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們的未來是光明的
「我個人能力有限，我一個人的腦子，再聰明也有限。那些飛機設計圖放在我面前，我真的看不懂，但我們龍國人，不少。十四億人，從來不缺聰明人，只是缺少一個讓他們變得更聰明的方式。」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高了。
「所以我選了它。啟迪漿果，不是給我自己用的，是給你們，是給那些在實驗室里卡了半輩子的科學家，給那些在圖紙前面熬紅了眼睛的工程師，給那些還在讀書、腦子裡裝滿了稀奇古怪想法卻總覺得差了一口氣的學生。
龍國不是我一個人的國家，是我們在場每一個人的國家，是直播間裡每一個人的國家，是這片土地上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每一個普通人的國家。」
他的聲音忽然往上揚了半拍，「我們要讓我們的國家站在最高處，站在人類文明的最前沿。我們要走出地球，我們要去月球，去火星，去那些現在只有探測器到過的地方。
不是跟誰比……因為我們要去！」
他把話筒從支架上拔下來，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台沿最邊緣。
「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台上，台下，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身份高低，所有的嘴巴都在同一時刻張開，大聲喊著。
那幾個老院士不再沉默了，他們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無聲卻堅定地跟上了這句口號，聲音在操場上的聲浪里輕微到不可辨認，但他們的目光極其堅定。
他們甚至想到了當初小時候努力學習的時候。
當初他們好像也是這樣熱血，可是……時間啊……
李福站在台側把手背在身後，他的嘴唇也在動，口型跟台下所有人一模一樣，他自己渾然不覺。
【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我家在東北一個小縣城，我明年高考，我要報航天工程。】
【我爺爺是當年搞兩彈一星的老兵。剛才他在旁邊聽這句口號，忽然挺直了腰板說這輩子值了。爺爺今年九十一了，不會用手機，讓我代他鞠一躬給林越。】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這句話我們從小念到大，但今天念出來不一樣。因為未來，我或許真的可以做到。】
【吃的不是漿果，是底氣。】
【以前說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是說給自己聽的。今天幾萬人一起對著台上喊這句話，是說給歷史聽的。】
【走出地球。這兩個字他說的那麼輕，但我聽得好重，我們真的要去月球了。】
【當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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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大長老坐在電視機前，螢幕上是浙大操場的高空航拍畫面。
幾千人齊聲喊著同一句話，聲浪從操場漫過鐘樓，漫過梧桐樹的樹冠，漫過螢幕邊框傳到他安靜的辦公室里。
他摘下老花鏡，手指在鏡片上輕輕擦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旁邊站著的秘書，嘴角往上翹了翹，眼眶還沒幹。
「好孩子，好孩子啊。」
「是啊。」秘書微微頷首，目光還停在螢幕上，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度，「他真的在一步一步往前走，朝著我們當年定下的那個目標。」
「我們都不如他。」大長老把老花鏡重新戴上，鏡腿在他花白的鬢角旁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您別這樣說，人家是天才。」秘書轉過來看他。
大長老坐直了身子，把膝蓋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忽然笑了一聲，「誰還不是個天才呢，當年。」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秘書的肩頭，落在窗外那棵老樹上。
「好了，不說了。」他轉回來，聲音重新變得平穩有力，「去通知下面，直播一結束，啟迪漿果立刻送到第一線的科學家手裡。
航天、核能、半導體、量子計算、高階製造，每個關鍵領域排一份名單。
查他們，十八代全查清楚。但凡有一丁點問題，都不要給。」
秘書愣了一下。
他跟著大長老不少年了，見過加急審批，見過連夜調令，但從沒見過十八代全查清楚這種措辭，這意味著審查範圍從本人直系親屬一直追溯到祖輩，比任何一次安全審查都嚴。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了。
啟迪漿果不是愈傷草莓。
它不治任何病，但它的分量比任何藥都重，它能治的是卡脖子。
航空發動機的葉片材料為什麼遲遲攻不破，光刻機的光源為什麼追不上，核聚變的等離子體約束為什麼差那最後一步……這些瓶頸，不是缺錢，不是缺裝置，是缺人。
如果把這顆漿果交到一個不可靠的人手裡，那不是浪費一顆果子，是在關鍵技術上多等兩年。
多等兩年的代價，沒人擔得起。
「是。」秘書合上筆記本，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又被叫住了。
「還有……」大長老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名單上的人，按領域分優先順序。航天和半導體排最前面。
我們用了七十年追上別人兩百年。現在有了啟迪漿果，每一天都不能浪費。」
與此同時，浙大操場上，林越站在高台上，手裡那管藍色藥劑還沒有放下來。
台下幾千雙眼睛還亮著，剛才那陣齊聲高喊的餘韻還沒有散乾淨。
「按照流程，我現在應該給大家現場演示一下怎麼把灌木變成啟迪灌木，但我還是想先跟你們說一說啟迪漿果的特殊作用。」
台下所有人同時坐直了。
啟迪漿果本身已經夠離譜了，智商翻一倍，直接從普通人跳成天才，從天才跳成頂尖科學家。
還能有什麼特殊作用？
林越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緩緩開口：「啟迪漿果的特殊作用，是我認為最好的。」
他頓了頓。
「全腦同步開發，左右腦均衡強化。我們普通人大多數是單側大腦主導。有人偏邏輯，有人偏感性。」
他把那管藍色藥劑舉高了。
「所以我選了它。啟迪漿果，不是給我自己用的，是給你們，是給那些在實驗室里卡了半輩子的科學家，給那些在圖紙前面熬紅了眼睛的工程師，給那些還在讀書、腦子裡裝滿了稀奇古怪想法卻總覺得差了一口氣的學生。
龍國不是我一個人的國家，是我們在場每一個人的國家，是直播間裡每一個人的國家，是這片土地上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每一個普通人的國家。」
他的聲音忽然往上揚了半拍，「我們要讓我們的國家站在最高處，站在人類文明的最前沿。我們要走出地球，我們要去月球，去火星，去那些現在只有探測器到過的地方。
不是跟誰比……因為我們要去！」
他把話筒從支架上拔下來，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台沿最邊緣。
「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台上，台下，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身份高低，所有的嘴巴都在同一時刻張開，大聲喊著。
那幾個老院士不再沉默了，他們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無聲卻堅定地跟上了這句口號，聲音在操場上的聲浪里輕微到不可辨認，但他們的目光極其堅定。
他們甚至想到了當初小時候努力學習的時候。
當初他們好像也是這樣熱血，可是……時間啊……
李福站在台側把手背在身後，他的嘴唇也在動，口型跟台下所有人一模一樣，他自己渾然不覺。
【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我家在東北一個小縣城，我明年高考，我要報航天工程。】
【我爺爺是當年搞兩彈一星的老兵。剛才他在旁邊聽這句口號，忽然挺直了腰板說這輩子值了。爺爺今年九十一了，不會用手機，讓我代他鞠一躬給林越。】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這句話我們從小念到大，但今天念出來不一樣。因為未來，我或許真的可以做到。】
【吃的不是漿果，是底氣。】
【以前說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是說給自己聽的。今天幾萬人一起對著台上喊這句話，是說給歷史聽的。】
【走出地球。這兩個字他說的那麼輕，但我聽得好重，我們真的要去月球了。】
【當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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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為中華之崛起而奮鬥終身！！！】
大長老坐在電視機前，螢幕上是浙大操場的高空航拍畫面。
幾千人齊聲喊著同一句話，聲浪從操場漫過鐘樓，漫過梧桐樹的樹冠，漫過螢幕邊框傳到他安靜的辦公室里。
他摘下老花鏡，手指在鏡片上輕輕擦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旁邊站著的秘書，嘴角往上翹了翹，眼眶還沒幹。
「好孩子，好孩子啊。」
「是啊。」秘書微微頷首，目光還停在螢幕上，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度，「他真的在一步一步往前走，朝著我們當年定下的那個目標。」
「我們都不如他。」大長老把老花鏡重新戴上，鏡腿在他花白的鬢角旁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您別這樣說，人家是天才。」秘書轉過來看他。
大長老坐直了身子，把膝蓋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忽然笑了一聲，「誰還不是個天才呢，當年。」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秘書的肩頭，落在窗外那棵老樹上。
「好了，不說了。」他轉回來，聲音重新變得平穩有力，「去通知下面，直播一結束，啟迪漿果立刻送到第一線的科學家手裡。
航天、核能、半導體、量子計算、高階製造，每個關鍵領域排一份名單。
查他們，十八代全查清楚。但凡有一丁點問題，都不要給。」
秘書愣了一下。
他跟著大長老不少年了，見過加急審批，見過連夜調令，但從沒見過十八代全查清楚這種措辭，這意味著審查範圍從本人直系親屬一直追溯到祖輩，比任何一次安全審查都嚴。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了。
啟迪漿果不是愈傷草莓。
它不治任何病，但它的分量比任何藥都重，它能治的是卡脖子。
航空發動機的葉片材料為什麼遲遲攻不破，光刻機的光源為什麼追不上，核聚變的等離子體約束為什麼差那最後一步……這些瓶頸，不是缺錢，不是缺裝置，是缺人。
如果把這顆漿果交到一個不可靠的人手裡，那不是浪費一顆果子，是在關鍵技術上多等兩年。
多等兩年的代價，沒人擔得起。
「是。」秘書合上筆記本，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又被叫住了。
「還有……」大長老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名單上的人，按領域分優先順序。航天和半導體排最前面。
我們用了七十年追上別人兩百年。現在有了啟迪漿果，每一天都不能浪費。」
與此同時，浙大操場上，林越站在高台上，手裡那管藍色藥劑還沒有放下來。
台下幾千雙眼睛還亮著，剛才那陣齊聲高喊的餘韻還沒有散乾淨。
「按照流程，我現在應該給大家現場演示一下怎麼把灌木變成啟迪灌木，但我還是想先跟你們說一說啟迪漿果的特殊作用。」
台下所有人同時坐直了。
啟迪漿果本身已經夠離譜了，智商翻一倍，直接從普通人跳成天才，從天才跳成頂尖科學家。
還能有什麼特殊作用？
林越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緩緩開口：「啟迪漿果的特殊作用，是我認為最好的。」
他頓了頓。
「全腦同步開發，左右腦均衡強化。我們普通人大多數是單側大腦主導。有人偏邏輯，有人偏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