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釣魚反殺，揪出幕後黑手
人群喧鬧聲壓來，江風吹得銀鏈亂晃。
沈清辭握著鉛筆的手端得平穩。
陳浪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石階旁拉起，等她站穩才鬆開。
「行。」
「你不勸我？」
「你都把方案畫完了，我再勸，不就成廢話了嗎？」
沈清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隊長發話，當然得聽。」陳浪點了點她手帳上的廊橋，「不過先跟警方說一聲。咱們可以釣魚，但不能自己往他們車裡鑽。」
「我本來也沒想鑽進去。」
陳浪撥通專線，將城樓下正在收緊的包圍、廊橋接應的判斷一併說清，又讓泰坦同步現場畫面。
掛斷前，他確認了一句：「我們穿苗服，一黑一藍，別認錯人。」
沈清辭已經收起鉛筆，把手帳放回隨身包里。
耳機中傳來一聲短促的電流雜音。
「確定她還在城樓，等燈船靠岸再動手。」
陳浪將截獲的話低聲轉述給沈清辭。
「是黑皮？」
「聽著像，還不能完全確定。」
茶樓檐下，黑傘男人摸了摸耳機，朝石階出口打了個手勢。
燈船逐漸靠岸，遊客開始往江邊移動。原本還能並肩走過的石階，被擠得只剩一條窄縫。
出口處的男人把長焦包橫在身前，又往中間挪了半步。
陳浪掃過他的手：「來了。」
沈清辭提起荷花燈，沿石階往下走，陳浪始終站在她靠江的外側。
「燈怎麼不點？」
「先拿著。」她看了眼前方的人群，「手空出來，真出事也好應付。」
兩人剛下最後一級石階，江邊穿雨衣的男人忽然撞向旁邊一名男子。
那人踉蹌著倒過來，嘴裡還喊著：「借過，借過！」
沈清辭側開半步，抬手扶了他一下。
對方卻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衣袖下探出，白色手帕里露出半截噴嘴。
她沒再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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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燈的木底座橫著砸過去，正磕在那隻抓人的手上。
啪！
男人吃痛，手指剛松，沈清辭已經抽回手腕，退到陳浪身側。
「他抓我！手裡還有東西！」
附近遊客紛紛回頭。
男人轉身想鑽進人群，陳浪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那隻藏著噴瓶的手擰到身後。
「哥們兒，碰瓷還帶傢伙啊？」
對方反手揮肘。
陳浪側身讓開，壓住他的肩背，將人按跪在石板上。
噴瓶從手帕里滾出來，停在陳浪鞋邊。
有人驚呼著後退，後面不明情況的遊客還在往前走，幾個人頓時撞作一團。
沈清辭抬高手裡的燈。
「別往後擠！前面有人鬧事！後面的先停一下！」
她指向靠牆的位置，讓帶孩子的遊客先避過去，又朝石階出口揚聲道：「你那個包先挪開，別把路堵死了！」
橫著長焦包的男人臉色變了，收包就走。
陳浪沒有鬆開手裡的人，只抬眼盯住他：「急什麼？先別走。」
「就是他！」沈清辭提高聲音，「剛才一直堵在出口，盯著我們拍！」
從人群外趕來的兩名警員立刻亮明證件。其中一人接過陳浪控制的男子，另一人上前攔截長焦包男人。
「站住，別動！」
長焦包男人突然折返，朝陳浪與沈清辭之間撞來。
陳浪將沈清辭往身後一帶，順勢扣住他的胳膊。對方腳下踩空，膝蓋撞上石階，沒等爬起來便被警員壓住。
手銬合攏，周圍的人總算不再亂動。
陳浪指了指地上的噴瓶：「警察同志，這東西剛才對著她噴的，先別直接碰噴口。」
沈清辭抬頭望向茶樓。
黑傘已經收了。
戴鴨舌帽的男人貼著檐柱後退，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黑皮往茶樓那邊跑了。」她沒有邁步，「別追，他就是想把我們引開。廊橋那邊還沒看清，不能上他的當。」
陳浪把方向報給警員，又看了一眼她的手腕。
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印。
「手疼不疼？」
「還能動。」沈清辭轉了轉手腕，「先去看廊橋。」
「你這人，受傷了還知道挑重點。」
「你少廢話。」
陳浪沒跟她爭，將那盞被砸歪的燈扶正了些，和她一起退到不妨礙警方控制現場的位置。
耳機里，泰坦的提示音響起。
【廊橋附近發現黑色麵包車，未懸掛牌照。】
陳浪側過身，視線越過橋柱。
陰影里的麵包車亮起車燈，輪胎碾過積水，緩緩向外移動。
車旁的人按著耳機，彎腰對車內說了幾句，隨即拉開側門。
「看見了。」沈清辭停在廊橋外，「車裡有幾個人？」
「三個。車門邊一個，裡面兩個。」
「有沒有傢伙？」
陳浪掃過泰坦傳來的放大畫面。
「明面上沒看見刀，但不能當他們沒帶。車門邊那個人手裡有噴瓶，車裡還看到了注射器。」
沈清辭握緊燈座，沒有繼續向前。
「把畫面發給警方。」
【現場畫面已同步。】
車旁的男人發現他們停下，抬頭望了一眼城樓方向，立刻鑽回駕駛位。
發動機聲陡然變大。
陳浪拉著沈清辭退向橋柱內側，黑色麵包車卻轉過車頭，橫在了他們與長街之間。
滑門嘩啦一聲拉開。
車內有人壓著嗓子催促：「趕緊的！人就在這兒，別把沈小姐弄傷了！」
戴黑手套的男人跨下車，噴瓶跟著抬起。
陳浪早已擋在沈清辭前面，抬手拍偏對方的胳膊，隨即扣住手腕，壓在滑門邊緣。
男人掙了一下，瓶身撞上門框，脫手落地。
「清辭，往柱子後面躲！」
沈清辭沒有逞強，提著燈退開，同時盯住另一側車門。
「右邊還有人！」
車內第二個人剛探出身子，迎面就撞上陳浪推過去的同夥。
兩人擠在門口，後面那人腳還沒踩穩，便連著前面的人一起跌進積水裡。
陳浪按住仍想爬起來的持瓶男子，將他的胳膊牢牢壓在背後。
「說吧，趙姐讓你們把人帶哪兒去？」
男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還挺有職業操守。」陳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是不知道待會兒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車子的另一側，駕駛門忽然打開。
第三個人繞過車頭，沖向橋柱旁的沈清辭，伸手就抓她肩上的衣料。
她立刻繞向柱子另一邊，荷花燈擋在胸前。
男人抓住燈框往外一扯，沈清辭沒有跟他爭，鬆開提手，抽出包里的硬殼手帳擋住再次探來的手。
手帳邊角磕上他的指節。
「陳浪，這邊！」
她一邊喊，一邊繼續後退，沒有停下來與對方糾纏。
「警察！把手舉起來！都別動！」
沈清辭握著鉛筆的手端得平穩。
陳浪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石階旁拉起，等她站穩才鬆開。
「行。」
「你不勸我？」
「你都把方案畫完了，我再勸，不就成廢話了嗎？」
沈清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隊長發話，當然得聽。」陳浪點了點她手帳上的廊橋，「不過先跟警方說一聲。咱們可以釣魚，但不能自己往他們車裡鑽。」
「我本來也沒想鑽進去。」
陳浪撥通專線，將城樓下正在收緊的包圍、廊橋接應的判斷一併說清，又讓泰坦同步現場畫面。
掛斷前，他確認了一句：「我們穿苗服，一黑一藍，別認錯人。」
沈清辭已經收起鉛筆，把手帳放回隨身包里。
耳機中傳來一聲短促的電流雜音。
「確定她還在城樓，等燈船靠岸再動手。」
陳浪將截獲的話低聲轉述給沈清辭。
「是黑皮？」
「聽著像，還不能完全確定。」
茶樓檐下，黑傘男人摸了摸耳機，朝石階出口打了個手勢。
燈船逐漸靠岸，遊客開始往江邊移動。原本還能並肩走過的石階，被擠得只剩一條窄縫。
出口處的男人把長焦包橫在身前，又往中間挪了半步。
陳浪掃過他的手：「來了。」
沈清辭提起荷花燈，沿石階往下走，陳浪始終站在她靠江的外側。
「燈怎麼不點？」
「先拿著。」她看了眼前方的人群，「手空出來，真出事也好應付。」
兩人剛下最後一級石階，江邊穿雨衣的男人忽然撞向旁邊一名男子。
那人踉蹌著倒過來，嘴裡還喊著：「借過，借過！」
沈清辭側開半步，抬手扶了他一下。
對方卻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衣袖下探出，白色手帕里露出半截噴嘴。
她沒再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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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燈的木底座橫著砸過去，正磕在那隻抓人的手上。
啪！
男人吃痛，手指剛松，沈清辭已經抽回手腕，退到陳浪身側。
「他抓我！手裡還有東西！」
附近遊客紛紛回頭。
男人轉身想鑽進人群，陳浪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那隻藏著噴瓶的手擰到身後。
「哥們兒，碰瓷還帶傢伙啊？」
對方反手揮肘。
陳浪側身讓開，壓住他的肩背，將人按跪在石板上。
噴瓶從手帕里滾出來，停在陳浪鞋邊。
有人驚呼著後退，後面不明情況的遊客還在往前走，幾個人頓時撞作一團。
沈清辭抬高手裡的燈。
「別往後擠！前面有人鬧事！後面的先停一下！」
她指向靠牆的位置，讓帶孩子的遊客先避過去，又朝石階出口揚聲道：「你那個包先挪開，別把路堵死了！」
橫著長焦包的男人臉色變了，收包就走。
陳浪沒有鬆開手裡的人，只抬眼盯住他：「急什麼？先別走。」
「就是他！」沈清辭提高聲音，「剛才一直堵在出口，盯著我們拍！」
從人群外趕來的兩名警員立刻亮明證件。其中一人接過陳浪控制的男子，另一人上前攔截長焦包男人。
「站住，別動！」
長焦包男人突然折返，朝陳浪與沈清辭之間撞來。
陳浪將沈清辭往身後一帶，順勢扣住他的胳膊。對方腳下踩空，膝蓋撞上石階，沒等爬起來便被警員壓住。
手銬合攏，周圍的人總算不再亂動。
陳浪指了指地上的噴瓶：「警察同志，這東西剛才對著她噴的，先別直接碰噴口。」
沈清辭抬頭望向茶樓。
黑傘已經收了。
戴鴨舌帽的男人貼著檐柱後退，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黑皮往茶樓那邊跑了。」她沒有邁步，「別追，他就是想把我們引開。廊橋那邊還沒看清，不能上他的當。」
陳浪把方向報給警員，又看了一眼她的手腕。
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印。
「手疼不疼？」
「還能動。」沈清辭轉了轉手腕，「先去看廊橋。」
「你這人，受傷了還知道挑重點。」
「你少廢話。」
陳浪沒跟她爭，將那盞被砸歪的燈扶正了些，和她一起退到不妨礙警方控制現場的位置。
耳機里，泰坦的提示音響起。
【廊橋附近發現黑色麵包車，未懸掛牌照。】
陳浪側過身，視線越過橋柱。
陰影里的麵包車亮起車燈，輪胎碾過積水，緩緩向外移動。
車旁的人按著耳機，彎腰對車內說了幾句，隨即拉開側門。
「看見了。」沈清辭停在廊橋外，「車裡有幾個人？」
「三個。車門邊一個，裡面兩個。」
「有沒有傢伙？」
陳浪掃過泰坦傳來的放大畫面。
「明面上沒看見刀，但不能當他們沒帶。車門邊那個人手裡有噴瓶，車裡還看到了注射器。」
沈清辭握緊燈座，沒有繼續向前。
「把畫面發給警方。」
【現場畫面已同步。】
車旁的男人發現他們停下，抬頭望了一眼城樓方向，立刻鑽回駕駛位。
發動機聲陡然變大。
陳浪拉著沈清辭退向橋柱內側，黑色麵包車卻轉過車頭，橫在了他們與長街之間。
滑門嘩啦一聲拉開。
車內有人壓著嗓子催促：「趕緊的！人就在這兒，別把沈小姐弄傷了！」
戴黑手套的男人跨下車，噴瓶跟著抬起。
陳浪早已擋在沈清辭前面，抬手拍偏對方的胳膊，隨即扣住手腕，壓在滑門邊緣。
男人掙了一下，瓶身撞上門框，脫手落地。
「清辭，往柱子後面躲！」
沈清辭沒有逞強，提著燈退開，同時盯住另一側車門。
「右邊還有人！」
車內第二個人剛探出身子，迎面就撞上陳浪推過去的同夥。
兩人擠在門口，後面那人腳還沒踩穩，便連著前面的人一起跌進積水裡。
陳浪按住仍想爬起來的持瓶男子，將他的胳膊牢牢壓在背後。
「說吧，趙姐讓你們把人帶哪兒去？」
男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還挺有職業操守。」陳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是不知道待會兒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車子的另一側，駕駛門忽然打開。
第三個人繞過車頭，沖向橋柱旁的沈清辭，伸手就抓她肩上的衣料。
她立刻繞向柱子另一邊，荷花燈擋在胸前。
男人抓住燈框往外一扯，沈清辭沒有跟他爭，鬆開提手，抽出包里的硬殼手帳擋住再次探來的手。
手帳邊角磕上他的指節。
「陳浪，這邊！」
她一邊喊，一邊繼續後退，沒有停下來與對方糾纏。
「警察！把手舉起來！都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