，「隆巴頓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又把他的手拉過去，「別生我的氣了。我實在是討厭搶奪……我只是不喜歡欺負別人的行為。」
「不就是碰了下他的記憶球，就算欺負他了？」德拉科鼓著臉把頭扭到一邊去。
「你沒有徵求同意。」哈利用固執的語氣說。
「……」德拉科鼓著臉轉了回來，盯著哈利的綠眼睛，他忽然想到了迪斯的告誡以及爸爸的吩咐。
「知道了……」他緩和了表情說。
這時候，迪斯、羅恩和赫敏正並排走了過來。
「羅恩是對的，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赫敏不解地問。
德拉科正要癟嘴，餘光卻正瞧見哈利亮晶晶的眸子。
他只好換了個說法：「我們一直都這樣親近！我們是朋友，對嗎？哈利？」
「當然！」哈利笑著說。
「唷——」羅恩抖抖衣袍，坐得離他們遠了些。
一旁的迪斯感覺哪裡不對，他只不過昏睡了一周……
信使接二連三地衝來，禮堂一下子更加熱鬧起來。除了迪斯，他無親無故，正悄悄將一個雞腿裝進口袋。
「咦——你要留著當夜宵嗎？」馬爾福嫌棄地問，手上不停，極快地拆開了家裡送來的包裹，幾個小盒。
迪斯知道裡面裝滿了糖果。
「只是想留給我的貓頭鷹，給他換換口味。」迪斯回答說。
「從來沒看見過你的貓頭鷹，沒有人給你寫信嗎？」德拉科說完才意識到這是多愚蠢的話，「我……我忘了。這個給你。」
迪斯懵懵地看著眼前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還有專門的蝴蝶結。
「……本來就是給你的，本少爺說你拿著就拿著！」德拉科接著扔給高爾、克拉布和潘西各一盒，得到三人的感謝後又驕傲地轉向迪斯。
「……謝謝。」迪斯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記憶球！」對面長桌的納威驚訝地捏住一個充滿霧狀的玻璃球。是他奶奶寄來的，提醒他忘記了什麼。
正當納威拼命回憶時，德拉科手拿一盒糖果來到格蘭芬多的隊列，他好奇地看向納威的記憶球，想也沒想就奪了過來。
「等等——你不能——」納威小聲地不滿道。
「德拉科！」哈利大喊，連忙起身阻止，可惜還未等說出別的什麼，麥格教授來了。
「切……」德拉科十分不爽地把記憶球扔在桌上，並瞪了一眼哈利。
他氣沖沖繞回斯萊特林的桌子，隨手把剛才一直捏在手中的糖果盒子甩給迪斯，「我不要了，你吃吧！」
迪斯的眼神在德拉科與哈利之間來回穿梭。直到用餐結束，迪斯終於找到機會將盒子放到它本該去的地方——哈利的手中。
迪斯對哈利說：「德拉科給你的。」
哈利苦惱地望向四周，金色腦袋早不見了。他拆開從未見過的高級絲帶，品嘗糖果，簡直甜的發膩。
他蓋好糖果，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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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我不愛吃甜食。」迪斯在這時拉過羅恩的雙手，將糖果倒出，只留下盒子。
「噢……謝了兄弟。」羅恩懵懵地捧著手裡的糖果。
在下午的飛行課之前，迪斯來到貓頭鷹舍喚出昏昏欲睡的霍普，不料海德薇也湊了過來。
迪斯只好把雞腿撕開，兩隻手一起喂，「霍普你是不是長大了些？」
霍普不理他，也不吃雞腿肉。
迪斯擔心地抱著他上看下看，一切正常。
「好吧。」他將肉條分別攤開放在兩隻貓頭鷹面前。
霍普叼起肉條，在主人欣慰的眼神下，將肉遞到海德薇的嘴邊，對方從容地接受了。
「……你們什麼時候？你們甚至品種都不一樣？」
迪斯很確定，它剛剛收到了霍普的白眼。
「……隨便吧，我上課去了。」
下次得揣兩隻雞腿來了。
下午的陽光甚好，再適合不過飛行了。斯萊特林們早早在此等待。
哈利一眼就鎖定了德拉科，對方似乎料到哈利會看過來，頭也不回地走到後排去了。
「伸出右手……」霍琦女士喊道。
迪斯雖然成功地握住了掃把，但略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內心——他恐高。
霍琦女士準備吹哨：「三——二——」
納威突然沖了出去。
「回來，孩子！」霍琦女士喊道，可是納威徑直往上升。
納威驚恐的臉迅速變得蒼白，飛天掃帚跟發瘋似的拔高，他不慎從掃帚的一邊滑了下來。
迪斯費力擠開人群，抽出魔杖大喊一聲懸停咒。
眾人驚呼，納威在十英尺的地方懸停，下一刻，他還是砰地掉了下來。
臉砸在灌木叢中，看著就很疼。
「抱歉……」迪斯皺眉道，這個咒語是他今天新學的，還不熟練。
「不不，不是你的錯……」霍琦女士慌裡慌張地跑去，扶起納威，「還好孩子，只是手腕斷了。我帶你去醫療室……」
霍琦女士走後，大夥又熱鬧起來。赫敏湊到迪斯身旁，興奮地看著他：「我知道這個！那是幾周後才會學到的咒語，你怎麼做到的！」
「我——提前預習了。」迪斯攤手道。
「嘿！看我找到了什麼？隆巴頓的記憶球！」德拉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草叢裡撿起了記憶球，它在陽光下閃爍。
「德拉科！」哈利一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伸出手，「把它給我吧，還給納威，好不好？」
「怎麼？又要為你的隆巴頓說話了？」德拉科的話語帶著尖刺，絲毫不留情面。
「德拉科，不，不是，只是因為這是納威的東西，我們應該還給他而已。」哈利的嗓音逐漸帶上祈求。
他討厭這般蠻橫的做法或語氣，總讓他想到達力。
「哼——」德拉科只覺得他在裝腔作勢，甚至為了給隆巴頓求情都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了！救世主！
「好啊！那你有本事就來拿吧！」德拉科生氣地喊，手輕握掃帚就離地飛了起來。
「德拉科！」哈利也拿起掃帚。
「等等！」赫敏拉不住他。
哈利小腿一蹬便輕鬆飛出地面，一臉驚奇地看著下方變小的眾人，心裡感到一陣輕鬆，他似乎是為此而生的。
他竄到德拉科面前，又再次說道：「請求你，德拉科，我只是認為……」
「閉嘴！我討厭你這副樣子！這副救世主的樣子！」德拉科冒了火氣，他不等哈利反應過來，猛地將記憶球朝高處一拋。
可德拉科沒想到哈利真敢去接，他的心快要跳出來，隨救世主的動作危險地在飛天掃帚上翻了個圈。
待救世主穩穩地接住玻璃球，他的心才落了地。
等兩人一前一後踏實地踩在了球場上，德拉科立刻叫了起來：「你瘋了嗎！哈利·波特！你真以為你是救世主就可以……」
他的喊聲被突如其來的溫暖截停。
哈利一落地就迫不及待朝他衝去，猛烈的擁抱成功將後半句塞了回去：「我成功了德拉科！你看見了嗎！飛行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感覺我一輩子都沒這麼好過！」
哈利開心地喊著，沒注意德拉科在他懷裡紅了臉。
「唷——」羅恩後仰發出怪叫，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和嫌棄。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呢？」迪斯喃喃道。
「我也是，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羅恩附和地直點頭，「第一個要擁抱的人，也應該是和我們才對吧！」
草地上，綠色和紅色混雜一團。
「哈利·波特！」麥格教授的高呼才叫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跟我走吧。」麥格教授點名道。
哈利這才想到，剛剛接住記憶球的時候，正在麥格教授辦公室的窗外，這下遭了……
德拉科急了：「不，不是哈利，是……」
哈利連忙用手掩住德拉科的嘴巴，他搖搖頭，跟了上去。
「噢……哈利不會被開除吧。」羅恩的心情差極了。
「閉嘴！韋斯萊！」德拉科生氣地喊。
羅恩的火氣也被喊上來了：「嘿——是你造成的好吧，現在你倒成了好人了？」
「你！真是個……」
迪斯趕忙插進二人的劍拔弩張中：「都安靜好嗎？哈利不會被開除的。各自冷靜些，既然都是關心哈利，就等他回來再說。」
「誰擔心……誰會擔心那個愚蠢的救世主！」德拉科撇下眾人，鬱悶地走到一邊。
「這傢伙，真討厭！」羅恩忿忿不平地說，「我真搞不懂為什麼哈利要和他交朋友，明明我早和他說過斯萊特林都是些自大又高傲……的傢伙……除了你，迪斯。我沒說你。」
他略顯尷尬地補上最後一句。
迪斯擺擺手示意他別在乎這些。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德拉科才終於看到他的男孩出現在禮堂。
哈利的屁股還沒碰到長凳，就被一把小手拉了起來。
「所以你沒被開除是嗎？」
「是的……」哈利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想了你一下午！就等到你這輕飄飄的『是的』！」
「我……我……」哈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左看右看索性把德拉科拽到格蘭芬多的桌旁坐下，又故作神秘地湊近，「麥格教授把我推薦給了伍德，說要我當魁地奇的找球手！」
「可是你才一年級！」德拉科嚇得大叫，把半邊禮堂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噓！」哈利將人拉得更近了，「我還要謝謝你呢。」
這個距離德拉科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利的綠眼睛和因為高興而顫抖的睫毛，他的耳朵紅了，胡亂回道：「謝、謝我什麼？」
「你的糖果。」哈利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
「什麼？」德拉科問，後知後覺才想起來，「肯定是迪斯那傢伙！誰說是給你的了！而且這跟糖果有什麼關係！」
「很甜。給了我飛天的信心，我去追你的時候，全靠你的糖果呢。」哈利痴痴地笑著。
他眼看著德拉科耳垂的紅逐漸蔓延至兩腮，笑得更甚了。
好一會，哈利才繼續說：「你不生氣了吧？我沒想惹你生氣，真的！我已經把記憶球還給納威了，他看起來好多了。」
「哼！」德拉科聽到這立馬甩開哈利，「隆巴頓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又把他的手拉過去，「別生我的氣了。我實在是討厭搶奪……我只是不喜歡欺負別人的行為。」
「不就是碰了下他的記憶球，就算欺負他了？」德拉科鼓著臉把頭扭到一邊去。
「你沒有徵求同意。」哈利用固執的語氣說。
「……」德拉科鼓著臉轉了回來，盯著哈利的綠眼睛，他忽然想到了迪斯的告誡以及爸爸的吩咐。
「知道了……」他緩和了表情說。
這時候，迪斯、羅恩和赫敏正並排走了過來。
「羅恩是對的，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赫敏不解地問。
德拉科正要癟嘴，餘光卻正瞧見哈利亮晶晶的眸子。
他只好換了個說法：「我們一直都這樣親近！我們是朋友，對嗎？哈利？」
「當然！」哈利笑著說。
「唷——」羅恩抖抖衣袍，坐得離他們遠了些。
一旁的迪斯感覺哪裡不對，他只不過昏睡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