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餵
下午，浙大操場上能來的人全來了。
看台座位從上周就開始按班級分配，結果分配方案改了三次，因為報名人數每次統計完都比上一次多出一大截，最後索性不分配了。
自己帶凳子，先到先坐，坐不下就站，站不下就上樹。
樹上的位置比上次更搶手，據說有人天沒亮就抱著膝上型電腦爬上去占坑，結果在樹上蹲到日出才發現沒帶充電寶，又捨不得下來，硬是靠手機僅存的那點電量撐到了開場。
操場正中央搭著一個高台，台面鋪了灰色地毯，四個角各架一台直播攝像機，搖臂攝像機在台側緩緩轉過來。
台下正前方預留的媒體區長槍短炮架了一整排，有官媒的，有地方台的科技頻道和農業頻道，旁邊還劈出專門的直播訊號切換區，幾個戴耳機的導播在監視器前來回切換機位畫面，語速飛快地對著麥克風喊切換指令。
李福這次還特意讓人從倉庫里翻出一條紅地毯，從操場入口處一直鋪到高台腳下。
越來越正規了。
【哈哈，浙大越來越給力，真正式啊。】
【確實，紅毯都有了。】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林越院士，可是兩院院士，而且是多少人的恩人啊。】
【沒錯，我看直接去大會堂都綽綽有餘。】
【我同意！】
林越從操場入口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山人海，是腳底下那條紅地毯。
他低頭看了兩秒，嘴角抽了一下，走到李福身邊，「又正式了不少。」
李福站在台側，雙手背在身後，「畢竟你現在可是兩院院士。」
他說話時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那條紅毯，嘴角壓得很平，但眼角的弧度把他那份得意全漏了出來。
「現在可以上去了嗎？」林越問。
「稍等。」李福抬手擋了一下，然後朝台側方向揮了下手。
一位身著禮服的女子從台側台階走上去。
她站到話筒架前，環視了一圈台下黑壓壓的人潮，等最後一排梧桐樹上那幾個還在調手機角度的男生也安靜下來之後，才開口，「安靜。」
操場上嗡嗡的人聲像被拉了閘，一下子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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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話筒微微往上抬了半寸，聲音清晰平穩，咬字不緊不慢。
「接下來，有請……牛肉樹、光伏向日葵、金屬果樹、再生蓮藕、愈傷草莓研究者，龍國科學院與龍國工程院院士，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林越院士上台。」
林越站在台側，下意識地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不是什麼名牌，袖口扣得整整齊齊。
他伸手把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也繫上了，然後抬頭看了看台上那根話筒架，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踩上紅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看台上有人把手機舉高了，有人把前面人的肩膀拍了拍讓他別擋著，人群邊緣那個拄著拐杖的老兵把拐杖換到左手，騰出右手來緩緩地敬了一個軍禮。
【哈哈哈，這頭銜念出來也太爽了，希望未來能念到一百個字。】
【一百字？格局小了，一千字。】
【從紅毯這頭走到那頭都不夠念完的。】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喂！】
【林越今天穿襯衫了！！他居然把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好正式。】
【他一直很帥，只不過我們以前光顧著看他的變態植物了。】
【確實，仔細看他五官其實很能打，就是平時穿拖鞋套白大褂給耽誤了。】
【也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拉倒吧，他現在這個級別，國家可以直接給他安排了。沒點真本事的人，配嗎？】
【就是。你們還是討論頭銜一百字的事吧，那個比較現實。】
林越緩緩走上高台，朝著兩邊人揮揮手。
站在高台上，接過話筒，手指在話筒杆上輕輕握了一下。
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前排教授們的眼鏡片反著光，後排樹上的學生把樹枝壓得吱呀響。
他掃了一圈，開口時語氣跟平時在宿舍里跟室友聊天差不多。
「說實在的，嚇到我了。今天也太正式了，紅毯都鋪上了，還有禮服主持人。」
他把話筒換了個手，「讓我都有點緊張了。」
台下笑聲響了起來，前排幾個女生捂著嘴肩膀直抖。
「我現在看到你們一個個臉上紅潤潤的，真的很欣慰。」他目光從左側看台掃到右側看台，「看來大家的身體都好了不少。」
話音剛落，後排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吼叫：「謝謝學長你的草莓！我腎虛都好了！」
操場上安靜了半秒，然後哄堂大笑。
前排老教授把老花鏡摘下來擦，肩膀一抖一抖的。
連台側站著的李福都轉過身去，手背在身後，後背微微起伏。
林越哭笑不得，抬手往下壓了壓，等笑聲收了收，才把話筒重新舉到嘴邊，「就算身體好了，以後還是得注意。要不然少比別人多活十幾年，那多虧？」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輕了半拍，「難道你們不想親眼看到南天門計劃實現的那一天嗎？」
操場上笑聲像被風吹散了。
所有人齊刷刷瞪大眼睛。
南天門計劃，空天母艦、鸞鳥、玄女、白帝，那是每個龍國人都知道的藍圖，但也每個人都知道那玩意兒離現在還隔著好多年的技術天塹。
後排有個男生張著嘴轉向旁邊的人，旁邊的人也張著嘴看他，兩人對視著，眼神里寫著同一句話。
他剛才說的是南天門計劃？、
一個搞變態植物的，怎麼扯到天上去了？
林越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用一種早就料到你們會這樣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學長你只是一個臭研究植物的，跟高科技有什麼關係啊。」
台下有人被戳中心事，訕訕地把剛張開的嘴閉上了，但更多人笑了出來。
他說這話時語調往上揚了半拍，模仿那種吐槽的腔調，模仿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前排幾個院士都忍不住搖頭笑了。
看台座位從上周就開始按班級分配，結果分配方案改了三次，因為報名人數每次統計完都比上一次多出一大截，最後索性不分配了。
自己帶凳子，先到先坐，坐不下就站，站不下就上樹。
樹上的位置比上次更搶手，據說有人天沒亮就抱著膝上型電腦爬上去占坑，結果在樹上蹲到日出才發現沒帶充電寶，又捨不得下來，硬是靠手機僅存的那點電量撐到了開場。
操場正中央搭著一個高台，台面鋪了灰色地毯，四個角各架一台直播攝像機，搖臂攝像機在台側緩緩轉過來。
台下正前方預留的媒體區長槍短炮架了一整排，有官媒的，有地方台的科技頻道和農業頻道，旁邊還劈出專門的直播訊號切換區，幾個戴耳機的導播在監視器前來回切換機位畫面，語速飛快地對著麥克風喊切換指令。
李福這次還特意讓人從倉庫里翻出一條紅地毯，從操場入口處一直鋪到高台腳下。
越來越正規了。
【哈哈，浙大越來越給力，真正式啊。】
【確實，紅毯都有了。】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林越院士，可是兩院院士，而且是多少人的恩人啊。】
【沒錯，我看直接去大會堂都綽綽有餘。】
【我同意！】
林越從操場入口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山人海，是腳底下那條紅地毯。
他低頭看了兩秒，嘴角抽了一下，走到李福身邊，「又正式了不少。」
李福站在台側，雙手背在身後，「畢竟你現在可是兩院院士。」
他說話時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那條紅毯，嘴角壓得很平，但眼角的弧度把他那份得意全漏了出來。
「現在可以上去了嗎？」林越問。
「稍等。」李福抬手擋了一下，然後朝台側方向揮了下手。
一位身著禮服的女子從台側台階走上去。
她站到話筒架前，環視了一圈台下黑壓壓的人潮，等最後一排梧桐樹上那幾個還在調手機角度的男生也安靜下來之後，才開口，「安靜。」
操場上嗡嗡的人聲像被拉了閘，一下子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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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話筒微微往上抬了半寸，聲音清晰平穩，咬字不緊不慢。
「接下來，有請……牛肉樹、光伏向日葵、金屬果樹、再生蓮藕、愈傷草莓研究者，龍國科學院與龍國工程院院士，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林越院士上台。」
林越站在台側，下意識地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不是什麼名牌，袖口扣得整整齊齊。
他伸手把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也繫上了，然後抬頭看了看台上那根話筒架，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踩上紅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看台上有人把手機舉高了，有人把前面人的肩膀拍了拍讓他別擋著，人群邊緣那個拄著拐杖的老兵把拐杖換到左手，騰出右手來緩緩地敬了一個軍禮。
【哈哈哈，這頭銜念出來也太爽了，希望未來能念到一百個字。】
【一百字？格局小了，一千字。】
【從紅毯這頭走到那頭都不夠念完的。】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喂！】
【林越今天穿襯衫了！！他居然把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好正式。】
【他一直很帥，只不過我們以前光顧著看他的變態植物了。】
【確實，仔細看他五官其實很能打，就是平時穿拖鞋套白大褂給耽誤了。】
【也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拉倒吧，他現在這個級別，國家可以直接給他安排了。沒點真本事的人，配嗎？】
【就是。你們還是討論頭銜一百字的事吧，那個比較現實。】
林越緩緩走上高台，朝著兩邊人揮揮手。
站在高台上，接過話筒，手指在話筒杆上輕輕握了一下。
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前排教授們的眼鏡片反著光，後排樹上的學生把樹枝壓得吱呀響。
他掃了一圈，開口時語氣跟平時在宿舍里跟室友聊天差不多。
「說實在的，嚇到我了。今天也太正式了，紅毯都鋪上了，還有禮服主持人。」
他把話筒換了個手，「讓我都有點緊張了。」
台下笑聲響了起來，前排幾個女生捂著嘴肩膀直抖。
「我現在看到你們一個個臉上紅潤潤的，真的很欣慰。」他目光從左側看台掃到右側看台，「看來大家的身體都好了不少。」
話音剛落，後排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吼叫：「謝謝學長你的草莓！我腎虛都好了！」
操場上安靜了半秒，然後哄堂大笑。
前排老教授把老花鏡摘下來擦，肩膀一抖一抖的。
連台側站著的李福都轉過身去，手背在身後，後背微微起伏。
林越哭笑不得，抬手往下壓了壓，等笑聲收了收，才把話筒重新舉到嘴邊，「就算身體好了，以後還是得注意。要不然少比別人多活十幾年，那多虧？」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輕了半拍，「難道你們不想親眼看到南天門計劃實現的那一天嗎？」
操場上笑聲像被風吹散了。
所有人齊刷刷瞪大眼睛。
南天門計劃，空天母艦、鸞鳥、玄女、白帝，那是每個龍國人都知道的藍圖，但也每個人都知道那玩意兒離現在還隔著好多年的技術天塹。
後排有個男生張著嘴轉向旁邊的人，旁邊的人也張著嘴看他，兩人對視著，眼神里寫著同一句話。
他剛才說的是南天門計劃？、
一個搞變態植物的，怎麼扯到天上去了？
林越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用一種早就料到你們會這樣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學長你只是一個臭研究植物的，跟高科技有什麼關係啊。」
台下有人被戳中心事，訕訕地把剛張開的嘴閉上了，但更多人笑了出來。
他說這話時語調往上揚了半拍，模仿那種吐槽的腔調，模仿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前排幾個院士都忍不住搖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