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刀下留人！
看到來人，劉大頭的哭聲驟然一停。
他抬起頭，看見了一個月白色道袍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陽光下，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好像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驚叫道：
「三爺，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這……蕭小姐回來了？」
劉鼎銘還在哭，肩膀一聳一聳的，沒聽見。
直到蕭念月走近，那清冷的眸子望著他，劉大頭方才驚覺。
他猛地抓住劉鼎銘的肩膀，用力搖晃，叫道：
「三爺，蕭仙子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劉鼎銘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了那個站在清查司門前的白色身影。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看見了神仙。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腿卻早已不聽使喚。
他索性匍匐在地上，雙膝跪行，一點一點地挪到蕭念月面前，哭道：
「蕭仙子……蕭仙子……」
突然，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面容扭曲，胸膛都好像炸開一樣。
噗！
一口殷紅地吐出來，落在青石板上，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那扎著丸子頭的少女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驚疑道：
「你哭什麼呀？
也太激動了吧。
都咳出血來了！
這是怎麼了？」
站在門口的守衛見狀，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朝蕭念月拱手道：
「蕭執事，這個劉鼎銘他在這兒跪了三天三夜了，非要見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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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趕都趕不走，他就那麼跪著，連雨夜都沒挪過地方。」
少女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蕭念月，驚呼道：
「啊，三天三夜？
師姐，他們跪了三天三夜等您呢！
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啊？」
她見兩人憔悴的模樣，不由柳眉微蹙，道：
「你們找我何事？」
劉鼎銘咬著牙，平復內心的激動後，急忙道：
「蕭仙子……求您……救救葉修！」
「葉修？」
蕭念月微微一怔，美眸登時瞪大了。
這個名字實在太耳熟了。
她的太祖奶奶常常念叨這個名字。
說那個人是天下無雙的奇男子。
也正是消失了兩百多年的潛龍閣閣主。
劉大頭跪在一旁，連忙介面道：
「蕭仙子，就是那天在清查司門口見過的男子便是葉修。
之前，您在破廟內救下的那位，您應該記得的。
他並非劉瑾瑜，他是代我家公子冒名替考，他真名叫做葉修。
他曾經是潛龍閣閣主！
今日午時三刻，他就要在菜市口問斬了！」
潛龍閣閣主。
這五個字一出，在場的幾個修士同時變了臉色。
那個扎丸子頭的少女嘴巴張成了圓形，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身後的幾個男修也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潛龍閣閣主？那可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
「傳說中那是化神之上的存在，怎麼可能是死牢里的一個犯人？」
「不，傳說是散仙級別的強者呢，北海星域、南麓星域都怕了他！」
「那個凡人怎麼會是他啊！」
……
蕭念月面色不變，心卻猛地跳了一下。
潛龍閣閣主——葉修。
前段時間，在清查司內見過他一次。
那次是大白天，她方才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她很確信，在太祖奶奶的畫像上見過。
那人的長相與畫像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太祖奶奶每次看那幅畫像，都會沉默很久。
她小時候問過太祖奶奶那是誰，太祖奶奶只說了一句話：
「一個故人。」
她很清楚，葉修對於蕭家來說絕對不只是一個故人那麼簡單。
當年若不是葉修，那太祖奶奶他們早就死了。
可眼前這兩個人說，那個囚犯就是那個人？
她實在無法相信。
這個替考的事情，她也聽說過。
最近在京城內鬧得沸沸揚揚。
可是，要說那個人就是曾經潛龍閣的閣主葉修，那怎麼可能？
蕭念月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
潛龍閣閣主何等強者，怎麼會被凡人朝廷關進死牢？
你們弄錯了。」
劉鼎銘聞言，心中一驚，急道：
「蕭仙子，我沒弄錯！
他說他在渡劫，法力盡失，所以才會變成凡人！
他的血能斬鬼，那晚在青蓮禪寺，您不是親眼看見了嗎？」
蕭念月聞言，微微動容。
青蓮禪寺。
那晚在古廟裡，一個又聾又啞的凡人，用一把帶血的朴刀斬殺了幾隻惡鬼。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凡人的血怎麼會有陽氣？
怎麼會有克制陰邪的力量？
莫非真的是他？
一個男修走上前來，神色一凝，低聲對蕭念月道：
「蕭師姐，咱們清查司向來不插手朝政。
這是清查司和朝廷之間定下來的規矩，多少年了，從未破例。
況且這個案子非同小可，乃是科舉舞弊，大理寺判定的鐵案。
咱們沒有理由，實在不好干預此事。」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也跟著點頭，小聲道：
「是啊，師姐，朝政的事咱們管不了。
萬一弄錯了，反倒惹麻煩。」
蕭念月沉默著，認真思考了起來。
沒錯。
他們清查司是有規矩，不得插手朝政。
畢竟，修士干涉朝政，會引起很大的亂子。
這是各大修仙勢力之間約定好的。
可是，萬一那人是葉修呢。
那可是太祖奶奶思念了兩百年的人。
她想起了太祖奶奶每次看那幅畫像時的樣子。
是如此的思念和哀傷。
蕭念月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管如何，我都要過去看看。」
她轉過身，看向劉鼎銘，開口道：
「你說他是潛龍閣閣主，本座姑且信你。
但若你欺騙本座，後果你承受不起。」
劉鼎銘渾身一震，連連磕頭，道：
「蕭仙子，我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念月站起身，微微頷首，道：
「那你們跟我走！」
說完，她抬手一揮，一道蓮花狀的祥雲浮現而出。
隨後，她帶著兩人騰空而起，趕往菜市口刑場。
其他幾人見狀，面面相覷。
那丸子頭少女望著蕭念月離開的背影，笑道：
「有好戲看了，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幾人點點頭，紛紛騰空而起。
……
……
刑場上，人山人海。
菜市口四周擠滿了來看熱鬧的百姓，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有踮著腳尖的，有爬上樹杈的，有踩著板凳的，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刑台上張望。
秋日的太陽越爬越高，光線越來越亮。
李寺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忍不住打個哈欠。
他等得不耐煩了，眉頭一擰，扭頭朝監斬官喊道：
「我說杜大人，你到底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太陽都快曬到頭頂了！」
杜大人不急不躁地抿了一口茶，然後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正值正午，陽光璀璨。
杜大人放下茶碗，從簽筒中抽出一支令簽，捏在手裡，朝刑場上掃了一眼，沉聲道：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啪！
令簽從他手中擲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圍觀的人群齊刷刷地看向了刑台。
李寺騰地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
「還不快點砍頭！
老子要看他人頭落地的樣子！」
幾個世家公子也跟著鬨笑起來。
「這姓葉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李公子，這不是找死嗎？」
「聽說他還是個才子呢，字寫得可漂亮了。可惜啊可惜，再有才學，腦袋掉了也沒用。」
「才子？哼，冒名頂替的賊人罷了，死有餘辜！」
「李公子，等會兒他腦袋落地的時候，您可得看仔細了，別眨眼！」
……
葉修跪在刑台上，朝遠處望了一眼。
蕭念月沒有來。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微微一嘆。
也罷。
命如此，強求不來。
這該死的凡人劫！
劊子手走上前來，端起刑台上那碗送行酒，仰頭灌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噴在鬼頭大刀的刀身上。
他抹了一把嘴，將空碗放回台上，雙手握緊刀柄，舉起了那把鬼頭大刀。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高高舉起的鬼頭刀上。
劊子手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緊繃，正要揮刀斬下。
「刀下留人！」
一聲清喝從遠處傳來，如驚雷般炸開。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流光從天際劃來，朝刑台飛來。
鐺！
劊子手手中的鬼頭大刀被那道白光斬裂。
劊子手被震得他虎口發麻，踉蹌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眾人不由一驚，抬頭望著天空。
咻咻咻！
只見幾道身影落在了刑台上。
為首的正是蕭念月。
方才那一道流光，正是她彈指間射出的一道靈力。
身後站著幾個年輕修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冽的氣息。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收住身形，站穩後，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葉修，眼睛裡滿是好奇。
劉鼎銘和劉大頭被靈力裹挾著帶到了刑台上，兩人雙腿還在發抖，臉色煞白。
顯然從未體驗過這種騰雲駕霧的速度。
劉大頭一落地便撲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劉鼎銘跪在地上，看向葉修，哭道：
「葉先生，我們來晚了！」
他抬起頭，看見了一個月白色道袍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陽光下，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好像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驚叫道：
「三爺，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這……蕭小姐回來了？」
劉鼎銘還在哭，肩膀一聳一聳的，沒聽見。
直到蕭念月走近，那清冷的眸子望著他，劉大頭方才驚覺。
他猛地抓住劉鼎銘的肩膀，用力搖晃，叫道：
「三爺，蕭仙子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劉鼎銘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了那個站在清查司門前的白色身影。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看見了神仙。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腿卻早已不聽使喚。
他索性匍匐在地上，雙膝跪行，一點一點地挪到蕭念月面前，哭道：
「蕭仙子……蕭仙子……」
突然，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面容扭曲，胸膛都好像炸開一樣。
噗！
一口殷紅地吐出來，落在青石板上，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那扎著丸子頭的少女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驚疑道：
「你哭什麼呀？
也太激動了吧。
都咳出血來了！
這是怎麼了？」
站在門口的守衛見狀，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朝蕭念月拱手道：
「蕭執事，這個劉鼎銘他在這兒跪了三天三夜了，非要見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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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趕都趕不走，他就那麼跪著，連雨夜都沒挪過地方。」
少女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蕭念月，驚呼道：
「啊，三天三夜？
師姐，他們跪了三天三夜等您呢！
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啊？」
她見兩人憔悴的模樣，不由柳眉微蹙，道：
「你們找我何事？」
劉鼎銘咬著牙，平復內心的激動後，急忙道：
「蕭仙子……求您……救救葉修！」
「葉修？」
蕭念月微微一怔，美眸登時瞪大了。
這個名字實在太耳熟了。
她的太祖奶奶常常念叨這個名字。
說那個人是天下無雙的奇男子。
也正是消失了兩百多年的潛龍閣閣主。
劉大頭跪在一旁，連忙介面道：
「蕭仙子，就是那天在清查司門口見過的男子便是葉修。
之前，您在破廟內救下的那位，您應該記得的。
他並非劉瑾瑜，他是代我家公子冒名替考，他真名叫做葉修。
他曾經是潛龍閣閣主！
今日午時三刻，他就要在菜市口問斬了！」
潛龍閣閣主。
這五個字一出，在場的幾個修士同時變了臉色。
那個扎丸子頭的少女嘴巴張成了圓形，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身後的幾個男修也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潛龍閣閣主？那可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
「傳說中那是化神之上的存在，怎麼可能是死牢里的一個犯人？」
「不，傳說是散仙級別的強者呢，北海星域、南麓星域都怕了他！」
「那個凡人怎麼會是他啊！」
……
蕭念月面色不變，心卻猛地跳了一下。
潛龍閣閣主——葉修。
前段時間，在清查司內見過他一次。
那次是大白天，她方才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她很確信，在太祖奶奶的畫像上見過。
那人的長相與畫像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太祖奶奶每次看那幅畫像，都會沉默很久。
她小時候問過太祖奶奶那是誰，太祖奶奶只說了一句話：
「一個故人。」
她很清楚，葉修對於蕭家來說絕對不只是一個故人那麼簡單。
當年若不是葉修，那太祖奶奶他們早就死了。
可眼前這兩個人說，那個囚犯就是那個人？
她實在無法相信。
這個替考的事情，她也聽說過。
最近在京城內鬧得沸沸揚揚。
可是，要說那個人就是曾經潛龍閣的閣主葉修，那怎麼可能？
蕭念月搖了搖頭，道：
「不可能。
潛龍閣閣主何等強者，怎麼會被凡人朝廷關進死牢？
你們弄錯了。」
劉鼎銘聞言，心中一驚，急道：
「蕭仙子，我沒弄錯！
他說他在渡劫，法力盡失，所以才會變成凡人！
他的血能斬鬼，那晚在青蓮禪寺，您不是親眼看見了嗎？」
蕭念月聞言，微微動容。
青蓮禪寺。
那晚在古廟裡，一個又聾又啞的凡人，用一把帶血的朴刀斬殺了幾隻惡鬼。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凡人的血怎麼會有陽氣？
怎麼會有克制陰邪的力量？
莫非真的是他？
一個男修走上前來，神色一凝，低聲對蕭念月道：
「蕭師姐，咱們清查司向來不插手朝政。
這是清查司和朝廷之間定下來的規矩，多少年了，從未破例。
況且這個案子非同小可，乃是科舉舞弊，大理寺判定的鐵案。
咱們沒有理由，實在不好干預此事。」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也跟著點頭，小聲道：
「是啊，師姐，朝政的事咱們管不了。
萬一弄錯了，反倒惹麻煩。」
蕭念月沉默著，認真思考了起來。
沒錯。
他們清查司是有規矩，不得插手朝政。
畢竟，修士干涉朝政，會引起很大的亂子。
這是各大修仙勢力之間約定好的。
可是，萬一那人是葉修呢。
那可是太祖奶奶思念了兩百年的人。
她想起了太祖奶奶每次看那幅畫像時的樣子。
是如此的思念和哀傷。
蕭念月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管如何，我都要過去看看。」
她轉過身，看向劉鼎銘，開口道：
「你說他是潛龍閣閣主，本座姑且信你。
但若你欺騙本座，後果你承受不起。」
劉鼎銘渾身一震，連連磕頭，道：
「蕭仙子，我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念月站起身，微微頷首，道：
「那你們跟我走！」
說完，她抬手一揮，一道蓮花狀的祥雲浮現而出。
隨後，她帶著兩人騰空而起，趕往菜市口刑場。
其他幾人見狀，面面相覷。
那丸子頭少女望著蕭念月離開的背影，笑道：
「有好戲看了，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幾人點點頭，紛紛騰空而起。
……
……
刑場上，人山人海。
菜市口四周擠滿了來看熱鬧的百姓，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有踮著腳尖的，有爬上樹杈的，有踩著板凳的，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刑台上張望。
秋日的太陽越爬越高，光線越來越亮。
李寺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忍不住打個哈欠。
他等得不耐煩了，眉頭一擰，扭頭朝監斬官喊道：
「我說杜大人，你到底要讓我們等到什麼時候？
太陽都快曬到頭頂了！」
杜大人不急不躁地抿了一口茶，然後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正值正午，陽光璀璨。
杜大人放下茶碗，從簽筒中抽出一支令簽，捏在手裡，朝刑場上掃了一眼，沉聲道：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啪！
令簽從他手中擲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圍觀的人群齊刷刷地看向了刑台。
李寺騰地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
「還不快點砍頭！
老子要看他人頭落地的樣子！」
幾個世家公子也跟著鬨笑起來。
「這姓葉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李公子，這不是找死嗎？」
「聽說他還是個才子呢，字寫得可漂亮了。可惜啊可惜，再有才學，腦袋掉了也沒用。」
「才子？哼，冒名頂替的賊人罷了，死有餘辜！」
「李公子，等會兒他腦袋落地的時候，您可得看仔細了，別眨眼！」
……
葉修跪在刑台上，朝遠處望了一眼。
蕭念月沒有來。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微微一嘆。
也罷。
命如此，強求不來。
這該死的凡人劫！
劊子手走上前來，端起刑台上那碗送行酒，仰頭灌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噴在鬼頭大刀的刀身上。
他抹了一把嘴，將空碗放回台上，雙手握緊刀柄，舉起了那把鬼頭大刀。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高高舉起的鬼頭刀上。
劊子手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緊繃，正要揮刀斬下。
「刀下留人！」
一聲清喝從遠處傳來，如驚雷般炸開。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流光從天際劃來，朝刑台飛來。
鐺！
劊子手手中的鬼頭大刀被那道白光斬裂。
劊子手被震得他虎口發麻，踉蹌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眾人不由一驚，抬頭望著天空。
咻咻咻！
只見幾道身影落在了刑台上。
為首的正是蕭念月。
方才那一道流光，正是她彈指間射出的一道靈力。
身後站著幾個年輕修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冽的氣息。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收住身形，站穩後，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葉修，眼睛裡滿是好奇。
劉鼎銘和劉大頭被靈力裹挾著帶到了刑台上，兩人雙腿還在發抖，臉色煞白。
顯然從未體驗過這種騰雲駕霧的速度。
劉大頭一落地便撲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劉鼎銘跪在地上，看向葉修，哭道：
「葉先生，我們來晚了！」