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啟迪灌木，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林越收起笑，往前走了半步，「我只能說，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台下沒有人再笑。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把身子往前傾了半寸，前排老教授把筆帽拔下來攥在手裡。
樹上那幾個男生已經把手機舉穩了。
直播間彈幕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減少了。
【嘶……什麼意思？難道這次林越院士研究的不是變態植物？】
【不可能啊，雖然林越院士的這些研究成果跨度挺大的，可終究算是變態植物，應該還是變態植物。】
【那就是說是一種特殊的變態植物？】
【可能吧。】
【太期待了。】
【誰不期待啊，我如今三十歲，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南天門計劃的出現。】
【林院士加油啊！】
林越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被南天門計劃五個字吊得脖子都伸長了的臉，然後笑了。
「我知道你們很期待，其實我也很期待。」他右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南天門計劃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那些什麼鸞鳥、玄女、白帝，說句實話，設計圖放在我面前，我連標註符號都看不懂。」
台下安靜了片刻，然後發出一陣善意的低笑。
「但是……」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兩根手指捏著一管藍色藥劑，舉到肩頭，玻璃管壁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小片冷藍色的碎光。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管藍色吸住了，像墨藍的夜空被壓進了一管玻璃里。
「我可以幫他們加速研究。甚至，幫他們突破那些卡了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瓶頸。」
前排幾個老教授面面相覷。
坐在中間靠左的一個搞航空材料的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攥在手裡，「真的可以嗎？」
同事沒答話，因為他自己也在想同一個問題。
你一個搞植物的人怎麼幫我們突破瓶頸。
林越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得更高了一點，讓後排樹上的學生也能看清它在陽光下的顏色，「這管藥劑可以把普通灌木進化為啟迪灌木。而啟迪灌木會長出一種漿果……啟迪漿果。」
他頓了頓，把話筒往嘴邊再拉近一寸，「顧名思義，啟迪漿果可以提升智商，大概一倍。你本身智商越高，提升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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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操操，提升智商的東西！」看台上一個男生站起來對著旁邊的人喊了一句，破音了。
他旁邊的人沒比他好到哪去，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像要把裡面那張剛被重新整理了三觀的腦子按住。
後排一個女生捂著臉從指縫裡往外蹦字：「媽媽啊我有救了。」
旁邊立刻有人懟回去：「放屁，所有人都提升，你的排名不是還沒變？」
「扯淡！我不比外國人強？」
「……還真是。」
教授席位上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
一個搞流體力學的老教授把眼鏡推到額頭上，聲音不大但周圍一圈人都聽得很清楚：「智商提高一倍。智商這個東西它跟遺傳相關、跟營養相關、跟教育相關，但從來沒有人能把它直接提上去。
更不要說提一倍。」
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看著台上那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接下來五年，我們的科技產出會是什麼樣。」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腦子裡都在想，如果全國最好的科學家吃下這顆漿果，那些在實驗室里卡了半輩子的難題忽然變得簡單，可以思考那些至今還沒人能突破的理論。
南天門計劃算什麼，那只是一個起點。
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音符伺服器炸了。
後台運維組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但還是沒扛住這一波。
【智商翻倍？？？？記憶力算不算智商中的啊？！】
【我高考前要是有這個東西，清北不是夢，不對，現在有了這個，以後所有考試可能都取消了。】
【剛才那個說排名不會變的你站住，我智商翻倍之後第一個來找你辯論。】
【你們都在想考試，我在想那些卡了幾年幾十年的技術瓶頸。航空發動機、光刻機、核聚變……如果最頂尖的科學家吃下這顆漿果，明年這個時候我們的科技樹會點成什麼樣。】
【剛才院士們全部站起來了。我看到這個影片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林越平時搞的都是讓人活得更好，這次搞的是讓人變得更聰明，讓人自己去活成更好的樣子。】
【南天門計劃需要新材料、新能源、新的控制演算法，這些東西以前可能需要三十年。現在把研究這些東西的人智商翻一倍，要多久？十年？五年？三年？】
【林越真是永遠的神啊！！！】
林越站直了身子，把話筒從支架上拿下來，往前走了兩步，一直走到台沿。
「我知道你們很激動，因為我也很激動。這管藥水，是我在實驗室里熬了整整十天，反覆推翻重做了好幾輪，才最終做出來的。」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到與視線齊平。
「我可以很明確地跟你們說，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壓力了。」
「正是因為這樣，正是因為我沒有後顧之憂了……我才忽然想起來一句話。一句幾十年前的話，你們每個人都聽過。」
他看著台下，停了一拍：「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沒有刻意加重。
但操場上所有的嘈雜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連樹上的葉子都不響了。
前排有個老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低頭擦了擦鏡片，擦了很久還沒戴上，旁邊的年輕講師看到他擦鏡片的手在抖。
「我們的國家現在還不夠強大。我們在很多領域還被人卡脖子，我們的航天還在追，我們的晶片還在追，我們的高階製造還在追。
南天門計劃畫在紙上，但要把它從紙上搬到天上，我們還需要無數人的腦子、手、時間。」
他指向台下，從左到右劃了半圈，划過看台上坐著的、草坪上站著的、樹上掛著的每一個人。
台下沒有人再笑。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把身子往前傾了半寸，前排老教授把筆帽拔下來攥在手裡。
樹上那幾個男生已經把手機舉穩了。
直播間彈幕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減少了。
【嘶……什麼意思？難道這次林越院士研究的不是變態植物？】
【不可能啊，雖然林越院士的這些研究成果跨度挺大的，可終究算是變態植物，應該還是變態植物。】
【那就是說是一種特殊的變態植物？】
【可能吧。】
【太期待了。】
【誰不期待啊，我如今三十歲，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南天門計劃的出現。】
【林院士加油啊！】
林越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被南天門計劃五個字吊得脖子都伸長了的臉，然後笑了。
「我知道你們很期待，其實我也很期待。」他右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裡，「南天門計劃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那些什麼鸞鳥、玄女、白帝，說句實話，設計圖放在我面前，我連標註符號都看不懂。」
台下安靜了片刻，然後發出一陣善意的低笑。
「但是……」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兩根手指捏著一管藍色藥劑，舉到肩頭，玻璃管壁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小片冷藍色的碎光。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管藍色吸住了，像墨藍的夜空被壓進了一管玻璃里。
「我可以幫他們加速研究。甚至，幫他們突破那些卡了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瓶頸。」
前排幾個老教授面面相覷。
坐在中間靠左的一個搞航空材料的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攥在手裡，「真的可以嗎？」
同事沒答話，因為他自己也在想同一個問題。
你一個搞植物的人怎麼幫我們突破瓶頸。
林越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得更高了一點，讓後排樹上的學生也能看清它在陽光下的顏色，「這管藥劑可以把普通灌木進化為啟迪灌木。而啟迪灌木會長出一種漿果……啟迪漿果。」
他頓了頓，把話筒往嘴邊再拉近一寸，「顧名思義，啟迪漿果可以提升智商，大概一倍。你本身智商越高，提升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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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操操，提升智商的東西！」看台上一個男生站起來對著旁邊的人喊了一句，破音了。
他旁邊的人沒比他好到哪去，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像要把裡面那張剛被重新整理了三觀的腦子按住。
後排一個女生捂著臉從指縫裡往外蹦字：「媽媽啊我有救了。」
旁邊立刻有人懟回去：「放屁，所有人都提升，你的排名不是還沒變？」
「扯淡！我不比外國人強？」
「……還真是。」
教授席位上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
一個搞流體力學的老教授把眼鏡推到額頭上，聲音不大但周圍一圈人都聽得很清楚：「智商提高一倍。智商這個東西它跟遺傳相關、跟營養相關、跟教育相關，但從來沒有人能把它直接提上去。
更不要說提一倍。」
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看著台上那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接下來五年，我們的科技產出會是什麼樣。」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腦子裡都在想，如果全國最好的科學家吃下這顆漿果，那些在實驗室里卡了半輩子的難題忽然變得簡單，可以思考那些至今還沒人能突破的理論。
南天門計劃算什麼，那只是一個起點。
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音符伺服器炸了。
後台運維組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但還是沒扛住這一波。
【智商翻倍？？？？記憶力算不算智商中的啊？！】
【我高考前要是有這個東西，清北不是夢，不對，現在有了這個，以後所有考試可能都取消了。】
【剛才那個說排名不會變的你站住，我智商翻倍之後第一個來找你辯論。】
【你們都在想考試，我在想那些卡了幾年幾十年的技術瓶頸。航空發動機、光刻機、核聚變……如果最頂尖的科學家吃下這顆漿果，明年這個時候我們的科技樹會點成什麼樣。】
【剛才院士們全部站起來了。我看到這個影片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林越平時搞的都是讓人活得更好，這次搞的是讓人變得更聰明，讓人自己去活成更好的樣子。】
【南天門計劃需要新材料、新能源、新的控制演算法，這些東西以前可能需要三十年。現在把研究這些東西的人智商翻一倍，要多久？十年？五年？三年？】
【林越真是永遠的神啊！！！】
林越站直了身子，把話筒從支架上拿下來，往前走了兩步，一直走到台沿。
「我知道你們很激動，因為我也很激動。這管藥水，是我在實驗室里熬了整整十天，反覆推翻重做了好幾輪，才最終做出來的。」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到與視線齊平。
「我可以很明確地跟你們說，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壓力了。」
「正是因為這樣，正是因為我沒有後顧之憂了……我才忽然想起來一句話。一句幾十年前的話，你們每個人都聽過。」
他看著台下，停了一拍：「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沒有刻意加重。
但操場上所有的嘈雜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連樹上的葉子都不響了。
前排有個老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低頭擦了擦鏡片，擦了很久還沒戴上，旁邊的年輕講師看到他擦鏡片的手在抖。
「我們的國家現在還不夠強大。我們在很多領域還被人卡脖子，我們的航天還在追，我們的晶片還在追，我們的高階製造還在追。
南天門計劃畫在紙上，但要把它從紙上搬到天上，我們還需要無數人的腦子、手、時間。」
他指向台下，從左到右劃了半圈，划過看台上坐著的、草坪上站著的、樹上掛著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