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投靠
「這就是個故事，不可能是真的，」沈硯辰扶額，儘量放緩了聲音說道：「你說皇后因父皇的冷落而厭惡我，這個有可能，但是她和舊太子之間，絕無可能。」
沈硯辰搖了搖頭：「舊太子圈禁之處守衛森嚴，哪是隨便可以進出的？堂堂皇后，更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出。」
「但是你可以當成此事是真的，」李元芷眼睛忽閃，聲音里滿是誘惑：
「你想想，若是這事情是真的，你收拾瀋硯南，就是收拾了一個餘孽，是替天行道，是利國利民之事啊！」
沈硯辰沒想到李元芷竟然這般說。
她費心編了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因為對付那對母子而心懷愧疚嗎？
阿芷不知道，自從他得知自己是得了腸癰的那一刻起，他就那對母子，再也沒有了一分期待，但凡有了下手的機會，更不會留情半分。
而在看到阿芷因為被沈硯南派出的人追擊，狼狽地躲在山洞中，衣襟上全是鮮血時，他更是立誓要取了沈硯南的性命。
他不僅不會因此愧疚不安，而且他還會步步為營，讓那對母子痛苦地失去一切。
只是這些事情，不必讓阿芷知道罷了。
「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不會再讓他們得逞。」
「我聽父親說，宮中除夕家宴，女眷那邊歷來是皇后主持。
無論皇上願不願意，都會解了皇后的禁足，否則會引起朝臣猜測，對太子不利，」
李元芷有些憂愁地皺著眉：「皇后若是得了自由，你可就防不勝防了，畢竟你是她的兒子，你還要守著孝道。」
沈硯辰抬手拂了拂李元芷的發頂，又極快地收回。
那動作和李尚書沒有什麼區別，李元芷並未在意。
「明知別人心懷歹意，若是我還招架不住，我早就做不了這東宮太子了，」沈硯辰說道：「不過你也小心些，你母親是縣主，宮中設宴，她應該也在受邀之列。」
說完之後他又笑了笑：「不過屆時我和阿宇都在，你父親和母親也在，應該不至於出了差錯。」
聽了自己講述的這般離奇炸裂的故事，沈硯辰竟然還能坦然說設宴的事情，李元芷也在心中感慨這太子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
在沈硯辰離開之前，她又將靈秀叫進裡間，避開沈硯辰，問了一些她身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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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落紅，只是腹痛不止，說明你攝入的紅花量並不大，我先給你開一副八珍湯，以固本為先，若是下次月事正常，這藥就能停了。
若是腹痛加劇，下身淋漓不止，我再給你開固沖湯。」
「多謝李小姐，」靈秀連忙俯身下拜。
李元芷沒有攔她，就由著她跪在那裡，問道：「你在皇后身邊伺候多少年了？」
方才李小姐讓她進來時，太子殿下就吩咐了，無論李小姐問什麼，都要實話實說。
「回李小姐，奴婢是十年前進宮，前兩年在坤寧宮負責灑掃。
學了兩年規矩後，就跟著姐姐們學著伺候娘娘。
從三年前，開始貼身伺候皇后娘娘。」
「十年的時間可不短，那你又是什麼時候投靠了太子殿下？」
靈秀沒想到李元芷這般直接，不由有些躊躇。
李元芷也不催她，但是也不許她起身。
這個朝代，背主之人比江青陽那樣無恥之人還要讓人厭棄，靈秀能在坤寧宮從一個灑掃丫頭，做到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自然不可能是個平庸之輩。
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必然是皇后的親信。
這樣的人，能因為太子給予的那點滴恩惠，就能冒險投了太子？
不知為何，雖然沈硯辰對靈秀很是信任，她卻對靈秀有些戒備。
這種感覺不知為何而來，明明靈秀看起來溫和無害。
靈秀停頓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是兩年前，太子殿下幫了奴婢，皇后娘娘人前仁慈，人後待人卻刻薄陰狠，奴婢一腔忠心，卻也屢被責罰。
而且那時奴婢恰好得知，歷來在皇后娘娘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說是到了年齡放出宮去了，其實……其實都被皇后娘娘悄悄滅口了。
奴婢到皇后身邊伺候時年齡已然不小，離可以放出宮的年齡不遠了，奴婢……
奴婢不想莫名死在外面，可貼身伺候娘娘，無論再小心，總能聽到一些不該身為奴婢聽到的話。」
「這麼說來，你投靠太子，是為了活命了？」
靈秀點了點頭，連太子殿下也是這般認為。
「你既然兩年前就已經投靠太子，為何皇后娘娘誤了殿下的脊痹之症，你卻沒有任何察覺？」
靈秀身體一僵。
這李小姐，果然就是殿下口中的神醫，怪不得殿下的脊痹悄無聲息的好了，這李小姐年紀不大，醫術真的這麼高嗎？
「還是你察覺了，卻沒有告訴殿下？」李元芷的語氣平和，卻讓靈秀後背滲出了汗。
她深深俯下身，額頭幾乎觸地，顫抖著說道：「奴婢真的沒有察覺，與太子病情相關的事情，娘娘每次都是單獨與太醫溝通，身邊並不留人伺候。而且，
而且奴婢不懂醫術，太醫如何診治，開方是否對症，奴婢並不知對錯。」
皇后與太醫商議時不留人伺候，李元芷是相信的，但是若說不讓人在殿外把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把風的人，定然就是靈秀這種深得皇后信任的貼身宮女。
事關太子的病情，靈秀又是太子的人，在皇后和太醫關起門來說話時，她會不偷聽？
若是換成李元芷，是絕對不會放過偷聽的機會的。
沈硯辰病了兩年，皇后也和太醫勾結了兩年，靈秀作為貼身宮女，兩年都沒有發現其中蹊蹺，李元芷無論如何都不信。
一個能當上皇后貼身宮女的人，就這般蠢笨？
沈硯辰搖了搖頭：「舊太子圈禁之處守衛森嚴，哪是隨便可以進出的？堂堂皇后，更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出。」
「但是你可以當成此事是真的，」李元芷眼睛忽閃，聲音里滿是誘惑：
「你想想，若是這事情是真的，你收拾瀋硯南，就是收拾了一個餘孽，是替天行道，是利國利民之事啊！」
沈硯辰沒想到李元芷竟然這般說。
她費心編了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因為對付那對母子而心懷愧疚嗎？
阿芷不知道，自從他得知自己是得了腸癰的那一刻起，他就那對母子，再也沒有了一分期待，但凡有了下手的機會，更不會留情半分。
而在看到阿芷因為被沈硯南派出的人追擊，狼狽地躲在山洞中，衣襟上全是鮮血時，他更是立誓要取了沈硯南的性命。
他不僅不會因此愧疚不安，而且他還會步步為營，讓那對母子痛苦地失去一切。
只是這些事情，不必讓阿芷知道罷了。
「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不會再讓他們得逞。」
「我聽父親說，宮中除夕家宴，女眷那邊歷來是皇后主持。
無論皇上願不願意，都會解了皇后的禁足，否則會引起朝臣猜測，對太子不利，」
李元芷有些憂愁地皺著眉：「皇后若是得了自由，你可就防不勝防了，畢竟你是她的兒子，你還要守著孝道。」
沈硯辰抬手拂了拂李元芷的發頂，又極快地收回。
那動作和李尚書沒有什麼區別，李元芷並未在意。
「明知別人心懷歹意，若是我還招架不住，我早就做不了這東宮太子了，」沈硯辰說道：「不過你也小心些，你母親是縣主，宮中設宴，她應該也在受邀之列。」
說完之後他又笑了笑：「不過屆時我和阿宇都在，你父親和母親也在，應該不至於出了差錯。」
聽了自己講述的這般離奇炸裂的故事，沈硯辰竟然還能坦然說設宴的事情，李元芷也在心中感慨這太子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
在沈硯辰離開之前，她又將靈秀叫進裡間，避開沈硯辰，問了一些她身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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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落紅，只是腹痛不止，說明你攝入的紅花量並不大，我先給你開一副八珍湯，以固本為先，若是下次月事正常，這藥就能停了。
若是腹痛加劇，下身淋漓不止，我再給你開固沖湯。」
「多謝李小姐，」靈秀連忙俯身下拜。
李元芷沒有攔她，就由著她跪在那裡，問道：「你在皇后身邊伺候多少年了？」
方才李小姐讓她進來時，太子殿下就吩咐了，無論李小姐問什麼，都要實話實說。
「回李小姐，奴婢是十年前進宮，前兩年在坤寧宮負責灑掃。
學了兩年規矩後，就跟著姐姐們學著伺候娘娘。
從三年前，開始貼身伺候皇后娘娘。」
「十年的時間可不短，那你又是什麼時候投靠了太子殿下？」
靈秀沒想到李元芷這般直接，不由有些躊躇。
李元芷也不催她，但是也不許她起身。
這個朝代，背主之人比江青陽那樣無恥之人還要讓人厭棄，靈秀能在坤寧宮從一個灑掃丫頭，做到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自然不可能是個平庸之輩。
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必然是皇后的親信。
這樣的人，能因為太子給予的那點滴恩惠，就能冒險投了太子？
不知為何，雖然沈硯辰對靈秀很是信任，她卻對靈秀有些戒備。
這種感覺不知為何而來，明明靈秀看起來溫和無害。
靈秀停頓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是兩年前，太子殿下幫了奴婢，皇后娘娘人前仁慈，人後待人卻刻薄陰狠，奴婢一腔忠心，卻也屢被責罰。
而且那時奴婢恰好得知，歷來在皇后娘娘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說是到了年齡放出宮去了，其實……其實都被皇后娘娘悄悄滅口了。
奴婢到皇后身邊伺候時年齡已然不小，離可以放出宮的年齡不遠了，奴婢……
奴婢不想莫名死在外面，可貼身伺候娘娘，無論再小心，總能聽到一些不該身為奴婢聽到的話。」
「這麼說來，你投靠太子，是為了活命了？」
靈秀點了點頭，連太子殿下也是這般認為。
「你既然兩年前就已經投靠太子，為何皇后娘娘誤了殿下的脊痹之症，你卻沒有任何察覺？」
靈秀身體一僵。
這李小姐，果然就是殿下口中的神醫，怪不得殿下的脊痹悄無聲息的好了，這李小姐年紀不大，醫術真的這麼高嗎？
「還是你察覺了，卻沒有告訴殿下？」李元芷的語氣平和，卻讓靈秀後背滲出了汗。
她深深俯下身，額頭幾乎觸地，顫抖著說道：「奴婢真的沒有察覺，與太子病情相關的事情，娘娘每次都是單獨與太醫溝通，身邊並不留人伺候。而且，
而且奴婢不懂醫術，太醫如何診治，開方是否對症，奴婢並不知對錯。」
皇后與太醫商議時不留人伺候，李元芷是相信的，但是若說不讓人在殿外把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把風的人，定然就是靈秀這種深得皇后信任的貼身宮女。
事關太子的病情，靈秀又是太子的人，在皇后和太醫關起門來說話時，她會不偷聽？
若是換成李元芷，是絕對不會放過偷聽的機會的。
沈硯辰病了兩年，皇后也和太醫勾結了兩年，靈秀作為貼身宮女，兩年都沒有發現其中蹊蹺，李元芷無論如何都不信。
一個能當上皇后貼身宮女的人，就這般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