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蜜月里的不速之客
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宋晚和陸寒聲飛去了馬爾地夫。
這是沈硯的主意。他包下了馬爾地夫一個私人島嶼上的小型度假村，說是送他們的結婚禮物。島上只有十幾棟獨立的水上別墅，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碧藍海水。白沙灘像一條柔軟的緞帶，把整座島輕輕攏在懷裡。陸寒聲到的時候，把行李往別墅里一扔，拉著宋晚的手就往外走。宋晚說：「你急什麼？」陸寒聲說：「急。我等了這麼久才把你娶到手，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宋晚被他拽著在沙灘上跑。她的頭髮被海風吹散，光著腳踩在又細又白的沙上。陸寒聲跑著跑著忽然停下來，轉過身，一把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宋晚驚叫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陸寒聲仰頭看著她，笑得眼睛彎起來。他說：「陸太太，現在你跑不掉了。」宋晚低頭看著他，心裡像被海水泡著，溫溫軟軟的。她說：「我什麼時候跑過。都是你追過來的。」
陸寒聲把她放下來，但沒鬆手。他站在潮水剛退的濕沙上，身後的海面在夕陽下泛著碎金般的光。他認真地看著她，說：「宋晚，以後每年我們都出來一趟。就我們兩個。哪兒都行。只要你在。」
宋晚點了點頭。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海風很大，把她的長髮吹起來，掃在他的手臂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紐約那個暴風雪的夜裡，她一個人站在公寓的窗前，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相信什麼人了。可陸寒聲來了。他笨拙地、固執地、一意孤行地闖進了她的世界。然後他就再也沒走過。
他們在島上待了四天。白天出海，晚上躺在露台上看星星。陸寒聲學會了開小帆船。宋晚學會了用當地的海椰子做簡單的沙拉。他們把手機扔在別墅里，誰也不看。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第五天早上，沈硯的電話打到了陸寒聲的手機上。
陸寒聲正和宋晚在露台上吃早餐。他看了眼屏幕，接起來。沈硯的聲音有點急：「陸寒聲，晚晚在你旁邊嗎？」
陸寒聲說：「在。怎麼了？」
沈硯說：「有件事，你們得提前回來。聞竹資本的全球合伙人會議下周召開。原來的議程是討論墨竹基金在北歐和東南亞的下一階段布局。但昨天我收到一份新的提名。有人推薦了一個新合伙人。這個人，叫林晚。」
宋晚的瞳孔微縮：「我母親？」
沈硯說：「對。林晚的客戶名單里，有一個人叫宋碧蓮。但她不是以保潔員的身份出現的。她在瑞士信貸登記的資產來源，是一家海外信託。信託的最終受益人，是宋碧蓮。而那個信託的設立時間，是二十五年前。比她在陸氏集團出現的時間，還要早。」
宋晚的手指慢慢攥緊了餐巾布。她看著陸寒聲。陸寒聲把她的手拿過來，包在自己掌心裡。他對電話說：「沈硯，那個林晚現在在哪裡？」
「她人就在新加坡。她主動來找的我。她說她知道你是誰。她想見宋晚。」
陸寒聲說：「她什麼來頭？背景查清楚了嗎？」
沈硯頓了頓：「查了一部分。林晚今年五十二歲。中法混血。她的母親是法國人，父親是中國人。但她父親的身份查不到。在瑞士信貸的檔案里，她登記的家庭關係一欄全是空白。可她的推薦信里，有一個人署了名。」
「誰？」
「顧長川。」
宋晚猛地站起來。陸寒聲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握緊宋晚的手，對電話說：「我們明天到。你先把林晚穩住。別讓她走。」
沈硯說：「我儘量。但她看起來不像是會聽人擺布的人。她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轉告宋晚。她說，『碧蓮姐姐的事，我該讓她知道更多。』」
電話掛斷後，宋晚站在露台上，望著眼前那片無垠的藍色。海風吹在她臉上，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沒有說話。陸寒聲站在她身後，沒有催她。他知道，她現在腦子裡一定翻湧著無數個念頭。宋碧蓮的名字出現在瑞士信貸的檔案里，一個叫林晚的女人稱她為「碧蓮姐姐」，而推薦信是顧長川寫的。這意味著，她母親的人生，比她以為的還要複雜。那個在陸氏集團掃了三年地的女人，在瑞士銀行里，居然有信託帳戶。而她從未跟任何人提過。
「我要回去。」宋晚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陸寒聲聽得出那份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他說：「好。我現在訂機票。」
這是沈硯的主意。他包下了馬爾地夫一個私人島嶼上的小型度假村，說是送他們的結婚禮物。島上只有十幾棟獨立的水上別墅，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碧藍海水。白沙灘像一條柔軟的緞帶，把整座島輕輕攏在懷裡。陸寒聲到的時候，把行李往別墅里一扔，拉著宋晚的手就往外走。宋晚說：「你急什麼？」陸寒聲說：「急。我等了這麼久才把你娶到手，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宋晚被他拽著在沙灘上跑。她的頭髮被海風吹散，光著腳踩在又細又白的沙上。陸寒聲跑著跑著忽然停下來，轉過身，一把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宋晚驚叫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陸寒聲仰頭看著她，笑得眼睛彎起來。他說：「陸太太，現在你跑不掉了。」宋晚低頭看著他，心裡像被海水泡著，溫溫軟軟的。她說：「我什麼時候跑過。都是你追過來的。」
陸寒聲把她放下來，但沒鬆手。他站在潮水剛退的濕沙上，身後的海面在夕陽下泛著碎金般的光。他認真地看著她，說：「宋晚，以後每年我們都出來一趟。就我們兩個。哪兒都行。只要你在。」
宋晚點了點頭。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海風很大，把她的長髮吹起來，掃在他的手臂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紐約那個暴風雪的夜裡，她一個人站在公寓的窗前，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相信什麼人了。可陸寒聲來了。他笨拙地、固執地、一意孤行地闖進了她的世界。然後他就再也沒走過。
他們在島上待了四天。白天出海，晚上躺在露台上看星星。陸寒聲學會了開小帆船。宋晚學會了用當地的海椰子做簡單的沙拉。他們把手機扔在別墅里，誰也不看。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第五天早上，沈硯的電話打到了陸寒聲的手機上。
陸寒聲正和宋晚在露台上吃早餐。他看了眼屏幕，接起來。沈硯的聲音有點急：「陸寒聲，晚晚在你旁邊嗎？」
陸寒聲說：「在。怎麼了？」
沈硯說：「有件事，你們得提前回來。聞竹資本的全球合伙人會議下周召開。原來的議程是討論墨竹基金在北歐和東南亞的下一階段布局。但昨天我收到一份新的提名。有人推薦了一個新合伙人。這個人，叫林晚。」
宋晚的瞳孔微縮：「我母親？」
沈硯說：「對。林晚的客戶名單里，有一個人叫宋碧蓮。但她不是以保潔員的身份出現的。她在瑞士信貸登記的資產來源，是一家海外信託。信託的最終受益人，是宋碧蓮。而那個信託的設立時間，是二十五年前。比她在陸氏集團出現的時間，還要早。」
宋晚的手指慢慢攥緊了餐巾布。她看著陸寒聲。陸寒聲把她的手拿過來，包在自己掌心裡。他對電話說：「沈硯，那個林晚現在在哪裡？」
「她人就在新加坡。她主動來找的我。她說她知道你是誰。她想見宋晚。」
陸寒聲說：「她什麼來頭？背景查清楚了嗎？」
沈硯頓了頓：「查了一部分。林晚今年五十二歲。中法混血。她的母親是法國人，父親是中國人。但她父親的身份查不到。在瑞士信貸的檔案里，她登記的家庭關係一欄全是空白。可她的推薦信里，有一個人署了名。」
「誰？」
「顧長川。」
宋晚猛地站起來。陸寒聲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握緊宋晚的手，對電話說：「我們明天到。你先把林晚穩住。別讓她走。」
沈硯說：「我儘量。但她看起來不像是會聽人擺布的人。她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轉告宋晚。她說，『碧蓮姐姐的事，我該讓她知道更多。』」
電話掛斷後，宋晚站在露台上，望著眼前那片無垠的藍色。海風吹在她臉上，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沒有說話。陸寒聲站在她身後，沒有催她。他知道，她現在腦子裡一定翻湧著無數個念頭。宋碧蓮的名字出現在瑞士信貸的檔案里，一個叫林晚的女人稱她為「碧蓮姐姐」，而推薦信是顧長川寫的。這意味著，她母親的人生，比她以為的還要複雜。那個在陸氏集團掃了三年地的女人，在瑞士銀行里，居然有信託帳戶。而她從未跟任何人提過。
「我要回去。」宋晚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陸寒聲聽得出那份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他說：「好。我現在訂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